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穿越重生 > 坑爹的一妻多夫

正文 8079 文 / 空白A123

    朦朦朧朧中,佟月娘感到有聲音在自己耳邊迴繞。嗡嗡的吵的人煩,終於在那聲音又想起的時候,她猛的睜開眼,張嘴想呵斥的時候,才發現旁邊空無一人。

    愣了愣轉頭,才發現自己躺在之前耳房的床上。

    「終於醒了。」聲音憑空出現。

    佟月娘有一時間的失神而後吶吶道:「是你啊。」

    「聽你的聲音好像很失望是我一樣。」聲音打趣道。

    佟月娘苦笑了下:「怎麼會,你出現就意味著我又成功了一個任務。」

    聲音停頓了下道:「為了完成任務你遭受了那麼多的指責、非議、幾次受傷,現在又差點沒命。你難道就從沒想過放棄?」

    「放棄?」佟月娘笑「放棄不就是等於我死了,靈魂要永遠禁錮在這裡。這種生不如死的事情,我寧願辛苦一點還有希望。」

    「如果我給你願望,讓你可以在放棄後不用死,而是像正常人這樣在這裡生活呢?你願意放棄嗎?」

    佟月娘聞言眼閃了閃,表情有過一時的遲疑,如果不用死……

    「這幾個男人裡,不用說別人,就是那個薛明科,不論是條件、外形還是對你的心,我相信就算再回到外面,你也不一定就會遇上比他還要好的。」

    「薛明科……」佟月娘恍惚了下,輕語「是啊,他確實真的很好……」

    「你看,你自己也這麼說,女人嘛不就圖嫁個好老公……」

    佟月娘輕笑出聲:「為什麼我聽著你像給人做媒的媒婆,哦不……應該是媒公,你的聲音聽著像男人。」

    那聲音似被噎了一下,忿忿道:「什麼媒公媒婆的,我是看你這樣替你心疼才好心建議。真是……」

    佟月娘道:「謝謝,不過我想我不需要這個願望,若你真覺得心疼我,那就把這個願望留著,等我出去後再問你索取。」

    「你怎麼就這麼念念不忘出去,進來這裡你好歹也一年多了,這裡的人和事情就沒有讓你留戀的嗎?你剛才不是說那個薛明科很好嗎?你……」

    「就算他現在再好……」佟月娘出聲打斷「可是誰能證明一年後十年後二十年後,他是不是還是這麼好。愛情能讓人昏頭,可是生活卻能讓人清醒。我這樣水性楊花不知廉恥的形象,他現在可以選擇忽略,可是當和我有過關係的人一次又一次的出現在他的面前時,他還能一次又一次的不在意嗎?如果哪天心情不好,如果哪次我們吵架,這事情真的能當做一點不在意嗎?我……活了快30年,對於男人說實話真的已經過了那個有期待的年齡,比起把希望放在另一個人身上,我寧願憑著自己掙出一個希望來。」

