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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190章 視死如歸 文 / 酒品

    第190章視死如歸

    有人闖營,有人闖營。

    駐軍大營內,一陣呼喝聲還是響了起來。

    被巫龕用鐵鏈捆綁在身上的夏青,謝凌,梁娜痛苦不堪,急速的前進使他們身體劇烈的痛苦,巫龕繼續向前衝擊,眼見已經衝到駐軍大營的後方,恰恰這個時候,十七八個軍士持著雪亮的彎刀擋在巫龕的面前。

    「什麼人,竟然敢闖駐軍營防,找死……」說話的是一名削瘦的軍士,說完掄著雪亮的軍刀,一刀斬向巫龕的身影,巫龕出手如電,左手猛然間探到那軍士的咽喉處,用力一扯,那軍士嘴裡發出一聲悶哼,撲通一聲摔倒在地,手裡的彎刀眼見就要落地。

    巫龕眼疾手快,一把抄起那彎刀,斬向三名軍士,凜冽的刀鋒順著這三名軍士的脖子劃過,三名軍士甚至連慘叫聲都沒有發出來,就撲倒在地。

    其他的軍士微微愣了愣神,感覺巫龕就像一個影子般的出現,揮舞間已經有四個軍士死掉了。

    刷刷刷!

    七名軍士連續揮刀,他們根本就斬向虛空的,因為巫龕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快得讓他們有一點摸不到方向,巫龕幾乎是擦著他們的刀影而過去,七刀全部落空,巫龕在逃脫掉七名軍士同時的攻擊後,正面對剩下的八人,他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迫出戰神之力,一刀揮出,刀鋒迭出,一片片落到剩下的八個軍人的腰身上,那八個軍人同時身首異處。

    這情影迴盪在夏青等人的心頭,說不出的震憾。

    在沒有來到無神空間前,他們都是戰神級別的人物,殺人,也算是家常便飯,可是自從來到無神空間裡,他們外洩不出戰神之力,只能以血肉之軀戰鬥,在戰神級別的層面上,養成的那種血性已經快要被磨光了。

    此時看到巫龕這般大開殺戒,他們也都一陣的唏噓。

    不過他們也能夠理解,畢竟現在這種情況,稍有一點心慈手軟,死的就是他們。

    巫龕解決掉八個軍人,繼續向前衝擊,突然,一面魚網鋪天蓋地地向巫龕攤來,扯著魚網的是另外八名軍士,這八名軍士用魚網一兜,業已將巫龕等人困在魚網之中。

    「破!」巫龕低喝一聲,彎刀連續揮斬了四次,每一次都準確上傳來叮叮噹噹的脆響,並沒有被刀鋒撕破,而且巫龕在用彎刀,斬擊魚網的時候,分明感覺到一股回震,這種回震使巫龕的速度減慢了許多。

    「糟糕,是天殄絲鍛造出來的網。」夏青懊惱地驚道。

    「啊,完蛋了,這種網,普通的刀鋒是根本砍不碎的,而且被纏繞上,將會越收越緊……」謝凌額頭冒汗。

    此時八個軍士,已經用天殄絲網將巫龕等人困住,他們紛紛抽出肋下的短劍,找準天殄絲網的空隙,向巫龕等人穿刺過來,八把短劍同時作用於巫龕。

    這些軍士的確訓練有素,一眼就瞄出,突然來闖駐軍大營的入侵者,主心骨就是最前面的男人,只要將這個男人幹掉,其他的人只能夠束手就擒,他們出手非常的果斷,劍劍至命。

    眼見八把短劍都要同時刺到巫龕的身上,巫龕暴喝一聲,戰神之力纏繞在彎刀上,使彎刀在他跟夏青等人身邊做了一個旋轉,「喀喀喀」的碎裂聲不斷,八名軍士的短劍同時折斷,他們微微驚愕,而巫龕借助他們驚愕的時候,重新握住那把旋轉回來的彎刀,提足全部的外洩戰神之力,一刀刺到天殄魚網的網線上,網線被刀刺斷,藉著這個缺口,巫龕用力地一揮那把彎刀,天殄魚網被撒出一個長長的口子,巫龕帶著夏青三人,一個疾風跳躍穿出了天殄魚網,絲毫不理會還在發呆的八個軍士,向前衝出五十米。

