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了王夫人表情,趙雲天心中竊笑,嘴裡卻正經道:「還好在下及時趕到,四大惡人被我逐跑,想來暫時不會有什麼危險,至於我是怎麼知道夫人的,只是聽段王爺曾經提到過『曼陀山莊』,在下一時好奇,所以剛剛才有此一問。」
王夫人有些遲疑,臉色微紅道:「他……他還說了些什麼?」
趙雲天心道:「段正淳怎麼說你我可不知道,而且段正淳什麼樣子我都沒見過,不過還是要騙你一騙。」嘴裡道:「其他的事情我也不清楚,段王爺提到『曼陀山莊』後,就一個人走來走去,還喃喃自語了幾聲,似乎念的是『阿蘿』。」
王夫人一聲輕呼,對這個詞似乎甚是敏感。趙雲天接著道:「段王爺如今孤身一人,段王妃早就去做了道姑,夫人如果和段王爺有些交情,也應該去看看他,免的他一個人孤單寂寞。」他這話還真能瞎掰,段正淳妻子刀白鳳做了道姑沒錯,可是那也是假的,至於段正淳單身一人估計沒人相信,說出來連趙雲天自己都感到胡扯。
王夫人慢慢回過神來,聽到這話似乎很是高興,不過還是有些懷疑道:「那麼公子今日為何到了這裡?難道是段王爺?」
趙雲天道:「我來此並不是因為段王爺,而是我以前進過無量山的一處山洞,裡面有一位前輩留下的秘籍和手書,囑咐我去『琅擐(『�矷z為女)福地』習練武功,可惜進到裡面後卻是秘籍全無。日後我行走江湖,聽聞夫人的曼陀山莊有一處『琅擐(『�矷z為女)玉洞』,名字如此相像,覺得可能會有些關係,便找了過來,今日看到夫人容貌和洞中玉像相差無幾,我心中便確認無誤了。」趙雲天的目的本來是「還施水閣」,這會又臨時更改了,畢竟兩處的武功也差不了多少。
王夫人聽後噓了口氣,道:「原來趙公子去過那山洞中,還學了裡面的武功,那玉像所刻正是我媽媽,你名稱說的如此準確,應該是沒錯了,既然是媽媽囑咐,我自當照辦,琅擐(『�矷z為女)福地中的武功秘籍便是被我移到此處,趙公子可以先在這裡住些時日,到琅擐(『�矷z為女)玉洞中觀賞秘籍,如果日後段王爺有什麼凶險,還望趙公子能多加援手。」
王夫人雖然討厭男子,可是趙雲天為他帶來段正淳的消息,聽聞段正淳現在獨自居住,而且還沒忘了她,王夫人很是高興。再有就是趙雲天是她媽媽囑咐來學武功的,她自然不能推脫,而且想到趙雲天武功如此高強,看不看她家的秘籍已經是無所謂,也樂的做個順水人情,說不定以後還能幫她一把,至於幫什麼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趙雲天笑道:「多謝夫人,那麼在下這幾日就打擾了。」
第二日,趙雲天還沒開始練功,就見王語嫣找了過來,柔聲道:「趙公子,昨晚睡的可好?」
趙雲天不明白她什麼意思,點頭道:「這裡環境優雅,景色迷人,在下睡的甚是安穩。」頓了一下道:「王姑娘這麼早來找我,可是有些事情?」
王語嫣不由低頭道:「語嫣的確有事要請公子幫忙,不知趙公子能否答應?」
趙雲天也沒想太多,。」心道:「昨日我辱及慕容復,她還對我頗有微詞,怎麼今天又來求我幫忙?」看著王語嫣那柔弱的身型,的確有讓人迷戀的資本,連他也覺得有些心動。
王語嫣歎道:「前些時日一些武林人物都是死在自己的成名絕學之下,所以便謠言四起,說我表哥仗著慕容氏的『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四處殺人,昨日還有一幫人到阿朱姐姐的『聽香水榭』搗亂,卻被包三哥擋了回去。現在丐幫眾人竟然也尋到了蘇州,說他們副幫主被慕容氏所害,要討個公道,可是少林寺的玄輩大師死在自己的成名絕學『大韋陀杵』下,我表哥功力不夠練不了此絕技,如今正在去少林解釋的途中,又怎能趕回來?趙公子武功高強自是遠在我表哥之上,還望公子能施以援手,語嫣感激不盡。」
