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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十九章 包圍! 文 / 賤宗首席弟子

    第十九章包圍!

    建安六月二十九日,袁術與曹操相拒與下邳南面,兩軍交戰數次,互有勝敗。

    時徐州刺史呂布遣部將曹性、成廉,魏續、張遼領五萬兵死守下邳,暗助袁術以拒曹操。

    曹操本是想讓袁術先攻,意欲小敗一場再以大義攻袁術,卻不曾想到竟被呂布部將張遼趁勢一擊,以至於假戲真做,損失頗大。

    為此,曹操暗惱不已。

    隨軍司馬荀攸獻策說道,「袁術遠圖徐州,麾下兵士極多,想來每日消耗糧草亦是巨大,不如派遣一將斷其糧道,彼軍中若是斷糧,士卒便無思戰之心,我等便可趁機相攻,不復如今之苦!」

    曹操深思片刻,點頭說道,「公達所言極是,我當派人以斷其糧道!」

    荀攸見曹操聽從自己計策,自是心中欣慰,卻不曾想曹操竟是將於禁、李典、樂進、曹洪等將領盡數派出,不單單是想斷袁術糧道,更是想截斷袁術退路。

    聽聞此事,荀攸星夜拜見曹操,大急說道,「主公豈能將營中將領盡數派出?」

    「非也,非也!」曹操笑嘻嘻地看著荀攸,指著身旁的典韋說道,「操豈有盡數派出?且留有惡來在我身旁!」

    荀攸氣結,頓足說道,「主公,若是袁術此時來攻,當如何是好?當急令召回樂進、曹洪將軍!」

    曹操拍拍荀攸肩膀,示意他勿要心急,在荀攸疑惑的眼神中,曹操面色微變,淡淡說道,「如若袁公路當真敢來,操親自上陣又有何不可?待我斬下其頭顱,正好報且他前次兵犯許都之恨!」

    不想荀攸卻以為是曹操的推脫之詞,見他主意已定,荀攸唯有歎息而退,將此事告知軍師郭嘉。

    郭嘉聽罷荀攸之言,先是一愣,隨後竟是哈哈大笑,喜色說道,「公達,非是主公亂來,乃是主公心中所圖甚大!」

    荀攸微微一想,大驚說道,「袁術如今兵力還在我等之上,我等豈可將其困在徐州,若是袁術走投無路之際反撲,我等必損失慘重!奉孝,當勸主公一勸!」

    「嘿嘿!」郭嘉合起手中的書冊,輕笑說道,「嘉喜用奇謀,公達豈是不知?主公所行之法倒是頗合嘉之心意,嘉又如何會勸?公達勿要擔憂,想來守義亦是一路兵進,只待守義領兵而至,首尾其攻,那袁術便是插翅也難飛!」

    「奉孝所言差異!」荀攸頓足說道,「守義一路所行,非是袁術部將把守之地,便是呂布治下城池,袁術與呂布豈會如此輕易讓守義前來?我也知守義前來之時便是袁術兵敗之時,然我等有如何得知守義何時兵至?反觀如今營中,大將皆無,士卒也僅有兩萬,如何擋得袁術、呂布八萬軍隊?」

    「如此便要勞煩我等出計相助了!」郭嘉笑嘻嘻地說道,「領戰對敵,我強與君;若論大略,嘉便是不如公達了,還望公達勿要推脫!」

    「良策便是復招曹洪、樂進將軍,留李典將軍、於禁將軍斷袁術之後亦是足夠!」

    「公達……」郭嘉搖搖頭,輕聲說道,「我等乃主公麾下謀士,乃是出計使主公破敵,然如今主公主意以決……朝令夕改之時,便是尋常將領也不應為之,況且主公?嘉思此策雖是凶險,但若是能撐得一時,袁術必敗,且是大敗!」

    見郭嘉如此說,荀攸有些猶豫,深思良久方才說道,「也罷,事已至此,多說無益!但若是被袁術瞧出我營中虛實,當如何處置?」

    「呵呵!」郭嘉輕笑一聲,淡淡說道,「嘉自有妙計!」隨即便對荀攸輕聲說出。

    只見荀攸眼睛一亮,面如喜色說道,「奉孝此計大妙!」

    隨即兩人便同去拜見曹操,說出郭嘉計謀,曹操一聽,大喜說道,「我計本有疏漏之處,如今得奉孝良計,操無憂矣!」說罷令將士遵郭嘉之策行事。

    次日,曹操遵郭嘉之策前去袁術營前搦戰。

    袁術在營地聽聞此事,心中大奇:曹阿瞞初敗一陣,損卻士卒甚多,豈會當即便來搦戰?莫非其中有詐?

