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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9章林玉珍落水 文 / 井怡小寶

    回到宮中已經幾日。

    知畫的傷並沒有大礙,聽說只是腳扭傷了。劉晏回宮前特意的叮囑過,這件事到此為止,不允許誰在宮中亂嚼舌根。所以這事也並沒有幾人知曉,乃是林玉珍所為。

    到是昨日,林玉珍在御花園賞花時,無意遇見劉晏,原想避開。劉晏卻主動上前來,將宮女太監退到遠處去,瞅著林玉珍,真誠的道:「我相信那日是三弟良嬡自己掉下山的。但我卻不能坦白的說出來,心中一直覺得很不安。幸得今日在此遇見,跟你解釋清楚後,我也能放下心中的一塊大石頭了。」

    林玉珍原本還覺得劉晏這樣貿然將宮女太監退到遠處,有些反感。但聽他這樣一說,心中又湧出一絲淡淡的歡喜。

    蕪琴走進屋來,又瞧著小姐趴在窗口望著院中落葉發呆,微不可查的歎了口氣,拿起一件披風披到她的身上:「小姐,您又在發呆了。」

    林玉珍回首對著她笑笑。現在玉堂殿內又多了兩名奴婢,秋婉與海棠。前段時間,蕪琴遵從林玉珍的命令到尚花局去打探,得知柳依確實如她自己所說,很早就在那兒。但要林玉珍的懷疑卻更深。

    蕪琴回來將在尚花局打探到的情況與她一說,果真是回答的滴水不漏。但蕪琴機靈的又單獨問了其他人,裡面的花匠全都知道柳依的情況,哪怕是跟柳依並不熟的人。而有幾個對天天朝夕相處的都不甚熟悉,偏偏對柳依卻知根知底。

    林玉珍知曉後,也並未戳破,並囑咐蕪琴,不可張揚。以前是怎麼對待柳依的,現下依然怎麼對她。她就是想看看,柳依跟在她身邊到底有何目的,她背後的人又是誰。

    天氣有些陰沉,厚重的雲朵低低的墜在半空,一向清涼的秋風也帶了絲絲焦躁,院中梧桐樹的葉子落得更勤了些。

    「小姐,看這天氣,怕是有一場大雨要下。您還是別站在窗前了,這風呀,也是炙熱的很,吹在身上粘糊糊的。」蕪琴一邊沏茶,一邊說道。

    林玉珍攏了攏身上的披風,依舊未動。秋婉前來扶著她的胳膊,「二皇子妃,您還是先過去嘗嘗蕪琴姐姐沏的茶。」

    由著秋婉扶著回到屋內坐下,接過蕪琴遞過的茶,輕輕的抿了口,讚賞道:「這茶倒是越泡越好了。」

    秋婉瞧著蕪琴得了二皇子妃的誇獎後,高興的模樣,捂嘴偷偷的笑了笑:「二皇子妃您可是不知道,蕪琴姐姐每日得泡多少茶水,才練得如今這功夫。」

    林玉珍望向秋婉,示意她繼續說下去。婉秋笑嘻嘻開口:「蕪琴姐姐在房裡每天都拿了茶葉練習呢,奴婢跟海棠還有柳依姐姐可就受苦了,每天品嚐茶水都飽得吃不下別的東西了。」

    「小姐,您可別聽秋婉這丫頭胡說,哪有那麼誇張。」

    傍晚時分,傾盆大雨瓢潑而下,電閃雷鳴,狂風暴雨肆虐著整個寧國。屋內的燭火忽明忽暗,雷鳴震耳欲聾,讓人根本不能安睡。閃電劃過,屋內突然亮如白晝,一人推門入內,嚇得林玉珍尖叫出聲。

    來人一襲白衣,穿門入巷直朝林玉珍走來,窗外又是一聲轟隆雷鳴,閃電隱入天際,屋內頓時陷入一片黑暗,唯余幾支大紅鳳燭辟啵著火花。

    「珍兒,是我。」

    劉恆將油紙傘放下,走到床邊,瞧著林玉珍血色全無的臉色,將她的手握在掌心,「就曉得你害怕,所以急急的趕了過來。」

    在劉恆的陪伴下,林玉珍一夜好眠。

    第二日起來,又是一個萬里無雲的好天氣,經過昨夜的一場大雨,空氣中瀰漫著泥土花草清新香味。院中也被沖刷的一塵不染,到處都洋溢著雨後天晴的乾淨清爽。

    林玉珍倚亭而立,出神的望著湖中的游魚,昨夜劉恆溫暖的懷抱竟然讓她感覺到了一份安心。現下身上似乎都還殘留了他的味道,淡淡的龍延香似有似無的飄在她的鼻間。

    海棠端著午後甜湯過來,待到溫熱,遞到她手中。林玉珍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這香甜的味道從嘴裡漫到心裡,嘴角不自覺掛上淡淡笑意。