趙雲天心道:「你說慕容復武功沒我高雖然是事實,但恐怕不是你真心所願,只是想捧我一捧,讓我出手相助罷了,不過我正要去見喬峰,而這件事我就算不幫忙也會迎刃而解,還不如送個人情,至於慕容復,哼,有我在你是沒出路了。」遂笑道:「姑娘來此找我幫忙,不嫉恨我昨日的言語嗎?」
王語嫣幽幽道:「趙公子人品武功俱在我表哥之上,而且昨日包三哥冒犯在先,語嫣怎敢嫉恨公子,還望公子不要怪罪語嫣慢待了公子。」
趙雲天點頭道:「姑娘既然如此說,要我答應此事也無不可,不過我還有一事相詢。」
王語嫣聽後神色一喜,道:「公子有何事,語嫣如果知道,定會詳細告之公子。」
趙雲天笑道:「今日姑娘來找我,不知是為了慕容氏還是為了你表哥?」
王語嫣一怔,臉色微紅道:「公子為何如此詢問?」
趙雲天一本正經道:「如果姑娘為了慕容氏,只能說姑娘心存善意,不忍見他慕容氏身敗名裂,這自然無甚錯誤。如果姑娘是為了你表哥,那卻是姑娘的一片私心,趙雲天雖然無甚名氣,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如果要我幫一位絕色佳人,去救她的『心上人』,這種尷尬之事,當然非我所願。」
王語嫣大窘,雖然他喜歡慕容復家裡人都知道,可是讓外人說出來卻是不好意思,此時他不知趙雲天是何意思,又不敢實話實說,只得道:「語嫣和慕容氏為表親關係,自是對他家名譽看的較重,但這卻不是我的私心,趙公子是否可以答應呢?」
趙雲天自然知道她不是實話,也不過是為了逗她一下,當下笑道:「既然如此,在下自然是答應了,我們今天就走吧。」
說完趙雲天找到鍾靈,交代道:「靈兒你在這裡好好待著,不要亂跑,我出去一趟馬上就回來,不過靈兒千萬別說你媽媽是『甘寶寶』,這個王夫人和你媽媽之間有些仇怨,明白了嗎?」
鍾靈小嘴一翹,道:「天哥哥怎麼不帶我一起去?那個王夫人冷冰冰的,我也不想去和她說話。」
趙雲天哄道:「靈兒乖,我是幫他們慕容氏辦些事情,只要幾天就能回來。」
鍾靈無奈道:「那好吧,你自己可要多加小心。」
趙雲天打完招呼,和王語嫣一同離去,到「聽香水榭」找到阿朱和阿碧時,包不同已經先行一步,幾人便划船朝城中行去,看著湖中的秀麗風景,趙雲天只覺神清氣爽,不由脫口吟道:
「燕雁無心,太湖西畔隨雲去。
數峰清苦,商略黃昏雨。
第四橋邊,擬共天隨住。
今何許?憑欄懷古,殘柳參差舞。」
「好詞!」阿碧柔聲道。她對琴律一道頗為熟悉,往往添詞而歌,聽到如此佳作,不免出言附和。
趙雲天有些臉紅,心道:「這首詞是南宋時期姜夔所作,按時間來算他現在還沒有出生,我借用一下也不要緊,反正別人也不知道,為何不給幾位美女留個好印象呢?」趙雲天如此想著,這「盜詞」之名也就不太在意了,隨即還故作謙虛道:「阿碧姑娘謬讚,在下拙作讓幾位姑娘見笑了。」
那邊王語嫣也答道:「沒想到公子文采方面也如此出眾,『北喬峰,南慕容』的稱號恐怕不久就要被公子壓下去了。」她這次到是真心話,想那慕容復自認是「鮮卑人」,連大宋的文字都不怎麼愛學,文采雖有一些,卻也不能「出口成章」,喬峰在風采方面更是一個『慘』字了得。」
阿朱也竊笑道:「阿碧恐怕是看上公子了,和公子一起,她彈琴之時便不用再去四處尋些詩詞。」
阿碧臉紅道:「阿朱姐,你又欺負我。」
「哈哈」聽到此處趙雲天和王語嫣也笑出聲來。不過經此一來,幾人的關係到是貼近一些,閒聊一會兒,已經劃到了「無錫城」,他們便在此處上岸。
趙雲天心中暗忖:「這幾日既然丐幫來此,他們幫主喬峰肯定會來,我要想尋他的話,還是應該先去『松鶴樓』等候,此人一直為我所欽佩,當真是不能不見。」想過便和王語嫣她們說去松鶴樓。
王語嫣幾人只知道丐幫眾人要來找慕容氏麻煩,卻不知道對方什麼時候來,也只能在這兒等包不同消息,便先找間客棧休息。一連兩日,王語嫣他們在客棧等候消息,趙雲天每天都跑去松鶴樓,卻沒見喬峰人影,他尋思可能時間太早了,這兩天他沒事就翻看鳩摩智掉下的那三本秘籍,到也覺得時間過的甚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