第二百四十九章給寧次
「寧次,要保重!」千言萬語,見到自己孩子的這一刻,日向日差只說了這麼一句。
對自己父親會有的下場沒有一點知覺,小寧次高興地跑過來:「父親大人,我又學會一式柔拳法!」
摸著孩子的頭髮,男人目中滿滿的都是慈愛和不捨:「寧次是個男子漢了,要學會照顧母親大人哦!」
「嗯!」活潑陽光的笑容洋溢在孩子臉上,男人站起身,望了院外一顆枯樹一眼,默默地離去了。
小寧次不知道,這是他和父親大人的最後一次見面!
「我只有一個要求。」男人走到樹邊,語氣很安靜。
枯樹一旁,蒙面忍者慢慢顯露出身影,眼眸始終朝著小院方向,似乎可以穿透院牆。
最後幽幽一聲歎氣:「同為分家之人,這就是我們的命運!你放心……」
日向日差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大步離開。
……
日向日差身死,為了守護白眼的秘密。但是他的屍體卻沒有回來。
夕陽下的小小身軀,在小院裡映襯出一條細長的黑影。女人早就不再露面,院門口的枯樹徹底枯死了。
家族葬地有一處簡單的衣冠塚,女人常常去那裡,一呆就是一整天。終於抑鬱而終。
寧次從沒有去過,因為他知道那裡根本沒有父親。
父親去了,母親也走了。他們真的很相愛。可……
從那時到此刻,仇恨慢慢滋生在少年的心底。
宗家都是理,他們是天。
這就是命運!
雛田……大小姐,你可知道,當鳴人站在你跟前的那一刻,我真的好羨慕。
有人為你守護,你真的好幸福!
可我……
「寧次!」伴隨著一聲輕歎,恍惚之下寧次彷彿像是見到了自己的父親大人!
寧次立住腳步,面無表情道了聲:「族長大人。」
不卑不亢,寧次準備離去……
「我有話和你說。」日向日足目光中透著複雜之色,如是說到。
寧次看著對方,靜立半響。
日向日足轉身走向一處房間,寧次跟在身後。
決鬥賽場。
這一場的比賽是勘九郎和藥師兜。
隔了這麼久,低調地甚至要淡出人眼的藥師兜終於也上了場。
藥師天善自戰場上抱回來的遺子,自然是在戰火的洗禮下成長起來。藥師兜在對上勘九郎的那一刻起,心裡就充滿了感慨。
是砂隱村的忍者,身後背的,是傀儡「烏鴉」吧?
對付傀儡術,兜有經驗。但諸多的上忍特別上忍在看台上注視著這裡,藥師兜要盡量做到低調。
一招一式都顯得那麼平庸。藥師兜不知道的是,看台上的很多人,對於鳴人是用什麼手法*退寧次的依舊充滿著濃濃的興趣!
鳴人對戰前田佐佐木用的那一招數,似乎和鳴人*退寧次那一掌有異曲同工之妙。
沒有挨到敵人的身體,卻毫無阻礙地阻礙了敵人的攻擊甚至反擊!
這是什麼忍術?從來沒有聽說過!
又或許,真的就是一種秘術?但他的秘術又傳承自哪裡?
包括佐助和小櫻在內,對於鳴人的實力實在無從瞭解!
而就在這時,藥師兜剛剛避開了勘九郎和他的「烏鴉」交叉投射過來的綠油油毒針,向後躍出幾步。
「我棄權!」藥師兜冷靜地看向月光疾風,說道。
全場忽的寂靜下來,看台上的嘀咕聲也消失無蹤。
勘九郎有些心急了,自己操控的「烏鴉」距離自身的距離有些遠了。擔心藥師兜會轉而攻擊本尊,所以勘九郎無奈發動了「烏鴉」上的毒針機關。可是……
「你避開了毒針,完全可以靠近我進行攻擊。這對你來說是良好的戰機,為什麼放棄?」勘九郎皺起了眉頭,認為藥師兜的這一做法是對自己的輕視,「我要求繼續戰鬥!」他轉頭看向月光疾風。
藥師兜拉起自己的衣服,腹部恐怖的傷洞有些駭人:「原來的傷勢還沒好,這場比賽我贏不了。」
眾人這才瞭然,原來在死亡森林就有負傷,的確是對比賽不利。
勘九郎也一副呆了的表情,搖搖頭收起自己的傀儡,有些不滿意。
佐助和小櫻是知道藥師兜是醫療忍者的,本來還有些疑問的他們,在看到他腹部的傷口的時候疑問已然消逝。
那麼恐怖的傷口,也難怪……
不過,這場比賽是可惜了。從藥師兜的表現看來,後者的忍術基礎倒是很不錯!
全盛下的藥師兜,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吧……
藥師兜重新開啟了「低調光環」,默默離開了決鬥賽場,像是要去找醫療人員治療。剛才的比賽,傷口像是崩來一點……
拐過一個彎道,藥師兜面無表情撩起衣服,腹部恐怖的傷痕在抹上一種不知名的藥水後,慢慢消失。
藥師兜回到自己的休息室,閉上房門不再出來。
「你說的,是真的?」屋中,寧次的聲音有些發顫。
日向日足坐在對面的座位上,一張老舊的卷軸捏在寧次手中。
《給寧次》!
是父親大人的字跡!
寧次看到卷軸上三個字眼的第一時間,無限的懷念不知從何處瞬間湧出。素來堅強的寧次鼻子有些發酸。
日向日足視線始終看向的是桌子,不和寧次的目光有一絲交集。
「寧次,我自知時日不多。」拉開卷軸,映入眼簾的一行字跡如是記錄著,都是那麼熟悉的字
看到這裡,寧次卻忽然平靜下來,深吸了一口氣,繼續看下去。
「利用這有限的時間,我想跟你說一些事情。」
「當年意欲擄走雛田大小姐的雷之國忍者頭目,被匆匆趕來的日足大人一掌擊斃。但雷之國並不承認綁架雛田一說,反而以出使忍者被殺為由,向木葉提出了很多無禮的要求」
寧次眼前像是浮現出很多年前的那個傍晚的畫面。
「沒辦法了,以木葉目前的情況,不可能再和雷之國開戰了!如果犧牲我一個可以拯救整個村子的話,我」日向日足冷靜地說著。
「不要貿然做決定,日足。」日向大長老聲音略顯嚴厲,「日向的血跡界限是木葉的重要王牌之一,絕不允許流落到外面!身為宗家的你,你的任務就是要將它永遠保護下去!」
三代站在一旁,神色有些落寞。無力保護自己的村人,實在是自己作為火影的失敗!
堂堂忍界第一忍村的木葉,何以落到今天的地步!
遲早要雷之國付出代價!
「木葉已經經歷了過多的戰火,各族族人都已經損失太多。如果因為我一個人的關係就再次把木葉拉入戰爭的深淵,我就是最大的罪人!」日向日足輕笑一聲,嘴角是譏諷的弧度,「雷之國也就只能趁火打劫,做這些上不了檯面的小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