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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百零二章 不見傾染 文 / 晚眠

    第一百零二章不見傾染

    南墨眠盯著桌上精緻的飯菜,「對了,慕越我是說雲大人呢?他可還好?」

    「嗯,挺好的。」南墨眠嘴角含著笑,眼底是一片漠然,「現在正在驛站呢,受了些內傷,沒有多礙。小眠可知道對方是什麼人,為何下此等狠手?」

    南墨眠紅唇微抿,許久,才淡然道:「不知道,但那個人我見過。」

    「哦,是誰?」南墨修停下了手,驚訝道:「那小眠畫個畫像吧,父皇為此很是震怒,說要徹查此事,有畫像也有了下手的突破口。」

    南墨眠想起那張臉,心底一寒,搖搖頭,「只是感覺熟悉,並沒有見過真面目,那人戴著面具,我根本無法看清。」

    那張和當年陳良一樣的臉,以及當年和皇后有些關聯的案子都不了了之了,由此看來,還是自己暗地裡查會比較妥當。雖然南墨修對她甚好,但是他畢竟是皇后的兒子,難保不是皇后派來麻痺她的!

    南墨修繼續給她擦拭頭髮,點點頭,「這樣啊,看來對方是有備而來了。」

    南墨眠避開他若有似無的觸碰,拉過南墨修的手,「皇兄,我們用膳吧,頭髮都差不多干了。再不用,等會就涼了。」

    「好。」南墨修的指尖貌不經心地劃過她的柔嫩的掌心。

    用完膳後,南墨修又坐了半晌才依依不捨離開。

    南墨修一走,南墨眠便著人關了殿門,看向落雁,「落雁,我一直沒問你,那日我走後,那碗有毒的藥,你放在哪裡了?現在拿給我吧!」

    落雁低垂著頭,踟躕道:「殿、殿下,落雁也不知道。」

    南墨眠皺眉,因著開始的事情,她現在的語氣也甚是不好起來,「你怎麼會不知道,那藥我明明命你好生藏好,我回來自是有用,你把藥弄到哪去了?」

    落雁被她的厲喝嚇得當場跪倒在地,瑟瑟發抖道:「真、真的不知道,殿下,奴婢不知啊,奴婢之前在前廳和蘇大人一起見過三殿下,然後回房的路上也好像遇到了三殿下等人,後來後來,奴婢便沒了印象了殿下,您信奴婢,奴婢說的全是實話。」

    「三皇兄?」南墨眠眼眸輕轉,「他可跟你說過話?」

    落雁想了想,點點頭:「好像是說過,奴婢記不甚清了。」

    南墨眠擺了擺,莫辛跟我來。」

    「是。」

    南墨眠漫入房內,半干的長髮披散了一肩,發尖微微搖晃,「莫辛,這世上可有讓人階段性失去記憶的藥?」

    莫辛想了片刻,點頭道::「有,傳聞鳳劫女帝的後宮中曾住過一個製藥甚是厲害的人,他曾製出過聞名天下的逍遙丸。可現在逍遙丸世上卻已是難尋,那藥方也已經殘缺不全了。」

    「哦?」南墨眠一手抱胸,一手托著下巴。

    莫辛繼續道:「不過還有一種攝魂術,能夠攝取人的記憶,使人階段性的失去一些記憶,或者篡改人的記憶。但運用這種攝魂術的人必須要強大的精神力,不然很容易便會被反噬,然後成為癡傻人。」

    「那中者可有什麼不同尋常的地方?」南墨眠問道。

    莫辛搖搖頭,「沒有,只是失去一些記憶而已。」

    南墨眠坐了下來,恍惚間憶起,似乎印象裡有見過一雙攝魂奪魄的亮眼眸子,那時候她確實是被人晃了神,可是卻怎麼也想不起是什麼時候,是什麼人來!

    驛站。

    「少主,您的傷可還好?」蘇子台忙要上前扶雲慕越。

    雲慕越冷淡地越過他,直接坐至桌前,冷然道:「子台,易興,本主的傷這幾日便能好的差不多了,明日便去南皇宮向南帝辭行,三日後啟程,該是時候走了。」

    「是,少主。」萬易興和蘇子台俯首應道。

    頓了頓,蘇子台小心翼翼地問道:「少主,那刺客之事呢,您不等南帝給您一個交代了麼?」

    雲慕越冷冷哼了一聲,「這些人我心裡有數,南帝一時也不敢動那些人,不過是推些無辜之人上台來當替罪羔羊而已。易興到時候接受了南帝的歉意後再出發跟上吧!」

    「屬下遵命,少主。」萬易興點頭應下。

    雲慕越摀住悶悶作痛的胸口,似是想到了什麼,目光卻是極其冷冽的,宛如冬日最冷最深的湖泊。

    翌日,天氣初霽。

    「殿下,殿下,不好了,陛下下旨讓您三日後啟程去西國了」落雁慌慌張張地奔了進來。

    南墨眠放下手裡的書,淡笑道:「你這性子可真毛糙,八字還沒一撇,你急什麼?」

    落雁忙搖頭,「不是的,不是的,落雁剛從御膳房出來,便聽到前頭的人都在議論呢。聖旨過會應該就要到了。」

    南墨眠若有所思,「也是時候了,早晚都是要去的,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落雁,午膳後便給我簡單地收拾收拾行禮吧!」

    「可是」落雁還待說什麼,卻在看到南墨眠的神情時,頓住了口,「是,殿下。」

    室內一片安靜,許久,落雁似是鼓足了勇氣,才張口問道:「殿下,聽說聽說。」

    「嗯?」南墨眠揚眉示意她繼續說。

    落雁咬咬唇,道:「聽說那西國九殿下曾經是咱們南國的樓太傅,而且以前教習過我們最偉大的五公主,曾被譽為我們南國的金童玉女」說道這,她閃亮的眸子倏然黯淡了下來,「不過聽說也是因為樓太傅叛離我們南國,回歸西國後,率兵來進犯的,而且五公主之所以會死,大部分原因也因為樓太傅一箭把五公主射落了馬殿下、殿下,那九殿下太可惡了,您、您可千萬要小心啊!」

    「殿下、殿下,那九殿下太可惡了,您、您可千萬要小心啊!」落雁這話說得義憤填膺,神情憤憤。

    南墨眠手裡的書驀然落地,發出清脆的啪嗒聲。

    「殿、殿下!」落雁被她驟然變暗的神情嚇了一跳,忙小心翼翼地喚道。

    南墨眠身側的手微握緊,牢牢地壓抑住心口湧上的疼痛,低低道:「無事!」

    現在只要想起樓暮遲那張臉,她就覺得氣憤難抑。她曾經那樣拋棄一切以往的矜持送出的秋水長劍,卻被他一下貫入了她的侍衛莫苦的心口。

    甚至連她的小墨他都未曾放過。

    南墨眠越是氣惱,心口卻愈是疼痛難過。可悲的是,她曾經居然那樣喜歡過那個有著水晶般剔透眸子的少年!

    那般厭惡男子的她,居然會對那個有著破冰而出的冷淡笑容,眸子明澈的少年心疼傾心。而一切的一切在他射向她的那支箭裡,瞬間支離破碎。

    還有什麼比得過那刻的心碎!

    南墨眠的手指扣緊了桌沿,眸底是慢慢的憤恨。

    「殿下,您的手?」落雁倏然驚呼,喚回了她的理智。

    經過這幾日的調養,南墨眠的手指已然好了大半,已經結疤了。可是左手的兩根手指因為傷得尤其嚴重,所以用的時間也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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