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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二十五場 脅迫 文 / 妖物

    何田極其憤怒,他沒有想到竟然會有人使用如此噁心的攻擊方式。當然他自己倒沒有被嚇得馬上就跑,因為這種手段對他確實有威脅,但是傷害是有限的。

    那毒液先前濺了幾滴在自己身上,到現在都沒有什麼異常,想來應該是威力有限吧。不過還是要當心,也許這東西的威力是可以疊加的。一兩滴沒有什麼效果,但是如果自己傻乎乎地讓毒液澆了個遍,那就不知道結果如何了。

    腐蝕的特性對於何田來說,還不知道效果如何。但是想來以液態金屬甲冑的刀槍不入,應該還是可以擋得住的。當然了,看起來這東西的腐蝕威力本身就不是很大,想必就是專門為了解決掉防毒面具及防護服的。但是這一點也很噁心,如果自己身上的衣服被腐蝕掉了,難道要光著身子跑回去嗎?

    至於最後的這氣體,倒是個難題。何田還不知道,這種氣體是什麼特性。他馬上控制著自己耳朵以及口鼻處的液態金屬合攏,以避免毒氣侵入。

    現在就剩下眼睛了,液態金屬無法變得透明,如果硬是要合攏的話,那自己就什麼都看不到了。何田連退幾步,一直到了窗戶的前面,把幾扇窗戶全部打開,希望毒氣能夠快點散發出去。

    但是何田卻沒有想到,剛一打開窗戶,一股風就吹了進來,在房間裡激盪著,然後又衝進了相鄰的房間。自己的運氣還真是好啊,何田大喜過望。這下不管什麼毒氣,都會被吹散吧。

    何田馬上考慮著,是要馬上就過去面對那個敵人呢,還是要等一等。敵人有毒氣這種威力強大的武器,最好施展的地方,就是周圍密閉的場合了。現在貿然過去,會不會在路上還是充滿了毒氣?

    不過還沒有等何田想明白,那人竟然主動來找何田了。何田警惕地看著那個噁心的傢伙站在門口,馬上斜著瞟了眼自己身後,確認所有的窗戶都是打開的。就算對面的敵人釋放了無色無味的毒氣,也會馬上被風吹開吧。

    「我本來是以為你會從窗戶跳下去的,我相信你有跳下去,卻不受傷的這個能力。」那人突然開口說話了,他嗓音嘶啞,聽起來就讓人感覺難受。並且他在說話的時候,好像是在喉嚨裡面破了個洞,聲音都是帶有奇怪的顫音。

    何田雖然在耳朵外面覆蓋了液態金屬,但只是薄薄的一層,聽聲音有些不真實,但還是可以聽清楚的。對於這人在話語中的試探,何田臉上露出了不屑一顧的笑容,並沒有說話,那人繼續說道:「我第一次見到和我同樣擁有奇特力量的人,說起來我們應該是同伴吧,為什麼一定要敵對呢?我想我們是有些誤會吧。」

    這句話讓何田吃驚不少,他沒有想到面前的這個人,看起來已經不是可以用醜陋來形容的了。但是說起來話來,竟然如此出人意料。

    「我剛開始被你嚇了一跳,所以反應過激了些。但是最開始的那次攻擊,只是讓人軟弱無力而已,並沒有別的意思。」那人雖然說話的聲音無法柔和下來,但是語速放慢的話,還是可以讓人感覺要好些,這也許就是他釋放出來的善意吧。

    看到何田沒有說話,但是也沒有攻擊,那人攤開了手說道:「然後我就被你嚇住了,誰見過人手上開始長出刀刃來的?所以我為了自保,就採用了更厲害一點的攻擊了。」

    何田啼笑皆非,這麼說起來,倒是自己的錯了?面前的這個人反而是受害者了?不過說起來,確實自己的外形是要有殺傷力些,對面這傢伙只是看起來噁心而已,那麼……嗯,這個根本就不重要吧。

    那人長長地歎息一聲,就像是風從洞穴裡吹過一樣,他說道:「你也看到了,我並不想殺人。即使你看起來像是要殺我一樣,我自始至終都是在自保。」

    何田默然無語,那人又說道:「我其實有很多話想問你的,你也應該有些東西想問我。難道你就不覺得奇怪嗎?以往你聽說像我們這樣的人嗎?為什麼就突然出現了?」

    「你先說吧,你是怎麼得到這身能力的,然後我再說。」何田終於開口了,那人「啊」了一聲,又問道:「為什麼不是你先說?」

    何田冷冷地回答道:「就因為是你先提議的,所以就該你來表現出誠意。如果你不想說,那我就走了。」說完以後,何田甚至還伸出手去,攀住了窗沿。當然他還是正面對著那人的,他現在可不敢把脊背對著那人。

    這就和在農貿市場裡買菜一樣,如果雙方確實很有誠意,但是價格又談不攏。那麼敢於表達出自己毫不在意的氣勢那一方,往往會成為勝利者。何田經常是還沒有走出十步遠,就聽見後面在喊:「回來吧,賣了,賣了!」當然了,如果對方不肯妥協,那麼何田也只好轉一圈後再回來。

    現在何田就幾乎可以斷定,對方比自己更迫切。果然,那人馬上說道:「等等,好吧,我說。」何田把手放了下來,但是依舊沒有離開自己的位置。

    「那就是在前幾天的事情了,我在把這裡的鴿子搬到另外一個地方去後,無意中在地上發現了一個圓球。」那人剛開始講述,何田就心中一動,怎麼又是圓球?並且這位置也太詭異了吧,怎麼是在養鴿子地方的地上?

