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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4篇 男人無德女人無味 文 / 祁芸

    前些日子跟幾個文友海侃,張狂處有人出驚人之語:平涼女人越來越沒味兒是因為平涼男人越來越無德!

    真個是語不驚人死不休。紫玉忙窺察看近處有無活人走動,不論男人女人,只要有點聲氣的,若聽見了,兩板磚砸過來,這哥們休矣!

    反過來倒過去看,這話到哪兒都討不了好呀。「平涼女人」,多大的範圍呢,統統無味?「平涼男人」,多囂張的概念,統統無德?

    「切,你們別瞪我,這是事實耶!上月初吧,從西門口經過,有輛高檔小車停在的市政府門口人行道邊。司機估計等人也等習慣了,坐在車裡,安閒地一圈圈吐煙圈兒,是,人家在自己的車裡抽煙是沒錯,關鍵是他彈煙灰的胳膊卻伸在車窗外。這時一姐們可能是遲到了咋的,一路小跑喘吁吁地過來了,得,光胳膊上愣是著了一傢伙。燙得哇哇亂跳,那司機鼻孔朝天,一臉的冷漠和超然,倒像是那姐們擾了他的煙興,他不打算跟人家計較了似的,瞧瞧,那架勢愣是好男不跟女鬥的君子模樣。咱不是愛看熱鬧嗎?瞧見有熱鬧可看,當然不可錯過,趕緊湊過去。只見那姐們捂著胳膊,愣愣地瞅著司機,好像是真的被唬住了,純粹弄不清是不是自己真錯了。人家司機牛哇,那煙抽得更是有滋有味。那姐們瞅了半天,也不知咋想的,再瞅瞅司機,再摸摸灼傷的胳臂,長歎一聲,走了!切,這大老爺們也真他娘的不是個東西!真想上前把那狗東西從車上揪下來問問他是不是個爺們!更絕的是。我這邊正琢磨著要不要打抱不平呢,那姐們居然又折回來了,臉色鐵青,剛剛還溫婉的一小女人轉眼間就成了潑婦呀,兩手往腰裡一叉,破口大罵,那個難聽,我這大老爺們都臉紅。知不知道那時候我怎麼做的?哈,抱頭鼠竄唄!」

    這哥們繪聲繪色地講完了,兀自在那哈哈大笑。

    在聽的我們幾個,卻誰也笑不出來了。

    滿大街細細佇目,平涼的女人離女人味越來越遠,這是事實。

    一個個冷硬的背影,一張張僵澀的面孔,一尺尺機械的步子。平涼女人的臉上,大凡寫著兩個字:冷、枯。像yin干了的花瓣,沒有枝頭的鮮活,長年累月如一的表情,斧刻著呆板尖削的痕跡,眉是皺的,嘴角是垂的,頰是硬的,一堆枯的五官,堆出一張冷的臉。什麼搖曳生姿,什麼蓮步輕移,什麼婀娜多姿,什麼「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像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全是扯淡。男人一天天感慨著「這女人咋像個爺們似的」?有那識文斷字的,便在文字裡,在書裡,在網上,尋覓紅袖的那一脈香,尋覓「水做的女兒」,尋覓雲淡風輕處翹起蘭花指的柔情如室外的秋陽一樣開得芬芳。尋覓著,失落著,回轉頭來,給身邊的女人們更沒了好臉好聲氣。即便是那伉儷情深的,疼也只疼自家的女人,至於給其它毫不相干的女人讓個座什麼的,絕無此可能。別的不說,怕旁人誤會:對那女人那麼慇勤肯定不懷好意!也怕女人誤會:無緣無故的我又不認識你,屁顛屁顛想幹嘛?於是平涼男人習慣了即使舉手之勞也絕不為女人效。於是平涼女人習慣了即使多麼需要也絕不開口請求男人幫一把。

    於是,平涼女人越來越像爺們,越來越像爺們的平涼女人離女人味越來越遠。

    於是,平涼男人越來越不像爺們,越來越不像爺們的平涼男人離真正的爺們越來越遠。

    敲下這些文字的時候,紫玉是舒展著笑臉的。一方面因為文字本身帶來的安慰,不知道這算不算一種自戀?一方面想著一文友的警告:照這路子寫下去,紫玉最近千萬別出門,不定被平涼的哪個男人或者女人拍上兩板磚,豈不慘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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