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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新書試讀第一章 文 / 燃絨

    第一章鬱悶遇到絕色美人

    當秋意正濃的太陽還被蒙上油紙的時候,從北京到貴州的火車已經鳴笛了,北京的秋天是很萌的,特別是早上的空氣,稀薄得嗆人,在許多人眼裡這已經成為了大城市的典型特徵,太陽也就像被蒙了一層油紙一樣了,透出來的陽光都是模糊的,讓人覺得很悶,空氣裡頭時不時會飄過絲絲的細塵,偶爾會撲進人的口中,秋天總是喜歡把黃土高原的泥巴帶點過來,好像是緬懷下這個隔壁的皇城兄弟,所以北京秋天的早晨其實是讓人很不悅的一個時間段。

    第一次坐火車的白毅這個時候也是異常的心煩,這並不是因為長途火車的緣故,而是因為這是一趟對於他來說是不應該出現的的一趟歸途,白毅是一名自認為不平凡,但是在別人眼裡卻是再普通不過的一個人,因為許多個人不平凡的人只有個人知道而以,就像壞學生考上好的大學被人稱為天才,好學生考上好大學被稱為刻苦,壞學生沒有考上大學被稱為垃圾,好學生沒有考上大學被稱為傻不啦唧的不成氣候。

    白毅坐在他的位置上,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他是提前來到的,白毅看上去是那麼的閒適,在他的身邊並沒有那種遠途火車乘客該有的負擔纍纍,他就一個包跨在胸前,這種雙背的包垮在胸前是很嘻哈的一種形象,而這個形象卻是和白毅的表情相不符,白毅臉上絲毫看不出那種回家的喜悅,他眉頭緊縮,眼神時而游離時而呆滯,好像是中了雙色球,但是彩票不見了一樣,可是這樣的表情卻是沒有減少他的那帥氣的相貌,倒是增添了幾分成熟男人該有的憂鬱,藝術家該有的惆悵,這也使得白毅對面的兩個女孩子不時訕訕細語,並且時不時就羞澀的看向白毅這邊,白毅卻是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出神的看著窗外,眼中好像在說些什麼,這也是難怪,北京是陪伴了他三年多的城市,這是他這個貴州小伙沒有體會到的大城市幸福,可是這一切都要結束了,許多青春期的少女都是喜歡這種看窗外的男生。

    白毅旁邊坐了一個小胖,這個小胖面色黝黑,腳上挎著的不知道是多少年都沒有換洗的皮鞋,那個皮鞋的尖端都已經變了形,歐版皮鞋不知道為什麼會把腳尖部分設計得那麼的尖銳,導致那不能控制的彎曲出現在了這個小胖的腳尖上,不止是這樣,他那復古的牛仔褲也是一大特色的出現在他的腰下,一件t恤便是穿在他那寬大的身體上面,可是略顯緊身,如果把他的頭部掩住,只看胸部這一塊,可能大部分的人會認為這是一個哺育期的婦女,這個時候他正在一把鼻涕一把汗的流淌著,看上去就像是剃了板寸的香港肥貓,心相印一坨一坨的從他的臉上滾過,然後送進了火車座位前的那個不�袗�盤子裡面,這讓對面嗑瓜子的兩個美女不禁嚥了兩口口水。

    似乎是沒有紙的緣故,這個小胖居然用手捏住了鼻子兩側,然後一個誇張的表情過後,一大條鼻涕就流到了他的大拇指和食指上,只見他滿臉紅筋的用力一甩,那一條鼻涕一下子順著他的手坍塌到了地上,還沒有處理完的鼻涕還連在他的手指和鼻尖之間,這樣可惡的行為把周圍的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連白毅也不例外,而他好像注意到了大家的目光,特別是過道旁邊的那個看起來很潮的小白臉年輕人,於是他急忙用手把剩下的鼻涕的屍體處理掉,然後笑了笑,就把那隻手放到了座位下面的布上左右抹了抹,為了把尷尬的局面給挽回一些,他對對面的兩個美女和旁邊的白毅都點了點頭說道「你們都是回貴州的吧?」