    然而巫龕還沒有來得及喘口粗氣的時候,一大堆軍士已經將他的去路徹底的堵死,巫龕迅速掃視了一遍,竟然有五十多人,這些人有的握著彎刀,有的持著長槍,有的按著長劍,都惡狠狠地盯著巫龕,彷彿要將巫龕吃掉一般。

    「殺!」在巫龕等人的身後,一陣紛亂的腳步聲跟吶喊聲呼起,一群黑壓壓的軍士紛紛向巫龕這面趕來。

    巫龕瞪大了雙眼,用手將彎刀上的血液擦拭乾淨,沉喝一聲說道:「擋我者死!」

    說著向前踏出三步。

    他這三步一踏出去,立即有十名軍士拖著長槍,暴刺過來,巫龕左手抓住一根長槍的槍桿,用力一折,立即將那根長槍折斷,緊接著隨手一抖,以投擲暗器的方向將半截槍抖了出來,這半截槍發出「滋滋」的破空聲,「噗噗噗」,一字貫穿了九個軍士的胸口,九個軍士隨即倒下。

    巫龕身體一矮,躲過其他的槍刺,同時迅速地向前跨出幾步,彎刀猛然間斬動,立即將十名最開始前衝的軍士斬殺,又用三十名軍士蜂擁而上,巫龕一腳抬起,踢到一名軍士的腹部,那軍士哇哇吐血而死,巫龕左手將他抓住,用力一擲,砸到七個軍士,巫龕藉著這個趨勢,向前跳躍,可是剛剛站穩腳步,前面十幾個軍士又拚命地攻擊過來。

    「殺!」在巫龕身面的軍士,追逐過來。

    前有阻擋後有追兵,巫龕咬了咬牙,向後拋出自己的彎刀,彎刀劃出一道完美的曲線,一瞬間就抹掉了二十幾名軍士的脖子,殺紅眼的巫龕鐵定是要從這駐軍大營中衝出去,緊緊地握著拳頭,對準一名軍士砸去,那名軍士用刀斬擊巫龕的手臂,巫龕絲毫沒有退縮,拳頭還是硬生生地轟到那軍士的胸口,那軍士被巫龕震出去三丈開外,慘死在地。

    他的刀也的確斬到了巫龕的手臂上,但僅僅在巫龕的手臂上劃出一道口子,就再也沒有深入進去。

    饒是如此,巫龕也流了血。

    現在巫龕距離駐軍大營的後門只剩下一百米的距離,一個跳躍便可以趕到,而擋在他面前的軍士也僅僅剩下九個,這九個軍士一臉的土灰,在無神空間的這段時間內,哪裡看到過這麼強的人出現啊,心裡早已經驚得要死,現在都在紛紛後退,他們都將目光注視到巫龕的身後,在巫龕身後,一大波的軍士正在向這裡趕來,在這九個軍士的心裡,只要大隊人馬趕到,就能夠將巫龕等人困住。

    這些軍士訓練有素不說,頭腦都非常的機警,如果真的讓巫龕帶著三個源奴跑掉,他們根本沒有辦法向上面交代,他們總不能夠說,一個源奴背著三個源奴,從他們駐軍大營的正面衝鋒,闖過,逃跑吧,誰信?

    三百軍士攔不住四個源奴?

