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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v53:別多想了 文 / 落星辰

    如果說,那些跟她有關係的人,有多少人來的話。

    魔鑰冥惹-醉墨淡淡的扯動了一下嘴角,到底有多少人?

    「該來的都來了,跟她命系相關的人,都應該出現。」

    「血白,你,我,阿哲,還有誰?」宇文軒離淡聲的問魔鑰冥惹-醉墨,這些人都是利用過她的人。而自己能做的,就是保護她不再受到這些人的利用。

    「你只記得這些?」魔鑰冥惹-醉墨淡聲,他想,讓他在乎的人,他才能記得吧。

    他在乎的人,沒有想到,不管怎麼樣,他還是會記得閃閃跟宇文軒哲。

    宇文軒離,我想知道你的心,到底是冷的,還是最真的?

    到底,到底當年你為她放棄一切,到底是對的選擇,還是錯誤的?

    「有些東西,忘了也為何不可。只要記得錢錢,其他的都不重要。」

    至少,不像眼前的這個身影,應該是記得一切吧。

    如果他記得一切的話,那很多事情他就應該知道怎麼做。

    那最深的記憶中,自己一直相信眼前的這個身影。就算背棄了全天下,應該也不會捨得傷害金錢錢一分吧。

    腦海中,似乎有眼前的這個身影存在。不是在聖印王朝的時候,而是在某個記憶中的存在。

    魔鑰冥惹-醉墨心底苦笑了一下,忘了也為何不可?只要記得錢錢,其他的都不重要。這就是你當年逆天的原因嗎?

    你為了她逆天,放棄了自己所擁有的一切。然後呢……

    然後,我卻這般的錯下去,錯的一塌糊塗的,離譜的要命。

    錯的,所有人都為這些付出了代價。

    大家都可以選擇遺忘,唯有我,一直都記得這一切的。

    多麼想,這一切自己就可以隨大家一般的忘記。這樣,自己就可以不這麼痛苦。不要去時時刻刻的被自己的錯誤給折磨,不要一直譴責自己錯誤。

    「我的人都在,宇文軒哲已經忘記了一切。包括你的存在他都不記得了,唯一記得的應該是一幅畫捲上,有你跟他的畫像。他只知道你是那個人,卻不知道你到底跟他是什麼關係。有猜測你是他的兄長,有可能是血白的父親。」

    血白鬼叫了起來,「我怎麼可能是他的兒子。」

    魔鑰冥惹-醉墨微微的掃了一眼血白,他想做他的兒子,他這個親兒子還不願意呢。

    「你可以選擇回他身邊,也可以選擇在我身份。」

    二選一,你可以自己看著辦。

    當年,你不是說,選擇才是自己的答案,而不是一味的強求。

    如今,我讓你自己來選擇。

    兩邊都是親人,只不過你兩位親人卻是敵人一般的存在。

    如果,沒有宇文軒哲的話,也許就沒有他們後面的這麼多事。

    有的,到時候就是國恨了吧。

    只可惜,一切都只能換來想,而不是事實。

    「我選擇在錢錢的身邊。」

    除了金錢錢,他誰的身邊都不想去。

    沒有了金錢錢,去哪裡都是一樣的。

    而他來的目的,就是找金錢錢的。如今人是找到了,他怎麼可能離開。

    「錢錢是我的媽咪……」魔鑰冥惹-醉墨淡聲,目光在床上的身影上微微的掃了一下。

    看了一眼血白,魔鑰冥惹-醉墨微微的揚起了一下嘴角。

    「爹爹,我會在家等你帶著媽咪回來。」

    魔鑰冥惹-醉墨說完,對著宇文軒離單膝的跪了下來。

    然後站了起來,轉身走了出去,隨手把門給關上,關去了他臉上的淡淡的笑意。

    至少,至少在這個時候,在乎的人還是在自己身邊的。

    宇文軒離微震在那裡,剛剛他叫自己什麼?

    爹爹!閃閃,他是閃閃。

    會是閃閃嗎?宇文軒離的目光投向床上沉睡的金錢錢。

    錢錢,他是我們的閃閃嗎?

    血白有些不舒服了,如果魔鑰冥惹-醉墨是他們的兒子,自己不就是什麼機會都沒有了。

    血白沉默,宇文軒離也沉默。

    這現在好像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倒是最在乎的那個人現在選擇了沉睡。

    金錢錢醒來的時候,是下午。

    金錢錢看著眼前的一切,直接的沉默了。

    她,最近一定是跟醫院談戀愛了,不然的怎麼會隔三岔五的往這裡跑來?

    想想,就是那個鬱悶。

    自己,到底是怎麼暈倒的?

