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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六章 回憶決定著一切 文 / 御宅Valhalla

    決定是回憶的奴隸,回憶決定著一切。

    ——莎士比亞《暴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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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短暫,但那種全身從上到下、由內至外、很舒服很快樂的感覺非常純粹、難以忘記。可是……坐了很久,誠再未回到那種狀態當中去。轉而凝望起車窗外兩邊匆匆掠過的街道、人群和樓房,坐在車裡的誠這時開始回想起剛剛發生的事。

    ——留戀的味道!不知道為何會想到這些,但仔細想想,這個世界除了老爺子、老姐還有「照片牆」以外,我還有什麼?智腦?宿命?虛無縹緲的後/宮?可笑至極……我一直被牽著鼻子在走,或許我是真的不適合主動開闢出一條道路,但現在……真是背離了初衷,伊騰誠啊伊騰誠!妄自給自己增加那麼多負擔……那狗屁之海(狄拉克之海)說的對,「好好地活下去」就夠了,而謎底總有一天會被揭曉……

    這份七年的記憶對那時的誠來說,或許可能仍是「假的、不真實的」,但他過得真的很快樂。那對如今正視起自己的某人來說,這更加是一份難得、縈繞在心頭的回憶。本來,人類對於平靜生活的嚮往總就是怎麼也揮之不去的。

    但是,自從今年開始起,好像是被人操縱了一樣,變奏開始了……

    不知是智腦的「陰謀操縱」,還真就是命運的安排。這條路於是乎就稀里糊塗地,在某人自己所認可下,走了下去。不過,越是往前,某人越是喘不過氣來。

    而現在,某人想通了——既然如此,為何不如做一個真正的愚者?坦然些未嘗不是件好事?(愚者:塔羅牌古義為無拘無束的ziyou的人,更多意義就不一一例舉了)

    可麻煩的事不僅僅只有這些,似乎有個更大深淵等待著他……當然,這是後話!

    abnormal/days任務進度條

    小淵美奈實:88,加籐乙女:70,小泉夏美:50,森來實:50,足利知惠:65,澤永泰介:70,澤永美紀:68,(人物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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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月3ri,星期五

    (劍道部)

    「美奈實!站起來!!!已經是第三次了!你到底在想什麼?」

    自從剛入學就帶著手下三人挑了劍道部之後,加籐乙女開始擔任起了劍道部的主將兼教練。為了做出表率,全然沒了平時的開朗和義氣,嚴厲地、平等地對待每個部員——這些未來的武士。

    「起來!繼續!美奈實!武士的尊榮不容褻瀆!」

    「加籐姐!夠了!美奈實已經不行了!」

    「大姐頭!」

    正坐(跪坐)在一旁的森來實和小泉夏美兩人都對加籐乙女的行為表示不理解,連忙開口阻止道。

    「我沒事!大姐頭!我們繼續!」

    「那就出手吧!美奈實!」

    「面……」(擊打喊聲)

    ……

    「美奈實!沒事吧!」

    森來實先看了一眼在教導其他學員的乙女,悄悄地向小淵美奈實靠近,並問道。這種舉動並不單單是一種畏懼,它也是一種階級思想的制約。

    「……」

    美奈實並沒有說什麼,只是搖了搖頭。

    「來實!你別去管她!這也是美奈實自作自受!而一切源頭都出在那個男的身上!」

    小泉夏美不像森來實直接走了過來,接著兩人唱起了二人轉。

    「夏美醬!你是說那個……一臉正人君子樣,內心齷齪的伊籐誠?」

    「可不是嘛……那小子可是把美奈實的魂都勾走了,似乎連加籐姐也跟他糾纏不清呢!」

    兩人話說得越來越過分,小淵美奈實忍不下去了。

    「夠了你們兩個你們別說他的壞話了!是我自作自受!明明就是一句話而已!我怎麼……不知道!好討厭!可我就是不想說!」

    接著,她雙手堵著耳朵,不想聽,也不想再說些什麼。

    「還沒鬧夠嗎!給我適可而止!看看你們的樣子!特別是你!美奈實!你看看你自己!還像個武士嗎?」

    加籐乙女在這時又出現了。

    「加籐姐!」

    「大姐頭!」

    另外兩人都立馬起身點頭施禮,唯獨只有小淵美奈實一人還坐在那裡一言不發。看到這樣情況的加籐乙女不禁搖了搖頭,坐到了她身邊,拉開美奈實摀住雙耳的雙手。

    「我只是讓你清醒點!美奈實!人和人是不同的!!!即使你這一次不說清楚,到時候祈殿下……」

    語氣當中還包含著一種別樣的態度——嫉妒,並不是爭某誠的風、吃某誠的醋,而是由羨慕昇華後,引出來的。當然,加籐乙女掩飾地非常好,一切都顯得是如此的大義凜然。

    「可是我……不知道!我不想說!好難受!」

    美奈實變得語無倫次起來。

    「小妮子是喜歡上人家了吧?」

    「春心萌動的少女啊!」

    現在她們為了緩和氣氛的調笑不止適得其反,還得到了反效果,甚至連加籐乙女都被惹得生氣了。其實,這兩個人可不像前倆人帶著各自的使命而來。說得難聽點——這倆人只是純粹為了湊熱鬧。