    「很顯然。」對面的一個女生說道,這個女生看起來應該是真正屬於這個時代的人,特別有范,劉海搭在那精緻的臉上而閃閃發出板栗色的光暈,加上那高挑的鼻樑和塗了唇彩的嘴唇,還有微帶腮紅的臉蛋,就算說出的這三個字是很顯然的敷衍,卻不會摞開每一個求偶期男性對於這個女孩的無限遐想,在色彩學上,粉紅色便是代表的性,而這個女生便是穿著這樣的顏色,兩根假意的美式背帶貼在他的粉紅色t恤上,一個由亮片製成的蝴蝶結美麗的掛在胸前,好像故意是把人的目光都要吸引到那個地方一樣,其實他倒是不用這般的,因為她那裡是不用提醒就會注意到的,她是李絲蝶,一個剛剛從大學畢業,對這個社會充滿嚮往的女孩,而在她旁邊的那個女生便是他的室友兼同學,依然是個難得的妙色女子,雖然有這麼多的相同,但是穿著卻是大大的不同的。

    這個和李絲蝶完全不同風格的女生是柳雲衣,一個富有詩意的名字,有些時候一個名字便是會決定一個人的許多事情,就像作家非要整個筆名一樣,柳雲衣是個樸素的女孩,一身白色略有幾處淡藍色上衣,多層折疊的內斂蝴蝶結掛在胸前,一條深藍色的牛仔褲在她的腰下以同樣內斂的端坐方式,更是讓人覺得她就是一個凡世的女神一般,穿著難道就有這麼多的魅力嗎?這是顯然不夠的,之所以說她是女神,因為她並沒有那種青春的萌動,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內斂的強悍,唯美的成熟,但是卻是還有青春的尾巴,她的頭髮是斜劉海帶著微卷的髮梢,這樣美妙的頭髮被紮在後面,而這讓許多男子都想看看她批著頭髮時候的樣子,微微發卷的鬢角垂在剔透般的耳朵前面,細薄的嘴唇雖然只是塗了簡單的唇膏來防止秋天乾燥,但卻是那麼的純美的兩片,高挑的鼻樑是和李絲蝶一樣的,只是比起李絲蝶修過的柳葉眉,她的更是一種自然而成的略帶陽剛的眉毛,透著堅韌的眼神可以把一切猥褻男都給殺死,而且片甲不留。

    這個時候白毅才突然發現原來自己對面居然是兩個這般絕色的女子,眼睛不禁一閃,這並不是代表他就是個好色之徒,可能每一個人看到這倆都會多看兩眼,只怪白毅是第一個來到這個四人座的人,而又心事重重,所以這才發現,而顯然旁邊的這個小胖子卻是早就注意到了這兩個女生,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還會作出那麼惡的舉動,這也許是屬於他的求偶方式吧,也難怪,名字還是會決定一個人的許多事情的,因為這個小胖的名字是歐陽烽。

    「這個火車鳴笛半天了,怎麼還呆在這裡啊。」李絲蝶看了看外面一層不變的環境,撅了厥嘴巴說道。

    「就是,就是,火車哪有準時的。」歐陽烽迎合著說道,但是看其他人都沒有理睬,便是自個笑了起來。

    「嘿,你是回貴陽的吧?你在北京幹嘛呢?」李絲蝶主動和白毅笑著說道,那個微笑可叫個迷死人的,白毅也是這才發現李絲蝶居然有兩個酒窩,這種美人鄉里面才會出現的面容居然就擺在白毅的面前,聽到李絲蝶問道,柳雲衣也是朝白毅這邊看了過來,看來早就是很好奇了,畢竟白毅這個小子還是很帥的,就算說不上是校草,也算個擦邊草了,白皙的皮膚略帶小麥色,看上去便是那麼的陽光和男人味。

    「我是在北京大學讀書的,這,這畢業了,回家種田去了,哈哈。」

    李絲蝶和柳雲衣對看了一眼,禁不住笑了出來,沒有想到這白毅居然還是個很有幽默感的人,在女人的眼裡,找男人便是要略帶帥氣,而又不失幽默的是最佳的男人,如果可以帶點的經濟危機感和責任感,那就更好不過了。

