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不好意思,冒昧的打攪一下,鄙人津天市常務副市長張玉洪,見過二位。()」
就在徐紹洪準備說話的時候,張玉洪終於是禁不住內心的激動和好奇,主動走過來打斷了兩人的話,直接表明了身份抬起手抱歉道。
徐紹洪擺出一副愣了一下的表情,隨即禮貌性的回應了張玉洪的握手,淡淡道:「哦,原來是張市長,真是失敬失敬。」
「張市長您好,久仰久仰。」
一旁的陸老闆也微微有些驚訝的點頭回應道。
此刻張玉洪卻是微微有些驚訝,自己身為市長,廳級幹部主動上前打招呼,面前兩人平淡的反應顯然讓他有點不適應。
在津天市他可是堂堂副市長,而且不出兩年,絕對有把握陞遷到市長,誰見了他不是熱情相迎,即便是身價幾個億的大老闆也會對他客客氣氣的。
而面前這倆個人的反應似乎有些不情願,難道自己打攪他們的談話讓他們不高興了。
「哦。實在不好意思,打攪兩位談話了,我剛才聽這位先生提到肺源性心臟病,這才忍不住想要詢問一下。」
張玉洪不得不客氣的再次道歉道,如果不是前幾天自己從老父親哪裡得到了關於所謂丹藥的信息,如果不是這個姓徐的老闆真的有可能有他想要的東西,他絕對不會委身主動和什麼商人打招呼。
「原來是這樣,不過張市長你可能是誤會了,家父得的是風濕性心臟病,並不是什麼肺源性心臟病。哎,都是我這個做兒子的只知道做生意,沒有盡到做兒子的義務,這才讓老父親身染重病。」
一旁的陸老闆搖了搖頭,一臉的惋惜和自責。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這句話卻是瞬間引起了身為人子的張玉洪的共鳴。
「哦,是這樣的,我無意間聽到二位好像在說肺源性心臟病的事情,正因為家中剛病退下來的老父親患的也是這種病,所以才冒昧的上來和二位詢問。」
張玉洪哪裡肯放過這個話題,急忙道出了原因。
徐紹洪恍然大悟的笑著點了點頭,大方的道:「張市長言重了,能和張市長這樣的領導談話可是我們這些小商人的榮幸。不過聽張市長的話,好像和我這位陸老弟的情況一樣,都是家父患了心臟病?」
張玉洪點點頭,眉宇間不由漫上一抹愁雲,他的仕途可謂一帆風順,家庭生活也十分和諧,可就是因為張康年每況愈下的身體,讓他心中始終有個疙瘩無法解開。
「不瞞二位,家父患的便是剛才二位口中的肺源性心臟病,家父身為津天市市委書記,任職以來可謂勤政為民,兢兢業業,卻不想功成名就之後得了這麼個頑疾,我這個做兒子的心裡有愧啊。」
張玉洪痛心疾首的回憶道,表情來不得半分作假,顯然是個不折不扣的孝子。
「哦,原來令尊便是張康年張老書記……」
……
半夢半醒中足足忍受了兩天兩夜的頭痛煎熬,張東才完完全全的接收了吳筠那一絲神識如同醍醐灌頂一般的神識傳承,再度醒來之後,張東也總算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渡劫失敗……虛神令……虛界……神識傳承……
卻沒想到在修真界傳說一般的器皇吳筠,最後竟然成全了自己這麼個身在遙遠地球的吊絲,實在是有些無法想像。
而經過了吳筠的神識傳承,張東除了接收了器皇吳筠關於修真界和虛界的一些記憶,更是學會了吳筠賴以成名的功法——《天策器典》,一部兼修真及煉器的頂級功法。
與此同時,吳筠留給張東最寶貴的,卻是那一抹讓他說不清道不明的對於煉器之道的一絲感悟,也是吳筠口中的那一絲器道。
器之道,博於乾,覽於坤,天地為鼎,吾為鼎靈……
體悟著那已經被深深印在意識之中的功法道語,張東已然不知不覺的進入了修煉狀態。
又是一夜過去,體會著修煉快感的張東最後竟然被空空如也的五臟廟抗議的不得不結束了修煉。
說來修真者在不服食辟榖丹的前提下,只有到達了築基期,才能做到真正的辟榖,張東經過吳筠的神識傳承,神識修為直接突破到了練氣二層,但本身修為依舊停留在練氣一層,幾天的不吃不喝,自然會感到飢餓和口渴。
快餓瘋了的張東迫不及待的起身,卻是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腿部更是連站直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得面無血色的扶著牆壁向著廚房挪了過去。
「泡麵,火腿腸,寶貝們我來了。」
張東流著口水沒出息的吼著,如果讓吳筠看到了這一幕,不知會不會後悔將自己的功法和對器道的那一絲寶貴的領悟,傳給了這麼一個吊絲。
實在是餓得不行了,足足折騰了一早上,張東總算是填飽了自己的肚子,卻是吃了一肚子對修真沒有半點好處的垃圾食品。
