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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264惡少 文 / 香胡胡

    264惡少

    第二天,雅爾哈齊很晚才回家,臉色還不太好。玉兒圍著他忙前忙後,服侍著收拾妥當,待他舒舒服服靠著了,才開口問他怎麼了。雅爾哈齊伸手拉過媳婦兒抱在懷裡:「唉呀,外面的事兒,說給你當故事聽聽解悶兒吧。」雅爾哈齊抱著媳婦兒換了個最舒服的姿式後道:「今兒大朝,文武百官都來了。大朝剛開始一切都很好,皇上對於此次四堂兄負責的賑災一事,覺著辦得很滿意,對於四堂兄遞上的任免幾十個官員的折子當場就都允了,還升了四堂兄做郡王。可是,後來朝堂上的氣氛就慢慢變得很微妙了,為的,就是一個錢字!

    又要打俄國人,又要打衛拉特(噶爾丹),又要進軍西藏,又要救濟歸附的蒙古諸部,又要治理黃河,又年年修堤修河道,還幾乎每年對於受災的州縣都要免除賦稅,進行救濟。媳婦兒,其實,皇上很窮。」玉兒聽著皇上很窮這話沒忍住,笑了笑,好吧,不是她輕佻,只是,丈夫說皇上窮,那糾結的樣子,實在是很逗。雅爾哈齊見自己被妻子取笑了,不樂意了,伸手便撓,玉兒被撓得直笑,趕緊邊笑著邊求饒,好在雅爾哈齊也沒什麼心情,撓兩下,妻子知錯了,他也就停手了。

    「媳婦兒啊,你別笑,皇上真是很自律的,他以前給我們講,前朝費用甚奢,興作亦廣,其宮中脂粉錢四十萬兩,供應銀數百萬兩,宮女九千人,內監至十萬人,今則宮中不過四五百人而已。前朝宮中用馬草、薪柴、紅螺炭,日以數千萬斤計,俱取諸昌平等州縣,今此柴僅天壇焚燎用之。皇上還講了則從前朝留下來的太監那兒聽來的崇禎的笑話:崇禎修大內建極殿,從外地採買來的巨石,經運河,由水路運抵通縣,再人挽馬拉,移至紫禁城前。耗時費力,不計其貲。誰知石大門狹,無法進宮,運石太監只好啟奏崇禎,說這塊石頭不肯進午門,請示陛下,該如何處置才好?崇禎當即吩咐:這真是豈有此理,朕要用為良材,竟敢抗命不從,那好,將它捆起來,打六十御棍!皇帝的話,金口玉言,怎敢抗命,運石太監只好著人去打那塊巨石,御棍哪有石頭堅硬,打了一頓之後,石頭依舊,御棍卻斷了不少玉兒抿嘴笑,崇禎應該不至於傻成這樣吧?要嘛是崇禎皇帝沒聽清,要嘛是太監沒說清,要嘛當時崇禎開玩笑,總不至於蠢得去鞭打頑石的,畢竟就算崇禎生於深宮之中,長於太監之手,不知人情物理,但頑石沒有生命應該還是懂的吧!這個不用仔細考究,想來皇朝的末年,崇禎奢糜倒有可能是真的。雅爾哈齊噓一口氣,「比起崇禎,皇上是真窮!崇禎死時,國庫存銀有七千萬兩,媳婦兒呀,七千萬啊!這次去賑災前,咱大清的國庫裡卻只有五十萬兩銀子了。媳婦兒,國庫比你還窮!當時聽到報上來的數字,便是皇上自己都沒想到。嘿嘿。現在賑濟完災民,就說到了國庫銀兩去向的事兒上了。」

    玉兒看著丈夫臉上又有了郁色,安撫地揉著丈夫的胸口,又起身給他把茶遞到手上,雅爾哈齊的眉頭鬆了鬆,喝一口茶,放下茶盞,抱著媳婦兒親了一口。「之前,是老八管著戶部,戶部的錢糧去了哪兒,他其實門兒清。當年,皇上允許那些家計艱難的借國庫的銀兩,待家裡寬裕後再還上就行,這本是皇上出於一片仁愛之心,體恤官兵之意。最初,借銀的確是一些日子過得拮据的,一些生活確實不易的兵丁,或是急需要用銀的借款,可是,後來,借款的人越來越多,便是有那不急需的、一些家資豐厚的,也把手伸向了國庫,去國庫借款。有一次,我還聽到有那請人吃酒了不趁手,便去國庫借銀使的,使完了,一時又不還,下次卻又接著借!你看,就這樣,國庫裡的銀兩只見出,卻未見還,虧空,不是很正常?

