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事情的嚴重性
女人「撲通」一聲倒在了椅子上,自言自語「這個老色鬼他中邪了嗎?他怎麼敢這麼對我?」
梁永昌走出小老婆的院子,來到前廳,他一個人不停的走來走去,突然他看著門外「來人。」
侍衛立刻跑了進來「大人有何吩咐?」
「立刻去備轎,本大人要出去。」
「是,大人。」
梁永昌換了便衣坐上轎子匆匆離開縣衙,龍辰逸和龍峻熙緊隨其後,那頂轎子在城裡兜了很大的一個圈子,停在了朱府外。
梁永昌走上前去著急的敲著朱府的大門,好一會兒,朱府的大門打開了一條縫,開門的人吃了一驚「梁大人,您這是?」
「你家老爺在嗎?」
「在,老爺這會兒應該已經休息了。」
梁永昌推開前來開門的人,走了進去「快去叫醒你家老爺,我有要事,十萬火急的事。」
下人愣住了,站著不動。
梁永昌怒斥「還不快去,耽誤了大事,小心你的腦袋不保。」
「請梁大人去大廳稍等,小人這就去叫老爺」下人立刻轉身走開。
梁永昌不停的在大廳裡走來走去,他著急的看著門外,期盼著朱富貴早點到來。
朱富貴整理著衣衫,一臉倦意的走進大廳,還沒等他開口,梁永昌便立刻上前一把將門關起來,拉著朱富貴「朱兄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梁兄莫急,有什麼話坐下來慢慢說。」
「朱兄,我哪裡還能坐得住啊,如果這事搞不好,只怕你我的項上人頭就保不住了。」
看著梁永昌的神情,朱富貴也立刻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梁兄到底出了什麼事?」
「朝廷突然派了欽差大臣來追查救災錢糧的事。」
朱富貴聽後不以為然的坐在了太師椅上「來就來吧,梁兄又不是剛剛上任的新人,也不是第一次見到朝廷派來的欽差,好吃好喝好好的招待一番,大不了再送些好處,不就過去了嗎?再說梁兄上頭有的是靠山,梁兄怕什麼?」
「朱兄你有所不知,這一次的事,不像朱兄所言的那麼簡單,你知道朝廷派來的欽差是什麼人嗎?」
「什麼人?」
「是瑜王府的兩位王子,是那兩個大王最器重的王子,這一次,我們只怕是大難臨頭了。」
朱富貴聽了這話,臉上的表情僵住了「那我們接下來要怎麼辦?」
「怎麼辦?我也是一時之間想不到辦法才來這裡,找朱兄討個法子的。」
「梁兄那些銀子你可放好了?這件事除了你我之外,還有沒有人知道?」朱富貴立刻問梁永昌。
梁永昌想了想「沒有了,知道的人,我們那晚已經全部都處理掉了。」
「朱兄的那些糧食可存放在了安全的地方?」
「梁兄,糧食的事,你大可以放心,絕對不會有人發現的。」
「那就好,也不知道上面的人,什麼時候才能來把這些糧食運走,不管怎麼樣,這些糧食和銀兩在我們的手裡多留一天,我們就沒辦法睡安穩。」
朱富貴點點頭「梁兄所言不假,上面的人再沒有信息嗎?」
梁永昌搖搖頭「沒有,至從幾天前他們派人送來密令,讓我們想辦法除掉那兩個人外,就什麼信息也沒有了,按照常理,朝廷派欽差來查案這麼大的事,他們應該早就知道了,怎麼也沒有提前派人來通知我們?」
朱富貴眉頭微皺「是啊,聽梁兄這麼說,仔細想想,是有些異常,上面的人不會出了什麼事吧?」
梁永昌搖搖頭。
「梁兄我看這幾日我們還是少走動的好,以免引起別人的注意,那樣就麻煩了。」
「朱兄,我們還是多留意一下銀兩和糧食,千萬別再惹出什麼事端來。」
梁永昌和朱富貴的一舉一動都被龍辰逸和龍峻熙看在眼裡,龍辰逸看著龍峻熙「看來雪兒和可兒說的沒錯,二弟,我留在這裡盯著朱富貴,你去盯著梁永昌,有什麼消息我們去客棧與雪兒和可兒他們匯合。」
龍峻熙點點頭,隨著梁永昌的轎子一起離開了朱府。待梁永昌離開後,朱富貴並沒有直接回到臥室,他在院子裡一個人來來回回的走了好一會兒,好像在想著什麼,他突然拿了燈籠,命下人不要跟著他,他一個人匆匆朝著後花園而去,走進一個十分偏僻的院子裡,站在一座假山前,靜靜的看著那座假山。龍辰逸一路跟著朱富貴而來,他看著朱富貴,想到剛剛朱富貴和梁永昌的對話,他猜想他這一定是要去查看糧食。
突然一塊大石移開,出現了一道門,那道門裡隱藏有光透了出來,朱富貴一閃而入。龍辰逸走近那座假山,他在大石上摸了摸,立刻就找了機關,大石再一次移開,他走了進去,他跟著台階而下,很快便看到了朱富貴,朱富貴仔細的察看著那一垛垛的麻袋。龍辰逸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米粒。
