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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三十五場 貓和老鼠 文 / 妖物

    柳水杏咬著自己的半邊嘴唇,吃吃地笑道:「算你還有點良心,知道關心姐姐。沒什麼好不好的,這日子就是這樣過下去吧。」

    雖然她還是在笑,但是語氣中,卻滿是落寞。何田看著她的眼神,忍不住歎了口氣。上次見到柳水杏的時候,她雖然也是可以迷倒一大片男人,不過檔次要差上不少。

    在那個時候,柳水杏的一舉一動,言語神情,幾乎都是**裸地表達出肉慾。那種表現,可以讓男人們馬上就想到了床。不過那時候柳水杏的誘惑中,卻是有些粗俗的。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也許會想要得到這樣的女人,但是卻不會希望帶這女人出去,只是因為她當時實在有些上不得檯面。

    不過現在,柳水杏的進步讓何田都有些吃驚。剛才她出手對付鷗哥,看起來身手可比以前好多了。當然了,何田還是有信心收拾她,所以這一點倒還沒有什麼。

    關鍵就在於柳水杏的魅力,現在與以往完全不一樣了。當初何田還可以大概估計得出來,柳水杏應該是比自己年齡更大些。現在柳水杏就在距離自己這麼近的地方,但是何田卻看不出來她有多少歲了。

    如果光是從外表上看,現在柳水杏既有少女的羞澀天真,又有少婦的成熟風情。不同的氣質糅合在一起,讓柳水杏更是魅力驚人。剛才那些警察看柳水杏的眼神,何田也是注意到了的。那基本上就是不用找碗水來,就可以一口吞下肚去的那種。

    原來的柳水杏,只是用自己的身體來表達。但是現在,柳水杏在嬌嗔的時候,在微笑的時候,在欲拒還迎的時候,何田竟然還有些分不出真假了。

    當然了,何田從來都沒有忘記,這個女人是邪神信徒。那是與帝國戰士天然敵對的,這一點不容討論。那些邪神信徒的殘忍狡詐,何田也是領教過的。所以何田不會對這個女人掉以輕心,更不會想著和她發生點什麼。

    不過何田也知道,難得有邪神信徒與帝國戰士見面的時候,不是喊打喊殺的。這種情況相當奇妙,也就是當前這種情況下才會發生。柳水杏奈何不得何田,何田也暫時沒有想著殺了柳水杏。

    何田站了起來,往後面退了幾步,笑著說道:「我等你,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談。」然後他就一言不發了。柳水杏委屈地說道:「怎麼了?現在姐姐想和你說幾句話,你都不樂意?那還怎麼做些別的事情啊?」

    說這話的時候,柳水杏眼波流轉,臉上出現了一些紅暈。何田知道,如果自己再答話,那就真是沒完沒了了,所以也只是微笑著一言不發,還微微垂下了眼簾。

    然後何田就聽見了柳水杏那邊發出了氣哼哼的聲音,那床裹在她身上的被子被扯來扯去的。看起來柳水杏似乎是想完成一個高難度的動作,那就是在身上裹著被子的同時,還要把衣服穿上。

    可以想像的是,這樣做可不容易。柳水杏在那邊手忙腳亂地與被子搏鬥著,似乎是想要堅持擋住何田的目光。但是卻總是一不小心就露出了一段如雪般的肌膚,有的時候,還可以看到一些粉紅。

    柳水杏就這樣辛苦地換著衣服,卻是越來越亂。她也累得氣喘吁吁的,那喘息聲,和偶爾發出的呻吟,可以讓人浮想聯翩。

    何田還是保持著那個姿勢,甚至就連臉上的表情都沒有變化,他靜靜地等待著。終於柳水杏那邊的速度似乎突然就快了起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過後,何田看見那床被子完全垂落地面。

    即使如此,何田也是看了看柳水杏的腳,直到他確定自己看到了褲腳,才抬起頭來,看著柳水杏。

    此時的柳水杏,還有些衣衫不整的樣子。她的上衣還有幾顆紐扣沒有扣上,可以看到那深深的溝壑。褲子也是沒有完全拉上,都可以看到內褲的細帶。而她的臉上,則滿是紅潮,頭髮散亂著,有幾縷粘在了臉頰上。

