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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74章 荔北戰役之無堅不摧 文 / 我是巴圖魯

    獨立旅的攻擊如鋼鐵洪流一樣向前碾壓過去,部隊所到之處,摧枯拉朽,無堅不摧,先用炮火開路,炮火過後是衝上去的坦克,坦克後面是掛著裝甲的汽車,汽車上是噴吐著火舌的高射機槍。

    此戰,獨立旅爆發出了強大的戰鬥力,兵鋒所向無人可擋,在兇猛的火力打擊下,整個160旅連二十分鐘都沒頂住就敗了下去,是大規模的潰敗。

    機槍營的營長衛剛指揮汽車向兩側散開,拉長攻擊的範圍,爭取一次性把160旅全都圍起來,就像旅長說的那樣,打就打個狠的,讓敵人做夢的時候都要打哆嗦,要讓和獨立旅對抗的敵人失去抵抗的決心和意志。

    高射機槍的威力太大了,大到範圍小都有些施展不開了,這樣就影響武器的使用了,所以衛剛指揮部隊向兩側盡量擴大一些攻擊範圍,要用恐怖的火力把潰敗下去的160旅全部籠罩在內。

    衛剛憋了一肚子的火氣,為什麼?原因很簡單,五個步兵營全被旅長佈置到了第一線上,幾個營互相喊著口號比賽誰能立大功,比在戰場上的殺敵本事,場面熱的讓人血都要沸騰。

    炮兵就不用說了,精準的炮擊先把國民黨的炮兵部隊搞掉了,然後又開始對付敵人的步兵,炮火把天都要打紅了,炮兵到現在為止還在全程使用,還在為攻擊的部隊開路,高翔那小子牛的不得了,功勞肯定是跑不了的,還一定是個大功勞。

    九個營的獨立旅第一次接敵就用上去了六個主力營(五個步兵營和一個炮兵營),剩下的三個營就是偵察營、輜重營和自己的機槍營了。

    偵察營嗎,顧名思義就是搞偵察的,又不是步兵戰鬥營,人家沒上去是有情可原的,再說了,偵察營在戰役的最初階段已經把功勞都立好了,上級制定的穿插路線有他們的一部分功勞,據說連總部的彭老總和首長們都知道他們了,誇他們幹的好,所以張勁松這傢伙臉上的笑模樣就沒斷過。

    輜重營就更加不用說了,誰都知道他們是全旅管家底的部隊,最主要的任務是干後勤的,用他們不用他們的無所謂,也沒人和他們攀比,也就是何翠花那丫頭成天念叨著要打仗,可他總歸是個女人,和他比有什麼出息,但是自己的機槍營是主力呀,是旅裡最主要的作戰部隊,為什麼也把機槍營晾在後面了?等仗打完了如果什麼功勞也撈不著可怎麼整?還不得讓人笑話死。

    想到這裡的衛剛更是著急了,坐在車裡用步話機指揮部隊快速向前推進,推進推進再推進,看這160旅的熊樣子也抵抗不了多長時間,機槍營說什麼也要把握住機會,也得立個大功勞,前面只有李玉明的八輛坦克在衝殺,坦克雖然很厲害但數量還是太少了,要想把敵人徹底打垮還要看機槍營的表現,嗯,別看我們營投入戰鬥晚,這卻是個絕好的機會。

    在整個機槍營裡不光是營長衛剛這麼想的,有什麼樣的營長就有什麼樣的兵,大部分的戰士都是這個想法,媽的,說什麼也要衝上去,否則就沒機會了,再等一會黃花菜都涼了。

    人人都想立功的機槍營就跟餓了兩天又剛被放出籠子的老虎一樣,張牙舞爪嚎叫著撲了上去,用牙齒,用利爪,用身上所有的攻擊手段去撕咬,去搏鬥,去跟敵人拚命。

    戰士們剛剛投入戰鬥,體力和精力都很充足,幾十輛大卡車在彈坑上顛簸著猛衝,車上的高射機槍打得跟噴火一樣,長長的火苗子從槍口裡吐出來,機槍彈打在泥土裡,打在士兵的身體上噗噗做響血花崩現,被追趕的國民黨士兵血肉橫飛,慘不忍睹。

    沒有了士氣,沒有了抵抗的意志,連頭都不敢回的士兵手裡的槍還不如一根燒火棍子,有相當一部分的把槍都扔了。

    機槍營的彈雨鋪天蓋地,瘋狂一樣突擊,前插的速度非常快,快到在後面跟進的部隊都有點追不上了,戰士們奔跑著,追趕著,咒罵著說些怪話發牢騷:「機槍營這幫傢伙是不是想累死我們?我們是用兩條腿在跟著他們的汽車轱轆跑,這都幹出去有好幾里路了吧,為什麼還不把速度慢下來?」

