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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四章 道聽途說(第三... 文 / 華弟

    周有才行事暴戾乖張,為人又十分高調,所以很多人都對他有所瞭解。這個中年漢子也在機關裡供職,雖然跟周有才不是一個單位,對他的瞭解卻是不少。

    據這中年漢子講,周有才之所以能夠在仕途平步青雲,完全是因為他有一個厲害的老丈人。雖然老泰山如今已經退休了,但在山陰市門徒廣佈,許多人依然都得賣他幾分面子。

    除此之外,周有才有個妹妹,嫁給了現任祁安縣公安局的局長譚凱,所以周有才才有恃無恐,敢當街打人。其實,在財政局,周有才對下屬也是如此暴力,稍有違背其意者,便會遭到拳打腳踢。他背景深厚,根基穩固,就算下屬被打了,也只能忍氣吞聲,敢怒不敢言。

    「嘿,坊間有個傳言,這個故事可有趣得多。」中年漢子摸著下巴,嘿嘿直笑。

    陸恆遠笑問道:「咋還賣起關子了?趕緊說吧。」

    中年漢子道:「你是沒見過周有才的老婆,那長得正是叫天資絕色,雖然快四十的人了,卻包養得跟二十幾歲的大姑娘沒什麼區別。」

    陸恆遠皺眉道:「這算什麼勁爆消息!周有才有錢,他老婆保養有道怎麼了?」

    中年漢子道:「嗨!你別打斷我說話,繼續聽我往下說啊!周有才長什麼樣子你也瞧見了,年輕的時候,比現在還要磕磣。現在有倆錢了,捯飭捯飭還像個人模狗樣的。二十年前,他就是一混子。聽說能取到那樣的老婆,是因為他使了手段。人家都說啊,當年他對人死纏爛打,可人根本看不上他。後來不知怎麼的,突然之間那女的就嫁給他了,活脫脫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嫁給他後沒多久就生了周晨這個混世小魔頭。中間發生了什麼,你動腦筋想想吧。」

    陸恆遠道:「這還用想?很顯然未婚先孕啊!」

    中年漢子點點頭,道:「是啊,這你明白就好了。天鵝懷上了癩蛤蟆的種,你說癩蛤蟆沒使壞手段?我聽人說,當年周有才是霸王硬上弓,先把生米煮成了熟飯。」

    「你是說強*奸?」陸恆遠道。

    中年漢子搖搖頭,道:「以我對周有才的瞭解,應該不是用強的,說不定是用了什麼藥,讓那女的失去了反抗的能力。這事情這廝做得出來!前幾年財政局有個女職員就是這麼被周有才弄到手的,那女職員清醒之後覺得沒臉在世上活了,就跳河自盡了。後來這事不了了之,周家有錢有勢,那女方家裡也只能認栽。」

    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陸恆遠心裡琢磨著,萬一周晨這小子跟他爸一個德行,軟的不行來硬的,對小佳做出那種事情,豈不要了小佳的命?

    「不行!我不能再讓這小子見到小佳了。」陸恆遠心裡暗自坐做了個決定,好在高考結束之後小佳就要回家了,回到村上,周晨應該也就沒辦法了。

    「小老弟啊,你可要小心吶,周有才是只會咬人的狗,而且咬得很狠,你要做好心理準備。他現在沒動手,指不定憋著什麼壞呢。」中年漢子歎道。

    陸恆遠碾滅了煙頭,冷笑道:「我就怕他不來呢!」

    正說著,一輛寶馬車緩緩在校門口停了下來。車門打開,從車裡出來一個戴著墨鏡的長髮女子。她穿著一襲黑色的緞質長裙,露出雪白的兩段胳膊,撐著把傘,站在車旁。冷艷高貴,一如盛放中的牡丹。

    中年漢子抵了抵陸恆遠,指著站在車旁撐傘的女人,道:「瞧見沒!那就是周有才的老婆,周晨的親媽!」

    陸恆遠放眼望去,看到了站在校門口的女人,心裡嘖嘖稱奇,周有才竟有如此艷福,娶到個這樣美艷的婦人。(.)

    中年漢子嘿笑道:「怎麼樣,看著都流口水吧?我真搞不懂周有才,家裡放著這麼個天仙似的老婆,為什麼還要到外面尋花問柳,沾花惹草?」

    陸恆遠笑道:「這就叫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搶。古人老早就替咱們想好了問題。」

    中年漢子點了點頭,「也對。幾十年對著一個人,總有一天會厭倦的,就算是嫦娥,看得久了,也就跟黃臉婆沒什麼兩樣了。」

    陸恆遠蹲在遠處默默地觀察著撐著遮陽傘的女子,雖隔著有三四十米遠,他似乎人能感受得到這女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氣,心想不知她對周有才是怎樣的,要也是這樣,也怪不得周有才要出去偷吃。

