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黑夜降臨,八點的鐘聲敲響了,但是在冬木市還是有很多人沒有入眠,反而聚集在城市的某條街的一棟房子處。
這是一座車行,平日裡,白天都沒有什麼人來光顧,因為它一直緊鎖著門。今天的夜晚,它卻一直大門敞開,而且也有很多人開車來光顧他的生意,現在門口屋內來了至少二十個人。
當然,他們不是什麼夜遊的混混,也不是什麼不法分子,相反,他們是這個世界上從事最正直行業的人了。
他們是警察!
而他們來這裡的原因是,這裡發生了命案。
本來一直沒有開門營業過的這裡,今天不知何時開門了,下午的時候,兩個放學的幼稚園學生捉迷藏,其中一個躲進了這裡,發現了這裡面的屍體。
又一輛車開了過來,車門打開,裡面走出一位西裝男--廉價的西裝。那是一位年輕警官,有些凌亂的頭髮,唏噓的胡茬,看起來三十歲左右吧。
加上轉過來後的一個星期,他已經連續上了十三天的班了,今天該輪休一天了。本來邊吃晚飯邊看電視,準備完美的過完這一天的他,被一個電話給叫了過來。
昏暗的街燈下,十來個紅藍的光燈把大輔的眼睛都照暈了,他看了一眼門口除了幾輛警車之外的另外幾輛車,急急忙忙的抬起門口封條,彎腰走進了車庫裡。
偌大的車庫裡面空空蕩蕩,稀稀拉拉的擺放著兩輛�蚳悔[和兩輛完好的汽車,大輔也沒去看轎車的牌子,逕自走進了犯罪現場。
那是車庫的最後面,屋子的一角,放著一張桌子和幾張椅子,上面放著啤酒和一些食品包裝袋,似乎有兩三個人曾經在那裡對飲過,看起來很平常和普通。但是桌子前面的地面上,就不那麼簡單了。
屍體。
血液已經乾涸,滲進地面,把好大一塊地面給染成了紅色,大輔在一片紅色的水泥地上,看著面前的十四具屍體。
死者的身上都很完好,他們的衣著也很整齊,並沒有廝打過的痕跡,只是沒人身上有一處致命傷,那是他們致死的原因。
或是心臟或是脖頸或是腹膛,都有一個傷口。脖子的劃傷暫且略過,凡是心臟或是腹部的傷口長有將近十公分,寬度只有不到零點五公分,很明顯,是刀或者寬大的匕首一類的東西造成的。
一擊致命!!
屍體之間的距離很近,說明兇手殺死這些人的時候,很快,不然的話,死者縱然不敵,起碼也有逃跑的時間吧,但是他們卻離得這麼近,就連離遠一點的都沒有,屍體本身也沒有被拖動過的痕跡,說明殺手當時殺他們的時候,很快很快,快到讓人無法反映,無法躲避。
而且從死者的樣子來看,神色驚恐但是沒有絲毫的意外那種感覺,就是說,當時殺人者當時不是趁著所有人不注意,一擊致命的,而是這十幾個成年人全部在全盛狀態下,被殺掉的。換言之,這個傢伙在武力上,是個高強的人。殺死十四個人無聲無息,有這種技巧的,應該進過軍隊或是經過特殊訓練的傭兵一類的人。
又是奇怪棘手的殺人犯呢,不過算了,比起幾年前的那個案件,這個現場已經算是天上人間了。
「十四個人,沒有發出任何喊叫,沒任何呼救,甚至連抵抗都沒有,就被殺的精光。根據現場的痕跡來看,兇手在行兇之後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翻找了一些東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才走的。」
耳邊響起了個聲音,他轉過頭來,看著自己的同事。
四十多歲,高高瘦瘦,一身好像文職人員才會穿的西服,算了,他是警察局長,想怎麼穿都行。
他點了點頭:「局長。」
當然,這個局長和他原先的局長可不是同一個人。
「大輔,就你的經驗看,會是怎麼回事?跟之前的那個長槍殺人犯是同一個人嗎,還是另有其人?」冬木市的警局局長問。
聽到經驗這個詞,大輔不由得笑了。
經驗,啊,對,自己就是對這些奇奇怪怪的案件有經驗才會來這裡的啊。