    倘若今天真的讓巫龕跑掉的話,他們這些人也都別想活了。

    尤其是擋在巫龕面前的九個軍士,現在都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將巫龕拖住,哪怕是死也要將巫龕拖住,只要將巫龕施住,等後面的大波人馬趕到,那麼巫龕就別想逃。

    另個,這九個軍士還在等一個人,這個人便是駐軍大營的統領,胡匪。

    胡匪的實力在整個赤雲領域都能夠擠進前一百名,擅長使用彎刀,攻擊非常的犀利,慘死在他手裡的強者無數,只要這位統領趕到,就能夠將眼前的入侵者擊殺。

    時間,現在這九名軍士就是在等時間。

    他們心裡都苦笑連連,胡大統領啊,你早不出去修練,晚不出去修練,偏偏今晚出去修練,你過得倒很自在,我們這些人都被搞得雞飛狗跳。

    想到胡匪,這些軍士立即來了膽氣,他們高聲宣和,希望修練的胡匪能夠聽到後,趕回來,周時這九名軍士也不再向巫龕攻擊,他們圍繞在巫龕的身邊轉動。

    這九名軍士都是用暗器的高手,平日裡都不經常使用,只有遇到緊急狀況的時候,才會拿出看家的本領,現在就是危機的時候,他們也不再猶豫,手微微探到腰間,只要巫龕有向前衝擊的舉動,一道道針形的暗器就會發出來,將巫龕阻止下來。

    巫龕也被逼得很狼狽,他雖然可以將戰神之力外洩到手臂上,但畢竟還很薄弱,可以明刀明槍他應付這些軍士,但對於暗器卻有一點困難,而且那些軍士非常的老道,基本上不像巫龕投擲暗器,而是像巫龕身後的夏青等人投擲。

    巫龕自然不能不顧夏青等人的安危,所以必須全力接下任何的暗器,行進的速度的確被拖了下來,巫龕咬著牙,劇烈地喘著粗氣,他惡狠狠地望著那些投擲暗器的軍士,眼裡的殺意越來越濃。

    「巫龕,你自己逃吧,別管我們了。」梁娜感覺到事情不妙,她不想巫龕白白送死。

    「是啊,兄弟,你已經盡力了,放我們下來吧,你自己逃離出去吧。」夏青跟謝凌同聲說道。

    「要死,死在一起!」巫龕沉喝一聲說道:「我一定要將你們都帶出去,一定。」

    就在巫龕跟梁娜夏青等人說話的時候,後面的追兵忽拉一下子湧了過來,迅速地將巫龕等人包圍起來,這股追兵已經是整個駐軍大營全部的實力的,加上剛剛投擲暗器的九個軍士,足足有二百多人。

    剛剛投擲暗器的九個軍士,長出了一口粗氣,心道好險,倘若這些軍士不是及時趕到的話,他們也堅持不了多長的時間,腰間的暗器已經快要用光了。

    現在二百多人圍著巫龕,就算胡匪沒有趕回來,他們也不再害怕,二百多人圍殺一個入侵者如果還不能夠的話,那麼他們也白活了。大隊軍馬將巫龕等人死死的圍住,但卻並沒有立即攻擊,畢竟他們的心裡已經穩操了勝券,他們都想看看這個入侵者究竟長的是什麼模樣,三頭六臂,還是多長了幾個腦袋,竟然如此大膽敢直接闖駐軍大營。

    赤紅色的陽光下,巫龕那凜然的面孔出現在這些軍士的眼神中,讓這些軍士都深深地吸了口涼氣,眼前站著的這個男人雖然看起來像一個源奴,但那眼神太可怕了。

    那眼神裡蘊藏著濃濃的殺意,這種殺意蓄意著一種瘋狂,讓人不寒而慄。

    「投降吧!」駐軍大營的副統領出現在巫龕的面前,持著一把寬刃劍,有些心虛地望著巫龕說道:「你……你是逃不掉的,投降吧,投降後還能留一具全屍,否則我們會將你們大卸八塊,喂源神獸。」

    「呵呵。」巫龕冰冷地一笑說道:「我既然敢來闖這駐軍大營,就沒有作過投降的準備,我剛剛就已經說過,擋我者死,那麼你便是我瘋狂嗜血的第一人。」

    說罷巫龕已經欺進到那副統領的面前,一拳砸向那副統領的腦袋,那副統領反應非常的敏捷,一個跳躍躲開巫龕的拳頭,但巫龕這一招僅僅是個虛招,他早已經計算好了這個副統領的躲避路線,帶著夏青三人騰空而起,一腳踹向那副統領的腦門,這一腳力道十足,竟然直接將副統領的腦袋踹飛。

