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號車廂其實沒有多遠,因為白毅等人的座位是在第十號車廂,就算是一路上跌跌碰碰也不會走多久。
八號車廂其實便是火車上的餐車一節,為什麼非要是八號車廂?可能是因為八意味著估計要發,由此可以窺探鐵路部門的宗旨是什麼,所以便是在八號車廂給定義到了做飯和警察蝸居的地方,為什麼飯和警察要扯到一起呢?其實這是中國歷來的習慣,哪個警察到了三十多歲不是個啤酒肚、方餅臉?那為什麼要成這個樣子呢?難道誰不想長得帥?可是食物太多太誘人了,所以許多警察都失去了自控能力,什麼都吃,大小都吃,火車上的吃飯的締造地自然要和警察扯到一起了,難怪一個二個的年青有為,目中無人,素質低下,做事猖狂,高大帥氣的年輕警察都變成了啤酒肚大叔。
餐車這一節是很特殊的一節車廂,這裡的裝飾和其他地方是完全不一樣的,從窗簾到桌布的佈置,再到桌子上有點韻味的塑膠花裝飾,塑膠花是很顯然的玫瑰花,不知道為什麼非得搞成玫瑰花?也許上面的頭頭認為,這可以導致一日千里吧,或者是旅客都需要浪漫,所以便都是玫瑰花形狀的塑料花了。
餐車這裡確實挺好的,警衛室便是在餐車的盡頭,一間不起眼的小房間,由於是不起眼的小房間,所以自然坐不下幾個胖子,所以白毅,李絲蝶,柳雲衣,歐陽烽和那個警察只能是坐在這個用餐的地方了。
餐車說起來是餐車,其實大部分人是不可能來到這裡用餐的,飯菜都是用一個不知道衛不衛生的鐵做的小車送到外面去,只有少部分人會到這裡來用餐,因為這裡就是賣個環境,所以飯菜也跟著漲價了,只有喜歡一日千里得蹦面子的年輕人或者是錢多了不去坐飛機而來做火車的「有錢人」會到這裡來,除此之外在這裡吃飯的,就是鐵路部門的人了,看來照顧都是從內部做起的,或者從有錢的人做起的,有些人說在中國這個社會,能力事小,但是關係和錢是大,搞什麼都需要這兩個東西,以至於中國成為了貪污犯最誇張的國家,和小三歸屬最誇張的國家。
警衛處狹窄,但是餐車寬敞,這也給了白毅等人一點好處。
雖然已經到了晚上,但是這裡還是有人在,可能吃飯並不是目的吧?或者是想和火車上其他的人拉開距離,這個時候餐車裡面還有一對男女在那裡有說有笑,看樣子顯然不是男的被妞泡,而是男的泡妞或者互相泡,不然不會把臉搞那麼近,眉毛還不停閃動,這也是情侶很少具備的特徵,那女生還好,一直點頭傻笑,那個男的就很誇張了,嘴巴一直不停的活動,不知道在說些什麼,但是唯一可以知道的就是,他有說不完的話,還沒有閃不掉的眉毛。
「你們就坐那邊吧。」警察說道,由於火車上體積有限,座位有限,所以只能是分開做,而吵架的兩邊分開坐無疑是一件好事,所以以過道為線,警察和歐陽烽坐一邊,白毅,李絲蝶和柳雲衣坐到了一邊。
「你說說,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個警察看起來很壯,但是說話還算和藹可親的樣子。
「那小子說我摸他,我承認我不知道我有沒有摸他,因為那個時候我已經睡著了,但是他說我在夢裡摸他,您說這是不是稱起眼睛說卵話?然後他就和我扯了起來,剛才嫩個多人,害老子騷皮,今天他不給一個解釋,我,我就」
歐陽烽話還沒有說完,那個警察就插話進來說道「你別急,這裡畢竟是火車上,你也別亂來,這不,還有證人的嘛,誰對誰錯,有證人看到的嘛。」說著警察看了看李絲蝶和柳雲衣,還有歐陽烽等人的表現,確定顯然不是熟人,然後頗以為自己是狄仁傑似的說道「而且都是陌生人,我想作為證人的條件是有的,好,這位女同志你說說,你看到什麼了?」
