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過一處,都會帶起一陣舒適的清涼。可是清涼過後,卻是更加兇猛的熱浪向她襲來,幾欲將她湮滅在這股熱浪之中。
「陸姑娘,你的身體好燙。」
坐在床邊的南宮玉,今年的他也不過是二十多歲,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
當他的手指觸摸到陸無雙的身體後,就感覺自己好像在觸摸一個火爐一般。這滾燙的溫度透過他的指尖遞遍全身,把他的身體也給點燃了。
他低著頭,看著嫵媚動人的陸無雙,喉結滾動,忍不住嚥下一口唾液。他感覺到一向清心寡慾的自己,此刻身體居然起了反應。
在青樓這種地方,不用想也知道,異常的陸無雙肯定是中了催情之類的藥物。
此時的南宮玉,腦海中天人交戰,一邊被欲~望控制著,告訴他,他不是柳下惠,他想要眼前這個充滿魅惑的女人,一邊被理智控制著,告訴他,他是一個正人君子,不可以趁人之危,毀人清白。
就在南宮玉猶豫不決的時候,床上的陸無雙接下來的動作幫助他做出了艱難的決定。
床上的陸無雙,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燃燒著一把熊熊欲~火,表面的撫摸完全不能夠澆滅她身體中的那把火,不能夠填補她身體的空虛之感。
她拉扯衣服的動作變得瘋狂起來,身上的外衣完全被她拉扯下來,只剩下一件粉紅色的肚兜掛在身上,若隱若現的春光令人熱血沸騰。
『轟』的一下,南宮玉的最後一絲理智也因為這隱隱的春光而被吞沒。
他褪下身上的衣服,健壯的身體壓了上去。
他低下頭,滾燙的唇瓣貼上陸無雙宛如櫻桃般鮮艷欲滴的唇瓣,火熱的靈舌伸出,不費絲毫的力氣滑入她的膻口之中,轉輾纏綿,吸吮她的丁香小舌。
動人的輕嚶聲從陸無雙的嘴中發出,猶如最動聽的音符,令人心沉醉。
她的身體難耐地扭動著,磨蹭著南宮玉的身體,令他熱血沸騰,欲~望的熱浪又凶又猛地潮著下腹湧去。他身體的某一處早已經是堅硬如鐵。
南宮玉狂野地吻著她的櫻唇,舔過她的貝齒,吸吮著她誘~人的丁香。而他的手,朝著無雙頸項後繫著肚兜的繩子移去……
水仙居,陳伯軒所訂的雅室的房間名。
角落裡擺著一盆水仙,令這間雅室多了幾分清新淡雅,少了幾分風塵的俗氣。
「燁,不就是讓你掏點銀子請客喝酒,幹嘛一直板著臉?」陳伯軒端著一杯酒氣悶地飲下,他放下酒杯,側頭看著一直心不在焉的北棠燁,皺了皺眉,不滿地抱怨道。
「別吵,我在想事情。」
北棠燁一個凌厲的眼刀丟過去,陳伯軒立刻噤聲,他將目光掉向樓下正中的表演台。
表演台上,因為陸無雙被南宮玉抱起的緣故,風媽媽只得讓風月樓的花魁如風姑娘出來獻上一舞,頂頂場子。
「這如風姑娘不愧是風月樓的花魁,不但人長得美,跳起舞來那身體跟狂蛇一樣奔放地扭動著,真是撩撥得人心癢癢,恨不得撲上去,將她壓在身下。」陳伯軒眼底浮現出一絲癡迷,喃喃自語後又歎息一聲,「哎!可惜如風姑娘只賣藝不賣身,又不肯讓小爺替她贖身,不然小爺早將她弄進陳府了。」
一旁的北棠燁眉心微擰,一直就沒有舒展過。
突然,他腦海中閃過一個畫面,南宮玉懷中所抱的女子,那只垂下的手腕上好像戴著一隻與陸無雙手腕上的七彩玲瓏鐲一模一樣的鐲子,再加上那幾分熟悉的幽香,他終於覺得哪裡不對勁了。
「該死的,竟然真的是雙丫頭。」
北棠燁面色陰沉難看,冷冷地低咒一聲。當時若不是因為猜測著南宮玉的身份,被轉移了注意力,他早就應該發現的。
只見北棠燁『嗖』的一下站起身,往水仙居外快步走去。
「燁,你去哪裡?」陳伯軒扭頭,看著往外走去的好友,納悶地問。
「我有點事,去去就回。」
丟下一句話,北棠燁人已經消失在水仙居外。
「那你要快點回來,今日我身上可是一兩銀子都沒帶,你等一會得回來付帳。」陳伯軒朝著北棠燁消失的方向喊道。他的喊聲自然是如石沉大海一般,無人應答。
而北堂燁心急如焚,他走到二樓最裡面的那間房,推開一看,裡面一位五十來歲的大爺正與一位十七八歲,花兒一般的青樓女子正玩著『老爺推~車』的花樣。
