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孔明沉吟,心想自己的錦囊妙計都給了趙雲了,新的錦囊黃月英還木有做出來。
沐楓晴卻說道:「路途尚遠,丞相可慢慢熟思。」
於是沐楓晴換上虛無戒指,駕船回到了香港,眾人下船。還沒等沐楓晴跟樓船交流,樓船就倏地一下消失了。
我勒個去,這船的ai也太高了吧!沐楓晴心想。
一行人從東南走到大西北,穿過新疆黃燦燦的大漠,來到了匈奴部落。
匈奴部落裡到處是像蒙古包一樣的帳篷,路遠天遙,草色青青,黃沙漫漫,別有一番風情。沐楓晴尋得一處大帳,比別處都大些。這大帳兩側垂下黑龍織紋的幔帳,門前站著兩個持刀護衛。這護衛的打扮真兇殘:鋼靴,鋼腰帶,鋼護腕,鋼刀,鋼面具,鋼胸罩。
沒錯,就是鋼胸罩,跟《拳皇》裡的瑪麗穿得一樣,就是鋼製的而已。
「看什麼看!這裡是匈奴族!若敢在這作亂,定不輕饒!」帳篷右側那個護衛惡狠狠地盯著沐楓晴說。
「我看你麻辣隔壁!」沐楓晴很想這樣說。但這樣說無疑就是和整個匈奴開戰啊。大局為重,他只好選擇隱忍。沐楓晴看到左側那個護衛正在和一個匈奴百姓聊天,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於是湊上去聽。
「有人都說大鵬金翅鳥只是傳說中的神獸,真是大錯特錯,我就曾在北地看過大鵬金翅鳥。」那匈奴百姓說得有聲有色,「那金翅鳥身形巨大,飛舞於九空之上,一爪可以輕易抓住一隻大象!」
「一爪一隻大象啊。」帳前護衛吸一口冷氣。
匈奴百姓得瑟道:「當然啦!我看到金翅鳥當時害怕得不得了,根本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你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不就給憋死啦?」沐楓晴插嘴道。
「是大氣,不是不喘氣。」匈奴百姓有點急。
沐楓晴追問道:「那金翅鳥沒抓走你嗎?」
「我想它大概看不到我吧。」
「看不到你你還不敢喘氣,你是笨蛋的嗎?」沐楓晴狡黠地笑了。
匈奴百姓感覺自己被輕視了,趕緊解釋說:「你沒見過那麼大的鳥啊!一隻爪就能抓住一隻大象,好可怕!」
「還是眼見為實啊。」沐楓晴笑笑說。
匈奴百姓聽沐楓晴不太相信的樣子,回神打量了他一下:「你們哪裡人啊?是中原人吧?」
「是。」黃忠威武地往前一站。
帳前護衛不無賣弄地說道:「中原現在局勢混亂,我們入主中原的壯志大業必然有一天可以實行!」
黃忠剛要發作,被諸葛亮制止住了,諸葛亮問帳前侍衛道:「這裡可是匈奴王的營帳?我等有要事相見。」
護衛轉身進去報了個告。
諸葛亮趁機對黃忠說道:「我等深入匈奴,寡不敵眾,不可造次。」
片刻,護衛出來請沐楓晴一行人入賬。
帳內鋪著毯子和草,上面放著箱子箭袋罈子弓劍等物品。靠近門口的地方站著兩個持刀護衛,跟門外那倆護衛一個德行。靠裡點兒站著兩個巫祭,耷拉著肩膀,戴著貂尾圍脖,眼睛上還戴著一隻目鏡(鐘錶匠專業裝備),看起來像個荒誕的叫獸。
站在中央寶座前的就是匈奴王了,他雙手掐腰,很寬的綠色錦腰帶顯出一股王者之氣,裸露的上半身展示出結實的肌肉線條,綠色翡翠裝飾的帽子上兩條狐裘垂下來,基本上長得就是這樣:
圖片不顯示
「我擦!你這是哪門子的描寫啊,寫不好竟然還貼個圖出來,圖片還無法顯示!!超級坑爹啊!」沐楓晴無法忍受大個子老鼠的描述。
「騷瑞,我也不好意思,誰讓我文筆不好呢。對不住大家了。」大個子老鼠羞愧地說。
匈奴王的身後掛了一張黃龍吐珠的毯子,毯子上面掛了一個獅子頭遺骸。
「那叫獅子頭蓋骨好不好,寫不好就別再這裡丟人了,趕緊下一步吧!」沐楓晴提醒大個子老鼠說。
大個子老鼠於是馬上轉入了語言上的描寫。
「中原的人,你來這裡有什麼事?」匈奴王問沐楓晴。
沐楓晴沒被匈奴王的霸者之氣嚇倒,有諸葛亮在他還是很放心,於是說得很直接:「我聽說焦尾琴流落於匈奴族之處,因料想此琴可能在大王的手上,這焦尾琴乃中原之物,我想將它帶回中原,希望大王成全。」
「這是我死去的妻子的東西!你竟想從我這拿走!」匈奴王怒了!
