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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五章 她喜歡狐狸精這個名字 文 / 狼生如水

    「你今天怎麼會在家裡?」既然已經認識了,我就要她幫我解答心中的疑惑。

    「我休息啊。」

    「啊,今天是星期天嗎?」我的印象中今天不是星期六也不是週期天。

    「不是。一定要星期天才能休息嗎?」

    「那你就不怕我去告你嗎?」

    「什麼?」

    「國家規定星期六、星期天為法定節假日,法定二個字你懂嗎?你不在這二天休息,是違法的。」老天爺,好了,可以停住了,別讓我說冷幽默了。

    「那我就違法了,你又能怎樣?」

    「呃……我想,我不能把你怎麼樣……但我會報警的。」

    「是嗎?那你把。」

    「幹嘛?我們才認識,你怎麼能伸手向我要手機呢?」

    「我才不要你的破手機,我是幫你打1—1—0。」

    「那幹嘛要用我的手機,你的呢?」

    「我手機在充電。」

    「那就充完電再打吧。」

    「喂……美女也會發飆的。」她作勢欲踢。

    「算了,好男不與女鬥。」我適時示弱。

    「這才是聽話的好寶寶。」

    「喂……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1—1—0,嗯,這個時候肯定有人值班的。」她故意在我面前讓我看著她的手指按下1—1—0三個數字,然後把手機放在耳朵邊上聽。

    「你還真打啊?快把手機還給我。」我沒想到她竟然真打,1—1—0電話都是有來電顯示和記錄的,電話如果接通了,我可就有了犯罪的記錄。這麼一個屬於沒事找抽型的電話,我才不會這麼傻。

    「看把你嚇得,真是個膽小鬼。我沒播出。」她有點得意地笑道,同時在鄙視我的膽小怕事,連個1—1—0也不敢打。

    「幸好沒播,沒播好,沒播好。」

    「那你豈不是知情不報,也違法了嗎?」

    「你看過《兵臨城下》嗎?」

    「什麼?」

    「《兵臨城下》裡神槍手瓦西裡小時候打獵的情節你看了嗎?」

    「看了。」

    「那……」

    「喂……你到底想說什麼?」

    「沒什麼,我只是想告訴你,這不能怪我這個獵人的槍法不好,而是你這隻狐狸已經成了精,實在是太狡猾了。」我露出一個苦瓜臉,頗為無奈地說。

    「我這叫狡黠,代表聰明有智慧。」她看我那擠在一起有趣的苦瓜臉,不由得呵呵笑道。

    我無話可說了,碰到這麼個硬茬,我只能送金子了,希望我這次的沉默裡生出的金子純度夠高,能夠讓她滿意。

    「不過,狐狸精這個名字我倒是很喜歡。」我不知道她收到金子沒有,不過她的話卻把我雷倒了,比拿到萬兩黃金還更雷。

    那天之後,我們就成了朋友,但我們在一起說話的機會卻不多,嚴格來說是少之又少,她依然保持著她的生活習慣,我也仍舊保持著我的生活習慣,我們互不影響,只是在她休息的時候發生一點交集。有人說要讓一個人喜歡上另一個人,那就得讓她溶入他的生活習慣。很顯然,此時依然我行我素的我和她,並沒有進入那種真正喜歡彼此的角色位置。

    我沒有問她是做什麼工作的,當然就不可能知道她一般是什麼時候休息,所以對於她每次的休息,我都很憧憬,希望狗能夠被更多的肉包子打中,直接打到她休息,雖然她休息的時間不長,我卻依然很期待。我們互留了電話號碼,但令人不可思議的是,我們沒有用電話聯繫,也沒有相互發短信,我們還保持著用本子聯繫溝通的習慣。而本子裡的內容,也由最初的鬥智鬥勇,慢慢地發展到了我們倆記錄自己生活中一些趣事。沒有時間交流的我們,就通過這樣的方式,在瞭解著彼此的生活,最重要的是,我們借此知道了彼此都在努力地活著,並且活得很好。

    當然,偶爾我們也還是會再次掀起智慧的戰爭。特別是在我倆為同一件事產生看法、觀念相左的時候,我們會用我們自己的方式來誓死捍衛自己的想法,互不相讓。為了說服對方,我們會展開辯論,剛開始的時候,一般都是我強詞奪理勝利的多,可時間一長,她熟悉了我的套路之後,就基本上是她佔上風了,並且是以壓倒性的優勢取得勝利。雖然每次的鬥智鬥勇,都是以我的慘敗而結束,我卻和她斗的樂此不疲,甚至想永遠就和她這麼鬥下去。她也是一個很識趣的人,一旦我敗了並且我以風水輪流轉,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樣的話來嘴硬的時候,她就會停止攻擊,讓我有一個喘息的機會,待我回復元氣後,再與我針尖對麥芒,寸言必爭。

    在這樣的你來我往中,我瞭解到她以前住的地方拆遷了,才會搬到我住的地方來的,她找房子的時候,也沒有想到我會住在她的隔壁,看到我只穿短褲的那天,正是她搬進去的第一天。那天她剛好休息,搬進去後,正在用鐵錘在釘廚房裡的生活用品架子。我的突然出現,真的讓她嚇了一跳,等到把門關上之後,她才想起好像在哪見過我,之後晚上在我的攤子前經過時,她才認出了我,這也使得她不好意思再去我那裡下載電子書。

