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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三十章邀請 文 / 茶麥青青

    次日朱立升也要到宮中當差,一大早便到石榴胡同外面守著。冬月的冷風吹的人身上如刀割一般,他心裡卻是一團火熱。把懷裡要給許半青的帖子摸了又摸,一會兒擔心放在懷裡會弄折弄皺,一會兒又要拿出來看看字跡寫的是否清晰。他是沒怎麼練過字的,不過算得上工整罷了。不過冬天天亮得晚,此刻哪裡有光亮給他看帖子?朱立升微微搖了搖頭,自己也覺得自己好笑起來。

    又不是第一次見許半青,如何就緊張了起來?

    不過這卻是他第一次正式邀請許半青到自己家中去。上次只是隨興而至,而且當時他還不知許半青竟是女人,哪裡會生出這許多心思?今次卻不同,若是幸運的話,也許能讓許半青在自家父王母妃面前留個好印象,以後再提親事也便利許多。

    正想著,就見一匹通體雪白的馬「踢踏踢踏」緩步行了過來。

    「這麼冷的天,你臉上怎麼這麼紅?可是不舒服?」許半青湊到近前,發現朱立升黝黑的臉上略有些異色,不由問道。

    朱立升抹了把臉,「想是風吹的。」

    「等得久了?」許半青釋然一笑,「今日好像比往天更冷一些,也不知道是不是要下雪。」

    入冬以來,京城已經下過三場大雪了,至於零星雪花更是不知道飄了多少次。

    朱立升正愁不知該如何將帖子遞給她,聞言靈機一動,笑道:「若是下雪就更好了,後日到我家去賞梅時,豈不更是風雅?梅花可是愈寒愈香。」

    「賞梅?」許半青不明所以的問道。

    朱立升點點頭,一揚手中帖子:「我家後院裡正好有幾株梅樹,這幾日正開。眼看快過年了,趁現在還算得閒,大傢伙兒聚聚也好。」

    聽到大傢伙兒三字,許半青立即明白朱立升是請了隊裡的人,自然也包括那日在房中議論自己的那些人。登時面上就有些不虞。並非她想掃了朱立升的面子,只是想到要與那些人把酒言歡,實在是有些彆扭。

    朱立升見她面上神色變幻,立即便明白過來:「嗨,他們不過是閒來無事瞎編排,不必太當真。何況清者自清,隨便他們說好了,以後他們自然會明白的。」

    許半青知他說的以後是何意,略微紅了臉,卻也將帖子接過來,小心翼翼的放入懷中。

    朱立升看著她的動作,想到那帖子剛才一直呆在自己懷裡,不由心頭一熱,吞了吞口水。嘴上掩飾道:「時間也不早了,咱們快進宮去。」

    許半青聞言點點頭,二人並排向著宮中飛馳而去。

    許半青自得了流雲以後,在馬術上很是下了番功夫。一是因為實在不願意委屈了這麼好的馬,雖然她不懂馬,但皇上騎著的,總不會是一般的馬匹。二來,也是因為她吃過了苦頭,被馬鞍把那種地方磨破,疼痛難忍不說,上藥也不方便,而且還要被人暗地裡說的那樣不堪——若是不知道還罷了,既然聽到別人那樣說,她是萬萬不肯再被人那樣議論的。

