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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十七紅圍巾的故事 文 / 久二

    第十七圍巾的故事

    寒冷的冬天,說到就到,這一年的冬天除了刮了幾陣冷風之外,還吹來了織圍巾的風。全校上下的女生,有多一半的人在織。有的是自己在用,有的是送給心目中的男生。我也想織,目標是、、、、、、

    不用說也知道是誰了。可是,當我看到魯紅在織的時侯,我就不想去織了,以免到時侯送給同一個人,那個人該是多麼的為難,或是多麼的幸運。魯紅織得圍巾的顏色是尖紅的,整天在我的面前晃來晃去的,很是刺眼。那圍巾的顏色紅的像一灘血。想到這裡,我感覺是多麼的奇妙,甚至不敢去望那圍巾。

    周艷織的是白色的,她說象徵著潔白無瑕。陳為織得顏色是暗紅色,而更令我奇怪的是卓格也在織,織的顏色是紅白相間,我忍不住去問她,是自己用還是送給別人的。

    「當然是送給別人了。」她的回答是那麼的溫柔,像換了一個人似的。以至於經常和她在一起的我,嚇了一跳,還以為她發燒了。

    「誰嗎?」我像一個孩子一樣,刨根問底。

    「到時侯你就知道了。」她的回答仍然是那麼的溫和,眼神是那麼的神往,像進入一種仙界,不過,從中能看出一種幸福。我更加好奇了,是誰有這麼大的本事,能令卓格的變化如此的大。她越不告訴我,我越想知道,於是,我趁他不注意,猛一下搶了她的已織了半截的圍巾。

    「你不告訴我,我就把它拆了,讓你白費力氣。」我威脅她說。

    「著了瘟的,你敢?」她想搶回去。我一下子跑開了。雙手做著要拆的樣子。「霍雨!」她說完後,臉一子紅了。看來卓格是認真的,原來她從來都不會有這樣害羞的時侯。

    記得有一次,我和卓格在食堂吃飯,一開始的時侯,卓格大口大口的吃,後來一看霍雨進來了,卓格一下子象換了一個人似的,有模有樣,小口小口的吃,我很奇怪,就問她,為什麼一下子吃的這麼慢。她看了一眼霍雨後,發現霍雨沒有看這邊,狠狠地從我的大腿上掐了一把。很疼,我就「啊——」了一聲。食堂裡的人都在莫名其妙地望著我。

    印象最深的一次,就是中午吃飯前,我和卓格拿著自己的飯盒往食堂的方向走,卓格可能是肚子餓了,走著走著就跑了起來。邊跑邊說:「吃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吃飯不、、、、、、」還沒有說完,就被食堂放在路邊的菜拌倒了,飯盒滾了很遠,飯盒裡的勺子「叮咚」響著。很多人望向這邊,卓格邊用腳跺著地,邊大聲地叫:「疼死我了,疼死我了、、、、、、」食堂的一個師傅剛好路過這裡,好心地勸她說:「你就想著摔的不是我,就不疼了。」我覺的滿有道理的。卓格大眼一瞪:「著了瘟的,明明摔的就是我,怎麼能說不是呢?」我一下子想到了霍雨,上午打籃球時,摔倒了,為了逗卓格開心,就對她說:「你和霍雨真是心有靈犀啊,連摔跤都是同一天。」沒想到卓格聽了我說的話後,竟然破涕為笑。愛情的力量真是偉大呀!

    下午的ziyou活動課,我們宿舍的人和烈焰邦閒聚在校園的一個角落裡玩。西門凱用線栓了一大堆玩具,在走來走去。玩具是星期天在公園裡套圈套住的,花了三十元錢,就套到了一隻小的可憐的狗、一隻小雞、還有一個拇指大的小車。還有一個有用一點的玩具,就是一個地球儀,像乒乓球一樣大,可惜那個支架,早不知哪裡去了,光剩一個球在陶曲手裡。我覺得好玩,就一把奪過來說:「這個地球儀能蹦起來嗎?」說完後就把它狠狠地丟在地上,在眾目睽睽之下,它沒有蹦起來,反而烈成了兩半。我急忙彎下腰去撿,一低頭的工夫,發現了一雙腳,穿著好看的高跟鞋。然後又看到了淺黃色的羊絨大衣。繼而是長長的頭髮,一雙似曾相識的大眼睛。