「你們繼續。」北棠燁臉色一窘,臉頰浮現出兩朵紅雲。他趕緊拉上房門,又繼續推開第二間房間。直到二樓所有的房間都被他推開查看過,還是沒有陸無雙身影,他心急如火。
「雙丫頭,你到底在哪裡?」
此時,站在樓梯邊的北棠燁凌厲的眸子一掃,他將搜查的目光鎖定在了三樓。
「咚咚咚。」
北棠燁一步至少跨二個樓梯,往風月樓的三樓飛奔而去。
同樣是一間一間的房間推開,當北棠燁走到最裡面的那間房間的時候,剛想推開門,一名黑衣隱衛憑空出現,抽刀一擋,攔在了房門口。
這名面容冷肅的侍衛正是南宮玉的隱衛寒天。
恰巧,房間裡傳來一聲曖昧的輕吟。
北棠燁心口一陣抽痛,這道嫵媚動人的聲音不正是陸無雙的聲音。
「讓開。」北棠燁冷目如染千年冰霜,蓄滿了森冷的殺氣,聲音更是冷醒似閻羅。
寒天好像沒有聽到北棠燁的冷喝,也沒有看到北棠燁似的,他仍然一動不動,握刀擋在房門口。
只見北棠燁素手一揮,寒天感覺到眼前一道銀芒閃過,直逼他的面門。
為了不讓自己受傷,寒天只好腳下一動,朝著一邊閃去,房門正中的位置被迫留了出來。
北棠燁抬腳踹去,房門大開,屋中的情形更是令他心口一縮,痛得難以呼吸。
屋中的兩人身上沒有了遮羞布,只差臨門一腳,便可合二為一,水到渠成。
門口的動靜,生生地打斷了南宮玉的動作,他動作迅速地扯過床上的被子蓋住兩人的身體。隨後,他抬頭往門口看過去,北棠燁好像一頭暴露的雄獅般,雙眼布著腥紅的血絲,週身散發出無與倫比的殺氣站在門口。
「南宮太子,你膽子不小,不但孤身闖入北眺國,連本王的女人也敢動。」
剛才踹開門的那一剎那,南宮玉雖然蓋被子的動作很快,北棠燁還是看到了他胸口的那個龍頭紋身。
狄南國,凡是被訂為下一任皇位繼承人,都會在胸口紋上一個龍頭,以示身份尊貴。
「據本太子調查,陸姑娘的確是有婚約在身的人。如果不是本太子的消息有誤,與陸無雙訂婚的人好像另有其人,是上官府的公子上官浩雲。」南宮玉冷眉一挑,諷刺道。他的眼底還殘留著未曾消退的情~欲。
此時的情況,自然是不可能繼續進行下去。南宮玉強忍著下腹的腫脹難受,他藏在被子下面的手在陸無雙的身上一點,點住她的睡穴。他內力一吸,扔在地上凌亂的衣服被他吸到手中。
「齊王爺是打算看著我穿衣服嗎?」這話的意思就是要北棠燁迴避的意思。
「棺材板一樣的身板本王才沒有興趣看。」北棠燁丟給南宮玉一個鄙視的眼神,他並沒有退出房間,反而關上房門,脫下身上的外套往床邊走去。
南宮玉趁著北棠燁走過來的那點時間,他迅速地套上衣服,翻身下床。不難看出,未曾消退的昂揚在他的身下支起了小帳篷。
「陸無雙這一輩子注定只能做我北棠燁的女人,你給我讓開。」北棠燁揚起下巴,眼中流露出霸氣的眼神望著擋在床邊的南宮玉,冷聲喝道。
「本太子看上的女人,哪怕用盡手段,也絕對不會讓給別人。」同樣強勢的話,同樣強勢的眼神,不比北棠燁弱分毫。
房間內,寒氣流竄,氣氛緊張。
「南宮太子似乎忘記了,這裡是北眺國,陸無雙是北眺國的子民。」北棠燁臉色陰沉,袖中的雙手緊握成拳。他森冷的寒瞳冷芒一閃,握拳的手以迅雷不乃掩耳的速度攻向站在床邊的南宮玉。
「那又如何,只要她成了本太子的女人,本太子自然會帶她回狄南國,讓她成為狄南國的子民。」南宮玉目光一凜,哪裡還有平時的半分溫潤。他握拳抬手,與北棠燁硬拚了一拳。
實力同樣強悍的兩個男人,拳與拳碰撞在一起,只聽見骨骼碎裂的聲音,周圍的傢俱也被這兩股強悍的力量給震裂。首當其衝的就是離兩人最近,陸無雙躺著的那張雕花大床,從中間斷開。
北棠燁和南宮玉同時撤拳,兩人非常有默契地去搶被點了睡穴的陸無雙。
這一刻,兩人心中的想法一樣,都不希望陸無雙摔到地上。
只見北棠燁腳下一移,身子一側,繞過南宮玉,伸手去奪陸無雙。
與此同時,南宮玉也動了。就在北棠燁即將搶到陸無雙的時候,他伸手將北棠燁往後一拽,北棠燁被生生拉離陸無雙。而南宮玉足一伸,伸向陸無雙身下,用腳托起陸無雙下落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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