    老八最初接手戶部還好,做事兒公允、謹慎,又細緻,後來,日子越長,他越是找著了法子市恩。放任著那些不必借款的官吏也把錢借了出去,別人只記得錢由他的手裡借走的,卻沒人去想那錢是國庫的,只記得八爺寬仁,卻很少再去想是皇上體恤。人家說他賢明,這事兒,便是一大因由。老八隻管借出,不管收回,今兒還把收繳欠款一事就這樣推到了四堂兄身上!收繳欠款,這可是實打實得罪人的事兒,老八精明呀,四堂兄也真是,還真就接了!」玉兒點點頭:「就這事兒嗎?還有別的嗎?」雅爾哈齊呼口氣:「這還不夠?」玉兒笑道:「唉呀,不就是多了件兒工作嘛,沒什麼大不了的,不過是做事兒難點兒罷了,只要你們身子骨兒好,大家都吃得飽穿得暖,便是有再大的問題,也能解決了。」雅爾哈齊看著妻子的小臉兒,因為算計與籌謀而變得陰暗了一天的心情就這樣在妻子的幾句話後變得明朗了許多,那些沉重與鬱悶也消逝無蹤。抱著妻子狠狠親了好半晌,雅爾哈齊沙啞著嗓子道:「我媳婦兒要求總是這麼低,彷彿過日子只要能吃飽穿暖,別的都不是事兒了。

    玉兒呼呼喘氣:「本來就是呀,你想想,餓不著,凍不著,身子骨兒也好,這是不是就有精力了?有精力就能做事兒,就能把大麻煩變成小麻煩,小麻煩變成沒麻煩,沒麻煩了,這日子不就過得清爽了?你們這些聰明人呀,就是愛把簡單的事兒想複雜了!想得越多,結果越是不自在。」雅爾哈齊聽著妻子小嘴兒叭叭地一通念叨,那小樣子別提多招人疼了,一時樂得抱著妻子在又寬又大的床上打滾兒,壓得玉兒嘰嘰直叫喚,他卻只顧著樂,直到覺得滾得滿意了,才停了下來。看著妻子散亂的髮髻,緋紅的雙頰,顫微微喘著氣的小嘴兒,雅爾哈齊啞聲道:「那麼,如果咱們一個晚上不睡,自然也不是什麼大事兒了……一個晚上?玉兒目現驚恐之色,一把推開他轉身逃進了空間,只是,看著摟在自己腰上的胳膊,玉兒想哭,這樣也逃不了?雅爾哈齊看著無人的空間,嘴角露出邪氣的笑:「媳婦兒,這地方沒人,真好!」

    玉兒呆了呆,很快明白了丈夫的言下之意,尖叫道:「這種荒郊野外,你想做什麼?」雅爾哈齊興致高昂得很:「媳婦兒,你這樣子太讓你夫君我興奮了!」「媳婦兒,你這樣子真像遇到惡少的良家婦女。」「媳婦兒,這邊居然還是白天,嘿嘿,現在,你便是叫破天,也沒人聽到了。」「媳婦兒,這四處沒人,哈哈,唉呀,咱們玩兒吧。」「媳婦兒,這一下,沒別人,你得讓我好好看看,嘿嘿,這個地方,真是個好地方,你夫君我做什麼都不用擔心過火兒了。」

    「媳婦兒,你別跑,唉呀,你穿著肚兜兒往哪兒跑,嘿嘿。媳婦兒,玉光緻緻啊,哈哈,媳婦兒,咱們玩兒老鷹抓母**。哈哈,唉呦,你別扔我,你再扔,我抓住你可把你剝光。媳婦兒,你下面那條中褲如果掉了,你是不是就得變成光屁股,哈哈。媳婦兒,你小時候是不是就穿著一個肚兜光著屁股到處跑?」玉兒聽著那個男人肆無忌憚的言辭,再也受不了啦。尖叫道:「你個色/情/狂,你有完沒完。」雅爾哈齊跟個惡少似的在後面慢悠悠追著,一邊嘿嘿地笑:「媳婦兒,你往哪兒跑?」眼見要被撲倒,玉兒轉轉眼珠,一閃身出了空間。雅爾哈齊看著媳婦兒一下沒了影兒,呆住了……

    玉兒一個人坐在臥室的炕上嘿嘿地樂,小樣兒,還治不了你?讓你得瑟,現在,一個人在空間,好好冷靜冷靜吧。嘿嘿。玉兒慢條斯理穿好衣裳,又出去把孩子們都哄著睡了,這才回了正房的臥室,進了空間去把那個應該已經冷靜了的男人帶出來。雅爾哈齊坐在方才玉兒消失的地方望著遠處的田地,神情顯得很冷靜,非常冷靜,冷靜得讓玉兒有些擔憂,他不是應該撲過來打自己屁股