    「你真是謙虛了,你是回家貢獻了吧,哈哈。」柳雲衣微笑說道。

    「北大哦,不錯,不錯哦。」李絲蝶厥了厥嘴巴說道。

    北京大學這是個啥?這可是在中國如雷貫耳的學府,不知道多少人為了擠進這個大學而擠扁了腦門,在現代的中國進了北京大學或者清華大學,那可就算是光宗耀祖了,怎麼算也應該算個現代版的狀元了,而在注重面子功夫的中國,這自然是再好不過的大學了,也是所謂的金飯碗前面的鑽石碗了。

    「是不是真的?坑爹吧?」過道那邊的那個母裡母氣的那個小白臉瞅了過來,一邊的眉毛微微上翹的說道,和美女多說話的男人總是會讓一些男人很不爽。

    本來白毅是不想和他多說的,但是本來就一肚子怒氣的白毅一下子更是來氣,畢竟本來的怒氣源泉就是來自北京大學,而座位對面的那邊的兩位美女在這個時候也是很好奇的看著這邊,白毅知道不拿出點東西,還真的不能表明一切了,但是心想怎麼說也是北大的學生過嘛,雖然現在不是了,但是風度還是要拿出來的,於是白毅深吸了一口氣,收緊肛門,右手伸進了胸前的背包中,不一會就拿出了一個精緻的本子,然後笑著朝著那個小白臉亮了亮,接著笑著看了看周圍的人,急忙又把證件收了回去,好像很不好意思的樣子,就像是偷了別人的東西的人怕被人看見一般。

    看到白毅這個舉動,柳雲衣和李絲蝶都鼓起了腮幫子看向了那個小白臉那邊,這個小白臉顯然是遭到了一擊必殺技,滿血一下子就剩下一滴,迫於面子,很小聲的說了一聲「切。」

    在這個時候,突然火車震動了一下,然後便是微微聽到了鐵軌震動發出的聲音,窗外的一切都慢慢的往後推移。

    柳雲衣和李絲蝶知道火車已經發動了,看著窗外,眼光中閃爍著什麼,也許是淚水吧,她倆深吸一口氣,一時說不出話來,而白毅這邊更是激動,至少對於一個男生來說這是很娘們的。

    「嘿,兄弟,有啥捨不得的,又不是不回來了。」歐陽烽笑著說道。

    聽到歐陽烽這一言,白毅才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經流淚了,急忙很不好意思的擦掉了,但是白毅並沒有覺得這是懦弱的表現,馬上又笑了出來說道「我突然忘了,我昨天中獎的彩票還在寢室的。」

    聽到白毅這麼一說,柳雲衣,李絲蝶,歐陽烽一下子就笑了出來。

    「是啊,我又不是不回來了。」這句話迴盪在白毅的心中久久不滅。

    火車上總是無聊的,況且從北京到貴州的火車至少也有兩天的路程,現在火車提速了,就像人民幣漲價一樣,那麼這樣一算也要一天多的時間,當然這是除開火車撞火車的情況,所以在這個無聊的環境中,性格稍微外向的人總是會多說話,說話的對象總是自己有所好感的對象,所以歐陽烽便是先說話了,他說話的對象自然是李絲蝶和柳雲衣那邊。

    「你們是還在讀書的吧?」歐陽烽笑得很有親和力的對李絲蝶和柳雲衣那邊問道,可能只有他自己沒有發現其實這個時候他的笑是來自本能的,人性的本能的笑。

    為了表示禮貌,柳雲衣回答道「是啊,可是已經畢業了,這不準備回家鄉種田去了嘛。」柳雲衣說著笑了一下,不禁看了下白毅那邊,白毅愣了一下,摸了摸後腦勺。

    「哦,呵呵,你們兩是同學吧?」歐陽烽話還沒有說完,李絲蝶便是插了進來說「我們倆是一個班的,在中央民族大學讀書,學的經濟學。」

    「經濟學?好專業啊,一輩子都可以不斷摸錢。」歐陽烽說道,這句話讓稍微有點意識的人都有點無語,在這個社會中那個人一輩子不是在不斷的摸錢,如若不然人民幣也不會大部分都是髒兮兮的了。