    「來實!夏美!你們倆也給我安分點!那麼今天,美奈實你先回去吧!」

    不同於另一個世界,這個世界的加籐乙女除了英氣逼人和注重武士精神外,她的義氣更多地有點偏向於一種上位者對下位者的保護和威嚴。

    「那麼大家下周再見……我先走了……」

    心裡堵著一塊大石頭的美奈實,她的語氣異常平靜,平靜的像什麼事兒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但乙女她們都知道,她平常可是最愛湊熱鬧的、四人當中最活潑的一個人。如今卻心事重重,強作無恙。

    ……

    (五年前)

    「我長大一定變得像師父一樣的漂亮,一樣的厲害!!!」

    「真是個傻孩子!語言並不只是束縛自己而已,也會束縛別人,就像『歌聲』一樣。」

    同樣年歲並不大的少女在替當時才只有七歲的美奈實一邊打理著頭髮,一邊正在強調些什麼。

    對於當時,美奈實還記得——倆人是在參加完一場祭典後相識的,而這份情誼的存在是徹底打破了階級上的制約。當然,後半句的「制約」是在長大些後,才明白的。

    ……

    ——師父!你到底要我怎麼辦?

    同樣,她無法忘記那一天——最開心的那一天;遺忘了——那不需要再回應任何人期待,以表面的活潑來沖淡內心灰暗的自己!

    ——————

    (京城,獵鷹大隊訓練基地)

    ——騰誠他應該在那裡過得還好吧……

    「伊薇少尉!你在發什麼呆?」

    「二……報告教官!我沒有事!」

    伊哲愷搖了搖頭,拍了拍她的肩,轉了個身繼續說道:

    「從今天起,我就是你們的教官。我相信你們每個人都有著不俗的駕駛技巧,畢竟各位都是這一次各地抽選的衛士學院裡畢業出來的精英嘛!說笑就說到這裡!無論你們在學院裡有多出色,在我這裡……請記住拳頭大才是硬道理!歡迎大家來挑戰!現在解散!」

    誠的二伯伊哲愷和龔麗原本是j—10的測試人員,但鑒於現在實驗機型的種種不足,測試試驗被延後了。兩人要等到改進後的新·試驗機型(前後是有一字之差的)完工後,才能派上「用場」。

    於是,閒著也是閒著的兩人被中央分配到了新的任務上——訓練出未來的「獵鷹」大隊成員。正巧自己的侄女伊薇也被選進了「預備乘員」這一行列當中,想到將來有伊薇這顆「釘子」在,管理起這群心高氣傲、無法體會什麼叫死亡8分鐘的孩子們,應該會更得心應手的兩人便接手了這個任務。而且在他們的「治下」,對於侄女的照顧嘛……不徇私是不可能的,但明目張膽地徇私肯定不行。

    ……

    「我們的伊大校!今天很狂啊!好了傷疤忘了痛啊!」

    等到訓話結束,一旁的龔麗才風塵僕僕地向伊哲愷的方向走來,一靠近就馬上捏住了他的腰間,並用力一扭。

    「嘶嘶嘶……麗兒輕點!」

    「誰……誰是你的麗兒?」

    龔麗紅著臉嬌嗔道,手上力道也隨之一鬆。

    「當然是你嘍!」

    趁著力道一鬆,哲愷一個轉身從身後箍住了龔麗,一時不察的她怎麼也掙脫不開。看來……原本不修邊幅的大叔忽然想通了,就直接找了這棵樹上吊了。

    「放……放手!這裡可是軍事基地!」

    蘋果又一次熟透了。

    「呵呵呵!我可是在前線拚殺時,三天兩頭都喝酒,和那些mp、特務營的傢伙天天幹架呢!這些條條框框……我都不在乎……」

    正值壯年的大叔,在經過「適當」修剪之後,整潔乾淨的面容、衣冠楚楚的造型、再加上現在別樣燦爛的笑容,別提會迷倒多少無知少女。不過,無知少女現在也應該會繞道而行吧……只因那輕佻的某人恰巧順勢把手放在了不該放的位置上,這下子,徹底點燃了導火索。

    「伊!哲!凱!我再說一遍!!!快給我放手!!!」

    緊張而又麻木的日子,似乎真的一去不復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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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ck1嗎?」

    站在格納庫前的伊薇喃喃自語道。

    整個獵鷹大隊裝備的就是她眼前的這種機種。它原型是米產戰術機f—**黃蜂,炎黃聯邦在購入生產許可證後,這台機子在另一個國家重生了。

    ——比起國家榮耀!我覺得守護住家人這種說法才更可靠吧!弟弟喲!你老姐我可是在守護著你的幸福生活而努力著呢!

    望著眼前綠色迷彩的巨人,伊薇的眼神異常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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