    「這是第一個!」巫龕重新落到地面上,微微喘了口氣。

    二百多名軍士一陣的心驚肉跳,竟然愣在原地,巫龕再次發勁,剛猛左右拳頭,分別砸到最近於他的兩名軍士的肩膀上,那兩個軍士的肩膀碎裂,摔倒在地。

    「第二,第三個!」巫龕一邊打,一邊數著數目。

    「第四,第五,第六個!」

    「第七,第八,第九……」

    直到他連續擊殺第十五個軍士的時候,那些愣愣發呆的軍士才緩過神來,哪裡還敢繼續觀望,同時對巫龕展開了瘋狂的攻擊,此時巫龕感覺到自己外洩的戰神之力越來越弱,彷彿在有一炷香的時間過後,就要消耗乾淨。

    能不能夠逃出這駐軍大營,就只有一炷香的時間了。

    巫龕暴喝一聲,連續揮舞著碩大的拳頭,或轟或砸或衝擊,三分鐘的時間內已經有三十四名軍士倒下,但巫龕的肩膀,腿跟手臂都已經掛了采,流著血。

    巫龕雖然進行剛猛的攻擊,但一直刻意地保護夏青謝凌跟梁娜,所以他們三個人並沒有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第四十三第四十四……第四十七……第五十……」巫龕衝入到軍士當中,左衝右撞,招招兇猛無比,他甚至開始施展三皇炮神拳的招術,雖然力量上要弱於最開始的攻擊力,可是依然非常的奏效,又過了三分鐘,整整一百名軍士摔倒在血泊當中,而巫龕的腳步越來越沉,揮舞拳頭的力道越來越弱。

    現在的巫龕已經徹徹底底地變成了一個血人,全身被鮮血浸泡,每向前跨出一步,都會滴血,在他身後捆綁著的夏青等人也是如此,他們雖然沒有受傷,但巫龕出手擊殺的那些軍士的鮮血,還是濺了滿身,但他們並沒有任何的感覺。

    第十分鐘,又有三十二名軍士死亡。

    巫龕的腳步都開始踉蹌,彷彿抬起手臂都有一點費勁,而且能夠外洩的戰神之力也微無其微,現在的巫龕雖然依然雙眼圓瞪,可竟識漸漸的有一些模糊,他一拳轟擊到自己的身上,讓自己清醒起來,邁著沉重的腳步,繼續向前拚殺。

    巫龕的雙眼是血的,血紅的。

    這種眼神讓剩下的軍士們非常的害怕,他們現在已經打起了哆嗦,已經沒有人向巫龕衝擊,都是一格一格地後退,巫龕殺意瘋狂地提升著,向前踏出一步,就轟出一拳,而這一拳下去,便會有一個軍士倒在地面上。

    巫龕邁出了六十八步,距離駐軍大營的後門,僅僅剩下三十米。

    而駐軍大營的軍士也只剩下最後的三十名了。

    此時已經是巫龕攻擊的第十三分鐘,也是巫龕即將消耗掉全部外洩的戰神之力的分水領,而是巫龕還必須堅持下去,還有一小波的軍士在他的面前,他必須將他們全部的格殺掉,這樣才能夠成功逃出去……巫龕用力收緊了一下有點鬆掉的鐵鏈,將夏青三人緊緊地捆綁在自己身上,可是這麼一捆綁,鐵鏈竟然斷掉了,夏青三人同歸摔落在地,又迅速地爬起。

    「巫兄弟,剩下的人交給我們。」夏青從地面拾起一把彎刀,向前踏出一步。

    謝凌雖然沒有言語,但握起一把長槍,頓在地面上。

    梁娜也撿了一把短劍在手裡。

    他們都感覺到巫龕達到了極限,隨時都在倒下去的可能,他們都做好了戰鬥的準備,雖然說以他們的力量跟剩下的三十名軍士搏鬥,也是死路一條,可他們也不能夠眼睜睜地看著巫龕拚鬥,而坐享其成啊。

