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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171章 就這小子? 文 / 一品文豪

    風婉琴年歲稍長些,心理素質自然要比凌芸娘好,不過這心上人被無緣無故陷害,心裡自然也不好受,紅著眼睛忙安慰芸娘道:「妹妹,別慌,聶郎那麼壞,哪會有人能害得了他,只是說不定會受些苦,姐姐這便想辦法救他。」

    二人一商量,竟打算到衙門擊鼓鳴冤,倆人一定好,便急急忙忙的要出門。

    剛一出大廳,便看到小黑跑著進來,嘴裡還唸唸叨叨些什麼,一看到風婉琴,小黑急忙跪在地上道:「二位小姐,姑爺出事了,都怪小的沒保護好姑爺啊。」

    風婉琴看見小黑,急忙說道:「你快些起來,把這件事的來聶去脈詳詳細細的說來,不要有半點隱藏。」

    小黑把從出了慕府之後的事詳細的說了一遍,風婉琴把眉頭皺起來道:「你說聶郎給你帶幾句話給我,讓我寫在紙上,你倒快些說出來,芸娘,你速拿筆墨過來,看聶郎想告訴我們什麼。」

    凌芸娘依言小跑著拿來房四寶並研好墨,小黑念一句風婉琴便寫一句,寫完之後,凌芸娘探出頭一看,一看詩不詩詞不詞的,便問小黑:「聶郎是讓你帶的這幾句話,你確定沒有記錯?」

    小黑點了點頭道:「小姐,在姑爺這性命攸關之際,給我三個膽子也不敢記錯啊,他吩咐一定讓小姐寫出來的,小的也不清楚是什麼意思。」

    風婉琴沉吟了一會兒柔柔的道:「芸娘,聶郎聰**敏,一下便知是誰搞的鬼,可憐他身陷圇囹,也不忘你我二人,你我姐妹總算沒有看錯人。」

    凌芸娘道:「也不知他寫的什麼,你看這寫的,什麼小草隨風搖。心掛琴與雪,楊柳湖邊擺,鵬在佛下蓮,芸娘也看不出寫的什麼。」

    風婉琴憐愛的看著凌芸娘道;「你看每句的第一個字。」

    芸娘一字一句的念道:「小,心,楊,鵬,啊,原來是楊鵬害的聶郎,我們這便找他理論去。」

    風婉琴急忙拉著要去找楊鵬的凌芸娘道:「妹妹別急。聶郎寫的很明白了,他說記掛著你我二人,不過叫我們不要太擔心,他都把自己當成佛了,我們便在家裡等他的好消息吧。」

    小黑拍了拍腦袋道:「瞧我這腦袋,二位小姐,姑爺還讓小的告訴二位小姐,把他房裡的東西與衣服收拾一下,也沒說為什麼。」

    風婉琴道:「應該有些什麼玄機。妹妹,我們去看看,小黑你接著去衙門打聽聶郎的消息。」

    小黑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風婉琴帶著凌芸娘到聶房裡,芸娘在桌子找了起來。風婉琴則在床上找了起來,一掀起圈成一團的被子,便看到枕頭下露出一個信封,風婉琴一打開那封娟秀字體的信封。眼中頓時生起了一團霧氣。

    這聶郎也不知又從何處得來的這個盒子?看信封上的字體分明是個女人寫的,就不怕我吃醋嗎?風婉琴眼睛瞬間紅了起來。

    歎了口氣把凌芸娘叫到身邊,倆人一同坐在床邊看起那封信。凌芸娘一看到那信,嘴角頓時翹起來,氣呼呼的說道:「姐姐,我們這郎君也太多情了,也不怕我們吃醋,不過也不知這女子是誰,肯定是個騷狐/狸精,下次遇到她,我肯定要罵死她。」

    風婉琴歎了口氣,把看完的信塞到信封裡,悠悠的道:「原來是她,芸娘,看來我們都誤會聶郎的意思了,他敢把這些告訴我們就說明對我們坦誠相見,要是他背著我們把這些藏起來,也就不是我們的聶郎了。」