    「阿姨,你找誰?」我問。

    她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笑著說:「你可真好玩,拿地球儀當球用。」說完後,轉身對身邊的西門凱說:「這是幼兒園,還是高等中學呀!」西門凱怯怯地叫了一聲:「媽。」怪不得西門凱長的那麼好看,原來有這樣一個漂亮媽媽。

    西門凱的媽媽來,並不是偶然,原來是班主任叫來的,目的有三個:第一,不用心學習,貪玩。第二,結邦成伙,給學校帶來不好的影響。第三,處對象,早戀。如果他再這樣下去的話,學校就會勸退。首先的要把成績提上去。

    西門凱和老師還有他的媽媽吵了起來:「你們大人總是按你們大人的想法來處理問題,為什麼不站在我們的角度去想,什麼叫早戀?我們又沒有去睡覺,去生個孩子,去結婚。我們就是覺得和對方呆在一起很談得來,感覺很好而已。」

    學校最後說,可以給西門凱一段時間,希望他能把學習趕上來。而對於早戀的事,學校有些處理不當,並且向他道歉。

    西門凱看來是真的下定決心要好好學習了,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就坐到班級去學,不會做的題,就來問我。他這麼一帶頭,班級的學風一下子好了許多。我真替他高興,但願西門凱下一次的學習成績能名列前矛。

    西門凱的沉默,彷彿一下子清靜了不少,習慣了他的打打鬧鬧,現在彷彿少了些什麼似的。日子一如既往的過著。木久總愛象殭屍一樣,在走廊裡來回蹦,遇到誰就會猛追上去,尤其是晚上,有時侯還真的會嚇一跳。有時侯看久了,我覺的像一個會移動的落地鐘的鐘擺。

    有一天,卓格看到木久向水房的方向走來,就趕快藏到水房門的門後,等到木久走近時,猛一推門,「咯吱」一聲,然後像殭屍一樣蹦出來。木久沒想到別人也會這樣,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用手捂著胸口。卓格趕快俯下身子說:「著了瘟的,有沒有尿褲子啊?」木久不好意思地說:「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強。卓格,我以後金盆洗手了。」

    不一會,木久來到了班級,細長的脖子上圍了一條圍巾,是暗紅色的。一看就知道是陳為織得那條。那圍巾太長了,在脖子上圍了好幾圈。我們都覺得很好笑。陳為說:「圍巾長,情才長。」陶曲說:「那圍一塊海盜巾的人,都是絕情的人了。我明天去買一條繩子圍上。」

    我們正說笑間,沒想到坐在座位上,一本正經地學的西門凱,一下子從他的書箱裡拿出一塊尖紅的圍巾,圍在我的脖子上。我看到這塊圍巾,就感覺渾身上下的不舒服。那可是魯紅日夜織的那塊。他為什麼會收下她的禮物呢?我的心裡很不是滋味。伸手就要去準備拿下來,西門凱攔住了:「別動!像個新娘子。」

    我的臉紅了。陶曲說:「老大,要不要抬一頂轎子去。」

    「先把你抬去。」我說著就把圍巾又纏到了陶曲的脖子上。張生又過來搶,嘴裡說:「能纏幾圈啊?」

    正在這時侯,魯紅過來了,一臉的不高興。

    「我送你的紅圍巾,你不喜歡嗎?」魯紅呆呆地望著西門凱。

    「啊?原來是你送的,我不喜歡。我也從不圍圍巾,像個吊死鬼似的。」西門凱先是一臉的恍然大悟,繼而又認真地說。

    魯紅一把奪過圍巾,頭也不回地走了。

    周艷和陳為連忙追了出去。

    幾分鐘過後,陳為跑回來對西門凱說:「老大,魯紅要割脈自殺,你快去勸一勸吧!周艷正攔著她。」

    「關我什麼事?」西門凱冷淡地說。一轉眼魯紅已站在眼前。

    「為什麼不關你的事?我是因為你才去死,你說,我什麼地方不如她?」魯紅用手一指我,很多人都尖叫起來,那不是手,分明是一把鋒利的水果刀。我已不懂得害怕了,盯著那刀,像泥塑一樣。此時,誰也不敢去刺激魯紅。西門凱望了我一眼,什麼話也說不出來。魯紅此時彷彿很得意。那刀子在眾目睽睽之下,已經抵到我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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