    許半青是下午的班,因此上午只在值房休息。下午一進上書房,就見懷仁帝已擺好棋局在等著她了。

    見她來了,懷仁帝也不說話,只輕輕敲了敲棋盤,示意許半青快快開局。

    經過懷仁帝這段時間的調教,許半青的棋藝竟也進步許多。只是每次依舊被懷仁帝殺的潰不成軍。今日自然也是如此。

    「你就沒想過,你為什麼次次都輸?」懷仁帝指著棋盤問道。

    許半青忙彎下身,狗腿的答道:「自然是因為皇上棋藝精湛。」

    懷仁帝似笑非笑的打量她一眼,保養得宜的臉上看不出喜怒,只說道:「上次你也說,朕自從做了皇上,眼界胸懷與從前不同,自然就能贏得過你爹爹……」

    她說過這話嗎?許半青撓撓頭,實在不記得了。

    懷仁帝也不以為忤,以指點著棋局上所剩不多的白子,說道:「你總是怕丟子,這個也不敢棄,那個也不敢拋,自然束手束腳。」

    許半青想了想,似乎的確如此。她好像總覺得有白子被吃掉就代表自己輸了一樣,總是不肯放棄一兵一卒,難免在大局上就失了先機,難怪會被懷仁帝的黑子吃的死死的。

    見她若有所悟的樣子,懷仁帝也不著急,反而默不作聲的在一旁觀察著她的神色。等到她面上顯出些了悟的神情,這才滿意的點點頭,歎了口氣說道:「你倒勝過晉容和晉陽許多。」

    晉容和晉陽是當今太子和三皇子的名諱。許半青哪裡敢和他們相提並論,忙低頭說道:「不敢與太子和三皇子相比。」

    「你也該改改你這性子,有時謙虛太過,反而讓人覺得假了。」懷仁帝似是閒聊一般說道,「可惜你是個女孩子,不然……」出起神來。

    許半青原本就懷疑懷仁帝是自己親爹,聽到這不然,立即冒起冷汗來。如果她不是女孩,而是個男人,難道皇上還有些別的打算不成?先不說尤晉容被立為太子已經有幾年了,就算是現在還沒有立太子,她也不願去挑那個擔子。而且這話要是傳到太子耳朵裡,已太子的心胸,還有自己好果子吃嗎?倒有些暗自慶幸自己是女孩了。

    懷仁帝見她一副惶恐模樣,反倒輕笑起來,問道:「我聽說平涼王府設宴請你和其他侍衛過去賞梅?」

    「是。」許半青答道。這消息傳的可真夠快的。她早上才收到的帖子,竟然皇上下午就知道了。

    懷仁帝點點頭:「平涼王府的梅樹還是先皇親手栽下的,朕小的時候也常去他家遊玩。一晃眼都幾十年了。」一臉唏噓。

    許半青忙湊趣道:「不如皇上也趁這次過去瞧瞧?」

    懷仁帝大笑起來:「你們年輕人的熱鬧,朕湊過去做什麼?沒得叫你們不自在。」頓了頓,站起身來,「朕就在這宮中走走就是了。」

    許半青忙隨侍一旁,陪著懷仁帝在宮中逛了逛。懷仁帝興致高昂的樣子,不住指點宮中景致與她瞧,時不時還介紹一些來歷典故。一下午過去,許半青倒也對大淮的皇宮多了幾分瞭解。但心底的疑惑卻更甚了。

    看懷仁帝的樣子,她真的十分懷疑,自己應該就是懷仁帝所生。可是從長相上,自己除了一雙眼以外和他又毫無相像之處。自朱立升答應托人到平陽楊家去打探楊氏未出嫁時的事已經過去有一段時間了,卻不曾有什麼消息傳來,也不知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就在許半青的懷疑中,賞梅的日子到了。

    這天許半青本是上午當值,但想到朱立升,便有些心不在焉。懷仁帝似乎也看出來了,並未叫她下棋,反而吩咐白炎錫下午給許半青放半天假。許半青大喜,立即躬身謝過。

    懷仁帝卻略有深意一般說道:「到了平涼王府,好好瞧瞧府中景致,回來也好給朕講講。」半真半假的抱怨道:「自打做了這皇帝,整日裡不得安寧,想去哪逛逛都難得成行。」

    許半青想想也是,做皇帝的確是不自由。比起她在電視裡看到的那些,懷仁帝還算是好的呢,起碼大淮還算是太平,沒有什麼內憂外患。

    朱立升與同隊的人今日本就不當差,一大早就已經在平涼王府聚了頭,聽小廝說許半青來了的時候還有些驚訝:「怎麼這麼早?今日不是當差嗎?」

    「皇上放了我半天假。」尾隨著小廝走進平涼王府後花園的許半青笑著答道。

    朱立升見了她,立即換了一副神情,很有些高興的樣子,「如此甚好。快來,大家都來了好半天了,就差你一個了。」

    許半青聽說要去見那些人,便有些躊躇。當日只是陪著皇上去郊外跑馬,回來就被那幾個侍衛那樣議論,現在宮中早就遍傳關於自己與皇上不倫的事,那幾個大嘴巴難道反而會放過自己不成?心中嘀咕,面上就顯了些猶豫出來。

    「好了!」朱立升見狀全解道:「幾年的兄弟,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不過嘴上說笑罷了,並無惡意。難道因此便將幾年的情分一筆勾銷不成?」

    她才認識他們幾個月時間,相處又不多,連名字還叫不全呢,哪來的情分!許半青暗暗腹誹道。但又不能跟朱立升說,難道直說因為我是穿越過來的,所以我並不認識那些人?加上見朱立升一臉興致勃勃的樣子,實在不願意做那掃興之人,只得依言隨著他往梅樹的方向走去。

    遠遠見到梅樹下搭了兩個大圓桌,眾侍衛露天而坐,正交頭接耳說著什麼,好不熱鬧。但見到自己之後,便都噤了聲,神情很是有些異樣。

    朱立升揮揮手:「都愣著幹什麼?小許來了,也不打個招呼?如今她品級可是勝過你們了。」

    「沒錯,」一人越眾而出,對著許半青行了個禮,口中酸酸的說道:「還沒恭喜許侍衛,一下就升了一級,倒叫我等望塵莫及。」

    許半青皺皺眉,看了眼朱立升。

    朱立升玩笑般的抬腿踢了那人一腳,笑道:「說些什麼混話,今日來的都是自家兄弟,少給我來那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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