    那女人似乎感受到有人在窺視她,扭頭朝陸恆遠這邊望來一眼。陸恆遠倒也不避諱,和她的目光在空中交接,只是她戴著大大的墨鏡,讓人看不到墨鏡後的眼神和表情。

    那女人似乎有些生氣了,收了傘,鑽回了車裡。隔著一層車窗玻璃,陸恆遠再也看不見她,女人卻能在鏡中窺視著不遠處的陸恆遠。

    「這人怎麼長的那麼像他?」

    車裡的女人捂著胸口,感覺到平靜已久的心臟再次怦怦直跳起來。霎時間,如同回到了十八歲那年,俏臉緋紅,自己則如一盆清水,陸恆遠則如一滴紅墨汁,滴入其中,迅速染紅了她的心扉。

    「小老弟,你這膽子可真夠肥的啊!幸好周有才不在,否則被他發現你這樣看他老婆,非把你眼珠子摳出來不可!」

    中年漢子道:「有一年周有才的兒子過十歲,請了機關裡不少同事去喝喜酒。其中有一個就因為多看了他老婆幾眼,被周有才找個由頭踢到下面的鄉鎮去了,到現在還在山窪子裡罪思己過呢。」

    「呵呵。」陸恆遠笑了兩聲,周有才把自己老婆看得這麼緊,明顯就是心虛的表現,看來他倆的夫妻關係應該不是很和諧。

    下午的考試一直到六點才結束,鈴聲一響,交了卷子的考生便蜂擁而出。坐在車裡的女人也推開了車門,站在車旁等待兒子的到來。

    陸恆遠和中年漢子都一塊朝門口走去,中年漢子先接了兒子走了,陸恆遠等了一會兒,見陸小佳走了出來,也帶著她走了。

    周有才的老婆左竹影看著陸恆遠消失在人流中的背影,張了張口,想說什麼卻又嚥了回去。

    沒過多久,周晨也出來了,捂著耳朵,一副十分痛苦的模樣。左竹影見了兒子,立馬就把陸恆遠拋在了腦後,上前問道:「晨晨,你耳朵怎麼了?」

    到了左竹影的面前,周晨倒像是個十足的乖孩子,一臉委屈地道:「媽,我被人欺負了。那人早上欺負了我爸,中午又扭我的耳朵。你看啊,都流血了。」

    左竹影心疼地道:「晨晨,媽現在就帶你上醫院去。走,快上車!」

    母子二人上了車,周晨坐在副駕駛位上,問道:「媽,怎麼是你來接我,我爸呢?」

    提起周有才,左竹影臉一冷,要是沒有周晨,他倆的婚姻早就破裂了,總好過現在名存實亡的夫妻關係,道:「他上醫院看腿去了,沒法開車,所以我就來了。」

    往前開了不遠,周晨看到走在馬路邊上的陸恆遠兄妹,嚷嚷道:「媽,你快看,那就是今天欺負我和我爸的那個大壞蛋!」

    左竹影一看,不禁一愣,這不正是先前在那邊學校門口看到的那個人嘛,不禁問道:「晨晨,這人和他旁邊的女孩是什麼關係?」

    周晨也沒弄清楚陸恆遠到底是陸小佳的什麼人,氣憤地道:「你看兩人都摟一起了,這還用問嗎?那男的肯定是陸小佳的相好的,氣死我了!」

    左竹影看著陸恆遠帶著陸小佳走進了路邊的賓館裡,暗中把賓館的名字記在了心裡。

    看到二人進了賓館,周晨氣得火冒三丈,要不是左竹影在旁,他非得衝進去跟陸恆遠拚命。

    「晨晨,你怎麼了?」左竹影心細如髮,發現兒子的情緒有了較大的波動。

    周晨鼓著嘴道:「陸小佳是我們學校的校花,喜歡她的人可多了。可我搞不明白,為什麼她要跟那土老帽在一起?還一起去賓館開房,真是不知羞恥!」

    左竹影臉一冷,道:「晨晨,你實話告訴媽,是不是你也喜歡那女孩?」

    周晨連忙搖頭,左竹影一直反對他早戀,這是他心裡清楚的,忙道:「我沒有!媽,你別瞎猜了行嗎?」

    左竹影歎道:「唉,你是個聰明的孩子,就是不肯把心思用在學習上,否則準能考上個好大學。」

    「上大學有什麼用?讀了那麼多年的書了,有高中文憑就夠了。等高考結束過後,我就要學做生意。過不了幾年,我的生意就會遍佈全國,我會成為全國知名的青年企業家!」周晨興奮地說道。

    左竹影卻是心裡一沉,道:「你這些思想都是從哪兒學來的?媽從小就告訴你,知識就是力量。一個人掌握的知識越多就越有力量,就越強大!」

    周晨撇了撇嘴,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道:「我爸跟我說的。你看他初中都沒畢業,現在不照樣牛……厲害的不行!」

    左竹影歎了口氣,沒有開口反駁,其實她很想告訴周晨,他爸之所以能混到今天這個位置,並不是靠他的蠻橫,而是因為左家的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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