    「二皇子妃二皇子妃二皇子妃落水了,來人呀,救命呀,二皇子妃掉到水裡去啦」海棠嘶聲力竭的尖叫,引來了剛進入延曦宮的劉晏與劉裕兩人。

    劉晏二話沒說,跳到水中將不省人事的林玉珍抱了上來。劉恆也在此刻趕了過來,接過劉晏懷裡的林玉珍,趕緊放在地上,替她將口中的污水壓了出來。

    劉恆把上林玉珍的脈,越把眉頭皺得越深。劉晏吩咐身後的奴婢趕緊去太醫院請太醫,劉恆在劉裕的提醒下,抱起林玉珍回了玉堂殿。

    海棠早嚇得跪倒在地,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在劉恆的怒訴下將整個事情的經過仔仔細細的講了一遍。

    午膳過後,林玉珍到園中的亭子裡賞景,海棠隨身伺候。

    海棠突然想起午膳時二皇子妃讓廚房備了甜湯,遂問她要不要去端上來。二皇子妃不知想何事想得出神,聽聞她的話揮揮手表示同意。海棠端了甜湯回來,二皇子妃還在發呆,連個位置都未曾換過。

    將甜湯用碗盛出,並涼了涼,遞給了二皇子妃。二皇子妃喝了甜湯不久,就一頭跌落進了池子。

    劉恆陰冷的目光看著海棠:「那碗甜湯除了你還有誰碰過?」

    海棠被劉恆陰冷的目光盯著,不自覺的顫抖了兩下,搖搖頭:「奴婢從廚房取了甜湯就直接端到了亭子裡,途中並未經過他人的手。」

    劉恆眼睛微瞇,眼中冷冽之色一閃而逝:「在廚房的時候呢?有沒有誰碰過?」

    海棠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仔細的回憶了一下,瞳孔瞬間增大,連音調也提高了不少,就好像駱駝抓住了最後一根的救命稻草:「奴婢想起來了,奴婢到廚房取甜湯之時,甜湯已經盛放在一旁。奴婢問了廚房的公公二皇子妃的甜湯好了沒,公公指著那碗盛好的湯,奴婢就端走了。」

    「你可好記得你問的是廚房哪位師傅?」劉恆緊握著拳頭,竟然有人在他的眼皮底下作案,且針對的還是堂堂的二皇子妃。

    海棠羞愧的低下頭,搖了搖,聲音低如蚊吟:「奴婢不記得。奴婢當時只見著了那位公公的背影,並未見著他的臉!」

    劉恆重重一拍茶几,「來人,去將廚房的公公全叫過來。」

    劉晏與劉裕靜坐一旁並未發話,出現這種事,而且謀害的還是二皇子妃,站在公的立場上,他們同仇敵愾,站在私的立場上,劉晏還是有幾分淡淡的歡喜在心頭。

    林玉珍要出了什麼意外,最饒恕不了劉恆的就是林洛了。寧國上下誰不知曉,林洛這老匹夫最寵的可就是這個嫡長女了。林洛要是站在了劉恆的對立面,最有益的人無疑就是他劉晏。然,從另一個層面來講,此件事最大的嫌疑人,也是他。

    正可謂是利益險中求。

    迷迭藥,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本只有在街頭巷尾那些偷雞摸狗的人才會用,今天竟出現在了皇宮。這下藥之人將林玉珍的行蹤掌握的分毫不差,且今日這啟落水事件時間地點都掌控得剛剛好,唯一的意外就是劉晏與劉裕的出現。

    這種迷失藥,一柱香的時間後,就會在人體消失已盡。而一柱香的時間,完全能夠讓昏迷過去的林玉珍在水中死得不能再死。就算劉恆聽見海棠的尖叫趕過來,怕時間上也是來不及了。也勿怪劉恆會如此生氣。

    一柱香的時間未到,延曦宮廚房的所有人都戰戰兢兢的跪在了玉堂殿下的小院中。海棠顫抖著身子從背後一個一個看過去,竟沒有發現一個是剛剛那個指給她甜湯碗的師傅。

    劉恆隨著海棠的動作臉越來越黑,等海棠將所有人看完,對著他搖頭的時候,劉恆已經氣得拍桌子仍茶杯了:「二皇子妃午後喝的甜湯是經的何人的手熬的?」

    跪在地上的一個胖子顫巍巍磕頭到地:「回二皇子,是奴才。」劉恆正要質問,那胖子又顫巍巍的說道:「奴才將甜湯熬好後,正要盛進碗,許公公吩咐奴才去後院挑新鮮的魚,說是晚膳時二皇子妃想吃。奴才就放下了手中的活,去了那後院。」

    被點名的許公公連磕頭帶哭泣的顫巍道:「回二皇子,那甜湯奴才吩咐的小槳子盛的。奴才沒有碰過那甜湯呀。」

    劉恆一言不發的聽許公公說完,示意一旁的侍衛拉下去,仗斃!許公公被拉下去時,淒厲的哭喊求饒聲,聽得在場的宮女太監寒毛自豎,身子更是抖得如風中的塞子,不曉得下一個會不會就輪到自己。

    名喚小槳子的公公在劉恆冰冷噬骨的眼光下,腿一軟攤倒在地,語不成聲的解釋:「回二皇子,奴才得了許公公的吩咐端了婉盛湯之時,小梁子進來說讓奴才去休息,他替奴才做事。奴才奴才奴才就將手中的活交給了他。」

    「很好。我竟不曉得一碗湯居然要經過這麼多人的手才能盛出來。本皇子的宮中養你們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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