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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一百五十三章危險羔羊上 文 / 禿魔王

    「嘿嘿……」賈興陰笑道:「我也忘了告訴周老弟,這個院子的主人姓楅,叫福全。這家地窖的機關是按古墓機關設計製造的,就是好的警犬也嗅不出一點痕跡。葉子,院子裡該消消毒酒了,叫雷子把車弄走,你和瓢子把院子裡的衛生清理一下,快去。」

    周毓莞爾一笑說:「不用麻煩了,電話我稍後就打。雖然我知道你的交易是做不成了,但是我離開這個花花世界之前,還想滿足一下一個收藏愛好者後的願望。賈老闆,能讓我再見識一下你們掘得的其它寶貝麼?」

    小小年紀的周毓處變不驚的從容氣令賈興大為讚賞,略作思便點頭說:「行,不過要先委曲小兄弟一會,瓜子,把那副牛筋纏金給拿來。」

    此時賈興已經將周毓當作了案板上的肥肉,但是表現從容如被捕地下黨員的周毓如果也是那種寧死不折的性子,那麼周毓擁有的那一大堆絕世美玉就不那麼容易到手了。

    倘若周毓能乖乖配合,叫他那小仙女般的未婚妻把那些寶玉送來,那是再好不過;不然,就是殺了周毓也不過只賴掉了那一來萬欠款而已。

    賈興這個京城據點的地窖藏寶室機關重重,還有幾道加密保險門,只有賈興自己能進出,因此只能由他親自去取收藏其的寶物。雖然看不出周毓身上有練功的痕跡,賈興還是以防萬一地要將周毓先綁上。

    周毓自忖就是鋼筋也鎖不住自己,一根牛筋對自己的束縛力想必有限,因此沒有反抗地任由長著一張瓜子臉的賈瓜子將自己的手腳給綁了個結實,不曾想,這副纏有高強柔性細鋼絲的牛筋卻差點讓他翻了個大跟頭!

    見周毓乖乖被縛,賈興點頭笑道:「嘿嘿,看小老弟很配合的份上,我給你一個忠告。這副牛筋纏金又叫縛龍,它有個特點跟警方的手銬一樣,那就是越掙扎綁得越緊,所以被縛龍綁縛之後千萬別掙扎,不然它會深入皮肉直到勒斷你的筋骨。等著,我這就去滿足你後的願望。」

    周毓那可能真是明清時期的花梨木椅上被賈瓜子如看死人般盯了一刻鐘之久,賈興才提著兩隻大大的滕編行李箱從後堂出來,看他的模樣似乎提這兩隻籐編箱似乎還有些吃力。

    剛才賈興前去取寶時又改變了心意,他已經見識過了周毓帶來的幾十塊價值高昂的美玉,而周毓曾經說過他家還有上件類似的寶玉,因此他覺得交換也是不錯的辦法。

    畢竟賈興手的這些東西都是不能輕易出手的國寶,如果周毓他強逼之下達成了這次交換,那麼今後的交換就變得簡單了,擁有十件違禁國寶與擁有件有什麼區別?所以賈興將地窖藏寶室的幾件重寶全都搬了出來讓周毓欣賞。

    所謂狡兔三窟,賈家幫京城的據點絕非僅止三窟,對打地道為生的他們來說,任何一個藏身之所也是有幾個秘密逃生之道的,所以他並不乎這次暴露了其之一的據點。

    「看看,這些寶貝都是大有來歷的東西。」賈興頗有幾分自傲地打開一隻籐箱,從裡面搬出一隻小青銅鼎與一口不大但紋飾精美的著金光的古鐘說:「武帝為母親焚香所鑄的千秋鼎雖然不大,但這種青銅器如果轉道東瀛,一件賣上幾千萬絕對不成問題。而這口鎏金鐘的來歷可就大了,它是唐代上朝、退朝時使用的金鐘,名叫長樂鐘,價值不可估量啊!嗯,藏寶讓小兄弟見識了一半,這電話該打了?」

    千秋鼎是只體形僅一尺幾分大小的四足長方小鼎,高約尺二左右,鼎身上綠�袨頂憿A紋飾古樸而凝重,四足上皆有雲龍盤繞,如果不是仿製品,它應該是皇家祭祀所用之物。長樂鐘雖是外表鎏金之鐘,但內裡的銅�蛌磼�了它的青銅胎體,這樣的東西仿製恐怕殊為不易,其真實性應該十分可靠。還有一點就是,周毓這種被完全控制的情況下賈興也沒必要騙人,而是炫耀的成份居多。

    周毓對:「行,不過,賈老闆,我這手腳被縛,想打電話也打不了啊!」

    周毓暗試了試想繃斷縛龍,但他運了七八分功力縛龍也不過只被他拉長了一點,力道一鬆,縛龍果然纏得緊,誠如賈興所言越是想掙脫它便束縛得越緊。周毓知道自己的八分勁雖不敢說有千斤之力,但幾斤是絕對有的,從縛龍的反作用力來看,除非是解開綁縛的複雜密結,否則,想脫離束縛是根本無法達成的。周毓此時也為當初的大意有些後悔,因此趁此機會向賈興要求解縛。