他,秋巳大輔,本來居住在東京的觀布子市,也是那裡的警察局的警務人員。但是這兩年他幹得太好了,業績挺是不錯,在那裡的聲望漸漸也水漲船高,可以說,不是可以說了,而是絕對。他絕對是下屆分局局長的不二人選。但是呢,現任的局長也是不甘寂寞啊,不想這麼早就退任,所以,趁著這次冬木市發生玄妙案件,而且冬木市警局向上級申請調專業人員過來協助調查(畢竟,學校瓦斯洩露中毒這種案件,再怎麼說,也說不過去,民眾,還有身為當時人的那些學生和老師也是有疑慮的,還有之前的冬木市連番血案,那個連環殺人犯,已經讓警局的威嚴搖搖欲墜,手下的人個個都是飯桶,一點東西也查不出來,一旦再讓那個連環殺人犯犯案……自己先申請退休吧),沒辦法,冬木市的局長即使知道這樣做很丟臉,但是仍舊向上級申請調人。
但是,問題反映上去之後,上面並不重視,或是說,根本沒有在意這個事情。雖然得知情況的五分鐘後,上面的總長就下了命令,但也就是踢皮球而已,根本沒想過要調什麼專業人才,畢竟冬木市的案件,更加上面的上面有嚴令,不可干涉。可是,對於冬木市的申請也不能忽視,於是,他對下面的個個分局下了命令,隨便派個阿貓阿狗的過去糊弄糊弄好了。這個消息傳到大輔所在警局裡的時候,那個分局長頓時就眉開眼笑,正愁沒機會讓大輔滾蛋呢,這不,立刻就將大輔踢了過來,同時將他的人事資料也調了過去。以後,秋巳大輔就要跟著冬木市的這位高瘦局長混了。
明白那是自己的老大為保自己的位子而把自己丟開了,大輔也很鬱悶,想起臨行前那個臭老傢伙說什麼大輔,好好查案,案件一結束立刻調你回來……才怪哩!!
搖了搖頭,大輔將腦子裡的思緒趕了出去,將自己的看法說了出來。
「那麼,你認為兇手的目的是什麼?」冬木市局長又問。
他看到大輔的第一眼就明白,這個傢伙絕對不是什麼精英人員,八成是上面不討喜,被踢下來的,而且,他還明白,自己的申請,被上面當成狗屁置之不理了。所以,來這的幾天裡,他沒有給大輔分配任何部門,只是在自己的局裡掛了個號,是個樣子。不過現在又發生了嚴重的案件,也沒忘了他,把他叫來了。
同時,他也對大輔抱有一絲希望,認為大輔畢竟是來自上面的人員,也許能從他那裡得到一些獨到的見解,會對破案有所幫助。
「你說他走之前搜查過這個地方,那麼失去了什麼東西呢?」大輔問道。
「沒什麼,貴重的東西沒怎麼少」警長將把手上的一份清單遞給大輔:「只是某個裝錢的皮箱裡,錢少了兩打,數目是兩百萬日圓。」
大輔也在清單上看到了,那個皮箱裡剩下四千八百萬日圓,而且同樣的皮箱還有五個。
「他的目標不是定期上貢的貢品呢」大輔歎了口氣,把清單放下。
局長也是點了點頭。
如同大輔以前所在的是東京觀布子分局,這個地方,或是據點,也是某個勢力的分部--日本山口組在冬木市的分部。
是冬木市唯一能和地頭蛇籐村組對抗的組織,但是他們在這裡並不做什麼事情,不進行錢財搾取,不進行地方滲透,也不進行犯罪活動,只是把這裡當成一個中轉站,將從各個地方得到的錢財進行轉運,送到不知道在什麼地方的總部去。也因此,他們和籐村組得以和平共處。
「對了,大輔,你注意到了嗎,這個清單上,少了一些東西呢?」局長深吸了口氣,問。
「啊」大輔點頭:「槍。」
說到這裡,他不禁想起一句以前囂張無比的口號。
「腰上部別槍,山口組的人怎麼有臉出門啊」。這是當時山口組的人很流行的一句話。
雖然日本槍械什麼的禁止很嚴,但是他們這些法律之外的黑暗者,可不缺這些東西,就連小嘍?都可能有槍,現在已經確認了,這個據點的頭就在這個死人堆裡,居然十四個人都沒有一把槍,這就有些奇怪了。
唯一的解釋是,這是兇手拿走的。
雖然不清楚兇手殺人是出於何種理由,但是對山口組的人下手,即使他們不出手,山口組的人也不會善罷甘休吧。看起來冬木市又要不平靜了,局長頭疼起來。
「大……」就在警長又想開口的時候,突然一個驚喜的聲音響起。
「局長,找到監控錄像了。」
兩人聞聲看去,只見閉路電視那裡,一個年輕警員高聲叫道,他揮著手,很是興奮。
