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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六七一章 越墮落,越快樂 文 / 禹巖

    一腳踏入草原,便跨入了巴彥浩特的境內。

    昔日進入草原的第一仗,便是在這裡打響,林晚榮自然終生難忘。

    數百里廣袤無垠的碧綠草原,都是兩國商定的自由貿易區。自和平協定簽署以來,兩月不到的功夫,這裡便已初具了規模。來來往往的商隊絡繹不絕,大華的絲綢茶葉源源不斷的由此運往阿拉善大草原。

    由於有免稅的優惠政策,無數的大華商人自願將各種生活必需品運到巴彥浩特,與聞風而來的胡人展開以物易物的等價交換,客棧、茶館、酒樓也應運而生。

    各種建築和農業技巧被帶到了草原,自由貿易異常興盛,兩國民眾之間瞭解日漸增多,友誼漸漸的建立。整個巴彥浩特都呈現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

    實踐是最好的老師,巴彥浩特的繁榮輻射草原四方,突厥人從中收到了巨大的實惠,反對聲音日漸式微,兩國共贏的局面讓人們慢慢從戰爭的陰影中走了出來。

    望著殘破的城牆上「大華林三到此一遊」的警句,安碧如啞然失笑:「小弟弟,你這字倒寫的別緻!」

    「是嗎?」林晚榮哈哈大笑:「這是我人生寫的最好的一句了!」

    在這城樓之上,小李子萬箭穿心,安姐姐助他刀劈拉布裡,一幕幕的往事叫人沒齒難忘。他那「有種你再建,明年我再游」的豪言壯語,早已傳遍大江南北,成為大華民眾津津樂道的美事。

    現今的巴彥浩特,貿易忙碌。大華人日漸增多,二人地到來,也並未引起特別的注意。在一處新近建成的酒樓上打尖。雖時辰尚早,卻已是人群聚集,大華人與突厥人比鄰而坐,呼朋喚友,好不熱鬧。

    「掌櫃地,突厥和我們大華不打仗了麼?」林晚榮拉住那跑堂的夥計,小聲問道。

    夥計笑著道:「客官您是外地來的吧?我們大華的林元帥,早就與胡人簽訂了五十年的停戰協定,這巴彥浩特現在是我們兩國做生意的地方,還打個什麼仗?」

    林晚榮哦了聲:「這畢竟是胡人的地盤。就沒有人來搗亂麼?」

    夥計四周看了幾眼,壓低聲音道:「不瞞您說,起初肯定是有的。剛開始的時候,經常有左王麾下的散兵游勇來此搗亂,您看我們這酒樓,全是木頭製成。建起來卻足足花了一個月時間,便是因為這個。」

    「那後來呢?」安姐姐開口問道。

    她容顏艷絕天下,那夥計看地一呆,急忙道:「後來是突厥可汗發了敕令,有膽敢在貿易區擾民者,嚴懲不貸!左王懼怕可汗的威信。才慢慢的收斂了。您看,我們掌櫃的,現在也雇了好些突厥人來幫忙呢!」

    他信手一指,果然,那穿堂忙碌的夥計中,竟有幾個胡人的身影,正忙地不亦樂乎。安碧如大奇:「那你不害怕他們?」

    「不瞞夫人,起初我們還是有些害怕的。畢竟與胡人打了這些年仗,他們的凶殘也早有耳聞。」有如此美麗的夫人和自己說話。那夥計自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可是和他們處得久了。大家都發現,這些突厥人雖然面貌兇惡了些。說話的聲音大了些,卻也並非是壞人。他們性格耿直,不會拐彎抹角,相處起來極為平易。兩個月下來,大家早已熟稔了,也並不覺得他們有可怕之處,大家都是一樣的普通人。」

    安姐姐點了點頭,往小弟弟笑道:「你想地法子真不錯,兩個民族一旦融合相處,再想打起仗來,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林晚榮嗯了聲,看了看那幾個忙碌的胡人夥計,不緊不慢道:「要這些胡人在咱們酒樓裡幹活,他們願意麼?」

