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兵小兵的語氣並不重他沒有責怪的意思只是提醒他們一下但是托雷聽到不亞於五雷轟頂全身不住地顫抖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犯下了一個多麼大的錯誤。其他人也一頭冷汗後怕不已。至此以後不論生什麼事情就算是火燒眉毛只要是在沒有交班之前各組成員都不會擅自離開崗位。因為他們不僅要對自己的生命負責更要對全船人的生命負責!
狗小回到艙室臉色十分難看「撲哧」一口鮮血吐了出來。他剛才掩飾得很好沒人現他受了傷。
狗小舔了舔嘴角的血絲自言自語嘀咕著:「果然是她沒想到她現在這般厲害。」嘴裡的血腥讓他眼神暗淡像是一頭情的公狼焦躁不安。
該死她會不會向兵小兵說出事實?應該不會的要是她想說依她的性格剛才就直截了當地說了。難道她對我還保留那麼一點意思這次她是專程來找我的?
突然有人敲門。
「狗小睡了沒?」艙門外傳來兵小兵的聲音。
狗小慌張地擦乾嘴角的血跡又把地上的血跡掩蓋好。好在地上都是情書胡亂踢上幾腳那灘血跡就淹沒在情書之中。開門把兵小兵讓了進來。
「咦你臉色不太好。」小兵一眼就看出他臉色蒼白關心的問「是不是剛才動手舊傷復了?」
「沒沒有!」
兵小兵的冒然來訪讓狗小很是緊張。他暗握雙拳火系元力攥在手心。
「本來不想打擾你可是雪琳剛才突然找到我……」兵小兵邊說著邊毫不客氣地坐了下來跟上次一樣他坐在地上坐在用情書上的感覺就是好他還特意找了一個情書厚的地方殊不知那正是狗小剛才掩蓋血跡的位置。
聽到雪琳這個名字又見兵小兵坐的地方狗小嘴角忍不住抽搐一下子幾乎雙拳就要揮出。
「怎麼?不舒服嗎?來來快坐下我就幾句話說完就走。」兵小兵關切地招呼著狗小。
他好像什麼都不知道?狗小心想。暗鬆了一口氣席地坐了下來。現兵小兵用一種很古怪地眼光看著他剛剛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在這麼下去他心臟都快爆掉了。當斷不斷反被其亂狗小一咬牙就要出手。
這時兵小兵突然開口神情困惑地問:「聽說你要走想要取回海洋之星是嗎?」
狗小一愣謹慎地反問:「誰說的雪琳?」
「嗯是她告訴我的我感到很奇怪所以這才過來問問你為什麼?」
原來雪琳沒有跟他說實情看來這妮子對我還是舊情難忘狗小這下才算是放下心來臉上的神情也不再像剛才那樣凝重。略微思索一下說:「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就不瞞你。雖然我活了萬餘年但我還沒活夠所以我不想跟著你們去送死。即便你們有辦法穿越祭祀漩渦我也不想再回到那個讓我痛苦的地方。」
求生是任何生物的本能這無可厚非。所以對於這個解釋兵小兵還是充分的理解。他從懷裡掏出海洋之星海洋之星的光芒頃刻間充滿了整個艙室柔和的光芒水一般的純淨。
「這是什麼意思?」狗小還沒有明白過來。
「拿去吧雪琳把這交給我讓我來處理。它本來就屬於你而你本來就不屬於我們所以我沒有理由也沒有權利要求你留下幫助我其實這事你可以直接跟我說就不至於跟雪琳動手打架了。」兵小兵真誠地說。
「這……」狗小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他明白這是雪琳借兵小兵的手故意把他攆走。
「別不好意思本來就是我們的不對是我們的船撞破了你的藏身之地再說我們走的是不歸路更沒有理由讓你陪我們一起去冒險。給拿著你好好休息我閃人了。」兵小兵以為狗小是不好意思所以把海洋之星塞進了他手中站了起來走到門口突然停下來轉過身來又說:「哦對了什麼時候走告訴兄弟一聲我送送你!」