大輔和警長對視了一眼,感到有些驚訝。之前那麼多連環殺人案的時候,有很多住宅都有外在攝像頭,但是什麼都沒拍到,而之後的校園瓦斯洩露的閉路電視也沒查到什麼有用的訊息,這次居然門口的攝像頭拍到了影像。兩人立刻跑了過去,觀看警員調出來的內容。
「這個,這是門口的監視器拍到的,車庫的門在下午下午五點的時候開過一次門,之後就沒有關閉過了」警員指著屏幕說。
黑白畫面上,一個男人來到這個車庫的門口,敲了敲門,之後不多久,門開了,他走了進去,然後就沒有聲息了。
很平常,沒什麼不同,於是警長說,快進。
快進了二十分鐘之後,結果,出現異常了。
三輛汽車開到了車庫這裡,但是只到門口,並不開進去,車門打開,十來個人從三輛車上魚貫而下,湧進門內,氣勢洶洶的樣子,怎麼看都不像是去喝下午茶。
但是他們進去之後就再沒有出來過,五分鐘之後,畫面上,先前進去的那個男人走了出來,他撣了撣自己的風衣,同時伸了個懶腰,甩了甩頭。之後再快進,就只有那兩個小孩自己進去前的畫面了。
「看起來兇手就是他了」警長歎了口氣。
「等等,畫面倒回去一下」大輔突然說了一聲,警員立刻照辦了。
「怎麼了,大輔,有什麼發現嗎?」警長有些意外,同時也有些驚喜。看來這個上面拍下來的傢伙倒也有幾分本事啊,立刻就發現什麼了。
「嗯大輔點了點頭,在屏幕到達男子甩頭的時候,他說停,畫面停下了,頓時,大輔的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的盯著屏幕上男人的臉。
「你認識他嗎,大輔」警長問。
「嗯,今天剛認識的」大輔的聲音裡透露著古怪,他似乎苦笑了一下:「你們誰看過今天晚飯時候的新聞?」
「?」所有人都很是茫然的看著他。
認識,大輔當然認識這個傢伙。
當然,認識也是單方面,他不知道對方的名字,只是在晚上吃飯的時候有看新聞,上面播放了一個破了冬木市麻婆豆腐的記錄的男人的搞笑新聞。
此刻,在那裡氣勢驚人的吃麻婆豆腐的風衣男人,站在了殺人現場的監控器裡。
「嗯,你什麼意思?」女魔術師皺了皺眉頭,看著白色的archer。
「如字面意思而已」白色的弓兵聳了聳肩:「我只想問,是誰告訴你聖盃之器在教會這種官方論調的……哦,對了,我才注意到,既然你現在就要尋找聖盃之器,就是說,你已經知道聖盃內部需要什麼東西填滿了對吧。」
&er卻是不答。
七人戰至最後一人,聖盃就會出現,在此之前,空的聖盃會保存在教會裡……這是他前任的master告訴她的,caster也是這麼認為的。但是直到那個男人死後,自己的主人變成了現在的宗一郎大人,同時她違規召喚了assassin之後,才發現自己得知的情況有個巨大的錯誤。
就是聖盃的出現問題,召喚出assassin,同時想要利用自己高超的道具製作的職階能力將聖盃具現化製作出來,但是,聖盃只是個空殼,只有被填滿之後,才能夠實現別人的願望。所以她即使能做成聖盃,也是無用的產品。所以,從那個時候起,美狄亞的目標就是先得到聖盃之器,為此,就要去教會把聖盃弄到手。
雖然教會是監督者,同時也是管理者,但是美狄亞可沒與打算遵守他們的所謂的約定。只是,現在她正打算這麼做的時候,面前的這個男人似乎對於她說聖盃之器在教會感到好笑。
「哦,我明白了,你是聽自己先前的主人說的吧」男人點了點頭,表示瞭解:「也對,你的master,葛木先生,是個既沒有魔術回路,也不沒有知識的普通人吧,他肯定不是你一開始的主人,畢竟他召喚不了你,召喚你的另有其人。而你,就是從他那裡得知的聖盃之器在教會對吧。」
白archer搖了搖頭,有些可憐的歎息魔女之前的主人:「真是個笨蛋的男人,到死都不知道自己被騙了。」
「聖盃之器不是一直保存在教會,那又在何處?」caster的聲音有些發冷。
「我問你,聖盃是從何而來?」白色的archer問。