    「不,你們退後!」巫龕費力地說出這一個字後,一個箭步衝到聚積到一起的三十名軍士前,一拳砸了過去,這一拳砸到一名軍士的肩膀上,那軍士喲唉一聲慘叫,但僅僅身子矮了矮,肩膀並沒有碎裂,這軍士額頭冒汗,暗道幸運總算逃過一劫,看著巫龕那有些搖晃的身體,驚喝道:「兄弟們,上!這傢伙已經沒有攻擊的力量了。」說著這軍士一劍刺向巫龕的胸口。

    巫龕向左閃了一下,但還是慢了一步,那軍士的劍刺進了巫龕的左肩,巫龕沒有發出一丁點的聲音,絲毫不理會自己的傷勢,一把扣住那軍士的手腕,用力地擰,軍士吃痛鬆開了劍,巫龕搶過這把劍,改成握匕首的方式,向前一揮一劃,沫了那軍士的脖子,那軍士向後摔倒,抽搐了兩下,再沒有一點聲音。

    噹啷!

    巫龕手裡握著的劍掉落在地,他彎下了腰,劇烈地咳嗽起來,每咳嗽一聲,都會吐出一口鮮血。

    其他的二十九名軍士看到巫龕這種情況,立即確認了剛剛死去軍士的說詞,的確,眼前這個瘋子已經快到油盡燈枯的時候了,現在如果不下手更待何時,這二十九名軍士卯足了勁兒,群起向巫龕圍攻過來。

    夏青等人看到這種情況,哪敢遲疑,向前衝來。

    可是剛剛衝出兩步,就感覺到一股渾厚的力量將他們阻擋下來,這種力量他們非常的熟悉,是巫龕的力量,他們都驚愕地合不攏嘴,難道巫龕外洩的戰神之力又恢復了?

    就在他們遲疑的時候,那二十九名軍士已經將巫龕徹底的圍死,密集的刀鋒劍雨如潮水般地向巫龕攻來,巫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雙臂自然垂下,緊著閉上了雙眼,這種模樣看到那二十九名軍士的眼裡,無疑都認為巫龕在等死,所以他們都用了實招,都準備用最強的攻擊,斬殺眼前這個瘋子。

    可是他們錯了。

    巫龕這樣做的目的就是讓他們這二十九名軍士麻痺大意,雖然說他的確已經快到了力竭的邊緣,但並不是一丁點外洩的力量都施展不出來,他只是感覺到距離力竭的時間沒有多少了,如果再一步步地向前跨進,一拳一拳地轟擊這二十九名軍士,在力竭的時候,他無法全部格殺掉,所以他做了一個假象,他故意裝作力竭的模樣,故意搖了搖身板,故意將那把劍掉落到自己的腳面上。

    當二十九名軍士將攻擊的範圍收縮到一個小小的包圍圈中的時候,巫龕突然一個翻身,單掌按到地面上,用力的一個旋轉,他的雙腳夾帶著那把劍,也做出一個旋轉的沫殺,一片劍光閃爍過後,巫龕終於摔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而那二十九名軍士,每一個人的脖子上都留著一道血痕,血痕在源源不斷地流著鮮血,大約僵持了三秒鐘的時間後,二十九名軍士紛紛倒地。

    至此,駐軍大營三百名軍士全部被巫龕格殺!

    現在夏青他們已經沒有時間去驚歎,他們跑到巫龕的身邊。

    梁娜將巫龕扶起,關切地問道:「你,你怎麼樣?」

    巫龕慘淡地一笑說道:「我力竭了,無法再繼續戰鬥下去,你們帶著我速速離開這個地方。」

    夏青衝到巫龕的面前,一把將巫龕背到身上,「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我們快點離開這裡,快!」

    說著夏青帶著巫龕向前瘋跑。

    謝凌跟梁娜陪伴在他的左右,時刻注意著四擊的動靜,趴在夏青後背上的巫龕眼皮越來越沉,意識越來越是模糊,最後終於昏迷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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