    「待我前去看看!」袁術沉聲說了一句,帶麾下數將引兵而出,迎戰曹操。

    陣前,曹操望了著袁營營門大開,袁術親自領兵而出,乃策馬上前,口中大喝說道,「袁公路,陣前回話!」

    袁術狐疑地望了一眼曹操,見他只是孤身一人,也不心懼,策馬上前,口中冷笑說道,「怎得?莫非孟德你欲與我拚鬥一場?」

    「哈哈!」曹操大笑,指著袁術說道,「往日我不曾懼你,如今我更是不懼你!我自幼習武,豈是你這紈褲可比?若你真欲自取其辱,操便是陪你耍耍又有何妨?」

    「汰!」袁術大怒,恨不得上前殺了此人,但是想到曹操從小武藝便在自己之上,不欲造次,冷笑說道,「哈哈,孟德,莫非是數日前一敗,心中不忿,今日且來逞強口舌之勇?哈哈!甚是好笑!」

    曹操面色不變,大笑說道,「前日之敗,非是我麾下將領不勇,士卒不精,乃是敗在天意!」

    「荒謬!」袁術冷笑回道。

    「公路不信?」曹操一揮手,喚來典韋,袁術見來將虎背熊腰,甚是不凡,急忙策馬退後一段,神色不定說道,「孟德莫非是要使詐賺我?」

    「我曹孟德豈會做如此下作之事!」曹操冷笑一聲,指著典韋說道,「只是見你不信,我便喚來我麾下猛將……恩,今日我等便來鬥將,你敢是不敢?」

    「如何鬥法?」袁術狐疑問道。

    「哈哈!」曹操大笑,指著袁術嘲諷說道,「自然是你遣一將,我亦遣一將,讓其兩人陣前相鬥!」

    袁術深思良久,應聲說道,「好!待我麾下猛將斬殺你身邊之將之後,當將其頭顱歸還,你自要好生安葬!」

    「殺我?」典韋面色猙獰,手握雙戟怒聲說道,「且叫你麾下將領前來受死!」聲響之大,竟令袁術跨下之馬為止焦躁不安。

    哼!袁術憤然而歸陣中,大喝說道,「誰人與我前去殺了那匹夫!」

    「小將願往!」一將應命而出。

    曹操暗哼一聲,輕聲對典韋說道,「且看我號令,我等依計行事!」

    「嗯!」典韋點點頭,隨即便馭胯下之馬上前迎戰,曹操自策馬而歸。

    「我乃陳崧,你乃何人?」袁將指著典韋說道。

    典韋冷冷說道,「將死之人,便是知曉我名又有何用?」

    「好膽!」陳崧怒喝一聲,策馬上前,挺槍朝著典韋胸門便刺,卻不想眼前一道黑影襲來,一聲骨碎之響後,陳崧便感覺胸口一陣劇痛,好似被馬兒撞到一般,猛地噴出一口鮮血,倒飛出去。

    「廝……」袁軍陣中士卒猛地倒吸一口涼氣,便是袁術自己,也是驚得目瞪口呆。

    那……那匹夫僅僅是一飛戟,便將自己麾下裨將殺死?

    典韋策馬過去,想將陳崧胸口的鐵戟取回,卻不想連帶起了他的屍首,在數千袁軍驚愕的眼神中,典韋好似很隨意地向旁邊一甩,那陳崧的屍首便被其輕易甩出,在地上滾了三滾,下場甚是淒慘。