聽到女同志這個詞語,李絲蝶總覺得很彆扭的樣子,好像另有其他的意思一樣,李絲蝶剛要說話,歐陽烽卻插話進來說道「你們兩怎麼可以做證人呢?你們和這小子從白天一直眉來眼去到晚上,你們坐證人老子豈不是正反都是錯?」
對於歐陽烽的直言直語,李絲蝶表示沒有鴨梨,而警察確實多看了李絲蝶和柳雲衣還有白毅幾眼,然後愣了一下,說道「先別說這些,先聽了再說。」愣可能是因為這三的確是有歐陽烽所說的那種嫌疑,男的帥到掉渣,女的美到脫�蛂C
「是這樣的,剛才我在玩手機,所以沒有睡著,所以才看見的。」說著李絲蝶指向歐陽烽這邊說道「這位同志,也就是這位歐陽烽同志,剛才好像是睡著了或者是沒有睡著,我看見他的手在桌子下面瞎摸,但是不知道他在摸什麼,起初我是以為他在找東西,直到我看見他摸到了白毅的腿,但是好像白毅已經睡著了,也沒有第一反應過來,接下來的事情就是大家都知道的,這位歐陽烽同志就在白毅的大腿上那個。」李絲蝶在那裡說得清楚而含蓄,一邊的柳雲衣自己也是憋住了笑。
那個警察好像很陶醉的樣子,畢竟聽絕色美女說類似黃色的話總是一件很過癮的事情,於是第一時間也沒有回應李絲蝶的話,可是歐陽烽確實怒了,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大吼道「你當老子嫩個大一個男人,是喜歡男的那種人?」由於歐陽烽嗓門偏大,所以把那邊的那兩個男女也吸引著看了過來,歐陽烽發現了那邊的那對男女,很詫異,可能是剛進來,那對男女又猥褻,一時沒有注意到房間還有其他人,所以才敢大吼而表情詫異,於是又大吼道「看卵啊看?」那邊那個男的好像是偷歡被捉姦了一樣,刷一下臉就嚇白了,急忙就帶著那個女的就逃離了現場,以為是同性戀要爆自己菊花一樣。
警察自然要再這個時候站出來意思意思。
警察用手輕輕的拍了拍歐陽烽的肩膀以示坐下,歐陽烽看了看警察,然後很不爽得就坐下了。
李絲蝶家裡本來有錢,而自己學習又好,從來沒有人對她大吼大叫過,壓根就是在花籃裡面長大的玫瑰,滿身是刺兒,又怎麼會罷休有人來冒犯,所以歐陽烽坐下了,李絲蝶確是怒火沖天的站了起來,說道「我是看到什麼就說什麼,不像有些人做了還怕別人看見,還不敢承認。」白毅和柳雲衣看勢頭不對急忙在一旁勸阻。
雖然是怒火沖天,但是卻沒有損耗她那國色天香的面容,更讓人覺得是李媚娘在世了一般,歐陽烽和警察都是嚇了一跳,但是歐陽烽一大漢,面子是大,馬上就反應過來,這個時候警察已經站起來正招呼李絲蝶坐下,沒有防到歐陽烽已經怒火沖天的站了起來,警察看到李絲蝶不對勁的眼神,才突然感覺後背一陣殺氣,然後急忙轉身,可是歐陽烽已經怒火中燒得指手畫腳的撲向了李絲蝶這邊,就像一頭發*春的公熊一樣。
警察急忙阻攔住歐陽烽,而李絲蝶看到這個情況開頭還是很驚訝的,但是馬上就冷靜下來,看似就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一樣,慢慢坐下,然後看了幾眼歐陽烽,傻笑了一下,說道「怎麼?說不過就要打女人?」旁邊的柳雲衣不停的在拉扯李絲蝶的衣袖,白毅這個時候急忙是站了起來,招呼兩邊都冷靜下來,看李絲蝶的表現,好像是自個兒被歐陽烽摸了一樣,白毅倒好像是一個和事老的角色。