    說完,室內有一時間的寂靜,佟月娘睜著大眼,靜靜的看著雕花的床頂,嘴裡微微的泛著苦味。

    良久聲音道:「你……難道就沒想過任務會失敗?」

    佟月娘抬眼:「我只怕你會騙我,在我任務完成後卻告訴我依舊不能出去。」

    「怎麼可能騙你,只要你在規定內的時間完成,立馬你就能回到自己的身體。」聲音急切道。

    佟月娘眨了下眼:「要是我失敗了,你能不能也把我送回我的身體。」

    聲音聞言沉默了下。

    佟月娘見狀略急道:「你剛才不是說心疼我這樣嗎?你不是說許給我願望嗎?」

    可是這一次佟月娘卻久等沒有對方的回應,急急的喊了幾聲,卻聽的外間榻上傳來一陣驚喜:「佟姑娘,你醒了。」

    一個披著外衣的丫鬟,急急的跑了過來,看到已經坐起身子的佟月娘一臉驚喜:「你餓不餓,渴不渴?」

    佟月娘雙眼空洞的看著關心詢問自己的丫鬟,她不明白那個聲音為什麼不回答了,是不能還是不想。

    「佟姑娘?佟姑娘?」丫鬟看著呆呆望著她的佟姑娘,有些擔憂的喊著,心裡想著不會腦袋給磕傻了吧。

    佟月娘慢慢的轉了轉了眼珠:「將軍在哪?」

    「啊……將軍……」丫鬟面露難色,然後略顯笨拙的轉移話題:「那個……佟姑娘你已經昏迷兩天多了,這期間除了藥也沒吃過別的,要不要我去廚房給你弄點粥?」

    佟月娘看著她,嘴角扯了扯淡道:「是將軍吩咐你不要跟我說他嗎?」

    丫鬟垂了垂頭,沒有說話。

    佟月娘歎了下氣:「沒事了,你下去吧,我現在沒什麼胃口,粥明天早上再燒吧.」

    「那,我給你倒杯水吧。「丫鬟小心的問道。

    佟月娘點點頭,在她遞過來的時候不經意的問了一句:「對了,你知道院子裡的那個小英她現在怎麼樣了嗎?」

    一聽到這個丫鬟那還有些困頓的臉瞬間的亮了起來,雙眼充滿了濃濃的八卦味道:「佟姑娘,你昏睡了都不知道,原來那個小英是索瑪部落放在咱們府裡的奸細。我的天,真是太可怕了,她和她的那個娘在咱們府裡一年多,暗中給咱們的將軍下了起碼五次毒,好在咱們將軍命大,都給躲了過去。就是佟姑娘你運氣不好了點,竟然被他們給盯上,使喚人給綁了過去。」

    佟月娘聽著小丫鬟一驚一乍的複述,表情一直淡淡,她對這沒有興趣,她只想知道白學斌是怎麼處置她們的,他們幕後的那個人被揪出來了嗎?還有那個什麼左賢王,白學斌有對付那個部落嗎?

    不過這些作為丫鬟,是不知道的,就算知道也不詳細,因此佟月娘在她說完小英和她娘被各打了一百大板扔出去後,就讓這丫鬟回去睡覺了。

    一百大板,聽著雖像留了人的性命,可實際和殺了她們也沒有分別,血肉模糊行動不便,如果沒有人照料,除了等死也沒有辦法。哎……輕輕的歎了下息,說不清是什麼情緒,只覺得悶悶的胸口堵得慌。

    第二天,丫鬟早早的起來給佟月娘熬了粥,又煎了藥。

    佟月娘吃過之後精神總算看著好了很多,伸手摸了摸額頭上纏著的布條問道:「大夫有說這什麼時候好嗎?」

    丫鬟道:「大夫說你這傷口雖然不大,但是有點深,癒合起來會稍微慢點,不過不影響容貌,到時那頭髮遮一遮就好。」

    佟月娘對丫鬟口中的容貌影不影響倒不怎麼在意,現在只差齊安易,說不定毀了,還能讓那個傢伙心軟的一下子就說出我愛你了呢。

    丫鬟見佟姑娘不說話因為她還在擔心容貌,不由的有多少了好多保證的話,還不經意的漏了一句出來:「其實你不用太擔心,我看將軍雖然沒來看你,但是每天都會叫我過去問問你的情況,所以我覺得將軍還是很關心你的。你好好養傷,到時再努力一下,我相信將軍還是會回到你身邊的。」

    佟月娘一陣無語,不過面上還是對這個腦補型的丫鬟報以感激的笑了笑,沉思了一會開口道:「那個,要是下次將軍再叫你去問話的時候,你能不能告訴下將軍,我想見他。」

    丫鬟用力的點點頭:「好的,沒問題。」

    這個沒問題,一等就是七天,這幾天佟月娘都一直呆在屋裡,倒不是她病的不能出去,而是既然知道白學斌不想看到自己,那麼自己也就不出去亂晃了,再說她也希望這傷口和身子都快點恢復,畢竟她還有兩個月左右的路要趕。

    佟月娘坐在桌前,手托著腮心裡一陣憂思,也不知道大哥現在什麼情況,白學斌在聽了小英的事情後有沒有遷怒他,若有的話那在聽了自己的解釋後又有沒有不再遷怒?