    雅爾哈齊看著憑空出現的妻子,很溫柔地沖玉兒笑道:「媳婦兒,過來,讓爺抱抱。」丈夫少見的溫柔讓玉兒打了個哆嗦,膽怯地往後退了兩步,她怎麼覺得身上的汗毛豎了起來?雅爾哈齊也不急,就那樣伸著手等著。玉兒睜大眼,上下左右來回地打量,總覺得丈夫有些不太妥當。雅爾哈齊看著她跟小兔子似的,失笑道:「怎麼,怕我會吃了你?」玉兒猶疑地往前走了兩步,雅爾哈齊沒什麼激烈的反應,又走了兩步,嗯,一切正常,把手放到丈夫手裡……雅爾哈齊的眼中精光一閃而過,一下合攏手掌。

    那迅速果決的動作驚得玉兒的頭皮一緊,抬頭看時,丈夫臉上的表情卻很平靜。於是,玉兒順著丈夫的拉力被他抱在了懷裡。雅爾哈齊彎身抱起玉兒,不緊不慢進了不遠處的茅屋,也不關門兒,把玉兒放在了那張榻上。「雅爾哈齊,咱們出去吧?」雅爾哈齊溫柔地笑道:「媳婦兒,急什麼?這兒多好,在外面,一會兒你沒忍住叫得太大聲,事後又要怪我。」玉兒聽著丈夫這話,終於知道自己落入了狼嘴,一時全身的毛都炸了起來。雅爾哈齊看著瞪圓雙眼一幅戒備樣子的媳婦兒溫柔地笑著,眼中卻閃著危險的光:「媳婦兒,爺今兒就要在這裡,你要是把我又帶出去,嘿嘿,以後半個月,你就別想下床了。」

    玉兒嘿嘿傻笑著往後退,可惜榻也不太大,加上雅爾哈齊後,基本沒有多少空間了。玉兒退無可退,「雅爾哈齊,你要冷靜!你可別衝動。」雅爾哈齊傾身,溫柔地一粒一粒解著玉兒的衣扣,一邊笑道:「爺很冷靜,一點兒也不衝動,爺就是想著,今兒你敢把爺一個人扔在這兒半個時辰,下次是不是敢把爺扔在一邊一個月?玉兒,爺方才一個人坐在那兒就在想,這種壞苗頭,可不能讓他下次再冒出來,應該扼止在萌芽狀態,爺可不想以後成年累月的就擔心你會在什麼時候就消失了。是回房了?是平安?還是有什麼不測?嗯,玉兒,你知道,爺的心理很脆弱,為了爺以後的日子不至於過得太跌蕩起伏,過於驚心動魄,爺決定,今兒得讓你好好記住這個教訓,下次,你就不敢扔下爺一個人了,你覺得呢?」

    玉兒覺得頭上的頭髮已經根根倒豎了,她現在知道了,熱情的雅爾哈齊不可怕,激動的雅爾哈齊不可怕,邪氣色/情的雅爾哈齊也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冷靜的雅爾哈齊……看著一動不動的玉兒,雅爾哈齊溫柔道:「玉兒真乖,放心,一會兒,我會很溫柔的,這時間還長,咱不急,你知道,就算今兒你不能讓我滿意了,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總有機會的,是吧。」威脅,赤果果的威脅。覺得自己被野獸盯上,渾身發僵的玉兒扯了扯嘴角:「爺,咱日子還長,不用急在一時吧?」雅爾哈齊把媳婦兒的外套剝光,反中衣也都全褪了下來,滿意地看著僅著肚兜的妻子安份地躺在那兒一動不動。

    「爺這會兒沒急,爺今兒只是懲罰你先前遺棄夫君的行為,爺得讓你以後就算在潛意識裡也不會再有把夫君我一個人丟在一邊這樣的念頭出現,嗯,乖,你知道的,如果你今兒不順著我,以後的半個月會怎麼樣吧?」玉兒想哭,「連著半個月,咱們會變成人乾兒的。」有連妻子潛意識都要管著的男人嗎?她當初為什麼嘴欠把潛意識一詞的意思解釋給他聽?嗷……雅爾哈齊站起身,慢條斯理把自己身上的衣裳一件兒一件兒脫掉,放在一邊的椅子上,「媳婦兒,夫君我對於你養護身體的本事還是很看好的,別說半個月了,就是半年,你也不會讓我們變成人乾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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