看到李絲蝶現在從容的表現,歐陽烽更是惱火了,在歐陽烽看來這是另一種對於自己身份的鄙視,所以歐陽烽這個時候就像自己老娘被殺了一樣,眼睛怒火中燒,都要鼓了出來,一臉殺人的樣子,於是勢頭也更大了,力氣也跟著大了,幾下子就把警察給推翻在一邊,然後就朝李絲蝶這邊撲過來,白毅見勢不對,急忙擋了過去,就和歐陽烽打了起來,直到白毅慘叫一聲,然後倒在一邊抱著自己的手在地上呻吟,歐陽烽這才停了一下,看到地上的白毅還在動,認為自己還沒有殺人,所以打人的勇氣和殺人的勢頭又湧了上來,面目猙獰的轉頭看向李絲蝶這邊,這個時候李絲蝶和柳雲衣都被驚住了,她們沒有想到這歐陽烽居然力氣這般了得,居然幾下子把兩個男人就給粱翻了。
柳雲衣急忙說道「你一大男人,難道想欺負女人?」
「是你們先欺負老子的!」說著就要打過來。
既然是美女,那麼在危機的時候必定都會有英雄出現,就在這個時候警察衝了上來,把一個黑黑的棒子抵住了歐陽烽,歐陽烽大驚,急忙停了下來,他並不知道是什麼抵住了自己的屁股,但是他知道警察能夠抵住人的東西無非只有兩樣,但是可以公然拿出來的那就只有一樣,所以歐陽烽的第一意識是:自己被警察用槍抵住了。所以歐陽烽急忙把手舉了起來,然後慢慢的轉過臉去,說「我沒動,我沒動,不要開槍。」
可是直到歐陽烽轉過臉去才看見,原來警察可以抵住人的東西還有另外一樣,那便是電擊棒,可能是大部分人被電擊棒抵住的一剎那就已經躺倒在地了,所以歐陽烽才沒有想到是電擊棒,可是電擊棒抵住了自己但是自己卻沒事,歐陽烽覺得很奇怪,但是也不能以身試法,如果是電擊棒開關沒有開呢?一動豈不是就被電倒,所以兩人就一動不動的對峙住了。
兩人傻站在那裡對峙了一會,在這段時間裡沒有人說話,整個餐廳裡面就只能聽見火車和鐵軌摩擦的聲音,突然歐陽烽放鬆了下來,誰也沒有料想到,歐陽烽奇跡般的一巴掌就打到了那個警察的臉上,警察也沒有料想到自己居然會被人這麼明目張膽的就是一掌,所以就連巴掌打到臉上,那個警察也是掙著眼睛沒有反應過來,傻愣了一下。
「臥槽,你沒有充電啊?」歐陽烽吼道。
警察摸了摸臉,才反應過來,自己身為一名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人民警察居然被人民打了,這可不了得了,只看警察把帽子一脫,就和歐陽烽打了起來,兩個胖子旗鼓相當打起來也是旗鼓相當,這給在場的人一個警示:怒起來的胖子是傷不起的。
白毅,李絲蝶和柳雲衣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直到另外三個警察趕到現場,才勉強把兩個人脫開,這個時候兩個人臉上都像是開了染房一般,活像兩車禍現場。
「怎麼回事,怎麼打起來了?」扶著警察的警察說道。
啤酒肚大叔大吼道「這根絲兒,沒得王法了,打老子,先把他扣起來再說。」
「膽子還真大啊,打警察。」一個警員對歐陽烽說道,另外一個警察在背後好像唧唧唧唧的笑了幾聲。
「浪個不敢打?警察就叼得很是不嘛?爛絲兒些,不是你們人多,老子今天打死你*媽媽的。」歐陽烽吼道,但是很快就被幾個警察扣上了拖了下去。
「那,那我們呢?我們可以回去了嗎?」
「回去吧,沒事了,這傢伙我們會好好處理的。」那幾個警察回應白毅道。
於是白毅帶著痛苦的表情和兩個美女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對於在火車上遇到的這件事情,白毅認為只是自己倒霉事情中得一件不起眼的事情,所以便是很坦然的面對了。
