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東拋了拋手裡的斷磚,隨即從拐角處現了身,已經擁有了功法並且已經到了練氣期二層的他,已不再是當初那個兩個混子就可以傷到的練氣一層菜鳥了。
「蛇哥,我剛才好像還聽你說你們大四喜允許玩家贏錢來的,這會兒怎麼就變卦了?」張東似笑非笑的看著在對面玩著甩刀的蛇哥。
蛇哥不屑的盯著張東,這裡是死胡同,自己身後又帶著十多個人,這小子竟然到了現在還敢和自己擺譜,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就算是這小子手裡有槍,也絕對跑不了。
「哼!張少真是死到臨頭了還嘴硬,倒也是,現在不說,恐怕一會就得哭了。小子,別以為你是什麼張少,在這裡你他媽就案板上的肉,我最後和你說一句,識相的把東西交出來,能少受點苦,要是再廢話,我他媽讓你生不如死。」
蛇哥冷冷的看著張東,手裡的甩刀耍的那叫一個溜,他真不知道這小子從哪裡來的勇氣,自己這邊這麼多人,他還敢在哪裝b。
「哼!我倒要看看誰生不如死!」張東說著猛地擲出了手裡的斷磚,斷磚在身具龍象之力的張東揮擲之下,竟是嗖的一下如同炮彈一般的飛了出去。
蛇哥早就注意到了張東手中握著的磚頭,張東這邊剛一抬手,他便猛地閃向了一旁,同時大聲吼道:「給我上,先打個半死再說!」
胡同裡烏漆墨黑的,只有一旁街道上透過來的一點昏暗的路燈光,衝在最前面的那個人剛要喊著衝上去,卻是覺得眼前一個黑影無限的放大,隨後覺得整張臉被結結實實的轟了一錘,接著便失去了知覺。
「我�J!黑哥被打了,媽的揍死他!」
「�J!真他媽活膩了,上!」
見到為首的那人一臉鮮血的倒地,而且似乎還是個小頭頭,旁邊的人頓時血氣上湧,不退反進的叫囂著向著張東衝了過去。
躲過一劫的蛇哥看著倒在地上滿臉鮮血的黑子不由一陣心驚,急忙衝過去扶起了他,張東這一磚頭打的可是不輕,鼻樑骨直接給這位打的塌了下去。
「臥槽,黑子,你沒事吧……」看到黑子的傷勢,蛇哥當即嚇了一跳,見黑子似是昏了過去,盛怒之下蛇哥握著甩刀轉身就要衝將過去。
「砰、砰、砰……」幾聲悶響之後,衝在最前面的幾人直接被張東踹的撞飛在了牆上,張東真氣充盈的出腳可是腳腳到肉,就算換做一個築基期的修真者恐怕都不會傻到在不做任何防禦的情況下,讓練氣期的小輩打在**之上,更何況這些只穿了一層單衣的普通人。
「砰~~」這些仗著人多就衝過來的人幾乎成了活靶子,將為首的幾人踢飛後,張東再轟出一腳,首當其衝的那人頓時倒飛了出去,直接給後面的人來了個多米諾骨牌,巨大的後坐力竟是撞擊得六七個人紛紛倒地,為首的那人更是直接疼的昏了過去。
張東小試牛刀,直接讓就要衝上來的蛇哥硬生生的剎住了腳步,乖乖,這是什麼腳法?力道也忒尼瑪的大了吧,一腳竟然踢翻六個……
怪不得這小子一點也不害怕,感情是個會家子,他可是見過一些會家子出手的,像自己手下這幫只知道蠻打硬抗的混混,別說十個,就是二十個也進不了人家的身啊,絕對上去一個倒一個,卻沒想到這小子年紀輕輕的,竟然就是個會家子。「媽的,要是多帶幾把刀就好了,武功再高還怕菜刀呢。」蛇哥後悔已經來不及了,猛地將手中的甩刀向著張東甩了出去,隨即轉頭就跑。
「嗖!」剛跑出兩步的蛇哥只聽到一陣破空之聲,隨後只覺得小腿一痛,重心不穩之下直接來了個狗吃屎趴在了地上。
張東緩緩的向前走,直嚇得倒在地上的幾人哭爹喊娘的爬起來就跑,他們哪裡見過張東這樣的猛人,看起來就是個普通小子,可是那一腳踢下去真是要命啊,沒見到旁邊的幾人都直接昏過去了嗎。
張東撿起了打倒蛇哥的東西,正是那個肥哥送給他的飲料,隨即一把拉著對方的領子提了起來按在了牆上。
「啊……張少饒命,都是我二蛇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張少,錢張少儘管帶走,我二蛇真是瞎了狗眼,竟然敢冒犯張少……」脖子上巨大的力道傳來,臉憋得通紅的蛇哥一見不好,急忙開始求饒道。
張東微微一笑,不屑道:「蛇哥的意思是我還要感謝你同意我將錢帶走了唄。」
「張少誤會了,剛才是我二蛇瞎了眼,有眼不識泰山,張少您在大四喜也贏了四百多萬,就當是二蛇我孝敬您的,求你放過我吧。」說來好笑,二蛇一米八左右的身高,人高馬大的,卻愣是被身高一米七五,胳膊也不是很粗的張東如同拎小雞一般的單手拎起來壓在了牆上。
張東鄙夷的拍了拍蛇哥的嘴巴,另一隻手上加重了力道,哼道:「哼!當你孝敬我的?你是開賭場的,願賭服輸的道理你應該比我明白吧,我舅舅在你這裡輸了錢,還借了高利貸,我光明正大的贏回來,有問題?」
「沒問題!沒問題!」蛇哥急忙答道,大口的喘著粗氣,同時大腦在飛快的謀算著,怎麼才能拖延時間,到時候逃跑的兄弟帶人帶槍過來,就算這小子力氣再大,動作再快,還能比子彈牛b不成?
