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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二百一十二章 傾染的用強5 文 / 晚眠

    第二百一十二章傾染的用強5

    自白日到黑夜,她的痛呼哀求,他的殘忍冷酷,不堪回首的一夜凌辱……

    她抱緊身子,不由澀然發抖。

    被自己喜歡的人所侵犯,那種前不著村後不著墊的痛苦感,讓她頓時生出一種生死兩茫茫的澀然感來。她不知道她是該哭還是該笑,來感慨一番他對她的在乎和愛意。

    而即使是她昏厥,他也不曾停止,不曾放過她。之後他擁著她過了一夜,快要天明的時候他憐愛的親了親她,低低地又道了聲抱歉,才在宮侍的催促下出了祭司殿,前去早朝。

    她一夜未眠,她側躺著,緊閉著眼,渾身疼得她幾近呼吸頻臨衰竭。

    她跌跌撞撞地爬了起來,抖著手去尋衣服,她的衣物早在昨日被傾染撕得不能再穿,好在傾染的寢宮裡有衣物,她抖著手穿上自己還算可以的裡衣,披了一件傾染的披風,幾乎是逃也般地出了傾染的寢宮。

    意外的看到了候在殿外的沉魚,見她出來,她稍稍側身,「六殿下,不知昨夜可過得好?」

    她嘴角噙著冷笑,語氣裡滿是幸災樂禍,還帶著點點不易察覺的妒忌。

    南墨眠挺直了背脊,高傲地抬起頭,聞言,她睥睨著她,淡淡然道:「什麼時候祭祀殿的規矩已經壞到這種程度了?居然輪到奴才用這種語氣來問候本殿,看來,本殿有必要好好和祭司大人溝通一番了。」

    「你、南墨眠你別得意……」沉魚怒氣沖沖。昨日她換了衣物來見傾染,卻見傾染正拉著南墨眠往寢宮來,她不敢對上,便躲了起來。

    想不到傾染居然會碰南墨眠!

    想要這,她就不由咬牙,「祭司大人也不過是圖一時新鮮,南墨眠你當真以為你……啊!!」

    清脆的聲音響起。

    那是肌膚相擊的響聲。

    沉魚睜大眼,摀住左臉,愣愣道:「南墨眠,你居然敢打我……」

    以前她在南墨眠面前當差時,南墨眠雖然性子冷淡,卻還是很好相處的,對她也好。而後來她跟了祭司傾染後,傾染對她寵溺有加,所以無論她對她再怎麼囂張,南墨眠也是不回嘴或者沉默以對,她怎麼也沒想到南墨眠今日居然會打她。

    「啪!」又是一個清脆的耳光。

    「南墨眠你好……」

    「啪!」

    「南墨眠……」

    「啪!」

    這樣前前後後地甩了沉魚十幾個巴掌,她才終於住了嘴,而南墨眠下手狠厲,毫不留情,她的臉早已腫起,紅通異常。

    南墨眠收回隱隱作疼的手,冷睨著摀住臉,雙眼憤恨地望著她的沉魚,聲音寒涼:「誰准你這下等的奴婢叫喚本殿的名?當年入宮難道沒人教過你禮儀麼,那麼今日本殿便好好教導教導你一番。以前讓著你,不過是因著你是祭祀殿的人,你卻給本殿得寸進尺,今日本殿便讓你好生記住主僕的規矩,奴才永遠是奴才,主子永遠是主子。刁蠻任性,嫉妒心強,自以為是。」

    她今日是當真發了大怒,本身因著傾染她便積了一肚子的火氣,如今被她一激,自然都爆發了出來。不然,她也不會說出這般難聽的話語來。

    但別人卻是並不理會。

    「你以為你哪裡好了,要不是因著你的身份高貴,你以為祭司大人還會在意你麼。說不定你過得比我還不如,你也不過是仗著你的身份作威作福罷了。」沉魚雖然被她週身驟然展現的威壓所攝,但仍舊不服地回嘴,聲音因著臉上的傷,有些模糊不清。「而且,我是祭司大人的女人。」