「這是歐陽烽的行李吧?」過了一會一個警察走過來問道。
「是的。」柳雲衣回答道,看來歐陽烽在火車到達貴陽之前是不會回到座位了,柳雲衣,李絲蝶都卸了口氣,但是白毅確是沒有那麼輕鬆,剛才和歐陽烽糾纏的時候,白毅的手被弄到了,也沒有過多久的時間已經腫得特別誇張了,鬆開給李絲蝶和柳雲衣看的時候,如果不是長在白毅手上,定會被人以為是一根中號的火腿握在白毅的手中。
「這,這一定要處理,不然可能會出事的。」李絲蝶慌亂的握著白毅的中指說道。
「沒事的,明天就好了,小事。」白毅強撐著笑臉說道。
「小事?搞不好會斷的,你還這麼年輕,怎麼能斷了中指呢?」柳雲衣籌上來輕撫著白毅的中指說道,在旁人看來,兩個美女輕撫著白毅的中指,總是覺得是件很奇怪的事情,於是看過來的眼光也是很奇特的。
白毅想了一想,覺得:也是,如果中指出事了,以後可能就不能肆無忌憚的發洩心中的不滿了。「可是在這火車上,我也沒有辦法了啊?」白毅說道
「你別急,我去看看火車上有沒有火醫。」李絲蝶說道就起身去打聽去了。
本來是火車上的醫生被李絲蝶簡稱為火醫的,但是白毅確實沒有聽明白到底是什麼意思,所以白毅只能照著自己想得,認為李絲蝶是去找火雞了,然後白毅就又想到在聖誕節西方吃得那種火雞,想來想去白毅不知道李絲蝶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去找火雞,而且是在火車上,居然要去找西方的一種動物,所以白毅認為李絲蝶是個詩人,因為只有詩人才會做一些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比如走著走著突然抱著大地說:啊!我是您的女兒。
「沒事的,不要急哦,醫生來了就好了」柳雲衣說道
果然,不一會李絲蝶就和一個看起來像醫生樣子的人來到了座位旁邊,白毅還以為會出現一隻火雞,這人主動就說話了,然後把白毅的手指拿了過來,翻來翻去,毫無憐惜之意,看起來好像是搞研究的地質學家一樣。
「你手指骨裂了。」醫生面不改色的說道,說道骨裂,李絲蝶便是急了,而白毅確是一頭霧水,不知道是什麼,也不知道嚴重性。
「那怎麼辦啊?骨裂可不是小事哦」柳雲衣說道
「沒事,在我手上就沒事,兩百塊包好。」這個有說有道有板眼的醫生很有自信的說道,就像是一個算命的騙子一樣。
聽到這個醫生說要兩百,白毅反都沒有反應就直接拒絕了,說道「不好意思,不用了,我是在北京醫科大學畢業的,依我看這只是小事而已,只是普通的骨折怎麼會要那麼多,你見過打籃球被阻了手指用兩百的?」
看起來這個醫生很不爽,可是他卻鎮靜自若的扶起眼鏡,慢慢的站了起來說道「其實你應該早說的,何必勞煩這麼一個美女來找我?」說著這個醫生就離開了。
李絲蝶正要去拉醫生回來,白毅馬上阻止了,說道「小事情,兩百?還不如砍斷了給我移植一根。」
「可是真得可以嗎?」柳雲衣說道
首先白毅不知道柳雲衣質疑的是自己不敢砍斷,還是真的可以兩百塊移植一根,「不信你看著哈。」白毅說著,從自己包包裡面就拿出一隻鉛筆和膠帶,然後幾下子就把鉛筆綁在了自己的手指上面,活動了幾下說道「看著哈,幾天就好了,絕不留疤。」
柳雲衣和李絲蝶只能呵呵的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畢竟也不是自己的男人,再進一步的關心可能就要被人誤會了,美女怎麼可以那麼直接呢?
