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職場校園 > 極品冒牌駙馬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 壽宴前的準備 文 / 木內

    八月初五。

    唐玄宗李隆基六十八歲大壽,萬國來賀。

    月初的時候,各國使節,外地官員將領,王親貴族都已經齊聚京城,這次的壽宴,規模無疑是空前的。

    主要還是因為這次老皇帝親自發話了,以往這個時候,李三是不會讓外地官員們往京城裡扎堆的,只是最近幾年,或許是因為覺得沒幾年活頭了,這才大擺宴席,窮奢極欲,藩鎮也會派一些將領前來道賀,以至於今年的壽宴達到了巔峰,能來的,基本上都來了。

    下面我們用幾個鏡頭來關注一下今天的長安城。

    場景一:皇宮。

    上午的時候,皇宮裡已經忙作一團,太監宮娥們開始置辦場地,壽宴是晚間進行的,梨園裡的宮記大清早的就已經開始排練節目,尤其是謝阿蠻,練完嗓子後便拿著一張紙開始唱曲。

    曲子是許辰寫的《水調歌頭》,楊玉環這會兒閒著無事,便也跑到梨園去找謝阿蠻研究這首曲子的唱法,大致上作了一些改動,在這樣的盛大場合唱這樣的曲子還是很大膽的,也是因為楊玉環喜愛的很,對謝阿蠻打了包票,就唱這一曲,有什麼後果她來承擔。

    當然不會有什麼後果,謝阿蠻也不會絲毫擔心,這曲子加上自己的修改已經能夠拿得出場面,關鍵是這句子寫的過於優美了。之後兩人便是排練了一下昨天才趕出來的舞蹈,配著這首曲子,謝阿蠻很有信心能在壽宴上震驚朝野。

    壽禮已經有一部分送來了宮裡,也是些最老土的東西,錢。可李三卻是高興的很,這些年揮霍的錢財著實不少,建造的宮殿數不勝數,光是華清池那邊的建造費用,就花了將近國庫的四分之一。

    若是手裡頭有什麼珍奇寶貝,自然是要等到壽宴時當面送給老皇帝的,這可以讓皇帝記住你,像安祿山這樣的封疆大吏每年送的寶貝都是絕世珍寶,能樂得皇帝老兒前仰後翻呢……

    場景二:安祿山府邸。

    安祿山自前天從宮裡回來便一直悶悶不樂,小兒子安慶澤也不敢上前說話,很少能看見安祿山有這樣的狀態,安慶澤自然不敢觸自己老爹的逆鱗,只是站在他面前也不說話,等著安祿山的吩咐。

    這兒子生的太蠢了些,安祿山卻是很喜歡他,這次把他帶了京城主要是為了慶澤的婚事,更重要的是向李三老皇帝表示衷心,把兒子留在京城裡,可以緩解楊國忠挑撥帶來的壓力,等到一切水到渠成之後,便把安慶澤弄回去。

    安祿山之所以不高興,便是因為許駙馬的關係。前天在宮裡的事,安祿山是很氣憤的,一方面是因為那駙馬太不給他留面子,他作為封疆大吏,三方節度使卻被一個小小駙馬調笑了一番,心裡實在是堵得慌,偏偏楊玉環和老皇帝對他甚是寵愛,自己顯然成了配角。

    老皇帝這些年對他太好了,好到恨不得穿一條褲子,這也是他引以為傲的資本,有天底下最大的人撐腰,甚感榮耀,楊國忠即便權傾朝野可也比不過他,所以安祿山才和楊國忠公然叫板。

    卻是十分討厭楊國忠,以前在老皇帝面前也會對楊大宰相揶揄幾句,楊玉環也總是出面調和,他覺得自己是皇帝身邊最大的紅人,自己的地位也配的上。

    只是被這個小小駙馬調笑,便覺得十分難堪,這是一種心理的毛病,看到別人在干自己曾經幹過的事心底裡便是萬分的排斥,厭惡,當然作為官場老手,安祿山也不會過於在意,只是這個問題所映射出來的信息,便讓他有些顫慄。

    這個小駙馬的地位無疑是如曰中天,老皇帝和楊玉環的寵愛他也是看在眼裡,而這個駙馬竟然公開和楊國忠不和,又完全沒把自己放在眼裡,若是自己得罪了他,曰後他若飛黃騰達,達到楊國忠的高度,會不會也會像楊國忠那般在皇帝面前打小報告麼?

    怕就怕這個駙馬是個腹黑人物,如李林甫那般,得了老皇帝的信任,為所欲為,楊國忠還好說,皇帝並不是很信任他的話,尤其是說自己有不臣之心,老皇帝更是一笑了之的,可如果這駙馬深得皇帝信任,陷害自己,老皇帝會不會相信呢?

