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神號繼續在海面上移動由於船頭還和槍魚巨大殘骸相連阻力減緩了海神號移動的度但是海神號還在前進在海下暗流的牽引下慢慢地向鬼海深處移動。它的終點就是太古魔法陣的中心——祭祀漩渦。
船上的人都保持相對樂觀的情緒他們沉浸在魔法所帶給他們的喜悅中對於鬼海他們已經不再恐懼因為那令人恐怖的大霧隨著他們魔力的增強已經被他們驅逐得越來越遠可是他們並不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祭祀漩渦已經再向他們出邀請等待他們的將是一場宏大的死亡盛筵。
從狗小那裡回來後兵小兵一直精神恍惚。時間留給他的已經不多了他不知道海神號距離祭祀漩渦有多遠可能還有十天或是五天甚至就是下一秒這個問題狗小也無法給他答案。
他必須要在達到祭祀漩渦時候想出辦法可是又有什麼辦法能對抗祭祀漩渦中強大的撕扯旋力和攝魂魔力?
光當——
門突然被踹開一股熟悉的香氣傳來。是子衿雙手叉著腰一對漂亮的大眼睛看不到以往的柔情蜜蜜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燒的怒火。
又是哪個不知道死活的傢伙把這個姑奶奶惹怒了話說自從跟子衿明確關係後這個姑奶奶變得越來越野蠻了兵小兵幾乎不敢相信當初在百老匯那個讓小白肆意凌辱、忍氣吞聲的女孩就是現在的子衿。
難道戀愛可以讓一個女人變得如此徹底?
子衿對盯著她愣的兵小兵冷聲說道:「看什麼看?」
「親愛的誰惹你生這麼大火?」兵小兵的聲音盡量放柔和雖然他並不想這樣但是在這個時候他實在不想再有什麼節外生枝的事情祭祀漩渦的事情已經夠讓他頭疼的了要是子衿在鬧起個沒完他真就無法靜下心來思考問題。
子衿絲毫沒有領情嘴裡「嘖嘖」兩聲說:「呦叫誰親愛的呢?不會是我吧小女子真是受寵若驚怎麼爵爺大人在外面風流夠了這才想起我來了。」
兵小兵被搞得一頭霧水茫然地說:「我的姑奶奶你在說什麼呢?」
「哼我說什麼難道你還不清楚嗎?我還沒老到兩耳聾的地步那麼多美女喊「我愛你!」聲音那個齊動靜那個大就算我真的聾了也聽得一清二楚。」
這下小兵明白了原來子衿生氣是為這事那些女孩子對他喊「我愛你!」只是一種喜歡一種敬仰船上的人已經把他當成了神一樣來膜拜就算兵小兵對那些女孩子有非分之想恐怕那些女孩子也不會接受。神是用來敬奉的而不是用來上床的。
他苦笑一下走到子衿身邊一手抓住子衿的胳膊一手輕輕拂過子衿的髻。子衿掙扎了一下但是徒勞隨即一動不動冷若冰霜任憑小兵撫摸臉頰。這情景就像是妓女接客一樣往床上一躺嫖客想怎麼著就怎麼著。
「唉!」小兵歎了口氣在她耳邊低語著:「你個醋罈子明知道她們沒有那個意思還生這麼大氣你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最後一句話可炸了廟子衿的嗓門提高了八度瞪著小兵大喊起來。
「什麼?說來說去是我不對我沒事找事。啊人家勾引我老公我難道要當什麼事情沒有生嗎?」
「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子衿打斷了小兵的話。
小兵沒有回答徑直走回桌子前桌子上有一張紙是他回來後剛寫的。
「給!」他把紙遞給子衿。
「什麼東西?」
「看了你就知道!」
子衿沒好氣地接過那張紙眼睛那麼一掃臉上的表情立即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冷艷被一抹羞澀兩朵紅雲漫上耳根像是情竇初開的少女。
這是一封情書創作的靈感來自狗小艙室中那數不盡的情書。兵小兵沒有寫過情書但是任何人看了幾千封情書後就是傻子也能寫上那麼幾句更何況他不是傻子。
對於子衿他一直身懷感激在綠野仙蹤莊園如果沒有子衿出手相助他早就被當作妖域空無幹掉了;在失落高地上的深淵迷宮中又是關鍵時候子衿把他從妖姬手中救出;如果沒有子衿的幫助他不知道能否走出男人山脈。
同樣沒有子衿他們就會在海神號餓死正是子衿那看似胡鬧的舉動把一整層艙室改造成農田才讓他們在海上有了糧食補給。
子衿默默地為他做了許多但是他又為子衿做過些什麼?兵小兵覺得很愧對子衿受到那些女孩子情書的啟他決定寫一封情書給子衿。
