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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6章第一次正面較量 文 / 井怡小寶

    南宮宓死死的盯住跪在地上的林玉珍,林玉珍也毫不示弱的回視著她,這是林玉珍再次入宮後與南宮宓拉開的第一場較量,以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愚笨方式點燃的戰火。

    半晌,南宮宓輕起身走到林玉珍身前,親扶起她,搖頭歎道:「罷了,終究不過一個奴婢,為她傷了我們母女間的感情,當真是不作數的。」轉過頭來,朝門外喊道:「來人,把這個膽大的奴婢拉下去,重重的打,直到二皇子妃喊停為止。」

    林玉珍垂下眼眸,眼淚一顆一顆落在衣襟上,楚楚可憐,聽見南宮宓的話,急急的伸出手阻攔道:「慢著。」動作太大,情急中伸出的又剛好是燙傷的手,痛得她更是齜牙。

    劉恆示意正要拉知畫的內監停手,微皺起眉,責備道:「珍兒,都受了傷還如此的不知愛惜自己。」說著,上前執起她的手,放在嘴邊,輕輕的呵著氣,神情溫柔疼惜。

    呵呵輕笑出聲,瞧了還跪在地上等待處決的知畫,南宮宓假意輕咳一聲,問林玉珍:「是母妃不好,等處置了知畫,母妃再重新給你挑一個人,可好?」

    微微搖了搖頭,輕咬著嘴唇顯示著她意已決的表態,問南宮宓:「母妃,知畫您已經賜給珍兒了,如今她傷了珍兒,是否能讓珍兒自己作主?」

    顯然南宮宓沒有想到林玉珍會如此回答,**一愣,眼裡陰沉之色一閃而過,笑著問道:「當然能,珍兒想如何處置知畫?」

    林玉珍垂頭微微想了想,抬起頭來望向知畫,道:「雖然知畫不小心傷了我,但終究是母妃賜給珍兒的。」還未等南宮宓緩過一口氣,接著道:「但就此饒過,珍兒的傷可就白受了。珍兒想,就拉出去賞十個板子。」

    「十個板子不能打得太重,太重了會讓下人認為珍兒眼中沒有母妃;也不能打得太輕,輕了會讓下人認為珍兒好欺負。母妃認為珍兒這個處置怎麼樣?」

    南宮宓嘴角不自然的抖了兩下,避開她的目光,尋問劉恆:「恆兒覺得如何?」

    「既然珍兒說了,自然就按珍兒說的辦,一個卑賤的奴婢,膽敢傷了二皇子妃,能留她一命已是造化。」劉恆的話,讓先前除了求饒外絲毫不為自己爭辯的知畫身子一顫,不敢置信的抬頭飛快望了他一眼,又垂下頭,讓人看不清表情。

    知畫已被執刑的太監拉了出去,林玉珍被劉恆扶著坐在軟椅中,瞅見蕪琴悶不吭聲的站在那裡,開口問她:「叫什麼名字?」

    蕪琴一愣,回神過來知曉她問的是誰,半躬著身子答:「回小姐的話,叫碧青。」

    點點頭,林玉珍似是無意的吩咐:「讓她跟著,看著知畫執刑。」

    蕪琴歡快的告退出去安排去了。

    太醫院的太醫急忙忙趕過來替林玉珍上好了藥,並囑咐在傷口未好之前小心碰水之類的話後又急忙忙的走了。

    劉恆坐在林玉珍身邊細心的呵護著她的手,南宮宓坐在上首不知在想些什麼,一時殿中到是安靜下來。

    好好的一場本該是歡慶的新進宮兒妃給母妃敬茶的早晨,就這樣被知畫的不小心給破壞了。南宮宓微閉著眼,靠在軟塌上用手托著頭,從未閉緊的眼縫中細細的打量著林玉珍,是她小瞧了她嗎?

    眸光望向她受傷的手,蹙了眉,難道當真只是知畫不小心?