    門被咿呀的打開,佟月娘沒有動,因為這段時間進出她房間除了那個照料自己的丫鬟就沒有別人了,所以當白學斌那沉厚的嗓音響起的時候,她是真的嚇了一跳。

    冷冷的,白學斌站在離她一米左右面無表情道:「既然叫人傳話給我又何必弄的一副茫然受驚的樣子,還是說這又是你勾引人的手段。」

    佟月娘手依著桌子慢慢的站了起來,眼睛沒有迴避的看著他,苦笑一番:「所以說人不能做壞事,只要踏錯一步以後不管做多少的好事,你永遠都脫離不了做壞事的影子。」

    白學斌聞言冷哼一聲,不作語答。

    佟月娘垂了下頭,輕抿了下唇,一直竟不知道怎麼開口。

    白學斌靜靜的看了站在自己面前垂著頭的女人,烏黑的髮絲間那白條醒目的纏繞著,尤記得那天她忽然昏迷,自己彷彿如瘋了般的抱著她去找大夫的情形。那一刻,他才知道不管這個女人做了什麼,自己對她的在乎卻沒有一絲的減少,不管心裡如何的憎恨傷心,可是卻依舊不想看到她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因為有這個認知所以更加厭棄自己,也強迫自己去忽略這個女人,可是管住了自己的身體卻管不住自己的心,就算在和索瑪部落談判的時候,腦海裡想的還是那個昏倒在低,一臉鮮血的女人。

    每天不管回到府裡多晚,第一件做的就是找來伺候她的丫鬟,問問她今天的精神她的病情,還有她做了什麼說了什麼。

    一次次告訴自己這個女人不值得自己用心,可一次次的卻在聽到她的消息時,心裡被填的滿滿的,短暫的甜蜜後便是滿腹的酸楚。

    只要一想到自己只是她的一個報復工具,那種痛讓他的呼吸都變得困難。

    她說想見他,雖然他面無表情,可是他知道他心裡閃過的那一種悸動,她想見他,她說她想見他,那一晚躺在床上,腦海裡翻來覆去想的便是這一句話,傻傻的還在半夜起床在她門口徘徊了好幾趟。

    可是愣是他再開心,第二天他依舊裝著無動於衷的去了軍營。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直到他再也堅持不下去了。

    這個女人除了那一次,就再也沒有開口說想見他。

    她瘦了,原本就巴掌大的臉,變得更小了。

    白學斌斂了斂眼皮,輕歎了一口氣,抬腳轉身。

    「將軍。」佟月娘一急,開口喊道。

    白學斌停住腳步,手微微的緊了緊,裝著淡漠道:「若叫我來只是看你這番姿態,還是算了。」

    佟月娘垂下頭輕歎了一下:「將軍多慮了,月娘在怎麼厚臉皮不知羞恥,在那樣的事情攤開後,也不會奢望將軍會再憐惜自己。我找將軍來,只是想跟將軍說聲謝謝,謝謝將軍請人醫治照顧我這麼些天,同時也是想跟將軍說聲——道別。」

    身猛的轉過來,白學斌臉色陰沉的嚇人,雙目裡夾著濃濃的怒火,直直的瞪著佟月娘:「道別?怎麼知道事跡敗露在我這討不到便宜,就想著快點撤退回京城好另尋高枝嗎?還是說想回頭找你那個深愛的薛明科?」

    佟月娘看著一身寒慄的他,心裡閃過內疚,白學斌此刻會這樣說她對她全是她自己應得和咎由自取的。也罷,反正都恨到這程度了,也不差再多一點,若直接厭棄自己,也不一定是壞事。

    斂了斂眼皮,佟月娘收拾好所有的情緒抬頭看著白學斌,沒有猶豫道:「是,我想回到他身邊,即使不能為妻,為妾總是可以的。」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