這是一封有感而的情書也是一封肉麻程度為五星級別的情書。
「……如果世界只剩1o分鐘我會和你一同回憶走過的風雨如果世界只剩3分鐘我會深深吻你1o次如果世界只剩1分鐘我會說6o次我愛你!」
即使世界末日真的到來也要跟愛人在甜蜜的情愛中saygoodbye此等雄心壯志果然肉麻到天崩地裂。但是這算不了什麼精彩的還在後面。
「我們摟得這樣緊把我們的**和靈魂都融成了一體兩顆心像一顆心那樣跳著你的親吻像雨點一樣飛向我的臉我的愛像聖潔的神水澆灌著你的身體……」
就摘錄這麼多吧後面的實在少兒不宜。
子衿看得面紅耳赤心跳加快。她其實不是有意吃那些女孩子的醋她也清楚那些女孩子對小兵沒打什麼主意但是她就是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她怕失去兵小兵自從和兵小兵在一起她常常會做一個夢她淚流滿面兵小兵最終還是離她而去。一想到這些她就怕得要命。
現在她手捧著情書字裡行間透漏出濃濃的愛意早就讓她把不快丟到腦後。她戀戀不捨地放下情書小心翼翼地折好塞進了內衣裡放在離心臟最近的位置。她要時時刻刻地感受到愛的呼喚。
「對不起小兵我……我錯了!」子衿幾分不好意思地說臉上的紅暈還沒有散去。
這就是情書的力量!女人有時候就是這麼簡單即便她瘋狂地追求富貴的生活但是在內心深處更渴望得到還是真愛一封有質量的情書足以讓女人燃燒起愛的衝動。至於這個衝動可以維持多久那就不是情書所能決定的了說到底情書也只是一個介質。
兵小兵釋然地笑了笑溫柔地摟過子衿輕輕地吻了下去。偉大的創世之父說過吻是唇與唇之間不規則的碰撞最終導致的後果就是深含,淺蕩,沉醉,飛翔深探淺徊沉醉夢鄉。這些過來人一看就明白不懂也沒關係早晚有一天總會明白的。
一場來勢洶洶的興師問罪就這樣在極其纏綿香艷中落下帷幕。子衿嘴角含著滿足的神情甜蜜地進入夢想躺在她身邊的兵小兵卻無法安然入睡雖然他現在也很疲倦。
在剛才兩人漏*點到高�迡穠漁伬唭L小兵的腦子裡突然響起一個聲音一個女人的聲音:「我也要!」
聲音只在腦海裡一閃而過兵小兵難免走了神動作有些放緩身下的子衿沉浸在肉慾高�迡瞻五�裡注意到這個細微的變化只道他累了不由自己快挺動著下身迎合著彌補兵小兵體力上的減弱而小兵也在隨後的到來的高�迡瞻之悗o了那個詭異的聲音。
現在他在回想起那個聲音來越是琢磨越是是如此的真實清晰彷彿那個聲音就在他耳邊這絕對不是子衿的聲音這個聲音比子衿的還充滿誘惑和挑逗。他在腦海裡不由自主地勾勒出聲音主人的模樣。
一個女人赤裸著身體身上白霧繚繞俏立的雪峰在白霧中若隱若現繚繞的白霧柔柔的蒸騰著折射著明暗不同的光線冰肌下面的粉紅也跟著變幻淺紅、淡紅、玫瑰紅、酒紅、彷彿是在演奏著一曲粉紅色的樂章。女人羞澀之極低著頭看不清樣貌從露出的臉可以看到紅雲泛起瞬間傳遍全身如同一塊半透明的白玉被突被紅光照射。女人撫摸著誘人的身材輕吟一聲慢慢抬起頭來。
是她!兵小兵幾乎停止了呼吸這個女人竟然是妖姬!他驚訝萬分身體猛地一哆嗦妖姬的樣子從腦海裡消失了他身上大汗淋漓。
是夢還是幻覺?真是邪門了!
這下他睡意全無起身沖了個澡。人就更精神了腦子裡還在回想著那個聲音和由聲音聯想到妖姬模樣。不得不承認妖姬的確是個尤物一個能讓任何男人都無法抗拒的誘惑即便是擁有了子衿這種誘惑也困擾著兵小兵。男人嘛有這種衝動很正常。**和愛情有時候是很矛盾的兩者都是人的本性但是往往**卻佔據著上風。
奇怪怎麼會在那個節骨眼聽到那個神秘聲音?似乎現在不是糾纏這個問題的時候但是這個問題卻像是空氣一樣無時不刻地在他腦海裡出現讓他變得有些焦躁不安。
輕輕地打開艙門走出艙室順著艙道來到了甲板上。徐徐海風吹過讓他感覺到舒服些。咦他突然覺甲板上有點不對勁他在第二層後甲板位置上從空氣中嗅到一股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息這股氣息來自第一層前甲板那裡也正是雪琳修補船頭的位置。
難道有事生?兵小兵有一種不詳的預感連忙向第二層的前甲板跑去。剛到第二層前甲板不等向下面甲板看他就驚呆了。
狗小揮動著翅膀停在半空中他的對面赫然是雪琳雪琳腳下踩著一團湧動的光芒兩人對峙在半空中氣氛緊張得一觸即。
他們怎麼打起來了?在雪琳向狗小討要海洋之星的時候小兵的直覺就告訴他這兩人之間一定有隱情。看來有時候不僅女人的第六感靈敏男人的也很準!