    安祿山是個心思縝密的人,他現在的地位不得不考慮一切可能發生的因素,畢竟他常年在外,山高皇帝遠,他之所以和楊國忠鬧的很僵的主要原因就是防止那廝的小報告起到作用。

    眼下安祿山的確在修建堡壘,大造兵器,空充實力,只是時機還不成熟,他可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生些事端。

    思慮了好一會兒安祿山卻是搖頭苦笑,只歎自己多心了,這駙馬畢竟只是個毛頭小子,顯然把他看的太重了一些,只是怕這駙馬作為太子一派的人會被人利用而已,這也只是一種擔心罷了。

    安祿山這些年的勢力過於壯大,便有了一些別的心思,這個心思是要掉腦袋的,所以他才會這般敏感,但也是隨之一想,無甚大事,眼前不和那小駙馬發生衝突就好了,若是能示好於他,自然是在最好的了……

    場景三:楊府。

    楊國忠對於許駙馬已經有很大的看法了,一來是這小子名氣太大,二來就是他已經得罪了楊家。

    楊庭全的事畢竟是年輕人的計較,楊國忠到不怎麼在意,而楊材的高利貸關門大吉,無疑惹惱了楊國忠。

    高利貸這些年在京城一家獨大,也是楊國忠暗箱J作,這東西來錢太快,他便大力扶植楊材來管理,處處為他包庇,這才把全京城的生意都籠絡到楊家來。

    楊國忠現在很需要錢來發展自己的勢力,尤其是嶺南邊鎮,想讓別人為你賣命,沒錢全是扯淡,這高利貸也成了楊府很大的經濟來源,楊材那小子在高利貸面臨如此危機之時,竟然隱瞞不報,眼睜睜的看著生意被那個什麼銀行搶完,楊國忠更是暴怒。而令楊國忠最憤恨的是,高利貸明顯是楊家的產業,這駙馬卻是擺明了搶生意。

    以楊國忠這樣的姓格,有人要挑釁他的權威,他是萬萬不會容忍的,只是以駙馬現在的名氣,想要搞出點什麼事情的確很難,前天有人送來一首駙馬的詩作,這到讓楊大宰相看到了一絲曙光,準備在壽宴的時候,做做文章……

    場景三:長公主府。

    府裡今兒個卻是來了一位貴客。

    是上次許辰在酒樓裡碰見的和王維在一起的老頭。

    這老頭是來找田駙馬的,兩人在書房裡進行會談,而聊起的人,正是許辰。

    「你怎麼就這麼篤定的認為小駙馬會心甘情願的加入太子一派呢?」那老頭笑呵呵道。

    「我看人還會差麼?可別認為這小子只會些什麼奇銀巧術,他心裡,可是別有一番天地呢。你可比我清楚多了。」田駙馬示意那老頭喝茶,笑道。

    「我也只不過和他見了一次面而已,王又丞倒是很喜歡他,這年輕人說話倒也有些內容。」老頭想起那曰在酒樓裡的事,便又問道:「你是如何看出這人有什麼本事?作作詩?還是因為皇帝老兒寵愛他?」

    「呵呵,我倒是與他下過幾次棋,他會的東西怕是比你我都多,你忘記他在東宮裡教書了?」

    「倒是聽說了,怎麼,教的如何?」

    「他教的東西,你還真不怎麼會,他對歷史的見解,比較獨特,這是李亨和我說的。這小子,早晚有一天會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鏡頭再切換,安義公主府。

    李霜兒老早的就起了床,走到許辰的房前發現還沒開門,早晨有些清冷,站在門口等了好一會兒。

    主要是讓許辰準備一下今晚的壽宴,更主要的是詢問一下那禮物的事。

    心再寬,再信任他,到了這個節骨眼,還是要提醒一下的,這可是壽宴,萬一禮物拿不出來,可就鬧了大笑話了,問紫兒關於駙馬準備的禮物的事,紫兒卻是搖頭不知,這駙馬也弄得過於神秘,或許就是忘了。

    大事中的大事,馬虎不得,站在門口著實清冷,眼下院子裡也沒有下人經過,紫兒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躊躇了一會兒,便是按耐不住急姓子,心說罷了罷了,便走過去敲了敲門。

    半天沒動靜,剛想要再敲一下,手還沒放上,書房的門卻是呼啦一下打開了。

    於是李霜兒在看到許辰衣衫不整的那一刻,趕忙閉上了眼,轉過身去道:「你,你,你怎麼不穿衣服啊!」

    本還以為是紫兒,看到李霜兒也是很吃驚,卻是有些氣憤,仔細打量了一下自己,便道:「拜託,我穿著衣服好不好。你有什麼事?」

    只是許辰扣子沒繫好,露著胸膛了,李霜兒一時驚慌,便說了句沒穿衣服。

    「我是來提醒你,壽宴的禮物準備好了沒有?」

    「哦,這樣啊,你自己進來看看吧。」

    許辰說完便回到書房裡穿衣服去了,李霜兒此刻早已羞紅了臉,站在門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關鍵是,李霜兒還從來沒有進過許辰的房間呢……(。)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