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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7章 戰洛川 文 / 我是巴圖魯

    二縱隊的會議開完以後,獨立團進入了緊張的戰前準備,李勇讓身體恢復的差不多的輕傷員抓緊歸隊|com|

    這樣一來,獨立團的總人數又超過了三千人,戰鬥力有所回升,李勇的心稍稍穩當了一點。

    接著李勇又做了一件讓人不怎麼理解的事,讓李玉明和輜重營的老孫到處去弄薄鋼板.

    戰士們問咱要這玩意幹什麼,李勇也不解釋,只是告訴老孫和李玉明去弄就是了,能整回來多少是多少,不管是搶還是買。

    倆人雖然不怎麼明白,但對團長李勇的命令是要嚴格執行的,獨立團的人也拿這些事情習慣了,團長有的時候讓人做的事是不好明白,但肯定有用,你干就是了。

    就向上次到一縱隊的三五八旅學習怎麼教育新戰士,到現在為止誰也不明白團長怎麼認識的余秋裡政委,王成德也問過這事,李勇不置可否地告訴他,他也不認識,只是聽說而已,王成德也只能是將信將疑了。

    幾天的工夫轉眼就過去了,也不知道孫全厚和李玉明是用什麼辦法,反正倆人是弄回了一些十多個公分後的薄鋼板,雖然不多,但也將就了,在當時的年代這類東西是很奇缺的資源,你有錢都未必能賣得到。

    李勇也沒問倆人是怎麼弄回來的,李大團長的觀點是,我這當團長的把命令下了,怎麼去完成是你們的事了,什麼都讓心還不得把我累死,本團長有時間還要找胡小蓮待一會嗎。

    最近一段時間何翠花還是和以前一樣,忙的腳不沾地,五營長王老虎重傷,教導員也有傷在身,所以大部分的工作都壓在她一個人的身上,但胡小蓮就好多了,身上帶點傷的戰士們基本上全好了,她的衛生隊要比以前輕鬆多了。

    胡小蓮多聰明啊,看到李勇的猴急樣子當然很明白李勇的心事,其實胡小蓮也很想和自己的男人在一起,她是個很健康的年輕女人,對這事和李勇一樣很喜歡。

    只是女人嗎,表現的含蓄一點,或者可能也是因為環境和條件限制,沒辦法和李勇太過親熱,大勇這傢伙可是非常能折騰的,每次都把她弄的神情恍惚,不知道東南西北的,不過也蠻喜歡這種感覺的。

    有的時候胡小蓮就納悶了,這壞蛋是從什麼地方知道這麼的東西,還會那麼些的招法,簡直就是————太多了嗎。

    在這期間,整個二縱隊也在李勇的帶動下進行戰備,各級指揮員都是人,只要是想通了就要抓緊執行,按部隊最困難的時候去準備,戰前多準備,戰時少流血,這個簡單的道理都明白。

    而野戰軍的攻擊行動在十幾天的準備後也開始了,彭老總還是用慣用的手法,用三、六兩個縱隊圍城,用一、二、四縱隊,以及野司直屬隊來為裴昌會兵團撐開了一個大口袋,整個野戰軍的全部人馬在宜川戰役後又一次緊急行動起來。

    洛川,地處陝北和關中的結合部,海拔一千多米,高原與遙遠的天幕交融在一起,顯得十分廣闊,地表則是裂紋般溝壑縱橫。

    我軍進攻洛川,這縱橫幽深的溝壑就是第一大障礙,部隊機動,攻擊的發起都很受影響,對戰士們的體力消耗也非常大。

    有的部隊連著通過了幾個大溝後就把戰士們累的氣喘吁吁,以至於帶隊的指揮員不得不讓戰士們稍稍休息一會,然後再發起攻擊,要不跑都跑不動了,你還怎麼衝鋒和往上送炸藥。

    胡宗南守洛川的是他手下有名的狠人,整編第六十一旅旅長楊蔭寰,這個六十一旅有四個團的兵力,是一個加強旅,他們把前哨陣地推進到了離主城五到八公里之外,利用這些天然的溝壑修築了大量的極為堅固的野戰工事。

    西北野戰軍以其全部五個主力縱隊把洛川團團圍住之後,城內的國民黨官兵驚慌失措,都感覺到這下完了,八路軍的大部隊來了,咱們還不是死定了,只有這旅長楊蔭寰滿不在乎,還咬牙切齒地進行整軍備戰。