他總不能在一旁看熱鬧吧給想辦法趕緊勸架!想大聲喊又怕驚動兩人瞧這架勢兩人都是蓄力待。
突然一道耀眼的光芒如利箭離弦從雪琳手中疾射飛出幾乎同時狗小像是連珠炮一樣從手指間彈出n多拳頭大小的紅色火球那是火系元力凝結成的——炎爆。
不知道是狗小有意退讓還是雪琳實力凡。「光箭」輕而易舉地從第一個「火球」轟地一聲「火球」炸裂開來猶如煙花一般映亮了夜空。接著「光箭」已經刺穿了第二個「火球」……
一切都在電閃雷鳴之間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火球被摧毀的度實在太快了。第一朵「煙花」還沒有散盡爆炸中心處甚至還能看到微紅色的火焰時最後一個已經開始爆炸。先是分裂像是雞蛋被煮爆一樣。接著是分解大塊變成小塊小塊變成更小塊。最後是消失當赤紅色的火光最盛時完整的火球已全然不見!那只「光箭」也隨著最後一個「火球」的炸裂而消散。
還沒等兵小兵明白是怎麼回事雙方的第一回合交手已經結束。
十九個那道「光箭」整整刺穿了十九個「火球」兵小兵也不清楚為什麼自己會看得這麼清楚只是當「光箭」和「火球」都消失的時候這個數字就從他腦子裡蹦了出來。
這種眼力的確夠恐怖從「光箭」出現到消失只有兩秒。
飛行甲板上值班的小組也被船頭驚現的亮光和爆炸聲吸引過來呼啦啦地幾百人伸著脖子瞪著大眼睛看著半空中的兩人。
「哇帥哥的pose真酷天使啊!」一女孩子忍不住驚叫起來。
男人們一看又是狗小心裡自然不是滋味自從狗小出現後船上女孩子們的眼裡就只有狗小這一個男人了。他們當然心裡不是滋味。聽到女孩子驚叫自然有男的人不服氣嘲諷起來。
「屁長翅膀的不只是天使還有鳥人!」
「就是鳥人永遠都是鳥人還是雪琳本源師酷腳踏祥雲跟我家供奉的神像一樣!」
女孩子們當然不能容忍男孩子們對狗小的諷刺立即展開了有力的反擊。
「哼臭男人你們就嫉妒吧!心眼小的跟針眼!」
「耶姐妹們別跟他們一般見識你越是搭理他們他們心裡越美我們別上他們的當。」
……
很快甲板上就吵開了鍋。狗小和雪琳對視一眼看來他們都不想在大廳廣眾下動手所以不約而同地落到了甲板上剛好都落在了兵小兵身邊。
「雪琳這是怎麼回事?」
兵小兵剛開口就吃了一個硬釘子!
「別問我問他!」雪琳沒好氣地看了眼狗小轉頭就下到了艙室裡。
愣了幾秒轉頭正要問狗小狗小卻拍了他下肩膀說:「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嗯今晚的月色不錯!」說完人就消失在艙門裡。
莫名其妙!小兵自言自語說。抬頭瞧瞧天沒有月亮只有幾個星星掛在夜空冷冷清清的哪來的月色不錯?
下面的甲板上男孩子和女孩子還在鬥嘴。
兵小兵本來心情就不好剛才又給這麼一折騰更是鬱悶忍不住對著下面大喊道:「今晚的值班組長是誰?」
「是我!爵爺!」一個年輕人戰戰兢兢地站了出來他沒想到兵小兵也會在這裡。
「托雷!」兵小兵認出他來沉聲說:「今晚的月色不錯吧?」
托雷不知道兵小兵何意支支吾吾地不敢回答。
兵小兵又問了一句:「我問你話呢聽見沒有?」
托雷可不敢加裝沒聽見連忙應答:「聽見了!」
「聽見了怎麼不回答?」雖然他語氣盡量放平和但是托雷和下面的人還能從中嗅到了一絲火藥味。
「這月色……還……湊……湊合吧!」托雷結結巴巴地說著眼角餘光不時瞄著兵小兵琢磨著要是爵爺神色不對立即改口。
我今天是怎麼了瞧把他們嚇得。兵小兵揮了揮手對托雷說:「去值班吧下次別這樣了。要是這功夫魂霧漫上來很有可能葬送全船人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