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節目主持人鮑勃死亡的畫面定格了下來,紐約時代廣場上萬頭攢動,有些人停下腳步仰頭看著戶外電視,有些人卻僅僅是匆匆看一眼,然後走開。人們雖然關注復活者事件,但生活卻還是要過的。有很多人都不願意因為關注復活者的聞而耽誤了上班的時間,因為遲到而被炒魷魚。那樣的話,不用等到復活者毀滅這個世界,他們自己就毀滅了自己。
兩個穿著皮草的金女郎距離戶外電視大約五十米距離的地方停留了下來。一色的陽光金,一色的白嫩皮膚,湛藍的眼眸。一色的高挑身材,波大臀肥。她們站川流不息的人群之,恰似一群飛鳥群眾的天鵝,有著超凡脫俗的高貴優雅氣質,也有著超凡出眾的美貌。
她們的身高,她們的容貌,彷彿是一個模具複製出來的一樣,是一對相似起碼達分之十的雙胞胎。世上沒有絕對一樣的人,即便是雙胞胎也不例外,但相似達到分之十的雙胞胎卻是極其罕見的,至少普通人用肉眼觀察的話,那是無法分辨出誰是姐姐,隨是妹妹的。
「姐姐,你看,黑鬍子那傢伙太愚蠢了,居然襲擊海灘這種沒有油水的地方。」雙胞胎姐妹之的一個淡淡地說道,美目之閃過一抹失望的神光。她叫荻花?恩華萊,是雙胞胎姐妹之的妹妹。
「一個微不足道的棋子而已,隨便他怎麼鬧,只要不影響我們的正是就行了。」另一個金女郎微微一笑,雪白的貝齒紅唇之閃露出來,紅的鮮紅嬌嫩,白的晶瑩剔透,好不迷人。她叫桑美?恩華萊,是雙胞胎姐妹之的姐姐。
就她們談話的時候,警方已經趕到了海灘,對海盜進行圍剿。黑鬍子和幾個比較厲害的海盜從大海之逃走,去向不明。不過警方也傷亡慘重。這是注定了的結果,海盜們雖然個個戰鬥力驚人,但武器卻是�袑騑陷釭漣N兵器和火藥槍,是無法和警方的現代化武器相提並論的。
熟知人類航海歷史的人一定知道愛德華?蒂奇這個人物,他就是歷史上鼎鼎有名的海盜王,江湖人稱黑鬍子。他是直接敢截殺英國海軍的海盜。現,已經死去幾年的他又回到了這個世界上,以復活者的身份。不過,即便是他這樣的惡名昭彰的海盜王,這對瓷娃娃般漂亮的金姐妹的眼裡卻僅僅是一顆微不足道的棋子,她們對他的失敗甚至沒有一句多餘的評價!
她們,是什麼身份?
收回視線,荻花和桑美緩步走開。她們行走的速並不快,但身體變換的方位卻是眨眼數十米,就如同是兩股不人們視線之的風,或者幽靈一樣!
「姐姐,我想吃冰激凌。」荻花突然停了下來,她眼巴巴地看著人行道旁邊停著的一輛移動餐車。她的丁香小舌從唇瓣之間伸了出來,滑滑地微微嘟起的唇瓣上舔了一圈,十足一副貪吃小女孩的俏模樣。
「我可沒錢。」桑美的柳眉微微的皺了起來。
「不需要錢,我去拿一隻,姐姐,你也要一隻嗎?藍莓味的還是香草味的?」荻花笑著問。
「那就……藍莓味的。」桑美說。她和妹妹一起走了過去。
經營移動餐車的是一個黑人小伙子,他看見了荻花和桑美走過來。他微微愣了一下,臉上頓時露出了愉快的笑容。像荻花和桑美這樣的極品美女他可很少見到,或許,活了這麼大的歲數,壓根兒就沒有見到過。他笑著打了一個招呼,「美麗的小姐們,你們需要什麼?」
荻花指著冰淇淋說道:「能給我們兩隻冰激凌嗎?一隻香草味,一隻藍莓味。不過,我們沒錢。」
黑人小伙子錯愕地笑了笑,不過也表現出了男士的風,他說道:「沒關係,我請客。」他取了一隻香菜味和一隻藍莓味的冰激凌向荻花遞了過去。不過,就荻花接過冰淇淋的時候,他是忍不住心裡的那股騰騰升起來的心火,偷偷地摸了一下荻花的小手。
這是一個很小的小動作,看起來有些失禮,但現今的世界裡,這樣的小動作其實也沒什麼。誰沒個年少輕狂的時候呢?何況,這個黑人小伙子還請客吃冰激凌了。從浪漫的角去看這事情,這其實可以算是一個暗示,一個示好的舉動。這也是一個浪漫的開端。
然而,卻就是這麼一個小小的示好或者暗示的動作,荻花那湛藍的美目之卻閃過了一線凶光。那一絲異樣的光芒彷彿是刀片一樣鋒利,不過它出現的時間極其短暫,轉瞬就消失了。她的眼眸之,依舊是那純淨而天真的神光,給人的感覺,她其實就是一個剛剛讀大學的乖乖女,對異性有著很強的好奇心和濃厚的興趣。
「你喜歡我嗎?」荻花咬了一小塊冰激凌,貪婪地吃著,一邊俏皮地向黑人小伙子眨了一下眼睛。
黑人小伙子頓時愣住了,他沒想到他一個示好的居然這麼快就揮了作用。他也為他的好運感到吃驚,要知道,他這種階層的人幾乎是沒有可能泡到眼前這種極品小妞的。就憑兩隻廉價的冰激凌嗎?開什麼玩笑。這兩小妞雖然沒帶錢,但她們身上的皮草裝,就那質地和款式,起碼也得上萬美刀,是缺錢的主嗎?