    用這個楊蔭寰話來說,你們解放軍不是很厲害嗎?你們八路軍不是會打仗嗎?那你們就一點一點來啃吧,看你們什麼時候能啃到我的洛川城下,老子豁出去了。

    這傢伙還在部隊中建立了四級督戰體制,旅、團、營、連,上一級的督戰隊可以對下一級進行好不留情的射殺而不必請示。

    他在最前面的城門樓子上擺了一挺重機槍,並且告訴部隊官兵,這裡就是我的位置,沒有我的命令,膽敢後退一步者格殺不論。

    果然,六十一旅的國民黨士兵在這個傢伙的威脅和恐嚇下,瘋狂的與我軍對抗,三、六兩個縱隊的前衛旅還沒有看到洛川的城牆邊就與外圍的守敵發生了激烈的戰鬥。

    為了對付敵人大量的野戰工事,戰士們充分發揮了炸藥的作用,一個碉堡,一個碉堡的炸,一條壕溝一條壕溝地爭奪。

    三、六兩個縱隊的人馬因受地形的限制,沒辦法穿插,也沒辦法迂迴,只能是從正面硬上。

    而正面又不利於兵力和火力的發揮,攻打有堅固防禦的陣地最忌諱的就是正面強攻。

    西北野戰軍在榆林和宜川戰役中繳獲了大量的武器和彈藥,像以前那樣每個戰士只有幾發子彈的時代早就過去了。

    可是部隊的裝備雖然有了改善,炮火也比以前猛烈了數倍,但六十一旅據守的地形很好,野戰軍的炮火對守敵威脅不大。

    炮火準備後三、六兩個縱隊前衛旅的突擊隊開始衝鋒,對付隱蔽低矮的火力點,直瞄炮火應該是最好的選擇,但恰恰這點卻是部隊的短處,部隊所能進行的大部分都是些曲射的榴彈炮。

    突擊隊的戰士們不斷被凶狠的火力打倒在地,後面的戰士越過戰友的屍體又繼續揀起炸藥包衝上去。

    就這樣一點一點啃下去,兩個縱隊的前衛旅整打了一天,雖然取得了一定的進展,但是部隊的傷亡也很大。

    有的火力點用了好幾個爆破組才解決問題,犧牲在半路上戰士們的屍體到處都是,敵人的工事和據點是拿下來一些,但代價也太大了點。

    傷亡越大,部隊越急噪,有的基層指揮員和戰士們不管不顧地大捨著身子向上衝,可越這樣,傷亡也越大。

    三縱隊司令員許光達和六縱隊司令員羅元發都是身經百戰的老紅軍出身的指揮員,看到這種情況馬上叫停了戰鬥,重新整頓戰鬥部署再繼續攻擊。

    可戰鬥進展還是不大,第二天兩個縱隊又攻擊了一整天,仍然是一個不好不壞的膠著局面,部隊付出了代價卻沒什麼效果。

    這個時候野司的電話打了過來,拿起電話的許光達司令員就聽見話筒裡傳了一個憤怒的聲音:

    「怎麼回事?部隊攻擊兩天了,為什麼還沒有進展,許光達、羅員發,你們倆個還行不行,不行你們趁早說話,拉下去整訓,我好換別的部隊上。」

    兩個司令員那裡敢說不行,都表示一定要堅持打下去,還要把敵人打疼,讓胡宗南派裴昌會來支援。

    又是兩天過去了,三、六兩個縱隊不斷加大攻擊力度,投入的部隊也是逐漸增加,敵人最前沿的陣地有了一些鬆動的跡象。

    有些國民黨陣地上的士兵看到已經很近了西北野戰軍戰士,心神慌亂,放下手裡的武器,掉身向回跑。

    這時候的六十一旅的旅長楊蔭寰表現出了凶狠的一面,這傢伙用架在城門樓子上的重機槍對著跑回來的士兵,也不官你是軍官還是當兵的,摳動扳機就是掃射。

    頓時跑回來的士兵是成片被打倒下,這個傢伙邊用機槍掃射邊罵:「,我讓你們跑,我讓你們跑,跑回來一個打死一個,跑回來兩個打死兩個,跑回來幾個打死幾個,看你們還跑不跑。」

    在洛川城內的國民黨六十一旅的會議上,楊蔭寰扯這脖子對他的下屬吼道:「都給我聽著,洛川不是宜川,老子也不是張漢初,你們誰要是怕死畏縮不前,我現在就把你們給斃了。」

    還別說,楊蔭寰的凶狠勁還真就起了作用,國民黨六十一旅的官兵們都被這傢伙給震住了,既然跑回來也要被旅長打死,那就乾脆別跑了,和共軍拼吧。

    國民黨六十一旅又一次露出了頑抗的意思,全旅官兵全部上了一線陣地,包括旅長在內。

    從某種程度來說,守洛川的楊蔭寰和當初守蟠龍的李昆崗一樣,都是國民黨的軍隊內很能打仗的角色,也確實是個狠茬。

    整整一個星期過去了,不但洛川沒有拿下來,就連當初制定的,準備給裴昌會兵團掙口袋的其餘三個縱隊也白白等了一個星期,戰士們盼星星盤月亮,等啊等啊,就盼這國民黨的大兵團抓緊來,可是這要等的大兵團連一點蹤影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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