    凌芸娘聽完風婉琴的解釋,不由得鬆了口氣問道;「姐姐,這女子是誰啊?聶郎把這信息傳給我們,是打算告訴我們什麼?」

    風婉琴悠悠的道:「聶郎的情意當真深而切,他不擔心自己,反而擔心起我們,他是說要是我們有事就去找這個玉珮的主人,希望她能幫幫我們。」

    凌芸娘好奇的問道:「這女子是何人?聽聶郎的意思,好像這女子的能耐不小。」

    風婉琴悠悠的道:「如果姐姐沒猜錯,定然就是她了,我們也不用泰擔心了,先等好消息吧。」

    牢裡的漢子一見到小黑走了出去,抬起頭來看著聶,只見聶躺在鋪上鎮定的咬著草根,漢子讚許的點了點頭,倆人就這麼沉默著,在牢裡也沒點時間觀念,聶眼皮很沉,卻不敢睡,怕被身邊那漢子暗算。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聶正覺得肚子餓,進來了兩個衙役,一個手裡提了個籃子,一個用木棍敲了敲牢房門喊道;「你們二人吃飯,今晚有人來侍候你們。」

    說完扔下籃子就走,聶搖了搖頭走過去拿起籃子,打開一看,裡面就幾個饅頭和一點點鹹菜,管他呢,聶也不怕中毒拿起就啃。

    那漢子急忙衝出來叫道:「等一下。」

    聶聽到喊聲白了那漢子一眼,媽的,老子不吃飽,待會兒怎麼跟你打?

    不理會漢子拿起饅頭就塞嘴裡,那漢子急忙從懷裡掏出一顆銀針,對茶與饅頭紮了下去了,拿起一看鬆了口氣道:「幸好沒毒,你這人也不知道試試,萬一中毒了呢?」說完抓了幾個饅頭又接著躺在草鋪上,不言語就啃著。

    聶看著這人的一系列動作滿頭黑線,這人腦袋進水了吧?聶把剩下的饅頭會塞嘴裡,吃飽了打個嗝,把籃子踢開到一邊,在牢裡做起了飯後活動。

    那漢子斜著眼看著聶,把最後一口饅頭吃完對著聶說道:「你怎麼不問我為什麼要跟你進這牢房?」

    聶白了那漢子一眼道:「你想說你自然會說,你不想說我又何必問?」

    漢子大笑道:「

    「好,果然夠鎮定,難道你一點也不怕?」

    聶滿臉黑線,這人怎麼淨問些沒有營養的問題,拿起根草剔著牙齒道:「怕有用嗎?我又有何懼?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漢子不再言語,閉著眼睛躺在草上,聶把角落裡馬桶上的兩邊提手給拆了起來,再皺著眉頭從衣服上撕下布條,把布條擰成繩子綁在木棍上做成了個雙截棍。

    聶除了刀法外,最擅長的還有雙截棍,專門去地攤上買了個雙截棍在寢室裡耍了起來,起碼還有模有樣。

    做完這些聶把雙截棍揣懷裡,就躺在草上瞇著眼睛,那漢目不轉睜的看著聶的動作,幾次想張口詢問,但看見聶那黑著臉的樣子,就繼續默不作聲,牢裡的倆人沉默起來。

    這時進來了幾個衙役把牢裡的燭光點起,估計是天黑了,衙役們看著牢裡的二人,冷笑著走了,過了約一柱香的時間,牢外進來了幾個人。

    一個衙役彎著腰帶到聶那牢房前,對那幾個人中一個蓄著八字鬍的道:「五爺,你要的人在這,不過你別把他打死了,否則老爺那邊不好交差。」

    那八字鬍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丟給衙役罵道:「滾!」衙役賠著笑臉急忙跑了出去。

    這時這群人中一個臉上有疤的走上前看了看聶,轉身對那八字鬍道:「五哥,就這小子?交給兄弟行了,你們在外面等我。」(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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