𨪜𨪜溫熱的掌心緊貼著我的腰,這樣的肌膚之觸已不是第一次,卻仍是讓我為之輕顫,然而,他懷中的溫度比起他的手更加熾人。我本是想掩飾自己的尷尬,卻反而變成了主動投懷送抱,想到他故意的捉弄,我索性也張開雙臂環住他的腰,與他貼得更近了些。
𨪜𨪜腰上的手有片刻的遲疑,隨即猛的收緊,黑眸迎上了我因挑釁而仰起的臉,眸中隱約有波光流動,「你想引誘朕?還是,只是想證明些什麼?」
𨪜𨪜他的嗓音在這樣的暗夜裡顯得格外魅惑,然而,他的話卻總是能輕易的道破我的心事,我有些心虛的與他對視著,笑道:「皇上希望是什麼呢?」
𨪜𨪜秦冥微微挑眉,大手有意無意的在我背上遊走著,讓我的身子猛的繃緊,倒吸了一口涼氣。對我的反應,他只是嘲諷的輕笑道:「在朕面前,你最好是不要玩火,也不要奢望這樣就能讓朕忘了帶你回來的目的,反正長夜漫漫,咱們有的是時間。」
𨪜𨪜他這個人到底還有沒有點情趣?我有些懊惱的皺眉,沮喪著臉道:「要殺要剮隨便你,反正,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說到這裡,我的眼睛又為之一亮,帶著一絲羞澀望向他,「不信,你可以驗身。」
𨪜𨪜想到大婚前天在山林裡他對我做過的事,我的臉就忍不住燒灼起來,或許,那對他而言是天經地義的,可是,他卻不明白,在我的時空,我的世界,對於像我這樣女子而言,第一次並不僅只是貞潔的象徵,那更代表著我的真心,我不知道在我那個時代其它人是怎麼想的,但是,我的第一次,只想留給我今生最愛的那個人。
𨪜𨪜而他,無疑就像是一個闖入者,在我毫無準備之下,便輕易要走了我最珍惜的東西,雖然,是用那種方式,但,帶給我的震憾卻仍是那麼強烈,然而,更讓我震憾的,卻是自己的心,對他,我似乎也並不如想像中的那麼反感,相反,有時,自己會莫名的很在意他,在意他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句話,對我做的每一件事。
𨪜𨪜我是不是有點淪陷了?凝望著眼前的男人,我心如擂鼓。
𨪜𨪜黑眸因為我大膽的話語而被點亮,閃爍著誘惑人心的璀璨,性感唇線勾勒起的迷人弧度在我眼底漸漸放大,在我以為他會貼上我的唇時,他卻適時的止住,只是保持著那樣的距離看著我,屬於他身上獨有的狂傲氣息連同他灼熱的呼吸一併噴薄在我臉上,迷濛了我的視線。
𨪜𨪜是我的幻覺嗎?他黑眸裡燃起的溫度就像清風水榭裡那眼溫泉般暖人,彷彿要將我融化其中,讓我有種短暫的眩暈。想到此刻我們正呼吸著彼此的呼吸,我原本就加速的心跳更是亂了節奏。
𨪜𨪜如果,他平時對我也是這樣暖人的眼神,或許,我真的會愛上他也不一定,我意亂情迷的想著,不知是不是因為喝了那一杯酒的緣故,此時此刻的場景,竟讓我有種如同墜身夢中般的不真實感。那個冷酷冷硬的君王似乎已經不存在了,在我眼前的,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秦冥,一個和我一樣有感情,會迷失的秦冥。
𨪜𨪜「皇上」一個略帶驚慌的聲音毫無預警的從遠處傳來,如同一顆石子,輕易便打破了水中的幻境,好像是秦冥身邊的太監白總管。
𨪜𨪜秦冥眼中的溫度瞬間褪去,恢復了以往的冰寒,稍稍鬆開了我,衝門外越來越近的那個腳步聲沉聲喝道:「什麼事?」
𨪜𨪜腳步聲在門口處止住,急急的道:「皇上,皇后娘娘來了。」
𨪜𨪜我的心揪了一下,不安的抬頭看向秦冥,小聲問道:「怎麼辦?」
𨪜𨪜說也奇怪,我為什麼要不安?就好像自己是在偷漢子似的。
𨪜𨪜秦冥瞥了我一眼,隨即將手中的紅巾重新替我披上,裹住我的身子,將我牽至一道屏風處,道:「你先去裡面等朕。」
𨪜𨪜我幹嘛要躲起來?我不滿的想要抗議,秦冥卻已回到了屋內的書桌前坐下,衝門外的人道:「帶她進來。」
𨪜𨪜白總管在外面應著,不一會,門便被推開了,我悄悄探頭,就見奉九儀已換了身寶藍色長裙款款而入,手中還提著什麼東西。
𨪜𨪜跟平時的華服裝束相比,她此刻的裝扮顯得淡雅多了,卻更添幾分女人的柔媚,眸中顧盼生輝,丹唇微抿,嬌俏至極。只看一眼,我心裡便有如針扎般疼痛,突然有些無地自容,秦冥身邊有這樣迷人的女子,自己卻還不自量力的去勾引他,也怪不得他要時常的嘲諷我了。
𨪜𨪜「皇上,臣妾給您帶了些鹿茸參湯過來,您快趁熱喝了吧。」奉九儀的聲音綿柔婉轉的傳入我耳裡,緊接著,便見她走到桌案前,打開了帶來的食盒,端出了一盅湯來,小心的擺放在一旁。
𨪜𨪜秦冥翻看著手中的奏折,頭也沒抬的道:「朕不是才用過膳嗎?皇后有心了,著人拿走吧,朕現在不餓。」
𨪜𨪜奉九儀倒也不在意他的拒絕,依舊笑得嫵媚的道:「今晚的宴席,皇上可沒吃什麼東西,您還有這麼多奏折要批,喝點湯,可以提提神。」說話間,她已打開了湯盅,拿著小勺翻攪了幾下,頓時,濃郁的香味便在屋裡瀰散開來,誘人食慾。
𨪜𨪜我這才想起,我好像也沒吃什麼東西,這個奉九儀倒真是體貼入微。
𨪜𨪜終於,秦冥放下了奏折,神色間卻依舊是往常的清冷,「皇后難道不知道嗎,朕批閱奏折時不喜歡人打擾。」
𨪜𨪜奉九儀面色微微一僵,卻也只是瞬間,便恢復了鎮定,「國事固然重要,可身體也不能馬虎,臣妾身為您的皇后,有義務提醒您這一點,今天您若是不把湯喝完,臣妾可不走。」
𨪜𨪜她的眼神柔中帶著嬌媚,加上那綿甜的嗓音,和撒嬌時的可愛神態,是個男人都會心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