    何田能夠感覺出來,那人在講述的時候,一直都在自以為隱蔽地盯著自己,他接著說道:「我剛把那圓球拿了起來,就昏迷過去了,醒過來後,就發現自己身上開始長瘡。然後我就開始發燒,迷迷糊糊地過了差不多一整天,就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了。好了,該你說了。」

    「你沒有說完整。」何田不為所動地說道,「實際上,你什麼都沒有說。如果你一定要聽我說的話,那麼你就先拿出點誠意來吧。」

    那人憤怒地咆哮道:「本來就是這樣,還有什麼好說的?」何田冷笑著說道:「是嗎?那你把鴿子又拿過來是幹什麼用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速極快,對面那人剛說了個:「我……」然後就警惕地閉嘴了。何田暗道可惜,緩緩地說道:「我來幫你說吧,雖然我不知道你當時得到這能力的情形,但是也不會這樣簡單吧?看你對付我的時候倒是熟練得很,你是怎麼發現這液體的作用的?你一定是經過了什麼事情,才發現的吧?為什麼你不說出來。」

    「那根本就不重要!」那人生氣地辯解道,何田說道:「是嗎?那什麼才是重要的呢?你已經把鴿子都搬走了,回來幹什麼?並且你也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要在這樣的熱天裡面戴口罩和手套才能夠上街吧?這樣辛苦還要拿上一籠鴿子?可以解釋一下嗎?」

    但是那人卻沉默下來了,何田也不再催。過了一會兒,那人又開口說道:「果然還是騙不了你,不過,你認為我是想做什麼呢?」

    此時明明那人說話的聲音沒有變,但是何田卻感覺自己能夠聽出其中的怨毒之意。他不以為意地說道:「我看你剛才有利用鴿子散播毒液的本事,難道是想要用這個來害人?不過這也難怪,你現在成了這個樣子,怕是巴不得所有人都去死吧。」

    何田的語氣中充滿了譏笑和厭惡,他也毫不掩飾這一點。他現在只希望這個人能夠被自己激怒,那問題就好辦了。那是因為何田認為,他所得到的力量,和面前這人得到的,都不可能讓一個人變得睿智起來。人還是原來的人,只是更強大些而已。面前這人雖然耍了點小聰明,但是應該不會有太深的城府吧。

    「我確實恨不得讓他們都去死!」那人慢慢地說道,「我只是在這裡養鴿子而已,又沒有打攪他們。為什麼要去舉報,害得我要搬家。如果不是把鴿子搬到新的地方,我就不會碰到那個圓球,自然也就不會變成現在的這個鬼樣子,一切都是他們的錯。」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調平靜了不少,但是何田卻感覺到了那濃濃的殺意,那人突然笑了一聲道:「不過既然現在有了這個能力,那麼我就可以報仇了。這件事情與你無關,現在你可以走了。」

    何田盯著他說道:「如果我說讓你不要殺人,你會聽嗎?」那人猶豫了一下,才說道:「雖然我恨他們,但是……似乎現在想來,也不是非殺不可了。不過你要把你所知道的東西,都告訴我。」

    「然後呢?你就要殺我了吧?」何田微笑著問道,那人條件反射似地答道:「是啊,我……」他馬上醒悟過來,沉默了一陣,然後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何田笑得很開心地說道:「當然是因為我也有這樣的想法啊,當我見到你的時候,就感覺很不舒服了,然後就是有一種慾望催促著我去殺掉你。只有順應著這種感覺,才會舒服點,否則一定會感覺跟憋悶。我可以肯定,我們所得到的力量間一定是死敵關係。所以你一定也有這種感覺,只是想瞞著我罷了。」

    那人突然問道:「你怎麼可能知道得這樣清楚的?」何田輕描淡寫地說道:「這樣的感覺也發生過一次,最後我殺了那傢伙。」

    何田之所以這樣說,就是為了給對方造成心理壓力。一個殺過人的,總會比較有威懾力些吧。對面的這個傢伙雖然狡猾,又睚眥必報,但是在心理上,應該還保留了不少普通人的特徵。

    然後何田就看見那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抓住了站在自己肩頭的一隻鴿子,抬起頭來對著何田說道:「你應該知道,我有能力讓鴿子散發出毒氣。那麼如果我把所有的鴿子都扔出去,這棟樓裡的人,還有下面街道上的人,就會死得精光,所以你最好別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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