    另一個戰士也是氣喘吁吁地說道:「你知道個狗屁,還沒看明白嗎,這幫傢伙是在搶功勞,咱們都跟上去了功勞算誰的?」

    不全是戰士們在說怪話,各個營的指揮員也是有些不滿意了,一營長李江國邊跑邊嚷嚷:「我說張勁松這傢伙是不是有點神經了,就不知道慢一點等等我們,把我的腿累折了怎麼辦?我和他沒完,你看打完仗我怎麼收拾他。」

    跟李江國跑在一起的教導員哈哈大笑著勸道:「老李,你就多理解吧,我估計張勁松這傢伙也是真急眼了,他這是故意想把我們多撇開一點距離,好讓他們營多表現表現,否則過後立功評獎的時候就沒他們營什麼事了,這事擱誰都得急,放在你身上還指不定幹出點什麼事來。」

    李江國想想也是,機槍營剛撈到機會,一點功勞都沒弄著還不得讓這幫小子魔障了?換做自己沒準干的比張勁松還出格。

    機槍營的表現李勇和政委王成德也看得清清楚楚,倆人和戰士們一樣是在用兩條腿猛跑,王成德扭頭大聲喊著:「大勇,張勁松這傢伙沖的太快了,是不是讓他們把速度慢一點,好讓後面的部隊跟上去。」

    其實張勁松的那點小心思李勇是明明白白,當旅長的連下級的心思都弄不明白還不是白幹了!!不就是想打仗嗎?不就是想立功嗎?好啊,速度快有什麼不好,越快越好。

    「沒事,老王你就放心吧,敵人全被打亂套了,這時節他們是組織不起什麼有效的反擊的,追的快還能讓他們更亂一些。」

    李玉明是第一次坐在坦克裡指揮戰鬥,興奮啊,高興啊,心情爽的不得了,這鐵傢伙真不錯,子彈打不進去,手榴彈對它也沒辦法,這麼打仗還誰能奈何老子。

    開始的時候還覺得很威風,看看,咱解放軍的坦克是怎麼打仗的,可是這一通戰鬥打下來卻差點要了他的老命了,劇烈顛簸的坦克把腸子和肚子都要翻出來了,胃裡一陣陣地攪和著想吐。

    坦克兵們笑著告訴他這是自然現象,過一段時間就好了,連長以後要多練習開坦克,這些兵大都是以前國民黨部隊過來的俘虜兵,不過現在可都是解放軍的戰士,是獨立旅坦克部隊裡不可多得的人才,都是寶貝級別的人物,以後的部隊大發展還要指望這些戰士。

    強忍住腸胃裡翻江倒海的難受勁,李玉明指揮部隊繼續向前突破,難受算什麼?解放軍的戰士連死都不怕,還怕什麼難受,忍不住就吐,吐又死不了人。

    「連長,有情況。」一個戰士大聲喊著。李玉明趴在坦克的潛望鏡上向外一看,可不是嗎,離他們不太遠的地方有幾輛汽車正在發動,是幾輛卡車和一輛吉普車,旁邊還有人正在爭先恐後地向車上爬,看那意思是想逃跑。

    看到這裡李玉明是一陣陣狂喜,為什麼?因為能坐上吉普車的都不是什麼小人物,在國民黨的部隊裡也得是團以上的軍官才有資格坐的,看那前呼後擁的架勢肯定是一個官了,還小不了。

    李玉明估計的沒錯,這些車就是160旅旅部的車輛,而那輛吉普車就是旅長黃值虞的座車。

    老百姓有句熟話說的好,『聽人勸吃飽飯,』太固執了沒什麼好處,這個黃值虞就有些太頑固了,部隊已經潰敗了還不想走,任憑部下怎麼勸說就是不想撤,老是想和解放軍再拼拼,直到坦克都要衝到家門口了才慌忙想起撤退來,但這時候撤退就有點太晚了。

    急速行進中的坦克晃了幾晃停了下來,李玉明沉穩地喊:「目標,前方吉普車,碎甲彈,準備。」

    老式的坦克,沒有雙向穩定裝置,要想打得准就得停下來,行進中的坦克炮是沒法瞄準射擊的,這也是現代坦克和老式坦克的一個明顯區別。

    「光當」一聲推彈上膛,二炮手(彈藥手)回答:「碎甲彈好。」一炮手(炮長)回答:「瞄準好。」

    斯圖亞特共有四名成員,分別是駕駛員、一炮手(炮長)、二炮手(彈藥手)和車長(指揮員),李玉明現在擔當的就是一個車長的角色。

    後世的坦克雖然性能有了很大提高,但也大都是這樣的人員配置,每輛車四個人,有個別的或許要多一個通訊員(蘇聯的t34就可以用五個人,我軍在朝鮮戰場上也曾經這麼配置過,但也只是個別現象)。

    進入上世紀九十年代以後坦克的發展又有了一點變化,自動裝彈機的出現讓坦克理論上可以再節省一個人員(二炮手,也就是彈藥手),其中最典型的要數日本的九零式坦克,成員為三人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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