    何田只是看了一眼,就問道:「你通知了你們的人嗎?」柳水杏愕然道:「什麼人?」何田保持著風度,還是彬彬有禮地說道:「如果要說得更明白一點,就是我們口中的邪神信徒。當然了,你們可能有其他的稱呼。我在一開始的時候就說過,你不會無聊到了到處找男人的程度,這次你必然是要目的的。」

    柳水杏笑了笑,正要說話,何田就抬了抬手道:「我想你可能誤會了什麼,我並不是想要打聽你的目的,或者是別的什麼。我們之間,還有其他的事情可以談。」

    此時柳水杏正在提上自己的褲子,她聽到了這話,就斜斜地看著何田,低聲問道:「是嗎?比如說什麼呢?」說著,她就把一隻手慢慢地伸進了自己的褲子裡面。

    何田也不阻止她,只是慢慢說道:「有一個很古老的故事了,說是就是有一隻守糧倉的貓,在把所有的老鼠捕殺乾淨後,發現自己的主人就開始減少自己的食物了。那真是一隻很聰明的貓,它就決定自己圈養老鼠,然後不時地捕殺幾隻給主人看看。果然,主人發現自己無法離開這隻貓,就又恢復了原來的優厚待遇。」

    柳水杏用一種天真純潔的眼神,看著何田道:「你覺得,到底誰是貓,誰是老鼠呢?」何田擺了擺手道:「那根本就不重要,那只是打個比方而已。貓和老鼠之間,只是因為實力的嚴重不對等,所以其中的一方,根本就沒有反抗的餘地,自然是強者想要幹什麼就幹什麼了。但是我們兩方呢?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吧。」

    這下柳水杏的動作也慢了下來,她咬著手指頭站在那裡思考著。何田看了看門口,雖然他可以肯定,那些人聽不到這邊的說話聲音。但是兩個人在裡面待得久了,那也實在不好。所以何田又說道:「我只是想要讓你自己思考一下而已,如果說你認為我們有必要再談下去,那麼我們可以找個時候交換一下看法。」

    說著,何田就轉身走到了門口,回過頭來看著柳水杏道:「我要開門了。」柳水杏嬌嗔道:「哎呀你壞死了,都怪你,我還沒有穿好衣服呢。」

    何田已經猛地拉開了門,很好,沒有那種一開門,就滾進來一群人的情況。不過還是有幾個人站在離門口只有幾步遠的地方,似乎是隨時等著裡面的召喚。

    柳水杏剛才的那聲驚呼,他們當然也聽到了,這話似乎很容易引起歧義啊。所以他們都是面色古怪地看著何田,不過他們還是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何田一出門,他們就走進了那件臥室。畢竟柳水杏現在還算是可疑人員,萬一破壞了現場,那就糟糕了。就算是她是無辜的,也有可能無意中毀掉什麼重要的證據。

    何田面色如常,還是那副寵辱不驚的樣子。他走到了客廳,牛局長正坐在沙發上和幾個警察說話。那位鷗哥這個時候已經醒過來了,說不定還真是被他們扇耳光打醒的。此時他已經穿好了衣服,又被銬上了,規規矩矩地坐在地上。

    這個人……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啊。何田仔細打量著鷗哥,卻失望地沒有發現什麼。他是真的堅信,柳水杏不可能只是為了純粹的xing,就要和鷗哥上床。只要柳水杏自己樂意,隨時都可以找到一大批裙下之臣。就算是排隊,都輪不到鷗哥。

    何田實在不明白,鷗哥對於柳水杏的吸引力體現在什麼地方。難道說……他的特長就是特別長?好像也不是吧?當時何田衝進臥室的時候,瞟了一眼的,還遠遠不如自己呢。並且柳水杏也說了,鷗哥的體力不行,身體都是虛的,那似乎可以不用從這個方面想了。

    這樣說來的話,那就是其他方面了。錢?鷗哥不可能有多少錢的。按照柳水杏的條件,勾搭上個大富豪,那是完全沒有問題的。那就是權了?笑話!鷗哥這些帶有黑社會性質的犯罪團伙,又哪裡有什麼權了。在大萌帝國的minzhu**鐵拳下,那就是個笑話。