狗小這時才醒過味來連忙叫住兵小兵又把海洋之星塞回他手中故作感動地說:「啥也別說了都是眼淚有你這幾句話我就知足了。」
「你這是……」
「我決定不走了留下來幫你。」
兵小兵盯著狗小看了幾秒鐘然後上去就給他來了一個熊抱「哈太好了你這傢伙我現你不只討女人喜歡連我都開始喜歡上你了!」
被兵小兵這用力的一抱狗小胸前的傷口疼得他呲牙咧嘴幾乎喘不上氣來連忙推開小兵強擠出一點笑容說:「怕了你了還是回去抱你的美女吧大半夜的你也放心出來!」
「哈哈……好了你休息吧明天我再來看你!」兵小兵滿意地離開了艙室總算今天晚上能有一件讓他樂呵的事情了。
望著兵小兵的身影消失在艙道盡頭狗小連忙關上艙門反鎖。脫掉上衣露出比女人還白的上身在右胸的位置有個小紅點右手凝聚元力按在小紅點上往外一吸一根絲赫然出現在掌心。
這絕不是一根普通的絲沒有人會比狗小更熟悉了——凝淚青絲這是卡諾薩帝國最著名的女大魔法師耗盡滿頭秀費盡精力製成這根凝聚無數心血的青絲時卻來不及挽救身在戰場的情人的生命因此絲淚光盈盈仿若天成。
後來在帝國中流傳著這麼一句話凡是擁有凝淚青絲的女孩就有一段悲傷的愛情。
狗小輕輕撫摸著青絲絲上閃過一道光亮猶如少女的眼淚滑落。
「嘿嘿……呵呵……」他不由自主地苦笑出來。
從狗小那裡出來剛上到甲板兵小兵就現雪琳坐在不遠處的長椅上。這時子衿的主意她的花園沒了就開始在甲板上搞什麼休閒廣場佈置了很多長椅她還要搭建一個大舞台說是到時候可以搞點娛樂節目豐富一下海上枯燥的生活。
「還沒有去休息?」兵小兵走上前去打招呼。
「咦你出來了?」雪琳把目光從海面上收回夜色下血紅的海面顯得更加詭異。
「你是專門在等我?」
「是也不是。他收回海洋之星了嗎?」
兵小兵搖頭高興地說:「他決定不走了留下來幫我們。這海洋之星還是交給你吧。」說著從懷裡取出海洋之星遞給雪琳。
雪琳低聲歎了口氣默默地收回海洋之星。
「怎麼你有些不高興?」對於雪琳的反應兵小兵感覺到很奇怪。
「沒有可能是有點累了。是你勸他留下來的嗎?」雪琳把目光又投向了海面說話的聲音很飄忽像是有很重的心事。
「我是想勸來著後來一想我也沒理由要求人家留下來所以就沒說直接把海洋之星還給他可他又不要了可能是被我的真誠感動了。」
「感動?哼!」雪琳站了起來一陣輕風吹來這是值班小組在施展「風球」驅散魂霧經過這段時間練習他們對「風球」的控制已經到了一個很高的水平。不像是剛開始一施展就狂風大作。當第一波輕風徐徐吹散開來的時候第二波輕風才被喚出以此類推猶如丟進水中的石子蕩起的漣漪一圈圈地擴大用兵小兵現實中的知識來解釋是蝴蝶效應。一隻在北半球輕輕舞動翅膀的蝴蝶在空氣所產生的波動理論上會在南半球形成颶風。沒想到這個理論居然在這裡得到了驗證。
一波一波的輕風最終在魂霧聚集的地方形成颶風將魂霧吹散得更遠。
輕風無意間捲起蒙在雪琳臉上的面紗只是掀起了一角露出小巧潔白的下巴那完美的弧度只有在大美女的臉上才能出現。兵小兵一時間對雪琳的樣貌產生了強烈的好奇。
「你為什麼一直總帶著面紗呢?」
雪琳身形一動像一道青煙人已經消失了耳邊卻傳來她的聲音:「因為我很醜怕嚇著人!」
丑?打死兵小兵都不相信。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雪琳如此打扮也一定有她的原因。
他剛一轉身要回到自己的艙室眼前一花雪琳又飛了回來。
不等他開口雪琳的一句話就讓他心裡咯登一下。
「你真的想救那個女孩嗎?」
「誰?你說的是妖姬嗎?」
「除了她難道還有別人嗎?」雪琳反問。
他有些迷糊之前雪琳一直說沒有辦法給妖姬解毒只能暫時控制毒性蔓延怎麼現在又突然有辦法了?雪琳看出他的疑惑她也在猶豫到底該不該這麼告訴他這麼做會不會害了兵小兵?
