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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章:審案(上) 文 / 楊梓

    陳家輝和歐陽若藍在涼亭裡談笑風生,此時有個人遠遠的望著這邊,眼裡充滿的憤恨,但是陷入甜蜜愛情裡的他們,毫無察覺。

    「說呀,到底你是怎麼發現科多木沒有那東西的,快啊,告訴我啊。」若藍撒嬌的說,陳家輝又彷彿故意逗她,任憑她怎麼胡鬧,就是笑著死活不說。

    陳家輝看著若藍,鳳目裡充滿的溫存,他喜歡乖巧樂觀的女孩,若藍正合他意。過不多久,他笑了笑,也許陳家輝自己都沒注意到,自從他認識歐陽若藍以後他臉上的笑容,不知不覺增加了許多。

    「那日我剛穿越到清朝……」陳家輝不緊不慢的講著,若藍靜靜的專心的聽著,這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事情的原委是這樣的:

    那日陳家輝剛剛穿越到清朝,被科多木在集市救回,他就敏感的聞道科多木身上隱約有股尿騷味,當時他便起了疑心。於是陳家輝在洗澡時,招呼科多木來幫他換洗。當時,科多木下身雖穿有短褲,但還是被火眼金睛的陳家輝一眼看穿。幸而,陳家輝發現了這個秘密不然救科多木的時,還需多費些周折。

    「四爺,四爺,潘應臣招了」科多木,氣喘吁吁的跑過來,欣喜的報告。

    「招了?」陳家輝有些不太相信,依陳家輝的經驗來看,潘應臣絕不可能這樣輕易招出幕後主犯。

    「是的,招了,要不四爺您親自去看看」科多木怕陳家輝不信,要求道。

    正好,陳家輝想看看,手下人用什麼手段讓潘應臣招的,以此來驗證自己的推斷。轉身讓若藍先回去,自己讓科多木帶路網大牢走去。

    這大牢是陳家輝在府邸隱秘處私設的,知道的人不多,離陳家輝住處也很近。陳家輝經過幾天適應,對這座宅子已基本熟悉。在知道自己不可能回去時起,他結合現在胤禛的情況,讓手下設了個大牢,他直覺認為這一定是有用的。果不其然,大牢建成的第二天就把潘應臣送了進來。

    陳家輝進入大牢,與其說是大牢不如說是地牢。裡面光線昏暗,白天也不得不掌燈,左轉右轉之後,便看到了潘應臣。只見他被五花大綁捆在十字木架上,但臉上身上都沒有傷,衣衫還算完整,除了因為捆綁而至手腕有傷,其他別無它傷。陳家輝,微微皺了皺眉頭,走到潘應臣面前,他甚至都不想再跟他說話,也不想問科多木潘應臣招了些什麼。因為所有的一切都告訴他,這裡面有詐。

    「四爺求您高抬貴。卑職上有老母下有年僅12的小兒,四爺求求您啦。」還沒等陳家輝先開口,潘應臣就迫不及待的求了起來。陳家輝四處看了一下,然後拿來了潘應臣的審問筆錄。

    「戴鐸,你是說你受了戴鐸的威脅,才這麼做的嗎?」陳家輝冷眼肅穆的問。

    「是,是戴鐸,是他讓我這麼做的。」潘應臣斷斷續續,戰戰兢兢的說。

    過了許久,陳家輝還是沒說話,眼睛裡好像根本就沒有潘應臣一般。潘應臣被這樣的氣氛,壓抑的內心更是恐懼,不等陳家輝問,便又開始自顧自的說起來。

    「那天,卑職剛過完堂回到後院,就有人稟報說一個叫戴鐸的人求見。卑職很累,不想見客,又不認識此人,就一口回絕了。誰知,卑職剛躺下不久,就聽一聲巨響,臥室門被人一腳踹開。卑職驚慌起來,卻見一瘦高男人站在卑職面前要求讓我給四爺製造點麻煩,卑職知道四爺可是皇上面前的紅人,是皇上最得意的皇子之一,卑職哪敢招惹。遂卑職一口回絕,堅決不肯,可是那瘦高男人竟然將刀家在我脖子上說不聽他的就殺了我。」

    「那你答應了」陳家輝,臉上出現了一絲似有似無的微笑,看了卻讓人冒出一身冷汗。

    「沒,沒,卑職哪敢,卑職誓死都沒同意啊」說著,便要掙脫繩索,向陳家輝跪下,無奈他被綁的太緊,只能掙扎兩下,繩索卡卡作響。「卑職說死都沒同意。那個男人看卑職還有一絲氣概」

    「哼,你也有氣概」陳家輝不屑一顧的說,眼裡充滿了鄙視。

    「是的,是的,他看卑職還有點氣概,就給卑職一定金子,要卑職與他合作,可是卑職還是沒同意啊。直到他說,他已經把我的老母親捉住,再不同意就把卑職母親殺了。四爺,卑職是逼不得已啊。」潘應臣邊說邊流眼淚,看上去甚是真誠,但也只限於看上去而已。因為潘應臣,在江蘇有出了名的演戲知府,從他口裡說出來的話,沒有一句不真誠的,但也沒有一句真的。陳家輝早有耳聞。