    這段時間裡,我和豬哥也試了好多種產品,看市場的反應情況,雖然賺了一點錢,但都不多,找不到一個讓我們覺得滿意的主打產品,總結原因,我覺得產品沒找好是一個原因,可最主要的還是我們倆經營的重點都不在這些產品上,只是附帶著賺點小錢而已。我的精力最主要的還是下載歌曲和銷售tf卡等電子產品,豬哥的主要精力卻是放在他的工作和衣服攤子上。他的這個衣服攤子主要是由他的女朋友來!!經營,豬哥更多的是在出謀劃策、選擇產品、幫助進貨。豬哥本來和我商量一起做批發,可我們的資金有限,並且店面的房租實在是太貴,再加上我們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產品,所以只能是這麼小打小鬧從小零售開始做起,不過我知道豬哥的雄心,他是不會甘於一直這麼當經營的小屁孩的,他在等合適的機會,一旦經驗積累到一定的程度,並且好的產品和機會一出現,他就會義無返顧地投入自己的精力,實現他心中那個誓當富人祖先的想法。這不庸俗,很實際,很生活,相反如果把這想法看成庸俗的人才是真的傻不可及,在這個有錢大於一切包括理想的社會裡,誓讓自己成為富人的祖先,是對社會,家庭,乃至國家,最好的回答。

    在狗被肉包子撐得不願意動的時候,寒風也開始光顧起了這個社會的大街小巷。寒冷,會使很多東西躲得了無蹤跡,讓這個社會看起來安靜許多,但同時也會促進很多黑暗的東西產生,使這個社會變得更熱鬧。安靜與熱鬧是一對矛盾體,但它們確實就是這麼地存在著,互相笑看著對方的笑話,互不相讓。它們在某種程度上就像是文明與野蠻,野蠻固然讓人覺得厭惡,可文明卻不一定讓人覺得舒服,就比如她和我所遇到的偷盜事件。

    那天收攤回到家,在離家幾百米遠的路上,我竟然破天荒地看到她陽台上的門開著,並且她房間裡的燈還亮著,不要懷疑我的視力,雖然我以前很喜歡看小說,可我懂得讓它在忙了一小時後就休息三、五分鐘。再加上我優良的基因,我的兩眼視力一直保持在1.5的狀態。看到幾百米遠處的物體當然是易如反掌。她今天還沒睡?那我得快點到家,爭取睡前和她聊幾句,我想這會使我的夢變得更香甜的。我不由得加大了腳力,興沖沖地衝回家,她的燈彷彿在此時照亮了我回家的路。

    衝到門口,拿著鑰匙打開門進入房間,我被房間裡的景像驚呆了,我的書被丟得亂七八糟,被子也被掀得亂成一團,我裝東西的抽屜也被打開著,一些剪刀之類的日用物被翻了出來,一看就知道是被小偷光顧了。我趕緊打開陽台的門,衝向陽台,想在陽台上叫房東上來看看。可當我的人站到陽台上,我卻看到她此時已經坐在了陽台上,正在那裡呆呆地不知道想著什麼?此時我根本就沒有心情去管她了,趴在陽台的前面欄杆上,準備開喊。

    「別喊了,房東知道我們倆家被盜了。」是她的聲音,雖然不大,卻立刻阻止了我的叫喊聲。不會吧,這麼巧,小偷竟然一起光顧了我們倆的家。

    「你家也被盜了?你們怎麼知道我家也被盜了?」情急之中,我根本就不管自己說出的話有些拗口,我只想知道事實的真相。

    「你自己看看吧。」她把我們交流的筆記本拿給我,當我的手接觸到本子的時候,我感覺到她的身體一震,明顯有幾份羞澀,只是此時我根本就顧不上這些。

    「幹嘛給我這個?」她是不是家裡被盜氣傻掉了?我問的是她和房東怎麼知道我家也被盜了,她把筆記本拿給我是什麼意思?難道她把原因寫在了這本子裡面?

    「你看了就知道了。」

    「有沒有搞錯?你不會真的是把答案寫在這裡面了吧?」我有點急了,雖然家裡沒什麼錢,可被搞得這麼亂,我也是不允許的。

    「讓你看,你就看,哪有這麼多的廢話?」她有點發火了,漂亮的臉蛋上掛著寒霜。

    她一發火,我就愣住了,因為從認識到現在,我從沒見過她發火,我一直認為她是一個性格溫柔的女孩子。看樣子,人,都是有脾氣的。

    「裡面有小偷寫給你的一封信。」她可能是意識到了我的無辜,歎口氣解釋道。

    「不會吧?老天爺,你想把我玩死嗎?朗朗乾坤法制的和諧社會竟然會有這麼囂張的小偷?」我心裡非常的不相信,可她的表情卻不像是騙我的。我趕忙打開筆記本,我要看個究竟,看看這個小偷到底在筆記本裡給我寫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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