    「怎麼不願意?」夥計答道:「在這裡跑堂,薪俸都是現成的白銀,他們每個月拿了銀子,可以請咱們大華人幫他們蓋結實的房子,還可以在這街上買好吃好喝的,給女人添置衣裳布匹、胭脂水粉,比那一年四季居無定所的漂泊放牧,不知強了多少倍!不瞞您說,現在好多胡人都搶著到這裡來呢!」

    林晚榮哈哈大笑,這夥計的話雖簡單,卻揭示了一個最淺顯易見的道理,老百姓總是嚮往舒適安逸地生活,不管大華人還是突厥人,都逃不脫這個定律。

    「要說您二位還真來的不巧,」話匣子一打開,那夥計便耐不住了:「若是早來上一天,便可以親眼目睹草原可汗地風采了!」

    「什麼?」林晚榮刷地站了起來,頭腦一陣眩暈,幾乎都站不住了:「你再說一遍!是哪個可汗?」

    那夥計見他驚駭的樣子,忙道:「就是金刀可汗啊!聽說她月前收服了右王地部落,並在前幾日親自巡視巴彥浩特,懲治來此搗亂的兇徒,就連左王在她面前也老老實實、不敢吱聲。嘖嘖,客官您是沒見過,那位胡人女可汗,生的那個美麗多姿——」

    林晚榮激動的心都要跳出來,一把抓住夥計肩膀:「她,她現在在哪裡?」

    「唉喲,」他激動之下手勁之大,平常人哪受得了?那夥計痛呼出聲,整個人都矮了下去。安碧如忙輕拍他的手,無聲安慰。

    「不好意思,」林晚榮也省悟過來,急忙扶起跑堂的,將一錠銀子塞進他手中:「兄弟,是我太魯莽了些。你說這金刀可汗,我也仰慕的很,但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裡?」

    那夥計雖受了些疼,但看在銀子的份上,怎會跟他為難:「所以才說您二位來的晚了些,那金刀可汗巡視完畢,昨日便啟程回王庭了。」

    走了?!林晚榮頹

    然坐下,心神空空蕩蕩。小妹妹前腳走,我後腳來,相差不過一日。卻是天各一方,這是老天在懲罰我嗎?

    「小笨蛋,」安碧如拉著他手嘻嘻一笑:「不過才一天麼!咱們快馬加鞭緊趕一程。不就追上了麼?」

    對啊。我傻了?他猛然省悟過來,拉住安碧如的手,瘋狂往外奔去。

    跨過巴彥浩特,奔行一天,已到了昔日奇襲的達蘭扎部落。便在這裡,他擲銅板耍詭計,無聲放過了三千突厥婦孺。至今想來,仍覺感慨不已。

    自此往北,人煙越來越稀少。偶爾能看到大華與突厥人混雜的商隊,浩浩蕩盪開進。直奔王庭克孜爾而去。兩國停戰之後。民間來往恢復。草原上出現大華人也不是什麼稀奇事。林晚榮上前追問一番,卻都沒見過大可汗地鑾駕。