三人沒有想到在火車上也可以過得比大學裡面還要精彩,但是確是有共同點的,那就是時間都是過得那麼的快,今天的人總是說時間過得很慢,但是過去了,回想總是說時間真是過得快。
經過一番周折,時間也差不多了,三人都昏昏欲睡了,而白毅卻沒有想像中的困,被開除的北大學生怎麼可能就這麼快就睡著了,可能在夢裡見到的就會比在現實中遇到的更加恐怖,所以白毅沒有睡。
秋天的天氣變化很快,火車上就算有空調,但是溫度也是可以讓人很容易感冒的,看到對面柳雲衣和李絲蝶睡著了,白毅不知道為什麼覺得自己應該要給他們披上衣服,白毅搞不清楚自己是怎麼個回事,年輕人總是喜歡製造一些浪漫,但是白毅脫下外套才發現自己只有一件外套可以脫下,而柳雲衣和李絲蝶確是兩個身體,很顯然不夠用,白毅恨不得一件衣服可以包裹下她們兩人,因為這個社會中男人總是有一個幻想,那就是有兩個女人,一個清純可愛,一個風騷魅人,而在白毅面前恰好就擺著兩個這樣的女子,這怎能不讓白毅心起貪念?就在這個時候,柳雲衣慢慢的靠到了李絲蝶的肩膀上,白毅見勢大悅,急忙把衣服披了上去,正好男人的衣服還算寬大,剛好就披到了兩人的身上,然後白毅摸著沒有鬍子的臉頰滿意的笑了笑。
披好衣服後,白毅像小偷一樣偷偷的看了看周圍的人的表情,好像是在玩小三怕被老婆看到的那個樣子,看到沒有人注意,急忙就又坐回自己的位置。
別人睡得香,但是白毅確實怎麼也睡不著,只能是看著窗外,其實晚上窗外黑黑的,也沒有什麼好看的,但是不知道白毅到底是在看些什麼,也許是看到了大一的時候的一臉壯志凌雲的自己,或者正在大學裡面繼續被腐化的同學。
火車開得很快,從華北平原的平坦漸漸進入山洞頻繁的地域,白毅知道已經差不多要到貴州了,貴州山多,所以洞也多,還好在火車上感覺不到李白說得蜀道難,看來這個西部大開發也是開發得蠻快的,自90年到現在差不多20年了,開發也真是快,鄧*小)平同志說過,中國要三步走,二十世紀初要擺平居住和吃飯問題,普遍百姓要走向小康,從貴州全國倒數而確實西部大開發的第一批的效率就可以看出,這個改造可真是快,所以火車大部分到貴陽的都是綠皮了,看來這個錢的事情是還沒有內部整理清楚的關係,這也是怪不了人家領導的,領導嘛一定要嚴肅認真的處理錢的問題,不然怎麼可以讓百姓看到放心,看不到貪污?所以為了做到這一點一定要多上電視節目,多用排比句說首要是要人民好,第一是要人民好,最重要的是要人民好。
初秋的晚上,雲朵還算稀薄,半月的光芒散進了火車的窗戶,像是溢出的白酒讓人陶醉,火車在貴州的山區裡面馳騁,山區的午夜多霧,火車的呼嘯聲會在半夜裡面傳得更加的空曠和滄桑,這樣的情景倒是很想九又四分之三號列車,把人帶進了一個和這個世界隔離開得世界,人總是想逃離現實的,因為人總是不滿意現實的,對於這個時候的白毅逃離現實,哪怕是短短的幾秒也是一種無比珍惜的時刻,可是青春期的男子逃離現實能想到的又是什麼呢?無非都是美色,其實許多人都誤解了年青男子的夢境和邪惡的想法,就連許多人自己都覺得自己的想法是錯誤的,其實不知是中國的教育是錯誤的,如果擺在西方這是很正常的事情,而對於現在的白毅,夢見國色天香是再好不過的事情的,至少可以擺脫煩惱稍微的放鬆一下。
月關有些時候總會讓人感覺很安靜,很安全,所以這個時候白毅已經暢遊溫柔鄉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