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是個軍人,在1999年的時候,他應該還在服役當中。[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訪問:�o�o�o。
二哥無論怎麼猜都的確猜不到這個電話是他打來的,所以在聽見大哥聲音的時候,他那叫一個驚喜啊。
「哥!你咋想著給我打電話了?!」二哥還是比較瞭解大哥的,畢竟他是自己的親哥哥啊,從小到大那默契可不是吹著玩的:「是不是出啥事了?!」
「扯淡,我能出什麼事?」大哥笑道:「家人也沒事,你個犢子就放心吧。」
「那麼你咋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二哥大笑道:「你不會是想跟我聊聊天吧?我就知道,這麼久沒聯繫你肯定想我了!」
大哥笑著嗯了一聲,然後語氣有些不自然。
「你們都挺好的吧?」
「挺好的啊!」二哥本著報喜不報憂的心態,開始吹起了牛逼:「我們這裡那叫一個風調雨順啊,你就放心吧。」
「老三呢?他在你旁邊沒?」
二哥瞟了一眼正眼巴巴等著給大哥聊天的傻哥,把手機遞給了他。
「哥!」傻哥高興的喊了一聲。
「誒!兔崽子!你們那兒都挺好吧?沒受傷吧?」大哥擔心的問了一句。
傻哥沒有猶豫,直接選擇了跟二哥一樣報喜不報憂的戰術:「都好著呢!好一段時間我們都沒打架了!」
「那就好」
跟傻哥聊了一會兒,大哥又讓傻哥把電話遞回去,拿給二哥,他有話要給二哥說。
「我有個兄弟,犯了點事,得跑路。」大哥的第一句話就切入了正題。
聽見這話,二哥當時就愣住了,犯了點事?這不像是大哥的口『吻』啊怎麼還牽扯上跑路了?!
「他跟我一樣也是部隊的,就是跟個*鬧了點矛盾,然後他就一不小心把那人給打傷了」大哥模糊的說道,並沒有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說明白:「你那兒能藏得住人不?」
「能藏得住。」二哥說道,隨即又補充了一句:「要是到了藏不住的時候,我會安排他跑去其他地方,這個你放心吧,可我就是想知道一件事啊,哥,你那邊真沒出事?」
二哥的直覺告訴他,大哥那邊可能是出現什麼麻煩了。
「沒事,你就放心吧。」大哥不想多說什麼,只是一個勁的苦笑:「這次得麻煩你個兔崽子了,當哥的到時候再謝謝你。」
「咱倆說啥謝啊?!你再這麼說我可要生氣了啊!」
「既然你這裡說沒問題,我可就安排他過去了,到時候你去接他一下。」
「成。」二哥點點頭:「他叫啥啊?」
「羅漢。」
「這是真名?」二哥皺著眉頭問道,心裡在暗暗嘀咕,媽的這名字怎麼這麼怪啊?
感情自己的大哥信佛,交的朋友認的兄弟也是個信佛的?羅漢?我操!我還如來呢!
「真名你就別問了,那名字被追著呢,不敢用。」大哥歎了口氣:「你也別往外說,要不然他非得被人逮住弄死不可。」
二哥頓時就明白了,這是臨時起的花名。
「哥,這外號是你給他起的啊?」
「是啊。」
「我操。」二哥忍不住誇了一句:「你還真有文采。」
「沒,那時候我正好閒著在看佛經呢,他問我什麼花名好,我就隨便幫他找了一個。」大哥說這話的時候有些不好意思,但很快的就轉開了話題:「這人過去了你也別客氣,他也不是那種讓你藏著他,自己當大爺的主,我已經跟他說過你的情況了」
「我的情況?」二哥焦急的問:「你跟他說我是混黑社會的?」
「是啊,他說自己反正被追著,也找不到工作了,乾脆就跟著你們混得了。」大哥說這話的時候倒是顯得很坦然,一點都不介意自己的兄弟去混黑社會。
這不像是最初的大哥,二哥很清楚,大哥是變了。
「行,到時候見面了我會跟他好好聊聊的。」
過了一會兒,二哥掛斷了電話,開始招呼吳師爺他們吃菜,免得一會兒菜都涼了。
「你大哥?」吳師爺問道,很好奇:「家裡那個親大哥?」
「嗯,部隊裡有個人犯事了,得跑路。」二哥給自己夾了一筷子的菜,吃得太快,導致說話都吐字不清了:「跑路的那個人要來咱們這兒,要跟著我們混口飯吃。」
「在部隊裡犯事還得跑路的人」吳師爺有些擔心:「恐怕犯的事不小吧」
「甭擔心,別怕他會給咱們招來麻煩。」二哥擦了擦嘴,很認真的說道:「我知道什麼輕什麼重,要是有麻煩來了,我大不了就安排他再跑路唄,實在不行就把人交出去,好歹在白道那邊給個交代。」
吳師爺一臉的孺子可教也,笑得很是欣慰。
在吳師爺看來,天大地大自己的命最大,可別為了什麼外人惹麻煩。
「老大,你還有個哥哥呢?」錢東來好奇的問了一句,他可從沒聽二哥說過自己的家庭情況,所以一聽二哥上面還有個親哥哥,頓時就來了興趣。
「是啊。」二哥笑著點點頭。
「能打嗎?」陳九山這個好戰者興致勃勃的問道,在他看來,二哥跟傻哥是一家人,他們都非常能打,說不準這一家人裡都流傳著傳說中戰鬥的基因啊!