    自己是在……

    陳教授!!!金錢錢一下到原因,立馬臉色一邊,掀開被子就準備下床。

    站在門口的血白跟宇文軒離,在聽到房間內的動靜之後,連忙的衝了進來。

    就看到金錢錢拔了手上的針頭,急急忙忙的穿鞋。

    「前期,你做什麼?」宇文軒離快步的上前,去扶著金錢錢。

    微微的暗了一下血腥的眸子,那血液的甘甜,還是對他有無比的誘惑力。

    「我要去看看陳教授,我不相信陳教授就這般的離開我了。」金錢錢急了,急沖沖的就要出去,卻被宇文軒離給死死的拽著,不放手。

    「放開我,我要去看陳教授。」

    宇文軒離用力一把摟著金錢錢,把有些不安暴躁的身影摟到了自己的懷中。

    「錢錢,別擔心,別害怕。錢錢,人去了就不會回來了。你還有我,你還有我。就算所有人都離開你,我都不會離開你的。千年,萬年,我都不會放開你的手。」

    金錢錢沉悶了一下,隨即哇的一聲哭出來了。

    宇文軒離輕拍金錢錢的背,柔聲低喃的說道:「哭出來就好,哭出來就好。」

    「陳教授……」金錢錢哭泣的低喃道。

    陳教授,對她而言就是家人。

    打小她就一個人,唯一照顧自己的家人就是那個孤寡老人,自己的奶奶。一個收養了自己,讓自己沒有淪落到孤兒院的奶奶。唯一的朋友,就是那住滿了人群的薛夢琪。

    後來,奶奶去世了,自己就等於一個人了。

    如果不是薛夢琪,自己也許就真的是孑然一身了。

    因為薛夢琪,她有緣認識的陳教授。這個在另一個身份上的父親吧,他對自己就跟父親一般。因為自己喜歡考古,他帶著自己全天下的跑,帶著自己去接觸這一切。有什麼稀奇的東西,有什麼沒有發現的新的線索,第一個知道的永遠是自己。

    車禍死人的第一時間,陳教授就告訴了自己。

    如果不是太過熱愛這些東西的話,陳教授也不會這般。

    如果,如果自己多在意一點點的話。如果,自己讓魔鑰冥惹-醉墨對在意一點點陳教授的安全的話,是不是陳教授就不會出這件事了?

    自己也出了車禍,當時是帝歌為自己擋去了這一切。

    如果不是帝歌的話,是不是自己當時也已經死了。

    只要牽扯到棺材的人,都已經車禍了一回。

    不管怎麼樣,反正就是死了。

    而且,牽扯到的是車禍。

    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自己可以護到陳教授。

    「阿離,阿離,他不應該死,死的應該是我,是我。」

    如果自己當時沒有被帝歌給擋去的話,自己是不是已經死了。

    如果自己死了,陳教授一定不會再研究這些了。

    因為,陳教授一直在說,有自己的存在,他考古才有那麼一點點人情味。陳教授一直都在說,要是她不研究考古的話,他就退休不幹了。

    沒有了她的存在,就沒意思了。

    「阿離,要是我讓陳教授不再接觸這些,要是我告訴醉墨這些有可能的事情。是不是陳教授就不會離開了?」

    宇文軒離拍著金錢錢的背,安慰著她。

    心裡卻有一絲絲的無奈,就算你說了。他還是會做的,他還是會殺了這些跟這棺材有關的任何人。

    除了你,錢錢,你知道嗎?

    除了你,魔鑰冥惹-醉墨會殺了跟這些有關的任何人。

    「錢錢,別多想了。好好的休息一下,休息好了,一切都過去了。」

    金錢錢抽噎著,她已經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了。

    病房的門被撞開了,薛夢琪眼睛紅紅的出現在病房內。

    金錢錢微微的從宇文軒離的懷中抬頭,看向門前的薛夢琪。

    隨即,推開宇文軒離,抱著薛夢琪去。

    「夢琪,陳教授……」

    薛夢琪眼睛紅紅的,在聽到金錢錢的話的時候,眼淚如斷線的直掉。

    她聽到司徒淺淵說陳教授出車禍了之後,第一反應就是金錢錢指不定的要要死要活的鬧騰了。

    當年那個收養她的人死的時候,金錢錢差點沒有跳樓了一起去。

    如今,這個陳教授對她這般的好,把她當成自己孩子一般的。到哪裡,都帶著她去的,恨不得把天下最好的都給她。

    如今,這個人,說沒有了,就立馬沒有了。

    這讓一直都孤獨的金錢錢,怎麼能受到了。

    當司徒淺淵告訴她,金錢錢住院了,她嚇到了。

    她以為,金錢錢又想不開的鬧什麼自殺什麼的,到時候可要怎麼辦?

    一想到這些,薛夢琪嚇到了,什麼都管不上了。

    拿著包,就往外跑,衣服都沒有來得及換。

    司徒淺淵隨即跟了過來,把金錢錢給送到了醫院。

    「錢錢,你還有我。錢錢,你還有我,就算所有人都離開你了,你還有我呢。我是你的夢琪啊,我們說好好姐妹一輩子的。你不是一個人,你還有我。」

    薛夢琪低聲的安慰著,安撫情緒有些不穩定的金錢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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