    「那你就同意了」陳家輝反問道。

    「沒,是他逼著卑職,也是他讓卑職抓了科多木的。」

    「姓曹的是誰抓的?」陳家輝無心聽他懺悔,不耐煩的問。

    「是戴鐸殺的與卑職無關」潘應臣聶聶的回答。

    「看來你很後悔這樣做啊」陳家輝隨手翻看著審訊筆錄。

    「是,是,是」潘應臣雞啄米般點頭。

    「呵呵,這樣很好」潘應臣聽到陳家輝說這樣的話,很是開心,臉上不禁冒出的驚喜「你還是在這裡好好懺悔吧」聽到陳家輝這樣說,馬上又哭喪著臉,一臉的無辜。

    陳家輝命令所有侍衛全部離開大牢,然後又讓科多木帶著1000兩銀子,帶幾名家奴敲鑼打鼓去把戴鐸請過來。

    科多木一時愣住了,傻傻的用會手摸了摸腦袋說:「四爺,不抓他,還敲鑼打鼓去請他?」

    「讓你去,你就去」陳家輝不耐煩的說。

    科多木走後,陳家輝告訴身邊的若藍,讓她回到***。若藍很是不解,但是依陳家輝的性格,事情不到最後結局,他是從不會對自己行動做任何解釋的。只是,楞楞的看看若藍,讓她小心行事,等時機聯繫。

    若藍走時,陳家輝也滿心不捨,再三叮囑要小心,不要讓***懷疑什麼,過不了幾天就接你回去。

    接下來,陳家輝要做的只是等了,等魚自己上鉤。

    果不其然,戴鐸被請過來的時候,很是得意,甚至連請他的家丁都瞧不起。然而,陳家輝並沒有接待他,只是安排在廂房住下,並傳話與他:讓他先住下,不得外出隨意走動,到時候自然會召見他。戴鐸一頭霧水,但也無可奈何,只能老實在廂房呆著。

    夜晚一切是那麼的安靜,那麼的愜意,陳家輝如果可以選擇的話,還是願意待在這裡,因為這裡不僅有迷人的夜色,更有喜歡的刺激的生活。

    陳家輝坐在湖上涼亭,安靜的喝著酒,吃著喜子讓廚房準備的小菜,本來喜子想陪著陳家輝,被陳家輝毫不客氣的拒絕。陳家輝身邊坐的是科多木,但科多木卻少了許多這樣的淡定安然,不停的東張西望,彷彿等待著什麼。

    「四爺還沒來,怎麼辦?」科多木一臉焦急。

    「沒聽說過好飯不怕晚,這句話嗎?」陳家輝冷冷的說著。

    在清朝恐怕還沒有這樣一句話,科多木腦子也木,一時竟是不理解,一臉的茫然,然後怯怯的說:「回,回四爺,在下真的沒聽過」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聽過吧」看來陳家輝心情極好,竟然補了一句給科多木。

    「知道,這個知道,這個屬下明白,四爺是讓在下安心的等下去吧」科多木恍然大悟,腦子可算是開竅了。

    「嗯,安靜的欣賞月色吧」想來,也只有陳家輝這樣滿腹自信的人才能有如此淡定的安然的胸懷。

    科多木是一介武夫,不懂得欣賞什麼月色,無奈只能悶悶的喝著酒,看著陳家輝望著月亮出神。

    「幾更天了?」沒過一會兒,陳家輝問科多木。

    「回四爺,二更了。」

    「快了,等一會兒吧。」陳家輝淡淡的說,科多木還是沒明白究竟是在等什麼。

    大約過了半柱香的功夫,便遠遠聽到後院艷圓後側傳來叮叮噹噹的打鬥聲。這下科多木坐不住,放下酒杯就要去一探究竟,被陳家輝硬生生的按住了手腕。果然,沒過多久後院叮噹響聲漸漸消失,傳來的卻是刺客被活捉的喜訊。

    這下科多木才恍然大悟,一臉得意的說:「原來四爺撤去大牢守衛是為了引蛇出洞啊。四爺,您真是高明,屬下不得不佩服。」

    陳家輝並不答話,命令手下道:「來人啊,把刺客帶過來。」

    遠遠的只見,30個侍衛簇擁著一人往涼亭這邊走。不用說,被圍在中間的就是來劫獄的刺客。只見他,約1米8左右,身穿黑色夜行衣,手腳均已被俘,腿上彷彿受了輕傷,一瘸一拐的走著。時不時,還被人推兩下。

    一行人漸行漸近,直到走到陳家輝跟前,這個人跪下。陳家輝把他看的更清楚了,心裡就已經大概有數了,因為他發現這個脖子上靠下顎的位置有一顆和歐陽若藍相似的鷹頭烙印。不用說,這個人一定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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