    與被綁縛的人交談那種心理優勢讓賈興很是享受,搖頭說:「解縛太麻煩,你報號碼,瓜子撥號,然後你接聽就好。」

    周毓無奈,只能按賈興交待的說話,對著賈瓜子遞腮邊的大哥大吩咐綠紋攜帶那些翡翠製品,打的來復興路蟬鳴巷與賈老闆交換古董。

    「哈哈……小老弟果然守信,那就請你欣賞欣賞另外兩件寶物!」賈興大喜,打開另一隻籐箱,拿出一套銀光閃閃的胸甲和一柄寶石鑲柄的:「這套白銅鎧甲掘於唐初大將軍柴進的墓穴,也只有公主之婿才有資格佩戴這麼貴重的鎧甲!鎧甲主人身邊這柄鯊皮吞金寶劍雖然已經�蛈滿A但它劍柄上的七彩、七星寶石就價值萬金了,劍柄末端的金鑄柴字表明了它就是柴大將軍的佩劍。這兩件寶物可說是國家博物館都缺乏的絕世珍藏,價值實難以估量。除了這些大件寶物,還有許多其它的墓葬品,如果小周老弟願意跟我合作,也許你就會成為它們的主人。」

    周毓冷笑道:「合作?賈老闆對我採用這種方式就是你們的合作之道?」

    賈興同樣冷笑說:「這是周老弟你自找的,如果你一開始就同意與我交換寶物,我肯定不會這樣對待老弟。事已至此,只能委曲老弟按我的意思合作了。」

    周毓不禁問:「那麼賈老闆準備要怎樣跟我繼續合作?」

    賈興打個響指說:「很簡單,看得出周老弟很著緊你那位美女未婚妻;一會她來後,你可以帶著交換完畢的寶物返回,而你那位未婚妻則需要委曲她留下來做個人質。等周老弟回家帶來你家剩餘的寶玉,與我們交換寶物過後,我就放你們一同離開。」

    周毓冷笑道:「賈老闆好算計,難道賈老闆就不怕我報警或者事後報復?」

    賈興嘿嘿陰笑說:「看得出小老弟是個重情重義之人,一定不會拿自己愛人的生命開玩笑!葉小姐那種仙女般的美人兒可是萬金難求的,如果不是我年齡老了點,嘿嘿……我還真有點想財色兼收呢!」

    人為魚肉我為刀俎的的感覺讓賈興很是享受,有人質掌握手,下次交易的方式自然得由他來安排,當然會用有利於自己的方式避開周毓可能帶來的報復。

    周毓萬般無奈地說:「看來只能如此了,不過,如果賈老闆和你的手下誰要是動了我未婚妻一根寒毛,那我周毓即便傾家財也會讓他嘗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賈興見到周毓眼的寒光,心底顫動了一下,對自己的交換方案又開始動搖了——憑他幾十年與各種各樣的人交往的經歷,周毓眼神所表達的意思相當明確,那是一種不惜毀滅一切的眼神!具有這種眼神的人其心志必然十分堅定,一旦報復起來恐怕會生出無窮後患!

    就氣氛陷入沉寂之時,雷子將葉綠紋帶進了四合院。形象極類鄭大同的雷子大概只有二十出頭,此時的他那斜眼偷窺的神情落周毓的眼,那副猥瑣的形象比鄭大同卻有過之而無不及!

    「周毓!」見到周毓反手被縛手腳的模樣,葉綠紋大吃一驚,將手的行李箱橫胸前問道:「賈老闆,這是怎麼回事,你們……你們打算怎麼樣?快放了周毓,不然我把這箱翡翠全部砸碎!」

    「哈哈……」賈興大笑道:「兩位果然情深意重!葉小姐,周毓是自己甘願受縛的;再說,你帶來的翡翠飾品都有飾盒保護,你又能摔壞幾塊?進來,我們先談交易,稍後我們就放了你的未婚夫。」

    就賈興說話間,坐花梨椅上的周毓突然彈射而起,手腳被縛的他的確無法掙脫那奇異的縛龍,但這並不代表周毓便失去了攻擊力。只見他如電影的殭屍一般一蹦五尺高,然後雙腳前全身如利箭般平射向賈興後背。

    賈興身手的確不弱,聽得風聲斜身一閃,左手肘猛然回擊——「啪!」「卡嚓!」

    兩聲響後,賈興『啊』了一聲右手捏住斷裂的左肘,額頭冷汗頃刻如豆粒般冒了出來!周毓全力的一擊已經將它的左肘關節踢得粉碎!

    周毓一擊得手彈射到葉:「綠紋,快幫我解開這該死的縛龍!」

    葉:「這結打得奇怪,憑你的身手怎麼讓別人給綁了?」

    周毓自嘲道:「大意失廣州啊!我以為不過是根牛筋,能輕易掙開的,所以想示人以弱陪賈老闆玩一回遊戲,沒想到這根繩子古怪得很,憑我的力量竟然都掙不開,果然不負縛龍之名。算了,先打了他們再說,小心右側。」

    左側的雷子以為葉又是寶貴的翡翠製品,所以只用了五成勁想接穩箱子。

    不曾想葉綠紋是已經打通了任督二脈的先天高手,奮力一扔的箱子遠非雷子能擋的,因此雷子雙手一接之下箱子幾乎不受阻般擊打他胸口上,竟將他打擊得口噴鮮血倒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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