    「你在北大學啥的呢?」李絲蝶朝白毅問道。

    「我學的廣告學。」

    「好專業啊,現在這個社會到處都是廣告。」看著李絲蝶的笑臉,白毅並不想說:其實自己並沒有畢業,是一個肄業的大學生。所以白毅只能傻里傻氣的傻笑,這也增加了他可愛的一面。

    在火車上如果找到興趣相投的人說話,時間便是會在這個封閉的房間裡面過得很快,但是如果被冷漠的一方便是會變得很度日如年,歐陽烽便是在一旁看著白毅和兩位美女有說有笑個不停,所以他很鬱悶,但是柳雲衣,李絲蝶和白毅卻是很高興的樣子,白毅毅然已經把心中的那些煩事給拋到不知道那個地方了,至少他胸前的背包已經被拋到了一邊。

    不管怎樣,他們是很快樂的,因為至少白毅知道了對面的兩個絕色青春美少女一個叫做柳雲衣,一個叫做李絲蝶,甚至還知道兩人的qq號,甚至還知道了李絲蝶的電話號碼,這應該是一件很值得一個男人高興的事情,至於李絲蝶和柳雲衣為什麼也屬於高興的行列,可能是因為有個帥哥可以和自己聊天直到到站,或者是知道了原來這個小胖的名字居然叫做歐陽烽而高興不止,確實如此,如果讓金庸知道他的一個書迷居然把自己的兒子取名叫做歐陽烽,但是體型和性格卻是格格不入的話,可能他老人家也會大笑春秋的。

    火車開的很快,而時間也是過得很快,在很簡單的話題中,白毅等人都沒有注意過道來往的餐車路過了多少次,直到太陽重新回到厚重的雲朵中,最後的夕陽化作緋紅色,白毅才意識到原來已經是到了傍晚,這樣的日子過得比他在大學裡面的時間還要快,這個時候白毅才意識到自己很餓,在火車上,說實話很多時候會忘記飢餓。

    吃過簡單的方便面過後已經是完全找不到太陽的痕跡,只有火車行進的聲音還有不斷點綴出來的星星在窗外閃爍,一車子的人都已經困了,迷迷糊糊的大多都依偎在同伴或者座椅上休息。

    可是火車上總是會發生許多很離奇的事情,是難以預防的,比如性*侵犯,諸如此類的,這樣的事情便是在這個昏暗的火車箱中發生了,其實晚上有些火車的燈光卻是讓人覺得很猥瑣。在不知道時間的晚上,白毅還在夢中,可是潛意識的防範意識告訴自己,有一隻手在自己的大腿之上緩慢的摞動,這種有規則的摞動並不是失意的行為,是很顯然的有預謀的行為,而對於每一個男性自然不會在意免費的意淫機會,於是白毅便是開始浮想聯翩,在迷迷糊糊中,白毅看見了一隻似櫻桃一般的紅唇在他面前挑逗,白皙的皮膚和那勾魂的眼睛嫵媚的看著自己,那雙纖細而潤滑的手在自己大腿繃緊的牛仔褲上打著圈,白毅看得很清楚,瑪麗蓮夢露在自己旁邊,突然白毅反應過來這是個夢,可是那隻手又怎麼解釋,白毅知道這大半不是夢,如果是夢那麼不要醒又有何甘,但是白毅知道就算要是夢也要現實點的,便是在這個時候,白毅看見李絲蝶的手在自己的大腿之上,而在火車上的溫度顯然是比外面的要高很多的,所以李絲蝶已經把外套脫去,只有一件短打t恤披在身體上,很顯然她的許多地方是很引人注意的。

    「李絲蝶同學,你搞什麼啊?」白毅面紅耳赤的說道,可是那隻手還是在自己的大腿之上,白毅知道這八成不是假的,於是還沒有等李絲蝶回話,因為白毅知道如果回話,可能就沒戲了,於是說「雖然我並不認為這樣不好,但是我們見面也太短了,你給我點時間好嗎?或者等幾個小時就好,我們找個適合的地方。」剛說道這裡,白毅突然反應過來,適合的地方?那麼自己現在就還是在火車上了哦?那麼怎麼會有這樣的艷遇?剛想到這裡白毅突然一下子醒來,臉色驚駭,便是像看到鬼一樣,這個時候對面的柳雲衣和李絲蝶都醒了過來,其實柳雲衣在看手機,或者在看其他的什麼,反正是低著頭的。