    這倒是怪了,玉伽帶著一大堆隨從,怎麼可能會走的比我還快?難道是那夥計騙我?抑或又是走岔了?他茫然搖頭,深悔那日沒有問個清楚。

    夜色緩緩降臨,皓月當空。百星沉寂。遼闊的草原彷彿與天幕連接在了一起,讓人不自覺地置身其中。

    林晚榮仔細打量著周圍,忽然欣喜地跳了起來:「姐姐。這不就是我們要找的地方麼?」

    這正是昔日二人重逢的那處草原,也是他們夢中的天堂。

    「才看出來麼?」安姐姐嫵媚白他一眼,輕輕道:「小弟弟,你過來。讓我佔佔你的便宜!」

    這是那夜投懷時她說過的話語,二人雖已成了夫妻,回想起那個溫馨的夜晚,仍是心懷激盪、感動不已。

    恍然之間,只覺一個柔若無骨、帶著淡淡芬芳地嬌軀,緩緩依入了他的懷抱。

    「師傅姐姐——」他喉嚨乾涸,剛要開口,兩根青蔥玉指已緩緩壓上他嘴唇:「小壞蛋。不要說話!」

    安碧如拉著他仰躺在那軟綿綿的草地上,又無聲無息藏進他懷裡。嬌軀輕輕的顫抖。

    二人已是夫妻。感覺到她不同尋常地激動,林晚榮忙抱緊了她:「怎麼了?」

    安碧如緩緩搖頭。忽然安靜了下來,雙眸如水,遙望那深邃地星空,豐滿地酥胸緩緩起伏。

    從側面看她的輪廓,秀美的彷彿飄渺了一般,如西湖凌波、秋山煙雨,美的讓人不敢正視。

    林晚榮側躺在師傅姐姐身邊,望著她那美如謫仙的純潔面龐,頓連呼吸都忘記了。

    「我終於回到這裡了!」安姐姐凝望著夜空,溫柔輕笑,喃喃道:「草原是如此的浩瀚寬廣,它能包容我們地一切,不管是對地,還是錯的。」

    「哪個是對的,哪個又是錯地?」林晚榮拉著她手,慵懶道。

    安碧如默默搖頭:「世上之事,哪能簡單的區分是與非?便如我是仙兒的師傅,卻又嫁給你為妻,你說這是對是錯?」

    林晚榮愣了愣。安姐姐爽朗大方、嫵媚動人,從沒在他面前提過與仙兒的身份問題。

    現在看來,她並不是不在乎,而只是默默埋在了心中,從未表露過。這也正符合了她地性子。

    「姐姐——」林晚榮心生愧疚,拉住她手,正要相勸。

    安碧如抬起頭來,嫵媚嬌笑:「小弟弟,你不要害怕!我既嫁給你,就不怕天下人辱罵。墮落又如何,我墮個正大光明!比起那些表面正襟危坐、背地男盜女娼的人,不知要強上幾百幾千倍。那唾棄我們的人,不是偽善,便是嫉妒,我又懼他何來?!」

    她這一笑,宛若寒冬裡的牡丹綻放,天地星辰頓時黯然失色。

    林晚榮的心跳剎那停止了,猛地拉住她手放聲大笑:「姐姐說的好,那些唾棄我們的人,不是偽善,便是嫉妒!幸福不姓『善』也不姓『惡』,我墮落,所以我快樂!」

    「真的?」安碧如臉上浮起一絲鮮紅地粉色,雙眸似霧,媚眼如絲:「小弟弟,我有一個偉大的夢想!」

    「姐姐,你已經很偉大了!」小弟弟盯著她豐滿地酥胸,淫笑連連。

    「討厭!」安碧如欣喜地咯咯嬌笑,眼中水般溫柔,如蛇般的手臂緊緊纏繞著他脖子,火熱地氣息帶著如蘭的芬芳:「天當被,地當床,我是你的新娘!小弟弟,你喜不喜歡在這裡洞房?!」

    我的媽呀,林晚榮腦中轟的一聲,全身像火般燃燒了起來。

    安碧如依偎在他懷裡,臉頰火紅,羅衫半解,那光潔如玉的酥胸長腿,在月下閃著誘人的光澤。

    「這個夢想太偉大了!!」林晚榮喉嚨乾涸如火,惡狠狠的將她壓在了身下。

    「越墮落,越快樂!」安姐姐緊緊摟著他,**的豐胸緊貼在他胸前,嬌喘吁吁,眼神媚如三月的春水:「小弟弟,我要給你生個孩子!!」

    還有什麼比這火熱的話語更能催動男人的情緒,林晚榮渾身熾熱,看準那急喘的櫻桃小口,狠狠的吻了上去……

    這一夜,二人拋開了所有束縛,便在這星空草原下盡情翻滾。安姐姐的嫵媚丰姿,如這浩瀚的草原般盡情展現,那噬骨**的滋味,唯小弟弟才能體味……

    翌日一早醒來,聖姑還在熟睡中,髮梢沾著幾滴晨露,腮邊掛著兩抹鮮艷的粉紅,**酥胸在新升的彩霞中若隱若現,裊裊動人。

    憐愛的在她額頭輕吻了下,林晚榮緩緩站起身來,眼光微掃,忽然身子疾顫,呆呆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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