「你喜歡我嗎?」荻花咯咯一笑,「我漂亮嗎?」
黑人小伙子憨厚地點了點頭,他並不是憨厚老實的人,但荻花和桑美的面前他就是活潑不起來。不過,他並不是蠢蛋,他裂開厚厚的嘴唇,笑了。
「那就是喜歡我了。好,你可以親我一下。如果我高興的話,我還可以和你約會。」荻花笑著說道。
「我……真的可以嗎?」黑人小伙子不敢相信他的耳朵。高貴的公主走出城堡,小鎮之邂逅了補皮鞋的小伙子,一見鍾情,從此幸福地生活一起。這樣的故事童話故事裡倒是有很多,但現實生活之幾乎是沒有的。現突然降臨到了他的頭上,他怎麼能不激動呢?
「可以,你可以親我一下。」荻花笑著說,微微揚起了頭。
黑人小伙子再沒有顧忌,上前一步,摟住荻花的小蠻腰,對著她的唇瓣就吻了下去。荻花的嘴唇上還沾著一小塊香草冰激凌,但那並不影響什麼,反而會為這個吻增添甜蜜的味道。
兩人的唇擠壓了一起。黑人小伙子的勇氣不知從哪突然就冒了出來,他用舌頭撬開荻花的牙關,伸了進去,品嚐那條丁香小舌的味道,品嚐她的香津的味道。他心裡也為自己的勇敢叫好,暗讚自己懂得把握時機。這樣的經歷,即便是沒有下,他也完全可以他那些黑人兄弟之臭屁一回了。
「哎……」一旁靜靜吃著藍莓味冰激凌的桑美歎息了一聲,搖了搖頭,喃喃地道:「真可憐。」
就這時,沉浸艷遇和幸福之的黑人小伙子突然悶哼了一聲,一雙摟著荻花腰肢的手也無力地垂搭了下去。他面色一片蒼白,黑色都不能掩蓋。他的眼眸之充滿了驚訝和恐懼,很快,又變成了絕望。他感到他的舌頭已經被金美女所抓住,一股難以言喻的吸扯之力正飛快地吸收著他的生命。是的,他的生命正飛速流逝,以他無法承受的速。他的皮膚開始干焉,失去水分和光澤。他甚至能感到他的血液正乾枯,不再血管之流動。後,他的心臟停止了跳動,他那空洞的雙眼不敢地凝固了下來,恐懼和不甘猶。
一個體重起碼一十斤重的小伙子眨眼就變成了一具乾屍,重量恐怕還不到二十斤重了。荻花伸手推了黑人小伙子的乾屍一下,那具乾屍竟嘩啦一下化成粉末,鋪灑了地面上。
而詭異的是,這是時代廣場,人流如織,卻沒有一個人看見這恐怖的一幕!許多衣冠楚楚的男士提著公包和荻花擦肩而過,許多衣著時尚的女士也擦肩而過,但由始至終都沒有人停留下來,看荻花和桑美一眼。這對孿生姐妹,站川流不息的人群之,竟如同是空氣一般透明!
她們想讓人看見,那她們就是存的。她們不想讓人看見,她們就是不存的。
荻花和桑美並不是妖族,也不是鬼族,不是異能者,而是為古老和神秘的暗夜精靈!
她們還有著另外一種身份,那就是死神的奴僕。這對姐妹之,桑美掌握著復活死者的力量,妹妹荻花掌握著死亡的力量。妹妹殺人,姐姐救人,這似乎是一種互補。但事實並不是這樣的,妹妹殺的都是無辜之人,姐姐救的,卻都是早就死了的人。她們的目的,就是讓這個世界混亂!
死神還沒降臨,但死神的爪牙卻已經來了。越來越多的復活者需要領導者,那麼毫無疑問就是這對暗夜精靈姐妹了。
事實上,姐妹倆不僅掌握著死神賜予的死亡和復活的力量,作為暗夜精靈,她們強的其實就是她們與生俱來的黑魔法。她們的強大,甚至不是天竹大師那樣的天仙所能比擬的!
「真無聊,我還想殺人,姐姐,怎麼辦呢?」桑美撒嬌地道。
「那你想殺就去殺,我得去做的事情,我要去二戰時期的一個戰場。那些納粹士兵估計是很聽話的部下,也比那些海盜有趣多了。」桑美淡淡地說道。
姐妹倆同時笑了,那笑聲天真而響亮。但是,沒有一個人能聽見這近咫尺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