    「匹夫安敢如此!」袁術大怒,指著典韋說道,「陳藉,與我將其頭顱取來!」

    「諾!」一將策馬而出,正是袁術麾下勇武驍將陳藉。

    有了陳崧的前車之鑒,陳藉自然心中暗生警惕,一邊駕馭胯下之馬,一邊小心防備典韋的飛戟。

    「來將何以不敢近我身?」典韋哈哈大笑,嗯……笑得很嚇人……

    陳藉心中大怒,憤慨之心頓生,一咬牙策馬急急奔向典韋。

    典韋大笑幾聲,忽然喝道,「看戟!」

    陳藉急忙取槍便擋,但是眼前何來畫戟的身影?望著典韋的狂笑,陳藉憤怒說道,「匹夫欺我,與我死來!」

    「看戟!」卻不料典韋此時猛地丟出鐵戟,帶起一片破風之聲。

    嘿!早防你這一招了!陳藉暗罵一句,取槍便擋,只是當那鐵戟觸碰到陳藉手中長槍時,陳藉身子猛地一震,面露不可思議之色,倒飛數丈。

    好……好大的勁道!陳藉半臥在地,口中鮮血溢出,愣神地望著自己虎口崩裂、猶自顫抖不停的雙手。

    「小心!」陣後忽然傳來一聲大喊,陳藉心中一驚,猛地抬頭,卻見那如同惡神一般的曹將已策馬來到自己跟前,手中的鐵戟亦已落下……

    「匹夫!匹夫!此匹夫竟接連壞我兩將性命!」袁術早已是難遏心中怒火,怒罵說道,「何人可取那匹夫性命?」

    袁術麾下部將何熙、許鄺對視一眼,默不作聲,只是駕馭胯下之馬上前。

    「袁公路!」曹操笑著喊道,「我等不是說好各遣一將麼,為何出爾反爾?」

    也不知曹阿瞞從何處招得如此猛士!袁術面色青白交雜,對於曹操的嘲諷不發一語。

    「便是以一敵二,我亦不懼!」典韋手持雙戟,朝著袁術兩員將領喝道。

    自知理虧的何熙、許鄺也不答話,各自挺手中槍、戟圍戰典韋,一攻一防,甚有默契。

    典韋本就是持仗力大對戰,其實本身武藝並不是十分出眾,這也是早先碰到了槍法精妙的趙雲、被他傷及一身的原因。

    而何熙、許鄺這兩名袁將自然是比不上趙雲的,但是關鍵在於兩人一個只攻不守,一個只守不攻,默契到典韋根本騰不出空閒出手傷敵,單單是低檔已是讓他的招式有些凌亂了。

    望著典韋左支右擋的模樣,袁術心中自是出了一口惡氣,哈哈大笑。

    「唔?」曹操自然也看出場中的典韋有些狼狽,心中頗為擔憂,但是面上卻不露半分,為了讓郭嘉的計策將袁術騙過,曹操也只有故作冷靜。

    忽然,場中出現了極其驚險的一幕,在曹操震驚的眼神中,典韋胯下之馬忽然前腿一曲,竟是跪倒在地,將背上的典韋拋出幾丈遠。

    惡來!曹操只感覺背上涼颼颼的一下,握著馬韁的手越握越緊。

    「殺了此人!」袁術大聲喊道。

    「我來!」何熙一聲大喊,策馬趕上,憑借馬力一戟掃向典韋,力道極大,竟將典韋左手鐵戟打飛,手中更是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得手!」另外一邊的許鄺面色大喜,一槍戳向典韋胸腹。

    典韋虎目轉身望了一眼,面色很是猙獰,正欲將右手的鐵戟投向許鄺時,忽然手上一痛,隨即便是一陣酥軟乏力,待眼看去,只見右臂肩窩處明晃晃戳著一支鐵箭。

    「袁術匹夫!」曹操握著馬鞭直指袁術說道,「暗箭傷人,算得什麼人物?」

    袁術皺眉望了一眼身邊,只見身邊有一將似是著急地收起什麼,望向袁術的眼神亦是慌亂不已。

    冷哼一聲,袁術淡然說道,「曹阿瞞,虧你久經戰事,豈不知兵不厭詐?你且安心,此人屍首我當好生奉還!」

    曹操心中大怒,但是因他身邊已無大將,其餘將官就算是上去亦是白白送命的份,如此便只有他自己上去了,但若是他自己上陣,便會被袁術看出虛實,郭嘉的計策便白費了……

    就在曹操左右為難之際,場中的典韋卻大吼一聲,虎目通紅,便是手無寸鐵亦是不退,因為他退無可退,一旦他退卻了,那麼郭嘉後續的計策也就實施不了了……

    唯有搏一搏了!典韋思罷,竟是率先搶攻,別誤會他這是自尋死路,早先便說過,典韋因身材魁梧,少有馬匹能承載其身軀,以至於典韋步戰要比馬戰強上不少。

    躲開何熙畫戟,典韋一拳擊在許鄺坐下之馬的脖頸旁,令那麼慘嚎一聲,頓足逃離數丈。

    何熙暗恨,趁機用畫戟在典韋身上劃了一道。

    但是典韋可不管身上的小傷,當初與趙雲戰時身上所受的傷要比現今嚴重地多,拿回手中兵刃才是心中所急。

    一咬牙用血肉模糊的左手拾起地上的鐵戟,典韋一下便將右臂的箭桿斬斷,只是那箭桿好似傷及了筋脈,令他的右手有些無力。

    單手如何能退敵?既然不能那右手自然也要用上了,如何用?這般用!