    南墨眠冷冷一笑:「就是因為這種嫉妒心理,所以你才會背叛本殿的吧?看不得本殿好,故而吃裡扒外。身份本是天定,你在這自怨自艾,痛恨別人又有何用,為何不自己努力,讓別人對你刮目相看。而且,就算你當真身在本殿這個位子又如何,你以為愛情就是你的全部麼?愚蠢!若是當真以為愛情就是你的全部,本殿也看在往日你伺候本殿的情分上,給了你機會。你要去傾染身邊伺候,好,本殿給,既然是你自己無法讓傾染喜歡上你,你又何必怨本殿。本殿可不是神,能夠操縱一個人的心神,讓他愛上別人。」頓了頓,她眼神冷冽,「就算你是他的女人又如何,可悲到要到本殿的面前展耀,看來你也不怎麼得寵嘛!可憐的人!」

    沉魚咬牙望著她。

    南墨眠偏頭看了她一眼,「沉魚,當年你離開本殿時,本殿還私下反思,到底我是哪裡做錯了,居然引得你的叛離,甚至想過若是你有難,我依舊護你。如今看來,你的性格偏激到了極致,本殿甚至覺得同情之類的對你而言,都是浪費表情的多餘。本殿當初的想法當真是可笑到了極點!」

    說罷,她轉身離開,背脊挺直如竹。

    清晨的寒風吹起她披風的一角,颯颯而舞,露出她裡面破碎的衣角。

    南墨眠仰著頭,未冠的長髮在清晨寒冽的風中凌亂飛舞。

    室內,蒸汽氤氳,香氣瀰漫。

    她眨了眨眼,眼角乾澀得厲害。明明沒有痛哭失聲,但是腦海裡卻覺得,寢宮裡,各個角落,乃至整個皇宮,似乎都在下著一場猛烈的悲傷大雨。

    這時,傳來輕輕地叩門聲。

    「殿下,祭司大人來訪!」

    南墨眠驀然摀住了胸口,那處正在一陣陣的抽搐,手指也在微微顫抖。

    她昂著頭,想起沉魚說的那些話,不由精疲力竭地靠著浴桶,她想側側頭,卻在這刻發現,整個浴桶在她眼中突然大得無可比擬。

    好像,全世界都沒了她的支點。

    傾染,傾染,曾經光是念著就覺得溫暖的名字,如今卻好似穿腸毒藥。

    「殿下,殿下,您還在嗎?」許久未聽到回應,落雁不由又拍了拍門,聲音提高了些。

    南墨眠抬手按住眼睛,低低道:「聽到了,下去吧!」

    落雁猶豫了下,「那,祭司大人……」

    「讓他回去吧,我暫時想要好好休息!你與他直說便是。」

    「落雁明白。」

    「等等。」南墨眠突然又叫住要離去的她。

    「殿下還有事?」

    南墨眠低頭想了想,「沒事了,下去吧。」

    「……是。」落雁欲言又止,但還是聽命地行禮告退。

    傾染聞言,眼中的光芒不由黯淡了下來,瞬間甚至連他完美絕艷的臉上的光亮都統統黯然一片。

    他喃喃道:「是麼,她讓我走……」

    「祭司大人,您請。」莫辛躬身比了個請的手勢。

    傾染苦笑地望了眼殿內,又看了看低眉順眼的莫辛,「嗯。」

    「祭司大人……」落雁驟然叫住他,傾染回頭,眼眸閃亮,落雁咬了咬唇,輕輕道:「殿下,殿下心中是有您的。請您,別負了我們殿……」

    「落雁,主子的事情不是我們可以摻和的。」莫辛厲聲打斷落雁的話,再次對傾染恭敬道:「祭司大人,請。」

    傾染瞇了瞇眼,率先走了出去,莫辛跟上送客。

    外面寒風刺骨,吹得傾染的祭司袍獵獵作響,黑亮的長髮飄揚。

    傾染抬起如玉的手指勾住長髮,側眸望來,淺淺然一笑:「莫辛,你倒是能耐了。」

    莫辛單膝跪下,「不敢。」

    傾染望著他的架勢,冷冽一笑,「你還有什麼不敢,如今連本祭司都敢背叛了。」

    一般的侍從對待主人都是雙膝下跪,表示誓死順從;若是有一日單膝跪下,則是表示他不再對其宣誓忠心了。

    莫辛低眸道:「祭司大人,您不該這般對待殿下的,她還是個……孩子。」語氣裡有著淡淡的不忿。

    傾染眸子驟然一紅,他狠狠踢了莫辛一腳,即使武藝高強如莫辛也被他一腳給踹得跌倒。

    他睥睨著莫辛,嘴角勾起冷酷的笑:「本祭司要如何做,什麼時候輪得到你這下.賤的東西插嘴。滾!」

    南墨眠是他的逆鱗所在。而他本就在懊惱了,莫辛此話相當於撕裂了他的傷口,他自然是惱怒不已。