短暫的沉默後雪琳開口了。
「我想起在一本古典中看到過的方法管不管用我也不好說而且還有一定的危險所以一直沒告訴你。」
「什麼方法?只要有能救她我一定會盡力!」對於妖姬他一直很矛盾。雖然在這個世界上妖姬自稱是妖族是妖域空無和人類的混血產生的新的種族但是從小兵的角度他現在已經明白所謂的妖域空無不過是電腦病毒而妖姬則是被電腦病毒感染的玩家程序。當然既然他也以數據程序的形勢存在這個世界那麼還是遵循這裡的生命邏輯。
他無意中救過妖姬妖姬也曾要殺他後來又陰差陽錯的救了他。按理說兵小兵不虧欠妖姬什麼但是他對妖姬總是有一種莫名的感覺而這種感覺恰恰是來自一個現實中的人那就是春天一個人如其名的女孩更重要的是她是第一個擁抱他的女孩這種猶如初戀般羞澀懵懂的感覺讓他現在回想起來耳根還陣陣熱。
他一直在克制著這種感覺但是他不得不承認這種感覺在他心中越來越強烈尤其是每次看到妖姬的時候連他自己有時都分不清楚躺在那裡的是妖姬還是春天。
「她中的是藍眼血蝠的毒其最致命的危險是毒本身帶有的詛咒這種詛咒被成為暗影詛咒使生命的抵抗力降低為零。」雪琳緩緩地說。
「什麼意思?我不太明白。」兵小兵很困惑地說。
「就是破除暗影詛咒她自身的抵抗力就會恢復毒自然而然地就會被化解。」
兵小兵這會有些明白了。這就好比現實中的感冒一樣有的人抵抗力強不用吃藥挺幾天就好了;有的人抵抗力弱就得去醫院打針吃藥。破除暗影詛咒就相當於給她打針吃藥。可是如何破除這個該死的詛咒呢?
他問雪琳雪琳並沒有直接回答他把一張紙條塞進了他手中然後呼地一下又飛走了。
折騰了一晚上天都快亮了人家也該回去休息了。
展開紙條唰地一下他臉就紅了。他這才明白為什麼雪琳沒有直接告訴她。
靈肉合體!
這讓他想起了在現實世界中那些武俠小說中常有這樣的描寫男主人公中毒美女寬衣解帶捨身相救用的就是類似這種辦法。沒想到在這裡他竟然也碰上這事。
不過這個靈肉合體顯然要求更高些。不僅男女雙方都要同時達到高�迡礎茈B靈魂還要合二為一心有靈犀用自身的力量幫助對方恢復抵抗力驅散病毒。
又是一道難題擺在他面前知道了辦法卻有心無力。這就跟祭祀漩渦一樣知道如果有比祭祀漩渦還強大的力量就可以穿越漩渦到達崖村但是這對他們來說顯然很不現實。
說心裡話面對妖姬這樣一個尤物他不可能沒有閃過什麼想法他也是男人。但他更是個懂得克制的男人他知道哪些事情可以做哪些事情不可以做更何況他已經有了子衿他要對子衿負責也是對自己負責。
唉這事看來只好找別人了。可是船上這麼多人誰能配得上絕世艷麗的妖姬呢?突然他腦海裡冒出一個人來沒有再比他更合適的了!他們真的要是成了那可真是傳世絕配。可是一想到讓別人擁有了妖姬他心裡竟然有種莫名的妒忌酸酸的很不是滋味。
我這到底是怎麼了?兵小兵猛晃了晃腦袋想讓自己清醒些可是沒用那種醋意如影相隨讓心情越沉重他甚至恍惚間又聽見了跟子衿做*愛時耳邊那聲**的一聲:我也要!
冷靜!冷靜!他極力地克制著自己返身跑到甲板第四層這裡有一個大游泳池這也是子衿得意的設計之一。泳池佔據了幾乎整層艙室有兩個足球場大小宛若一個綠波蕩漾的小湖泊。
三下兩下脫光了衣服只剩下一件內褲一頭跳進了游泳池中。
哇好舒服冰涼的水讓他感覺到一陣放鬆。他暢快地在游泳池裡游著忘乎所以彷彿又回到了現實世界中。
啊——
一聲尖叫又把他拉回了這個世界!
藉著昏暗的燈光他隱約看到游泳池邊站著一個人。他小心翼翼地向那邊游了過去。果然是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女孩子。
「啊!快來人啊!「女孩子確定有人在游泳池裡游泳後大聲喊道。
隨著女孩子的尖叫幾個四、五十歲的女人跑了進來看她們的打扮應該是船上的廚娘。
一個女人一手叉著腰一手拿著一根棒子指著游泳池罵道:「哪個不知死活的混小子跑到這裡來玩水你不怕船上的人扒了你的皮!」
旁邊另外一個女的更狠揮舞著菜刀罵道:「他***想讓全船的人都喝你的洗澡水啊!趕緊麻溜出來不然老娘一刀下去讓你斷子絕孫。」
丫的!兵小兵猛地一拍腦袋這才想起來這裡的水是船上唯一的水源。剛才腦袋一渾忘記了這碼子事兒他曾經三令五申明文禁止不許任何人破壞水源他現在倒好自己先壞了規矩。
池子太大這層艙室的燈光又昏暗邊上的人無法看清楚池子裡的人幾個廚娘一邊破口大罵一邊責備那個小女孩。
「你個小兔崽子再不出來老娘叫全船的人來扒了你的。瑛瑛你怎麼搞的今晚不是你值班嗎?怎麼這麼大人進來你都沒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