    待好不容易安撫罷胯下之馬的許鄺舉槍攻來時,典韋避過後竟是右手猛地一握槍桿,將其牢牢夾在腋下,同時揮起左手的鐵戟,重重斬下。

    「啊!」許鄺一聲慘叫,竟是被典韋斬下一手,捧著斷臂哀嚎不已。

    「許鄺!」何熙大喊一聲,一戟刺向典韋。

    已來不及轉身,典韋聽到身後惡風,猛地側開一些,隨即只感覺腰間一痛,竟是連帶著衣服、皮肉,被何熙帶起一大塊。

    「吼!」雙目通紅的典韋顧不得疼痛,轉身之際左手的鐵戟頓時脫手飛出,正中何熙胸口。

    「怎麼可能?」何熙萬萬想不到形式大好的自己竟然被反要敵將殺了,這……這怎麼可能?

    殺了何熙,典韋狂性大發,竟是飛身將許鄺撲下馬,左手蓄力,重重砸在對方頭上。

    許鄺本想用雙臂抵擋,但是如何擋得住典韋怪力?非但雙手盡折不說,還被典韋打破了腦袋,白紅之紅流了一地。

    而典韋此刻也失卻了渾身氣力,跌坐在地。

    袁曹兩軍萬餘人馬一片寂靜,吞嚥唾沫的聲響此起彼伏,顯然是典韋太過於霸道,將他們有些驚到了。

    不好!曹操不愧是梟雄,便是此等情景亦是不驚,抽出腰間寶劍大喝說道,「敵將已死,諸將誰我殺過去!」

    見典韋如此驍勇,曹操麾下將士士氣大振,跟隨曹操殺向袁術,可惜曹操的本意僅僅是救出典韋而已……

    果然,曹操明顯是朝著典韋方向去的,在途中他已吩咐了身邊近衛,讓他們將典韋帶走,而曹操自己……既然此刻沒有斷後的將軍,那麼便只有曹操自己來了!

    袁術方才被典韋有些驚道,愣神也不知在想些什麼,以至於被曹操搶得先機,搶先喊話,聽到曹操話語的袁術士卒還真認為是自己一方吃了虧,又見主公沉默不語,士氣為之大降。

    直到曹操策馬至二十餘丈之外時,袁術才猛然驚醒,急令諸將率兵抵禦曹操,隨後又急急從營中調兵前來。

    一個身先士卒,一個則驅使士卒上陣,孰上孰下,一看便知。

    但是奇怪的是,兩軍才剛剛觸及,曹操也只砍殺了數人之際,他卻大呼一聲說道,「諸君,敵勢浩大,我等且退!」隨即撥馬且戰且走。

    這無疑令袁術很是疑惑,在他猶豫之際,其麾下大將李豐從營中引兵而出,詫異問道,「主公,曹操思退,主公為何不下令趁機追擊?」

    「你不覺得曹阿瞞此行來地有些蹊蹺麼?」袁術指著遠處漸漸退卻的曹操,沉聲說道,「你看,曹操身邊那些將領一個也無,此事想來必定有詐!」

    李豐望了眼曹軍,大急說道,「誅殺曹操的大好良機便在眼前,主公為何猶豫不前?管它那般計謀,我等只需殺了曹操,其餘皆散!」

    見麾下將領李豐如此激動,袁術猶豫一下,沉聲說道,「好,我等便上去看看,若是曹阿瞞果真是退兵,我等便追擊,若是……駕!」

    於是,曹操引兵撤退在前,袁術引兵追擊在後,直直追了二十餘里。

    難道追擊曹操需要追擊二十餘里?

    非也!乃是袁術心中一直有些懷疑,懷疑曹操此行乃是誘敵,他自幼便與曹操相識,知曉此人最善騙術,於是乃至於現今越想越心疑,越心疑追擊的力度便越弱,到了最後,儼然好似是袁術率兵跟在曹操之後一般。