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神識和修為,練氣一層後期,如今的張東已經實實在在的成為了一名修真者。
吳筠傳於他的功法《天策器典》,準確的說是一部火系功法,吳筠自身便是擁有單一火屬性天靈根的天才,再配上天策器典這部絕世功法成就器皇之名也算是實至名歸。
而一個人想要修煉練器功法,成為一名煉器師,就必須擁有火屬性靈根,才能修出真元之火進行煉器,張東能夠修煉這部功法,已是說明他至少擁有火屬性的靈根。
練氣期分十層,然而煉氣一層的境界,除了可以引靈入體,在體內形成微弱的真氣之外,根本用不出任何的法術。
修真者只有到了煉氣三層,才能做到簡單的真氣外放,也就可以釋放一些簡單的法術,才可以通過真氣和神識牽引在短距離內隔空操控飛劍等武器。
吃飽喝足的張東試著感受了一下丹田之內的真氣,雖然只有那麼一縷,卻是也可以做到氣貫全身了。
張東試著揮出一拳,竟是感覺到了拳頭帶出的拳風,僅僅差了一道真氣氣機,卻沒想到威力相差如此之大。
張東不由一陣感慨,卻是越發的期待修為提升之後的實力,到了練氣五層,便是可以駕馭飛劍御劍飛行,那該是怎樣的一種感覺。
張東搖了搖頭,思緒回到了現實之中,這次在屋裡一呆就是幾天,也該出去透透氣了,張東回到臥室,看著床上那套滿是血污的地攤貨衣服,不禁搖了搖頭,自己現在可是修真者了,怎麼也得有幾件像樣的衣服不是,這次出去正好買幾件衣服。
張東從衣服的口袋中翻出了電話,電話已經因為沒電自動關機了,換了一塊電池開機之後,頓時被一連串的震動嚇了一跳。
張東一看,七個未接來電,兩條短信,其中有四個電話是他老媽打過來的,另外三個分別是周正剛和兩個陌生的號碼。
一條短息是他媽媽發過來的:小東,媽這裡遇到了一點事情,你那裡先省著點用,再過幾天媽一定想辦法打給你。
看到這裡,張東心頭不由一緊,上次他接到短信的時候他就覺得有些不對勁,這次越發的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張東暗自咬牙,無論老媽那裡發生了什麼事,以他現在修真者的身份,以後絕對不會再讓老媽受苦了,他發誓,他一定讓這個含辛茹苦的老媽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母親。
張東隨即翻開了第二條短信,是周正剛發過來的,上面短短六個字:見到後請回電。
「解決了周正剛的事情,回頭就去找老媽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請。」
……
津天市天著別宛別墅區,張東再一次的來到了這個讓他體會到了奢華和陰險的地方。天著公園,天著別宛前一片佔地萬頃的湖景公園,顧名思義,這裡不僅是一片隸屬於天著別宛的充滿了綠色植物和健身館的現代化健身花園,還有一片清澈的景觀湖。
無論是早上還是晚上,天著別宛的很多住戶都會選擇來這裡鍛煉散步,相反談情說愛的情侶卻是極少,最常見的則是一些喜歡健身和遛彎的老年人。
沒錯,這裡便是周正剛邀張東見面的地方。
還未踏入天著花園,張東便已經嗅到了其中清新無比的空氣,花園的環境絕對不是張東所租住的濱海小區可以比擬的。
花園自然不是誰都可以隨便進去的,不過周正剛早已經和門口守衛的保安打過了招呼,張東僅僅報了個姓名便被放行了。
沿著青石鋪設的青草坪道,張東順著周正剛電話中的提示來到了湖邊的一處晨練草坪上,果然見到了正在打拳的周正剛。
周正剛倒不是一個人在打拳,旁邊伴著幾個在打太極和舞劍的老頭,倒也算是熟門熟路,樂此不疲。
「呵呵,周老好拳法,您老這一套拳打的還真是虎虎生風!」
待周正剛一套拳打完,張東笑著鼓了鼓掌,迎了上去。
「哈哈!」周正剛爽朗一笑,取過毛巾擦了擦汗,拍著張東的肩膀笑道:「說起來可是有好些年沒活動這身子骨了,骨頭都快生�蚺F,老頭子我這幾天能這麼放開的打幾套軍體拳,可還是托了張小子你的福啊!」
「周老這麼說可是讓小子我汗顏了,我可是收了您老的藥費的,呵呵。」張東淡淡一笑,隨即開玩笑的問道:「對了周老,您老的老戰友是不是完全好了。」
周正剛並未直接回答,而是神秘一笑,猛地退後幾步,隨即騰騰騰的踢出幾腳,竟是一連串的連環踢,動作乾淨利落,實戰性極強。
「怎麼樣,小子,看老頭子我這腿腳還像是有病的人嗎?」
周正剛氣息微喘,炫耀似得看著張東說道。
「呵呵,沒事了就好!周老,您叫我來有什麼事情嗎?」
張東依舊淡淡一笑,
這個周正剛他看不透,就像他看不透張康年一般,正所謂世人熙熙,皆為利往。此刻的他已經不再是那個不懂世事的憨學生了,處事自是多了一種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