    兩人看向白毅,而白毅的第一反應便是看向自己的大腿,驚異的發現果然有隻手,但是這隻手並不是纖纖玉手,而是一隻肥大而粗糙的手,原來那只一直游離在白毅腿上的手是歐陽烽的手,白毅看了看對面的李絲蝶,急忙不好意思的把嘴角的口水擦乾,然後便是一掌拍到歐陽烽的肩膀上,本來白毅是想拍在他腦門上的,以發出清脆的聲響來發洩心中被同性性*侵犯的鬱悶,但是迫於歐陽烽體格的問題,白毅還是一掌打到了歐陽烽的肩膀上。

    在火車上被人突然一掌,歐陽烽還真的像詐屍一樣,反應過來,一下子就跳了起來,白毅沒有料想歐陽烽居然有這麼大的反應,歐陽烽這個誇張的反應,把周圍的人都給驚醒了,或者把一些打鬥地主的人都吸引了過來,白毅這下知道事情可能要擴大了。

    「你狗子勒搞浪個?」歐陽烽說道,可能是睡夢中他也有一番非凡的經歷,所以口水也是在說話的同時流到了胸前。

    「我幹什麼?你說你剛才在幹什麼?」白毅也不甘示弱,馬上站起來說道,看到白毅這樣的表現,柳雲衣笑了笑,然後把嘴巴籌到李絲蝶的耳朵旁邊,好像在說些什麼,但是看李絲蝶的似笑非笑的表情就知道,一定是關於剛才歐陽烽猥褻的行為。

    聽到白毅這麼一說,歐陽烽好像回想起什麼,所以語氣也是變得小聲了一些,但是接著又大聲說道「我干了浪個嘛?你說瑟!我摸你包了嘜?」

    「你不要以為我不敢說也。」白毅看了看周圍的人說道

    「說,你說,老子第一次被人擊中,你不說個青紅皂白,你看老子今天整死你。」歐陽烽火氣倒是不小,這是普遍的素質低的人的正常行為,因為面子是大。

    「你剛才摸我大腿搞什麼?」白毅說道

    「我摸你?」歐陽烽有些不自然的看了看周圍的人,然後大笑出來,說道「你搞錯沒得?老子摸你?你哪只眼睛看到的?」

    這個時候被這個事情吸引過來的人越來越多了,但是沒人上前勸阻,只是圍在了一起,人都喜歡起哄看熱鬧的,只有真的出事了才會有少部分人出來,比如警察。

    「老子,老子,夢裡頭看到的。」白毅也怒了,但是邏輯問題便是被拋到腦後。

    「你很幽默的嘛?夢裡頭看到的?你狼個不說在夢裡頭看到我姦殺你了呢?」這個時候歐陽烽好像是找到了理由,便是更加大聲的說道,並向白毅靠近過來。

    「啥事?讓開,讓開。」

    一個聲音傳來,然後只看圍觀的人都紛紛讓路,誰有這麼大派頭?自然是火車上的警察了。

    「怎麼回事?都圍起來搞什麼?」這個頂著個啤酒肚的警察走到了白毅和歐陽烽的旁邊看了看兩人說道。

    「來得正好,這小子說我在夢裡頭亂摸他,然後就想扯皮。」歐陽烽急忙就籌到警察的耳邊猥褻的說道,頗似抗日時期的漢奸。

    那個啤酒肚警察楸了一眼白毅這邊,好像有點不相信的樣子,說道「你們兩個跟我到八號車廂來。」

    「等一下,我剛才看到了事情的經過,我可以一起去嗎?」李絲蝶站了起來說道,其實這是柳雲衣給她說的,看到警察來了,柳雲衣才叫李絲蝶站起來的,試想那樣的一個胖子發起火來可能是男女同吃的,為了安全起見,這才發表言論。

    「好吧,你們都一起來吧?」那個警察說道然後就朝著前面走過去。

    白毅這個時候把李絲蝶和柳雲衣看在眼裡,好像是在異鄉看到親人一般,感動,還是感動,收拾好貴重的東西後,幾人就朝著八號車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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