馬良回頭就想跑,無耐邁不動腿,一軟,就要倒下去,被黃忠扶住了。
沐楓晴見狀趕緊解釋道:「大王息怒,我並非是想搶走焦尾琴!」
諸葛亮趕緊上前一步說道:「大王請聽我說,王后蔡文姬本來是中原的人,她死前不能再一見故鄉,想必有所遺憾。如今她過世之後,只有焦尾琴留了下來,若大王能讓此琴回歸中原,也可以稍微彌補王后當時思鄉的情緒吧。」
「……」匈奴王沉思了一下,臉色緩和下來,「你說的對……王后她曾經很想念自己的故鄉,我當時不肯讓她回去,令她難過了。好吧,你就為王后將這把琴帶回中原吧。」
「多謝大王。」沐楓晴沒想到匈奴王三言兩語就被諸葛亮打發了,上前接過焦尾琴說,「大王可知這焦尾琴的來歷。」
「不曾聽說。」
「這焦尾琴乃是漢朝名士蔡邑由火堆中搶救回來的半截殘木,製成琴,由於琴身還留有燒焦的痕跡,因此被命名為焦尾琴,是愛樂者公認的珍貴名器。」沐楓晴賣弄道。
「哦。」匈奴王對此毫無興趣,轉問道,「聽說中原刀劍名匠浦良所製作的武器鋒銳無匹,本王對此慕名已久。你若能將浦良所製作的刀類武器帶來給本王,本王必重重有賞。」
「好的。」沐楓晴為蔡文姬傷神,明顯她和匈奴王這兩個人的婚姻生活並不協調,因為對牛彈琴的感覺並不好受。
沐楓晴轉過身,隨便撥弄了幾下焦尾琴,隱然有餘音繞樑三日不絕的味道。
旁邊一個巫祭對沐楓晴弄琴的挑釁發起了挑戰,問道:「焦尾琴果然是中原傑出的器械,但如果要選一項代表我匈奴族的東西,那一定是金羽披風吧!」
器械!他竟然說焦尾琴是器械!!這簡直就是拿著壽司餵豬的說法啊!!沐楓晴賭氣中發動了攻勢:「那你可否把金羽披風拿出來讓我們中原人大開眼界?」
「金羽披風是用大鵬金翅鳥的羽毛所製成,傳說中金翅鳥只產於北境荒漠。」那巫祭沒有底氣地說。
沐楓晴步步緊逼道:「我沒問你金羽披風是怎麼來的,我想看看你的金羽披風是多麼的與眾不同。」
那巫祭答非所問道:「只有箭術最精的勇士才能用弓射中金翅鳥,得到稀有的幾根金羽毛。所以金羽披風萬分稀有呢!」
「你可曾射中金翅鳥?」沐楓晴問到了重點。
巫祭搖搖頭。
「也就是說你也不曾得到過金羽毛?」沐楓晴繼續追問道。
巫祭點點頭。
「你沒有金羽披風。」沐楓晴下了結論。
巫祭點點頭。
「沒有你說個jp啊!」沐楓晴嘲笑道。
巫祭火了:「我沒有不代表匈奴部落沒有。那可比焦尾琴珍貴一千倍呢!」
沐楓晴聽匈奴人把這雞翅鳥說得神乎其神,不由得問道:「金翅鳥要真有那麼nb,你射它一箭,它還不得吞了你啊!去哪裡弄金羽毛啊?」
「金翅鳥是是神鳥修婆那族的首領,眾鳥之王,平常只吃貪官污吏。對於能射中它的勇士,它都敬愛有加呢。」巫祭說道。
「我射你一箭你對我敬愛有加嗎?」沐楓晴說。
「你射我一箭,我會射你十箭。」巫祭冷冷地說。
沐楓晴發出了勝利的嘲笑:「你都這樣想,何況金翅鳥呢!別再做金羽披風的美夢了,孩紙!」
「金翅鳥是禽獸,禽獸和人的思維方式是不同的。」巫祭雞凍了,竟有些語無倫次。
「好了好了,別吵了。中原人來這裡無非也就是想開開眼。」另一個巫祭說道,「我們這邊算是南部落,你再往北邊一點走去,可以到北部落,那裡有賣我們族內特有的東西,同時也收購各式物品。」
沐楓晴從背後掏出一隻河蟹來:「看看這玩意兒他們這裡收不收?」
那巫祭一見立刻閉嘴了。
馬良對沐楓晴的舉動大吃一驚:「我勒個去,你背後什麼時候有這麼凶殘的裝備?」
「這可是我天朝特使外出旅行的必備守護神啊。」沐楓晴呵呵一笑。
看到巫祭退縮了,一個帶刀護衛挺身而出:「我們兩兄弟是匈奴最強的勇士,所以才能被選為大王的護衛親兵。」
「既然號稱匈奴最強,那麼武功也應該超過匈奴王了吧?」諸葛亮說道。
那帶刀護衛頓時冒汗:「雖說是護衛士兵,但是其實大王的武功遠勝於我們,即使我們兄弟聯手,也難傷大王一根汗毛。」
馬良從恐慌中恢復過來馬上挖苦道:「那你們大王豈不是宇宙第一了?」
另一個帶刀護衛趕緊來解圍:「聽族內長老說,匈奴王、西羌王、南蠻王都是中原外的強者,足以與中原呂布一較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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