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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無聊假日(三) 文 / 黑色步兵

    假裝地咳嗽了幾聲,裝作根本沒有發生任何事情一般:「那這樣,大家先在這裡休息,呆會有上好的大菜送上來。當然,尊貴的紳士們,你們現在是處於任務期間,不能飲酒,所以……呵呵,我就深感抱歉了。那些關鍵位置上的士兵,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只有讓你們把美餐,給他們帶回去了。至於換班的事情,我想,你們的艇長,比我是很有說話的權利的。」

    所有的士兵,欣慰地笑起來。有些人不由得暗自慶幸:「哦,真是上帝保佑,輪機艙的傢伙們,現在的滋味……嘖嘖,可是不好受的緊呢。要是他們知道我們現在的狀況,呼吸著新鮮的空氣,看著海上怡然的景色,吃著香噴噴的大菜。而他們,只有啃那些又焦又黑的乾麵包,乾癟的脫水蔬菜……」在眾人的低聲歡呼聲中,熱鬧的晚餐開始了。

    「啊,真他媽的!又是嶄新的一天啊……」狠狠地伸了個懶腰,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脖子,歪歪腦袋。凱恩斯已經走了進來:

    「將軍,您的早餐!」端著一個盤子,裡面有麵包三明治,煎蛋和一杯牛奶。

    「呵呵,真是不好意思,上校!這些粗魯的活兒得你來幹,都是我的錯,沒有帶上自己的生活副官。」

    「哈哈,將軍您就不必客氣了。我凱恩斯時時刻刻都想活動,要是長時間的呆在一個地方,會把我憋壞的哩。再說,能為將軍您做這些事情,我也是很榮幸的,嘿嘿……」

    「哈,凱恩斯,您什麼時候也會拍馬屁啦?以前一直只以為你是一個莽大個,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您知道的,我是說,嗯,我是說……我以為你只在乎我的安全,嗯……那些,之類的事情。嘿嘿,不過你能升到今天的位置,光會做事,不會說話,是怎麼都不行的。到是我,疏忽了……不好意思。」做了一個歉意的眼神,拿起杯子,開始了我的早餐。

    「恩恩~~嗚嗚嗚……」豪森一邊刮鬍子,一邊哼哼著小調。對著鏡子照了照,笑了笑,揉揉自己的臉皮。完成了早上的清潔工作,整了整領帶,穿好一套西服:雖然很感到一陣不爽。但是自己的老大命令的,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雙手插在口袋裡,腳步輕快的走出了船艙。

    「啊呀呀,還真的有些懷念現在的日子呀,這不回到了我參軍前的日子了麼。西裝領帶,漂亮小妞,自由自在,不用在乎一切事情。只干一切自己認為對的事情,再也不用管那一大攤子煩瑣的事情。」在出海的這些日子裡,真真切切的讓豪森少將感覺到,自己可是回到了青年時代了。雖然,好像我們的少將同志,現在也不過三十出頭的年紀。

    沒注意地,忽然前面冒出一個人,只聽「咚」地一聲,兩個人那是撞的結結實實。豪森有點摸不著頭腦地,抬頭看去,一個外國人。是的,在這艘號稱開往中國的難民船上,居然還有一個外國人。不,不,看起來又不像是純正的日爾曼人的樣子。因為他不是那種典型的金髮碧眼,嗯……或者說,那種氣質。現在的德國人,可是在偉大元首的熏陶下,有一種自信。或者可以說是自傲的氣質,怎麼會像眼前這個傢伙。明顯的一臉地慌亂,但是立刻又強制鎮定下來。

    滿臉的精明的樣子,還帶著不少的圓滑世故,外加相當的老練的感覺。

    顯然,當前這個傢伙,有著什麼樣的急事。以至於衝撞了別人之後,不但沒有立刻說對不起,反而還因為這一點點的耽擱,而些許`氣急敗壞。「你這個無禮的傢伙,難道你的眼睛沒長在腦袋上麼?」禿禿的腦袋,沒有一根頭髮,油光的發亮。圓圓的小眼睛,閃爍著睿智而又狡黠的光芒,臉上的肥肉因為說話劇烈,而不停的抖動著。看得豪森很是一陣厭惡:

    「這個傢伙是哪裡冒出來的?不會是個骯髒下賤的猶太佬吧……該死的!」一股莫名的火氣,唰地躥上了豪森的腦門。自己是什麼人,戰鬥力最強悍、彪悍、狂暴,忠誠度有如花崗岩一般堅硬的,無與倫比的,偉大的武裝黨衛隊少將。眼前這是個什麼東西?一頭骯髒下賤的肥豬!不知道這個傢伙是怎麼混上船的?

    強自壓著火氣,生硬地問道:「你又是什麼東西?」

    眼前的肥豬小眼睛一轉,自負地答道:「我?一個些許有些資產的中國人而已!」

    豪森一愣,這我還是見過中國人的罷,沒見過他們什麼時候,有你這麼一號新的品種面世呀。中國人,亞洲人,日本人?不都是一副黃皮膚,黑頭髮,黑眼睛的樣子麼?

    「怎麼,小子,你懷疑高貴的大爺我的身份?看,這是我剛剛拿到的中國護照!哈……無禮的小子,馬上給我道歉。不然,船一到中國,我可以立刻叫警察把你抓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什麼?抓我?」豪森指著自己的鼻子,竭斯底裡的狂笑起來,笑,瘋狂的笑。笑得連腰都直不起來了。胖子見豪森不吃他那一套,反而根本毫不在乎的樣子。大聲地斥責道:「你這個傢伙,要知道,你現在面對的,可是一個國家的公務人員。偉大的,歷史悠久的中華民國外務部二級助理!」(純屬瞎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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