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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九十五章 誰要害她 文 / 晚眠

    第九十五章誰要害她

    他走至她身邊,復又躺了下來,抱緊了她,嘴角輕勾,靜靜望著她,等著她的醒來。

    突然南墨眠的呼吸驀地沉重了起來,血色瞳孔滑過一抹亮光,直直看著她。

    果然,不過片刻,便見南墨眠睜開了惺忪睡眼,第一眼便看到了他,逕自愣住了。

    南墨眠才睜開眼,入目的便是雲慕越清冷俊美的臉,以及那雙冷淡的血色瞳眸。

    她稍稍一愣,移目往下,便看到雲慕越攬住她的手,身子微僵,想起昨夜自己主動大膽的行為,當下臉色一紅,慌慌張張地推開他。

    她退後了好幾步,拉開彼此間的距離,又看到雲慕越凌亂破爛的錦袍,憶起自己昨夜的所作所為,以及他結實修長的身材,忙移開了眼睛,這次不但是耳朵,連脖頸都瀰漫了一片粉色。

    羞煞了她!

    雲慕越看到她可愛的反應,血瞳掃過她晶瑩剔透粉嫩可愛的耳垂,眼底閃過一絲淡淡的,不易察覺的笑意。

    他不慌不忙地坐了起來,撥了撥襤褸的錦袍,難得輕鬆地揶揄:「殿下,我很好奇,為什麼我的衣服成了這般模樣?難道昨夜我們遭強盜了麼?」

    南墨眠整理了番自己的衣物,聽得他此言,抿了抿唇,挑眉道:「我還想問雲大人為何會出現在這荒郊野地呢,莫不是遇到綁匪了不成,連衣服都成了破破爛爛一口鍾?」

    雲慕越也不生氣,優雅地理了理破爛的錦袍。

    南墨眠不得不承認,即使穿著如此狼狽,雲慕越卻依然難掩那天然的清俊貴氣。

    「不過我真的很好奇,為什麼雲大人會出現在崖底,而且還被雪給埋沒了,險些都丟了性命?」南墨眠正了正語氣,嚴肅問道。

    「其實我更奇怪,為何南帝宣我入宮,我卻被人帶到了這處懸崖,還趁我傷勢未癒偷襲謀害於我?要不是我傷勢發作,我豈能被人打落山崖!」雲慕越微微昂起下巴,眼底滿是傲氣。

    南墨眠一愣,走上來道:「你說我父皇宣你入宮?可有聖旨?」

    「有,不然你以為我為何要入宮?」他又不是南國官員,豈是口諭能夠請得起的。

    南墨眠追問道:「偷襲你的人你可知道是誰,或者看清了面容?」

    雲慕越蹙眉,「我只知道他們穿的均是黑衣,袖口繡著一朵花,若是我沒看錯的話,應該是梅花。」

    梅花?南墨眠怔然,那可是北國的國花啊!

    她驀然想起當時那人的話語。

    「哦,抱歉,我又把你和五公主弄混淆了,誰讓你們長著一張這麼相似的臉呢!」

    若是照他那般說,似乎只是想要來報復她!那麼就沒有必要向雲慕越下手了,畢竟她和雲慕越並不相熟,難道他們所遇的是兩批人?

    可是如雲慕越所言,他們用的手法是一樣的,不像是兩批人所為?

    她看向雲慕越,「你是懷疑北國太子?」

    她自然是不信北辰溪會下手害他們,一是他沒有動機,害死了西國使者,對南北兩國都是沒有絲毫好處的,二是因為北辰溪的眼神,她不相信擁有那麼單純清澈眸子的人會做出這種事來。

    那麼最後剩下的便是陷害了,可是會是誰呢?是誰想要害他們,那個人必定是最後是得到利益最大的人,是誰?

    雲慕越迎上她的目光,嘴角輕勾,「自然不是,我想北國太子不會如此愚蠢,不過。」

    「不過什麼?」南墨眠心口一緊。

    雲慕越血眸冷淡,「我終歸是在南國受傷的,我希望南帝到時候能給我國一個好的交代。」

    南墨眠抿抿唇,「這是自然,但是,」她瞇了瞇好看的眼,「之前我國還真沒發生過這種襲擊別國使者的事情,當然我不是懷疑北國太子,我只是覺得很奇怪,為什麼他們就端端只攻擊雲大人,而不是蘇大人,萬大人呢?」

    這卻是實話。這些日子來的事情真的很讓她疑惑,為什麼只有雲慕越受傷,而不是其他人?甚至連北辰溪都是好好的。

    雲慕越眸色陰冷,微微昂起秀美的下巴,「你懷疑我?」

    南墨眠搖搖頭,「不敢。不過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如何生存下去,如此雪天怕是很難捕到獵物,我們身上也沒有乾糧,若是再沒人找來,我們肯定會被餓死或者凍死在崖底!」

    雲慕越自然也考慮到了這方面的問題,眉頭一挑,並不答話。

    「雲大人不必擔憂,我想三四日應該是沒問題的,就是希望我的侍從能夠逃脫,盡快搬救兵來救我們。」南墨眠低低呼了口氣,身子鬆弛了下來,動了動手指,卻是一陣鑽心的疼痛,「嘶。」

    她忙低頭查看手指,指甲盡裂,鮮血已然乾透,但是經過開始的一番整理又撕裂開了小口子,流出細細的殷紅鮮血。

    昨日因為太冷的緣故,雖然手指凍得通紅,卻彷彿連帶著疼痛也凍住了一般。

    後來一番折騰,她雖然疼卻並沒有把心思放在手上,以至於她都忘記了自己手指上的傷,如今身子一鬆弛下來,疼痛便蜂擁而上,疼得她幾乎都要站不住腳了,踉蹌了好幾步。

    「怎麼了?」雲慕越走上幾步,扶住搖搖欲墜的她。

    「疼」南墨眠低低呻吟。

    雲慕越聞到空氣中濃郁的血腥味,低首便看到她猙獰恐怖的十指,微微一愣,他聲線低冷,「怎麼傷的?」開始睡覺的時候,因為她的手掌包著一件裡衣,他並沒有看到,如今一看清,心底深處不由湧起了一股怒意。

    那雙勝似女子的纖纖玉手如今卻指甲蓋亂翻,血肉模糊,特別是左手傷得尤其嚴重,兩根手指呈現很怪異的扭曲狀。

    「沒什麼,昨日在抓巖壁的時候傷到的。」南墨眠盡量輕描淡寫,她不想憶起那張臉,那是她心底最深處的噩夢。

    雖然後來她間接地殺過不少人,甚至在戰場上直面過更殘酷的煉獄,但是陳良卻是她殺的第一人,就宛如雛鳥情節般,他成了她這些年揮之不去的噩夢。

    雖然並不知那個陳星是不是死去的陳良,或者是他的親朋兄弟,但是她還是恐懼,失了平素的冷靜自持,只覺雙腳打顫得厲害。

    雲慕越抓起她的左手,雖然小心卻仍然讓她低低呼了聲疼,他目光冷漠如冰,冷冷淡淡道:「你就是用這雙骯髒的手照顧了我一夜?」

    明明是句想要表達關心的話語,可是自他口裡出來卻成了一種鄙夷,她用這雙染滿血污的手弄髒了高貴的他。

    南墨眠疼得打了個顫,聞言,身子一僵,心底不可遏止地翻騰一股憤怒。她好心好意照顧了他一夜,竟然換了他這麼一句話,真是真是不值!

    她欲要扯回手,口裡冷冷道:「那還真是抱歉,褻瀆了高潔偉大的雲大人。算是我多管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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