「沒問題?沒問題把這瓶飲料喝了吧,這是你們的肥哥孝敬我的,現在我用它謝謝你,感謝你蛇哥讓我把錢帶走。」張東說著猛地將他丟在了地上,將那瓶飲料丟給了他,啐道:「如果不喝也行,一口飲料一根手指。」
蛇哥立即認出了那飲料正是肥子那二貨用來迷姦附近足療店漂亮小姐的剛果黑蒼蠅,這東西年前剛從黑市淘弄過來,大半年下來可是讓肥子得手了好幾個不懂事的漂亮小妞,這東西喝個幾口可就迷糊得不行了,這一瓶下去,還不得剌剌胯啊!
「張少,這東西……不能亂喝啊,會出人命的……」蛇哥嚇得連忙求饒道。
「不喝?」張東面色一冷,淡淡的說道:「不喝也行,我先將你打暈,然後將你的手指腳趾都用磚頭一一砸斷,你放心,絕對不讓你有一點痛苦的。」
張東雖然不知道瓶子裡什麼東西,但看對方的表情,顯然不是什麼簡單的貨色。
「張紹息怒,我喝,我喝!」手指腳趾全砸斷……蛇哥聽後嚇得倒吸一口冷氣,只求手下的弟兄快點趕過來,急忙撿起飲料小口的喝了下去。
「我輸五個數,你要是沒喝完,一個數一根手指頭。」張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隨即數了起來:「一……」
蛇哥一聽,嚇得急忙大口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在張東數到四的時候,一瓶飲料已是被他全部喝進了肚子,加料的飲料下肚,他頓時飄了起來,臉色更是紫紅紫紅的,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口中唸唸有詞。
「啊……美女……給……給我……」藥效發揮的很快,僅僅一分鐘左右的時間,晃晃悠悠的蛇哥也是受不了了。
張東一聽之下,渾身直起雞皮疙瘩,媽的竟然是春藥,自己讓那胖子後半輩子在床上躺著,下手還是輕了。
不過就算自己真的喝了也沒什麼,他絕對可以在清醒的時候取出儲物袋裡的避毒丹,估計只要舔上一下,就能將這亂七八糟的垃圾毒給解了,只是要上廁所了。
「砰!」張東隨即厭惡的一腳將發春的蛇哥踢向了一邊,卻沒想到自己一腳竟然沒將他踢暈,只見他急不可耐的向著倒在地上的一個手下爬了過去。
張東頓時一陣惡寒,轉身剛要到裡面的二樓上拿東西,卻是聽到了幾聲急促的腳步聲,
「小子站住!」聽到聲音的張東剛要回頭,卻是已經來不及了,直聽對面噗的一聲悶響傳來,張東便得腹部一痛,用手快速的一抹之下竟是一片濕潤,流血了……
槍!他剛剛竟然忘了那幾個逃走的人,卻沒想到他們回來之後竟然帶來了槍,這個地下賭場竟然有槍。
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張東下一刻毫不猶豫地向著旁邊一閃,方纔所在的位置頓時飛過一顆子彈,翻滾之下,張東手中已然多出了一根被丟棄在地上的實木棍,隨即用足了力氣向著巷口拿槍的那人扔了過去。
「啊……」一聲慘叫傳來,急速旋轉的實木棍不偏不倚的抽在了那人的腿上,頓時一個趔趄倒在了地上。
「好機會!」張東猛地蹬地躥了出去,兩個呼吸之間,已是幾個手刀下去將幾人放倒在地。
「卡嚓!」大意失荊州的張東捂著受傷的腰腹,氣憤之下一腳將那掉在地上的手槍踩成了兩截,開槍之人握槍的手指則是直接彎成了九十度。
「媽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如果不是老子從未殺過人,你們也罪不至死的話,今天就拿你們開葷!」
張東啐了一口唾沫,立即運轉真元封住了傷口四周的幾處穴道,先前還血流不止的傷口當即止住了流血。
好在子彈打偏了,又是貫穿傷,身為修士的張東只需一晚上的就能讓傷口結巴,張東噁心的看了一眼黑暗中不停在一名手下身上聳動的蛇哥,隨即向著藏東西的地方快速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