    不出一刻,太監來報,執行已經完畢。南宮宓看向林玉珍,終究還是放不下知畫,試著問道:「知畫短時間內怕是不能伺候你了,母妃重新為你挑個人選吧。」

    劉恆見林玉珍抬頭巴巴的望著他,一切由他作主的模樣,哪還會不曉得她是作何想。起身來,牽起她未受傷的手,向南宮宓道:「不用了,就容她先休息幾天,然後繼續到珍兒身邊伺候吧。」頓了頓接著道:「時辰也不早了,兒臣先告退。」

    手受傷,什麼事都做不了,當然更是免了遭遇劉恆圓房的尷尬事,到也讓林玉珍很自娛。每日帶著蕪琴與柳依在延曦宮賞賞花,喂餵魚,日子過得到也很舒坦。除了蕪琴總喜歡有事沒事追著她問為何還要讓知畫到她身邊伺候的事,每當這時,林玉珍總是以微笑掩過。

    柳依是個很乖巧能幹的姑娘,或許是在尚花局這種地方吃過太多的苦,猛然過這種清閒的日子倒是有些不習慣,什麼活都跟蕪琴爭著搶著的幹,一時之間蕪琴在林玉珍面前是叫苦連天,抱怨遲早小姐會捨了她獨寵柳依。

    「二皇子妃對奴婢有知遇之恩,蕪琴姐姐對奴婢照顧有加,這點活留給奴婢一個人做就行了,蕪琴姐姐安心陪著二皇子妃就好。」每每聽到蕪琴假意的抱怨,柳依都會笑瞇瞇的說上這麼一段話。一來二去的,每次蕪琴想逗她時,就會到林玉珍面前訴訴苦,然後再她張嘴還未出聲時,再搶著把她的這段話一字不落的說出來。

    往往這時,林玉珍都會在一旁笑看著她們打鬧。

    這日清晨,用過早膳,林玉珍照舊帶著蕪琴與柳依在院子裡賞花。南宮宓命尚花局送了各種品類的梔子過來,如雪的花朵綻放在碧綠的葉子間亦發美麗,一盆盆的花擺滿了小院的各個角落,讓人無論在哪裡都能聞得淡雅清香。

    蕪琴與柳依早欣喜的跑前跑後比較著哪盆開得最好,而林玉珍卻站在原地不動,蹙起眉看著這些精緻的盆栽,總感覺缺少了什麼。半晌,眉開眼笑的叫過蕪琴:「我記得好像有個宮女叫碧青的是不是?」

    「小姐?您問她做甚麼?小姐賜她觀看知畫執刑,可把她嚇得不輕,現在每次見著了我都繞著道走呢。」蕪琴眉飛色舞的答道。

    看看自己的手,好得也差不多了,吩咐蕪琴,道:「你去把知畫找來,我想她也該好了。」剛還開心的蕪琴垮下臉來,想說什麼,但看林玉珍直直看著她,憋回肚子裡,悶不吭聲的去了。

    柳依乖乖的站在林玉珍面前,聽候她的差遣。「你也去吧,去把碧青給我叫來,我有事找她。」

    兩人速度挺快,林玉珍坐在院中歇息用的涼亭裡,剛喝了杯茶,四人就都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瞅了眼知畫還算紅潤的臉色,淡淡的問:「傷好些了嗎?」

    知畫趕緊跪到地上,恭敬的回答:「回二皇子妃的話,已經好多了。」

    「好了就行。起來吧。」停頓半晌,接著說道:「今日叫你們過來,是有點事情要吩咐你們做。看到這些花了嗎?」指著亭廊上的盆栽,有些得意的道:「都是母妃賞的,可我總覺得花應該讓它自由的長在地裡。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蕪琴摀住嘴,生怕會笑出聲,林玉珍瞟了她兩眼,淡淡吩咐道:「再去給我泡杯茶來,今日天氣剛好,我要在這兒多坐會兒。」

    「你們也該做什麼做什麼去吧,我希望能在日落之前見著這些花長在它應該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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