    牛局長已經看到了何田,他走過來說道:「好了?我們先回局裡吧。剛才我問了一下,這拍下來的錄像,還需要仔細剪輯。這件事情,一定要你親自把關才行。」

    這話倒也是正理,何田點了點頭道:「那好,大家都回局裡。今天趕工把東西弄好,那就可以鬆口氣了。不過我過去問問,看是不是弄好了。」

    然後,何田就找到那個拿著攝像機的警察道:「今天拍得怎麼樣?你感覺是不是需要補拍點什麼?趁著現在大家都在,要拍什麼也方便點。」

    那警察想了想道:「基本上差不多了,就是怕有些鏡頭晃得厲害。」「晃一點倒是關係不大。」何田這樣說了一句,但是轉念一想道,「算了,我們還是看一遍吧。」

    沒辦法,何田只好又對牛局長說道:「牛大哥,為了保險起見,我們就在這裡把帶子看一遍。要是有點什麼問題,也好補拍。」

    牛局長自然是不會反對的,於是幾個人又坐在了沙發上。牛局長與何田一人一邊,那個拍攝的警察在中間。那警察把攝像機的顯示屏翻了過來,然後就開始播放。

    一些警察也悄無聲息地圍了過來在後面看,牛局長在這種時候,還是比較大度的。他並沒有把這些人趕走,而是不時地回過頭去對他們說幾句話。

    「哈哈哈,桿桿,你小子把鏡頭都擋完了,好像還撞到了門上?撞出包沒有?」

    「這是哪個?就看見後腦勺了,是不是黑娃?」

    「嗯?這個是怎麼回事?好像是……天花板?」

    牛局長一邊看錄像,一邊評頭論足,旁邊的警察也湊趣地說上幾句。何田卻沒有他們那樣的閒情逸致,只是死死地看著屏幕,生怕漏掉了什麼。

    因為行動的時間不長,所以這段錄像也不長。等那警察放完了,其他警察嚷著再放一遍。何田卻向後一靠,閉目回憶著剛才看到的鏡頭。

    看到他這個樣子,牛局長揮手把那些警察趕開了,自己就坐在那裡等著。何田想了一陣,睜開眼睛看著那警察道:「我覺得還可以再拍幾個鏡頭,剛才畢竟是要突出現場感,所以有些鏡頭構圖不是很好,現在大家都在,補一下吧。」

    那警察點了點頭,倒也沒什麼意見。這不但是因為他不敢得罪何田,還是因為何田也是實話實說。又想要真實地跟拍,又想要可以在任何角度拍,那除非是神仙了。所以那警察雖然拍出來的鏡頭要補拍,但那也不是他的責任,也不能說明他的水平低。

    何田拉著牛局長解釋了幾句,大家都動了起來。一些警察在鏡頭中表現得還可以,或者是有些歪瓜裂棗樣子的,就繼續在原地看守著那些犯罪嫌疑人。那些被看守的,雖然心中忐忑,但是看著這群警察在折騰,倒也好奇地想要看個明白。

    「這些人先送回去吧。」何田提議道,「他們留在這裡已經沒有用了,說不定還要添亂。讓另外那些兄弟們把他們送回局裡去,先審著,我們把這邊的事情弄完了,再回去。」

    於是一些警察就押送著犯罪嫌疑人回局裡去了,柳水杏也是跟著他們一起的。何田把他們送到了門口,然後站在那裡看著他們離去。他沒有和柳水杏說話,但是他很清楚,柳水杏有很大的可能,會因自己的話引起共鳴。

    只要柳水杏肯思考,那麼兩人就有談下去的餘地。就算是柳水杏不答應,那自己也沒有損失什麼。不過就是放跑了一個se孽信徒而已,那也無所謂。如果基地知道了,並且追問起來了,何田還可以說,自己是準備在邪神信徒中發展內線。基地最多說自己是異想天開,無論如何也是不可能認為自己心懷異志的。

    何田回過頭來,對著留下來的人說道:「來來來,大家再補幾個鏡頭就是了。先要說明,這可不是什麼弄虛作假。只不過我們沒有條件同時安排好幾個攝像師,所以就只好用土辦法了。這個必須先說明,免得大家有什麼心理負擔。」

    看著幾個警察都是在笑,何田又說道:「不過呢,這個補拍外人可能會誤會。大家也難得去解釋,乾脆就不要說我們補拍過了,那樣大家都好。」

    統一了思想過後,再拍起來就容易得多了。一群人在鏡頭前面作激昂狀、作焦慮狀、為怒目金剛像。一個個忙得死去活來,好像比剛才真刀真槍的還要累上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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