    「奴才告退。」莫辛行禮恭敬而退。

    傾染不由抿緊了薄唇,身體緊繃如弦。

    莫辛剛進門,落雁便不悅道:「莫侍衛,你那是什麼意思?」

    莫辛默走不言。

    「祭司大人對殿下情深意重,是當世的好男子,殿下的好歸宿,殿下總不能一輩子當男子啊,而且殿下如今也算是祭司大人的人了……」

    莫辛驟然抬頭,眸子裡滿是寒光,落雁滿嘴的話不禁被他給嚇回去了。

    「落雁,這樣的話還是別讓殿下聽到。」莫辛語氣冷然,「看今日殿下的態度,殿下便不是自願。而且,你別忘了殿下才十四歲。」

    落雁被他的話一噎,訥訥道:「我不是看祭司大人喜歡殿下嗎,而且都這樣了,殿下總不能……」

    「就算如此那又如何?殿下又不是一般的女子,再來,殿下如今心情並不比你……那時候來的好。」

    落雁的臉色驟然一白。

    想來也是因為想起那時候的悲慘事情,臉上血色盡失。

    她摀住嘴,退後了幾步,慢慢道:「我,對不起……就是因著知道那種痛苦,所以我才為殿下慶幸,至少那個人是她喜歡的人,我其實也是為著她好,沒有別的意思……」

    是的,她沒有別的意思的。她只是不想殿下也過得如她這般痛苦,希望殿下能夠和祭司大人解開誤會和睦而處,如此而已。

    她突然摀住嘴,「……嘔……對不起……嘔……」邊乾嘔著邊往外跑。

    莫辛見此,皺了皺眉。

    南墨眠穿了身絲綢的裡衣,她的身上遍佈吻痕和淤青,如今與衣料摩擦一下便疼。

    她躺在小小的美人榻上,窩在窗戶下,怔怔看著窗戶,眼角都不敢往大床的位置瞟上兩眼。

    現在,光是想到那個字,她都感到渾身發抖。

    「殿下,該用膳了。」莫辛敲了敲門。

    南墨眠的手指扯了扯衣袖,身子縮得更小了。

    「殿下,您已經兩日未用膳了。」莫辛又拍了拍門道。

    自從回來後,已然兩日,期間無論是誰來敲門,她都是一概不應,甚至連南帝遣人來請也不肯出來。

    莫辛和落雁也只得以南墨眠身子不適為緣由,把所有人給打發走了。卻因此惹來了太醫,最後還是南墨眠自己把人給哄走了,但是之後又自己關在屋裡,不吃不喝。

    莫辛想了想,把門悄悄的打開了一點,把懷裡的一個亂動的物體給放了進去,又輕輕把門給關上,歎息。

    希望會有用!

    再豁達的女子,面對自己心愛之人的侵犯,比面對暴徒更加的難過。

    「……嗚嗚……嗷……」

    一隻火紅的動物在室內奔馳,準確無誤地跳上了美人塌,蹦入南墨眠肩上,扒拉著前肢,蹭著南墨眠的臉頰。

    南墨眠被那溫熱的觸感驚回神,她側頭對上一對無辜又可愛的圓溜眸子,「小白,你怎麼會在這?」

    小白甩著大大的紅尾巴,好似一團暖烘烘的火團,聞言,昂起小腦袋,驕傲地嗷嗷了兩聲。

    當然來看主人你了!這幾日,主人都不理小白,小白又進不來,好可憐!

    想到此,它有些小委屈地扁了扁小嘴,湊近親了親南墨眠的臉。

    主人別不理小白,小白以後乖乖的,不鬧了,聽話!雞腿也少吃,乖乖認字!理小白吧,理小白吧!

    南墨眠揉了揉它的小腦袋,手下是它絨絨的皮毛,笑容染上了暖意,「真是,你這鬼靈精的小傢伙!」

    她側頭看了看窗戶,那處掛著一個小小的晴天娃娃,模樣是很可愛的狐狸造型,她輕輕一笑,抱起小白親了親,「我已經沒事了,只是在想一些事情而已。」

    這時,卻聽得門外一陣嘈雜聲。

    「不行,不行的,您不能進去,等等,請等等……」

    門被人用力推開,一個人衣袂橫飛,踩著步子飛快而來。

    南墨眠心口一凜,不由攬緊小白,小白則不安分地動起身子,她才側頭便對上來人那雙明亮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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