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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7、孤獨的遠行 文 / 排陣

    王安開始募兵,命令戶部的各位官員在京城各地張貼告示。不久全國各地都知道了王安募兵的消息。可是王安等了幾天,發現他能招募到的士兵數量非常少,不是因為這些關內的百姓貪生怕死,而是因為王安開出的條件太苛刻。

    王安招兵的要求是必須能夠拉開強弓,而且能夠準確的射中目標。告示貼出的幾天很多的人都來王安這裡報名,可是符合王安要求的卻非常的少。一個前來應徵的人對招兵的說道:「我們不過是一群敢死隊罷了,為什麼還要有這麼苛刻的要求,難道自殺也這麼困難」。

    王安召集了戶部所有的人,向他們再次徵求意見,一個戶部的官員對王安說道:「也許是我們開出的條件不夠優厚,使得一些真正有本事的人,不屑於參加到我們的軍隊中來」,王安一聽覺得有道理,於是就再次抬高了徵兵的條件,但是還是應徵的士兵多,但是合格的士兵很少。

    王安覺得可能還是兵餉太少了,於是就再次提高徵兵的待遇,可是合格的士兵還是很少。王安準備再次抬高兵餉的時候,兵部尚書孫尚來到了戶部,他對王安說道:「尚書大人,你不能再次抬高價格了,因為現在的待遇已經讓我的士兵頗有微詞了,他們發牢騷說道:」我們為國家效力多年,滿身都是傷痕,新來的士兵有什麼功勞呢?為什麼要享受如此多的俸祿呢」。

    王安知道孫尚書說的有道理,如果待遇相差過大,一定會讓很多的老兵不滿,也許會激起兵變的。於是他皺緊了眉頭,對於這種情況也是束手無策,這時一個兵部的小吏走過來對王安說道:「如果大人肯給我一萬兩紋銀,我一定為大人解決此事」,孫尚書大怒說道:「現在是國難當頭,國民應當有錢出錢,有力出力。你居然趁這個時候漫天要價,意圖發國難財,真是罪無可恕」那個小吏身上一陣哆嗦,他知道尚書是國家的大員,隨便給自己安上一個罪名,就可以致自己於死地。

    王安急忙擺手,示意孫尚不要為難他。王安和顏悅色的說道:「只要你的主意管用,一萬兩白銀我們一定全額照付,而且我還會提升你的官職」,那個小吏說道:「我的主意其實很簡單,就是用一萬兩白銀,雇一些說書人,把您招兵的條件四處講說,讓廣大的百姓知道」,王安頓時恍然大悟,心道:「這時我的疏忽,現在社會上讀書人不多,絕大多數的百姓是不認字的,自然看不懂告示。而讀書人即使讀懂了告示也不會向別人述說,因為這些與他們無關,他們無法上戰場,所謂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王安兩聲稱讚道:「好主意。來人給這位官員拿兩萬兩白銀,讓他負責此事」,那人急忙數道:「大人,一萬兩白銀足夠了」,王安說道:「其他的白銀是獎賞給你的」,那人感動的身上一陣顫抖。

    很快各地的說書人在各種不同的場合,向百姓宣講王安的招兵條件。各地的百姓不久就得到了消息,互相議論了起來,一個獵戶說道:「這個條件太簡單了,不就是拉強弓麼,我們那個獵戶不能拉開強弓,否則一定會被滿山的虎狼吃掉,至於射擊準確,那就更不用說了,我們射擊不準確的人,不在這裡,已經在虎狼的肚子裡面了」。另外一個獵戶說道:「我們一起去參軍吧,這樣不但掙得比現在要多,而且還能為國家效力,真是一舉兩得的好事」,所有的獵戶都贊成的說道:「好主意」,「一起去」。

    獵戶成群結隊的來到了王安的招兵處,他們一個個都是身手了得,不久就招夠了三千多士兵,而且外面還有獵戶在趕往長安。孫尚知道士兵已經招夠了的消息頓時大喜,他對王安說道:「我們不如繼續徵召軍隊,把這只軍隊的數量達到一萬人,這樣我們就可以重建居庸騎兵了,大晉又多了一支精銳部隊」,王安搖頭說道:「這只士兵單論箭術而論,的確不次於居庸騎兵,但是實際上與居庸騎兵的差距非常大,因為居庸士兵經歷過戰爭,戰鬥力強悍,另外居庸士兵還有良好的紀律性,這是一支能征善戰的軍隊最根本的東西」,孫尚點頭,他也懷念起了那只逝去的軍隊,那只為了國家建立了無數功勳的軍隊。