「應該能打吧。」二哥不確定的說道,因為他自己也沒跟大哥玩過真的,於是他就只能模糊的說個大概:「反正比大傻能打,大傻原來犯病跟我哥打過,讓我哥給揍了。」
聞言,吳師爺跟陳九山他們都面面相覷了一陣,然後咂了咂嘴。
「我操。」陳九山代他們發表了現在的心理活動。
二哥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給鬼榮撥了個電話過去。
幾秒鐘後,電話通了,鬼榮的髒話也在瞬間從聽筒裡傳來。
「操!!!老子這邊忙著呢!!!」
電話那頭不光有鬼榮憤怒的吼聲,還有隱隱約約女人的呻吟聲。
對了,還不是一個女的,是好幾個。
鬼榮也是個聰明人,罵歸罵,他還是避開了那些女人。
隨著一陣腳步聲,鬼榮那邊霎時就安靜了下來。
二哥偷摸著把電話開了免提,然後特別大聲的問鬼榮:「孫子!!你身體好了啊?!一次來幾個你不虧啊?!!上次你不是說要我給你介紹個醫生」
「我*!」鬼榮氣得都快哭了,恨不得順著電話信號爬過來弄死二哥:「我他媽什麼時候讓你給我介紹醫生了?!!」
「就上次啊,你忘了?」
吳師爺他們已經忍不住哄笑了起來,鬼榮也聽見了。
「我操!!小東北!!!老子要跟你同歸於盡!!!」
「去你媽的。」二哥沒好氣的回了一句:「你能同歸得著也行啊,隔著老子幾十公里,你說這話不裝逼啊?」
「操!說正事!」
「就是跟你說一聲,你那邊要抓緊了。」二哥笑道:「我跟吳師爺都說好了,要準備幫你上位了,你盯緊王鐵海跟陳百虎,只要他們有什麼風吹草動,你就立馬給我通知,要是吳師爺覺得機會到了,我們這邊就出手幹掉他們。」
聽見這話,鬼榮霎時就來了興致。
「行啊!我都快等不及了!」鬼榮說道,激動的問:「感情這一次吳師爺也是全力支持我?」
「嗯。」二哥說:「江山我們幫你打下來,但你能不能坐穩,就得看你的本事了。」
「什麼意思?」鬼榮疑惑的問。
「你真的有做話事人的準備了?」二哥問道:「是不是準備好了?你確定你能穩住白道的關係跟手下的生意?你到時候還得面對王慶山他們的質問,這些你心裡都有譜了嗎?」
「關王慶山*事?」鬼榮不耐煩的問道。
「他跟陳百虎關係好,要是在陳百虎死後,你湊巧上位,他難免不會懷疑你。」二哥緩緩說:「這件事我們會想方設法的栽贓到別人身上,只要你到時候嘴巴夠硬,那麼就沒事。」
鬼榮沉默了足足兩分鐘,好半天他才出聲。
「我都明白。」鬼榮苦笑了起來:「生意這方面,可樂在行,白道那邊,可樂也會應酬,所以我準備把他扶起來。」
「對,你需要一個能給你出謀劃策的人。」二哥很肯定的說道。
「你不就是給我出謀劃策的人嗎?」鬼榮反問了一句。
隨後,兩個人都笑了。
「行了,到時候我聯繫你吧,掛了啊。」
「成,我等你的消息。」
二哥已經清楚了下一步的計劃,目前只需要等待就好。
等待那個機會的到來,然後
「咱們繼續喝。」二哥衝著吳師爺他們舉起了杯子,笑得很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