&er回答的意思,他繼續道:「這個城市裡會出現的聖盃,始於創始御三家之一的艾因茲貝倫,他們一族千年來一直想要得到聖盃,但是自己單方面實力不夠,所以,他們和別人協作,就是間桐和遠阪一族。他們一同製作了現在的聖盃系統,你們就是因此系統被召喚而來。兩百年來,一直都是間桐提供令咒和serva的召喚方法,以及遠阪提供土地,和艾因茲貝倫提供聖盃之器這樣相互協力的工作。」
他伸出三根手指:「但是,他們一直都是隱瞞著教會和協會這兩方面偷偷進行,但是紙包不住火,事情總有漏光的時候,第三次的時候,協會就派遣了參加者,而教會派遣了監督者,介入了這場聖盃戰爭。」
&er笑問:「如果是聖盃之器一直是由教會保存的話,那麼,第三次之前的前兩次又是又誰保管的呢?而且,艾因茲貝倫也不是白癡,怎麼會把聖盃之器交與教會保管,做這種授人以柄,與人為質的事情,也太過愚蠢了吧。」
&er沒詞了。
&er,他笑的很開心:「而且,我想關於聖盃之器的問題,你還有一個認知錯誤?」
「認知錯誤?」
「對」白archer點頭:「你似乎認為,聖盃就是個造型華麗的杯子,之後填滿東西,被你得到了之後,就能夠實現所有的願望對不對?」
&er有些咬牙了,對於這個協力者,她開始惱火起來。
「你這麼認為也沒錯,你也一直想要通過獲得大量魔力,儲存起來,只等得到聖盃之器後,用著龐大的魔力進行聖盃的降臨……且不說這些污濁的魔力能不能比擬那些強壯純粹的魂魄,但是至少力量上是夠了」說到這裡,他問了caster一個似乎無關緊要的問題:「人類為什麼要獲得聖盃,實現自己的願望?」
「理由很簡單,因為自身能力不夠,願望無法實現,所以才希望得到聖盃」caster已經開始生氣了。
「對,就是這樣」白archer聳了聳肩,很平常的說:「就像一個魔術師,他想要某個魔術達成自己的目的,但是他魔力低微,即使剛好夠那個魔術的消耗,但是因為對魔力的操控程度不好,造成魔力漏掉,所以完成不了那個魔術。」
說到這裡,他停了一下,古怪一笑:「但是,如果,給他足夠的魔力呢,給他十倍以上的魔力,該怎麼樣呢,那麼,即使操控力再怎麼差,也能做好那個魔術了吧。」
&er皺著眉頭看著他,依舊不明白他的意思。
「關鍵就在這裡,你因為想要實現的願望無法完成,是因為你的實力不夠。但是,如果給你足夠的魔力,足夠到無窮無盡,永遠用不完的魔力呢?」他的聲音高了起來:「打個比方,你想要製作一個國家,即使你的能力足夠,但是魔力也不足,所以給你足夠的魔力你也就能夠完成了。即使實力達不到,但是魔術是等價交換,消耗大量的魔力作為交換,你也能夠勉強完成那個國家的製作吧。這就跟聖盃一樣,聖盃之器和強大的靈之魔力,但是,如果有了這強大的靈之魔力,交給人操控就好,那無窮無盡的能力一定能實現任何事情,為什麼還要裝進杯子裡再使用它呢?」
&er的腦中光芒一閃,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說,聖盃沒有器,只是單純的……」
「不不不不」他打斷了美狄亞的話,飛快地說:「聖盃之器還是有的,但是不在教會,而我剛剛那麼說的目的是,想要告訴,聖盃之器,她並非你想的是那種死物,某種華貴的杯子的樣式。獲得魔力,同時操控它,可以實現所有人願望的願望機,控制那種東西的,可是人啊。」
「人……」魔女的眉頭緊縮起來,她凝神看著白archer。
「想到了吧」白archer滿意地點了點頭:「艾因茲貝倫負責聖盃的製作、保管,以及運送到冬木市的場地,但是他們此次只是派來了三個人,而其中最像是聖盃之器的……」
&er沉著臉接口道。
「準確的說是那個小姑娘的心臟,她的心臟被施以艾因茲貝倫最為優秀的技術,製成了與冬木市靈脈,聖盃系統連接的聖盃之器」潔白的外套,映襯的他的臉很是陰沉,與archer同樣相貌的男人有些感慨道:「而且,這次的聖盃之器可不是上次可比的,十年前的聖盃之器可沒有這麼完美,呵,僅僅只是十年而已,艾因茲貝倫製作聖盃的技術就變得更加嫻熟了呢。單就聖盃的能力而言,這一回,使用艾因茲貝倫的黃金之杯是最合適的選擇吧。」