    王安大手一揮說道:「不等了,我們立即出發,匈奴的士兵在我們的國土上多呆一天,就有很多的居民受害,他們每多呆一刻,我們的財產就多損失一分,他每多呆一秒,我們的國民痛苦就多一分,我們還是盡快把他們趕出我們的國土吧」,孫尚一臉的擔憂說道:「可是匈奴的士兵有十萬人,而你們只有三千人,雙方的數量差距太過巨大,一旦戰鬥起來,我們取勝的把握實在不大」,王安說道:「沒有打過,怎麼知道我們就一定打不贏呢」。

    王安的軍隊離開了京城,向雁門關而去,所有的京城百姓都含淚為他們送行。有的大臣不斷的歎息說道:「國家積貧積弱,我們只能派出這樣少的部隊去對付匈奴,實在是我們的恥辱啊」,也有的大臣說道:「王安總是打勝仗,他一定是輕敵了,帶如此少的軍隊去對付匈奴的虎狼之師,如同給飢餓的老虎送肉一樣,實在是無濟於事,又害了國家」。國舅爺是這裡面最高興的一個,心道:「王安,這個討厭的人,以後將從世界上消失」。

    新參軍的士兵夜暗暗的納悶,一個獵戶問道:「大哥,我怎麼感覺他們是用看待死人的眼光在看待我們一樣呢」,另外的一個士兵夜說道:「我也有這種感覺」,一個年齡比較大的士兵說道:「不要胡說,打擊自己的士氣,我們是獵戶,在山上打的是豺狼虎豹,絕對不會害怕小小的匈奴,對了,你們誰能告訴我匈奴是什麼東西嗎」,另外一個士兵說道:「匈奴不是東西,是一種怪物,聽說他們脖子上長的是老虎的頭」。

    雁門關的士兵聽說來的士兵不過是一些沒有打過仗的獵戶,而且數量只有三千人。所有的士兵都洩氣了,心道這麼少的士兵,實在無法取得戰爭的勝利。負責防守河東的節度使調集了轄區內所有士兵,打算與匈奴的軍隊決一死戰。河東本就是邊防重地,駐守在這裡的士兵大約有十萬之眾,再加上一些自願參戰的民兵,總兵力達到了15萬人。

    匈奴也集結了部隊,準備與大晉的軍隊展開一場決定命運的戰鬥。大晉的士兵排列成了一個方陣,騎兵排列在大陣的兩邊用以保護軍隊的側翼。匈奴的騎兵立即進攻河東軍隊的正前方,但是郭毅與匈奴士兵戰鬥過,知道弩的重要性,於是在本次戰鬥中準備了很多的弩箭,這些弩箭如同飛蝗一般向匈奴射去,使得前排的匈奴部隊立即倒下了幾百人,後面的匈奴一看到後頓時吃了一驚,急忙轉身向後撤退,繼續觀察大晉的軍隊。

    大晉的軍隊擊退了匈奴的第一次進攻頓時士氣大振,他們以前一直被匈奴軍隊給嚇住了,認為匈奴的士兵是不可戰勝的,今天擊敗了匈奴的進攻,他們才意識到,原來匈奴並不是不可戰勝的。

    匈奴的士兵受到打擊後,他們立即轉變方向,圍著大晉的軍隊不斷轉圈,尋找著進攻的機會,不久他們看到大晉的左右兩翼防守薄弱,立即讓士兵進攻那裡。大晉的騎兵本就不多,兵力實在無法與匈奴的部隊抗衡,但是他們同仇敵愾,與敵軍不斷的搏鬥,也給匈奴的部隊造了很大的損失。

    郭毅意識到了兩翼的危險,立即指揮弩兵支援兩翼,弩兵不斷的向匈奴部隊射出弩箭,壓制了匈奴的進攻。匈奴的騎兵在長期與大晉作戰後也做了一些改革,他們中也有了近身搏鬥的兵種,這些兵種掄起滾馬刀與大晉騎兵肉搏,一時之間雙方的士兵糾纏在了一起,而大晉的弩兵一時也無法攻擊。

    指揮作戰的是匈奴的右賢王,他心中說道:「大晉的軍隊果然不凡,戰鬥力得到了大大的提高,但是我覺得他們還是無法與我們匈奴的部隊媲美」。匈奴的騎兵很快就擊敗了大晉的騎兵,因為大晉的騎兵一共也只有幾千人,實在無法與匈奴的部隊抗衡,得勝的匈奴軍隊騎兵,開始衝擊大晉的步兵,匈奴的騎兵不斷的震盪衝擊,很快就衝亂了大晉的民兵部隊,他們哪裡見過如此恐怖的場面,軍隊率先潰散,他們的潰散,很快就影響了大晉軍隊的情緒,於是整個大晉的軍隊開始潰散。軍隊的戰鬥力大大下降,士兵把後背留給了匈奴,於是大晉的士兵不斷的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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