    就這樣,曹操一直將袁術引至了幾個山坳之處,望著此般地勢,袁術心中更是懷疑,急忙下令停軍止步。

    麾下李豐疑惑問道,「主公為何止步不前?」

    袁術指指兩旁地勢,沉聲說道,「你卻是看不出?曹操此行必然是來引誘我等追擊,他好在此伏擊……」

    袁術話還不曾說完,山坳兩旁響起幾聲炮聲,高坡之上,更是旗幟漫天,戰鼓之聲隆隆作響。

    山坳之後響起無數廝殺之聲,就在袁術一愣間,他已看到無數曹兵從山坳小道中殺過來。

    「果然如此!撤!快撤!」袁術心中一驚,甚是惶恐,急忙下令麾下將士回撤,直直飛奔出十餘里,期間多有碰到曹操兵馬,但是惶恐不定的袁術竟是不予交戰,逕直回大營而去。

    待回頭望了一眼那山坳,聽那喊殺之聲漸漸消退,袁術這才鬆了口氣,對著李豐罵道,「若非是我小心,我等皆中曹阿瞞奸計!」

    李豐唯唯弱弱,低頭不敢回話。

    但是曹操真的有伏兵嗎?有是有的,但是決然不是袁術想的那般……

    「哈哈哈!」山坳之處高坡,曹操哈哈大笑,望著荀攸說道,「公達,你竟是率區區兩千人,便驚走了袁術萬餘兵馬,操甚是欽佩!」

    荀攸搖搖頭,微笑對郭嘉說道,「奉孝,如今且看你的了!」

    郭嘉顯然很是自信,輕笑說道「主公與文達卻放寬心,我必叫那袁術中我計!」

    曹操與荀攸對視一眼,亦是大笑。

    是夜,袁術營中!

    「如此淺計,你卻識不得?」當著諸將面,袁術直將李豐罵得不敢做聲。

    長史荀正望了一眼一臉羞愧的李豐,岔開話題說道,「主公,有一事我有些不明白,那曹操日前還有一敗,如何今日竟欲伏擊主公?當是在營中激勵將士士氣才是……」

    「唔,我也有些不明白!」袁術點頭說道,「下邳屯有呂佈兵五萬餘,我等亦有四萬,曹操日前折了一陣,損折士卒極多,想來如今也僅有四萬餘,如何敢以四萬敵我等十萬?我思其中必然有詐!」

    「莫非是因那江哲江守義?」別駕楊弘喃喃說了一句,隨即又自己反駁了自己的言論,「想來非是如此,江哲所行之路途經小沛、沂都、碣石三處,方才可至下邳亦或是徐州,一路上有橋蕤、陳紀、陳蘭將軍在,那江哲豈能輕易到此?那麼……」

    「報!」就在此時,一袁兵匆匆而入,叩地稟告道,「啟稟主公,曹營有異動!」

    「異動?」袁術猛地坐起,驚聲說道,「有何異動,速速稟來!」

    「啟稟主公,方才有斥候來報,有一軍趁夜色進入曹營,只因他們不曾點起篝火,是故斥候不知具體有多少人馬!」

    「必是許都援兵!」長史荀正沉聲說道。

    「我道這曹阿瞞哪裡來如此大的膽子!」袁術冷笑幾聲,恨聲說道,「不曾想他早就暗遣援軍……你等繼續監視!」

    「主公勿急!」別駕楊弘頗有自信地說道,「曹操增兵不增兵,我等明日一看便知,這幾日無風,待得曹操營地造飯之際,我等尋一高坡,望其營中爐灶之煙火,虛實便知!」

    袁術一愣,隨即大喜說道,「善!」

    「哈哈!」而此刻的曹操卻在營中暢快大笑。

    「主公……」荀攸頷首笑道,「方纔見到幾個人影鬼鬼祟祟,想來是袁術細作……」

    「有可驚動守門將士?」曹操問道。

    「不曾!」荀攸笑道,「攸早早便吩咐了守門將領,讓他們勿要驚動此些細作……」

    「好!」曹操大笑一聲,轉身對郭嘉說道,「奉孝,操已遵你計謀,讓麾下士卒從軍營東門喧鬧而進,從軍營西門寂靜而出,反覆已有三次,不知……」

    「如此兩三日即可!」郭嘉笑著說道,「非但如此,自明日起,派遣一軍就地砍伐林木,以擴軍營,待每日三餐之時,則填灶燃之,袁術必定中計!」

    曹操點點頭,隨即笑著說道,「前後孫臏『增兵減灶』之計,如今且觀奉孝『減兵增灶』良謀!」

    「非是『減兵增灶』,乃是『故弄玄虛』也!」郭嘉大笑。

    曹操與荀攸亦笑。

    如此三日,曹操皆尊郭嘉計謀行事,果然將袁術唬住,正暗暗估算此刻曹營中已有多少兵馬。

    一算之下,袁術更是大驚,下令麾下將領不得輕易離營,除此之外,袁術更急令召集紀靈前來。

    袁術萬萬不會想到,曹操營中仍然只有那麼萬餘兵馬,他更是不會想到,曹操麾下那四將已是數次截獲他軍中糧草,並隱隱做出包圍之勢……

    早先曹操便派遣將士日夜兼程趕到江哲處,讓江哲改道下邳,合攻袁術。

    萬事俱備,唯有等江哲那一縷東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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