朱富貴走到一面牆前,他用力的踢了三腳石壁,「轟隆」一聲,石壁移開,朱富貴伸手移動著石壁上的燭台,一塊石板立刻被放了下來,眼前出現了一條路,朱富貴走了幾步又退了回來,他又移動了一下石壁上的燭台,石板立刻又被吊了起來,石壁也瞬間合上了。朱富貴反身出來。龍辰逸立刻飛身像壁虎一樣爬在頂上,朱富貴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安心的離開了秘室。
龍辰逸照著朱富貴的方法打開了那條秘道,他順著密道走了大概一柱香的時間,有一道破破爛爛的門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他伸手推開那扇破門走了出來,他發現自己出現在一座廢棄的宅子裡。這個宅子在哪裡?他一時之間也沒法確定,他警惕的四處看了看,發現這座廢棄的宅子裡並沒有人。
龍峻熙跟著梁永昌回到縣衙後,梁永昌也沒有回屋休息,而是直接走進了佛堂,在佛堂裡,他爬上那尊高大的佛像,用力拔掉佛像的頭,他看了看又伸手摸了摸,這才安心的離開佛堂。待梁永昌離開後,龍峻熙飛上佛像,學著梁永昌的樣子,拔掉佛像的頭,龍峻熙愣住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那尊高大的佛像身體裡不是別的,白嘩嘩的全部都是銀子。
龍辰逸和龍峻熙興奮的趁夜將他們所看到的告訴給歐陽雪兒和上官可兒。
歐陽雪兒和上官可兒興奮的又奔又跳,高興之餘,她們又泛難了,所有的東西他們是都找到了,可是這南嶺城裡全都是他們的人,強龍難壓地頭蛇,這個道理他們還是知道的。他們必須找人來幫忙,可這個時候誰能來幫他們呢?歐陽雪兒和上官可兒苦思冥想,她們終於想到了一個可以幫他們的人。她們兩個人連夜出城去搬救兵。
無影日日夜夜、時時刻刻的牽掛和思念著上官可兒,他迫切的想要見到她,他有太多的話想要跟她說。他日夜兼程,直到馬兒累得倒在地上再也跑不動了,看著眼前的客棧,他也累的實在動不了了,看看自己的樣子,他突然傻笑自己總不能就這麼一副模樣出現在她的面前吧,他有多久沒有洗澡換衣服了。
酒足飯飽之後,他躺在床上,準備好好的睡上一覺,打從離開她的這段時間,他還是第一次躺在床上,他先是急著把靜香送去六指怪醫那裡,生怕會耽誤了醫治的時間,到了六指怪醫那裡,被六指怪醫纏著整整陪他下了七天七夜的棋,整整在椅子上坐了七天七夜,隨後他急著想要見到她,又在馬背上過了幾天。想到這裡他又突然想起了他的馬兒,這幾日來,他的馬兒也累壞了,他跟夥計買了一些上好的馬料,去犒勞他的馬兒,誰知他靠在柱子上餵馬,竟不知不覺間睡著了,等他醒來,回到客棧時,夥計們收拾完,也都已經去休息了,他輕輕的走上樓,經過一間屋子的時候,無意中聽到裡面的人提到了南嶺城,他一躍倒掛在屋簷下,伸手沾了唾液將窗戶紙捅開了一個洞,屋子裡一個中年男人凌厲的坐在椅子上,幾個人背對著門站在中年男人的面前。
中年男人看了那幾個人許久「你們幾個聽好了,從現在開始,前面讓你們做的事,到此為止,叫你們的人馬上停手。」
那幾個人立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們驚慌的看著那個中年男人,立刻跪在地上「請柳爺再給小人們一次機會,小人們都已經準備好了,這一次小人們一定不會再失手了,一定會將那兩位公主的人頭帶到柳爺的面前,小人——。」
「好了,那件事已經有人去辦了,不需要你們再插手了,我現在有新的任務交給你們,這件事你們要是再辦不妥,你們就等著去見閻王吧,就算是柳爺我也保不了你們了。」
「多謝柳爺,請柳爺吩咐,小人們一定赴湯蹈火,再所不惜。」
「你們聽好了,大王已經派了龍辰逸和龍峻熙兩位王子去了南嶺城,去查救災錢糧被劫一案,一旦被他們查出來,我們就全完了。」
「柳爺是要小人們去殺了龍辰逸和龍峻熙兩位王子嗎?」
「笨蛋,兩位公主你們幾次三番都殺不了,去殺兩位王子,你們知不知道,兩位王子可是龍澤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文武雙全的王子,只怕你們還沒靠近人家,就已經死在人家的手裡。我是要你們去殺了南嶺城縣令梁永昌和首富朱富貴,只要殺了他們,救災錢糧被劫一案就會斷了線索,量他們有天大的本領,也查不到我們的頭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