「唔……」女魔術師發出了懷疑的聲音,她凝視著自己可靠的盟友:「聽起來,你似乎很瞭解聖盃呢,這可沒有聽你說起過呢,而且,你說選擇是什麼意思,好像聖盃戰爭不只有一個聖盃呢。」
白archer的臉上閃過一絲奇異,他的語氣變得幽然起來:「啊,當然,我很瞭解,聖盃的構成,製作方式,以及一切廢棄的殘次品的怨念……啊,雖然只是複製,但是我接收到的東西太多太多了,多到……哈,現在可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他突然搖了搖頭,停止了自己的無端感慨,感到caster的眼神還在自己身上,他心中苦笑自己剛剛多嘴了。
&er:「沒錯,我很瞭解聖盃,至於為什麼會瞭解,怎麼瞭解到的,我可不想說,你只要知道我是在十年前的時候,理解了聖盃系統是怎麼回事的就好。還有就是聖盃之器,跟之前四次聖盃戰爭不一樣,這次的聖盃之器不止一個,而是兩個。」
「兩個?」魔女冷笑了一聲:「就是說還有選擇權是嗎,真是幸運啊,居然被召喚到這麼一個好的時代。」
魔女臉上在笑,心中卻已經抱了幾分警惕之心,剛剛這個傢伙口中吐出的話來看,似乎帶著點瘋狂的味道,讓她很少見的感到了不安。
從第一次見面到現在,這個和archer長的一模一樣的傢伙似乎一直處於冷靜悠閒的狀態,彷彿萬事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而且,事情的發展確實是在他的掌控中,archer的背叛,他事先知道而且相信,並勸自己也相信,自己按照他的說法,提前知道他們會在什麼時候攻擊過來。之後自己得到了一個手下。現在,他又露出自己很瞭解聖盃的這一面,告訴了自己聖盃之器的事情,似乎沒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一樣,第一次和他見面的時候,他除了身上的那塊黑布什麼都沒有……話說,他那身裝扮還是自己給他的,按照他的標準,做成了和archer一模一樣的樣式,出了顏色不一樣。而且他的黑袍子帶有魔力遮斷效果,也是自己給他做的。
他一無所有,卻似乎什麼都不知道,這個人讓她感覺有些詭異。且不說他的**和英靈archer的一模一樣,只是,跟archer不同的是,他使用的是投影復原武器,用以複製英靈的武裝,是模仿archer。現在又說出了聖盃之器這種事情,這讓魔女感到很生古怪,對方既然這麼無所不知,那麼壓根就不用來找自己合作,他的實力並不差,如果躲在暗地裡的話,當時在那一行人走出艾因茲貝倫的森林時便可一網打盡,完成自己的目的,但是為什麼?
就在他這麼想的時候,對面的白archer忽然蹦出了一句:「我曾經看到過,你在和archer戰鬥的時候,說過不想當這個世界的清潔工,想要從該死的英靈之座的束縛上逃出來。是吧。」
&er眉眼一瞇,轉臉看向了archer。而archer面目冷峻,對於caster的目光完全無視,只是看著白archer。
「不,不是他告訴我的,是我自己看到的」白archer笑著給自己的原型解圍:「那個時候,我就在想,你獲得聖盃之後,到底抱有什麼願望呢?」
「你想聽嗎?」魔女轉過頭,嬌艷的嘴角揚了起來。
他點頭。
「復仇」魔女簡短地說。
白archer看了她一會兒,面無表情,默默地點了點頭:「瞭解了。」
他抓了抓自己的頭髮:「既然你這麼說,那麼目標就很明顯了。」
隨後,他露出一個前所未有的微笑:「怎麼樣,要我給你的復仇之路上,提上一點建議嗎?」
「建議?」
「嗯。」
聽著兩人之間的最後商討,一直站在旁邊的archer沉寂著,他聽著,臉色一直沒有變過,只是眼神中的陰[(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