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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四五三章 二姨的目的 文 / 悠悠小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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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昨晚老爹幾人喝酒喝到半夜,日上三竿了還在呼呼大睡,雲舒原本打算去考察市場的計劃也泡湯了,只能留在家裡帶著小蝶和九娘收拾屋子。

    二毛自知昨天惹了禍,今日早早起床,圍著雲舒極力表現,端茶送水不用說,爬牆擦窗打水的事兒全由他來幹!雲舒驚訝的發現,自己心目中那個白白嫩嫩的可愛小娃娃居然慢慢長大了,爬梯子蹭蹭就上去了,水桶一下子就拎起來了!

    小蝶笑道:「小姐,以前在城裡院子時,二毛就時常幫我打水拎菜,很懂事的!」

    「啊?真的?我還以為他只會窩在屋裡讀死書了!」

    「呵呵,不會,他唸書的時候異常認真,念完了就跑出去玩,吃飯時自己就回來了!附近同齡的小子都很聽他話了!」

    雲舒更是驚訝,沒想到自己可愛的二毛弟弟居然還是個娃娃頭兒!唉,時間過得真快啊,二毛剛生下來時就兩個巴掌那麼大,一下子就長得跟自己差不多高了!雲舒心中有種淡淡的悵然若失,就像感歎自己的孩子一般。

    小蝶會心的笑笑,輕聲道:「小姐,您自己還是個孩子了,這麼早就悲春傷秋的,以後日子怎麼過?」

    雲舒嗔她一眼,二人說說笑笑,九娘從外面跑進來:「小姐,太太和幾位姨太太來了!」

    「姨太太?」雲舒愣了一下,片刻後反應過來她說的應該是自己幾位姨姨了!雲舒放下抹布,把二毛招下來,讓他們先去洗洗換換衣服,自己先迎了出去。

    到外院時。娘親和幾位姨姨都自己找座位坐下了。見雲舒過來,幾人紛紛站起來,娘親道:「雲舒,你爹了?你方舅舅他們了?」

    「他們昨晚喝多了酒,還在睡覺了!」

    小姨笑呵呵道:「不用管他們,咱們就是來看院子的,這院子真不錯!雲舒,帶我們逛逛唄!」雲舒乾笑兩聲。偷眼看二姨,見她臉色果然不好看,心想多半是昨晚錢家兄弟回去告狀了吧!算了,反正已經這樣了,不高興就不高興唄!

    大姨圍著院子轉上兩圈,「嘖嘖,這院子才翻修過了,樣樣都是新的,真不錯!唉。這種院子得多少錢啊?咱們怕是掙幾輩子也買不起哦!」

    二姨撇撇嘴道:「大姐,你掙幾輩子,人家不用掙幾輩子啊!人家能耐。有本事,出手就是五十兩、一百兩的,一個小院子算什麼?」

    小姨道:「二姐,你別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這院子又不是雲舒家的,人家舅舅有本事,買得起院子,你幹嘛眼紅啊?」

    「是,人家是能人有本事。就我愛攀高枝兒行了吧?我不攀著人家活不了行了吧!」

    「哎,二姐,你吃了炮仗還是怎麼的?一大早就陰陽怪氣的,咱們又沒惹你,你沖誰撒氣了?」

    「好了好了。別說了!」娘親趕緊攔住二人,二姨卻不依不饒,吵吵嚷嚷鬧起來:「我怎麼陰陽怪氣了?我沖誰撒氣兒了?你能說話我就不能說了?我就是看不慣某些人,有兩個錢兒就六親不認、尾巴翹到天上去了,說什麼咱們不是一路人……」

    雲舒聽二姨越說越過分。拉下臉來:「二姨,我昨天是說了錢興和錢盛,但你怎麼不問前因後果,這樣沒頭沒腦、拐彎抹角的罵我有什麼意思?」

    「什麼前因後果?錢興是你表哥,好心好意帶二毛去詩文館,是二毛他自己帶人回來惹了禍,關我們家小興小盛什麼事?

    我們家小興辛苦這麼久,花了那麼多銀子,好不容易結交上幾個有權有勢的公子,你昨晚上一得罪,把人家全嚇跑了!我還沒找你要說法兒,你倒先數落起我兒子來了!」

    「我怎麼數落他了?我不過讓他以後不要帶二毛去那種地方,二毛是我親弟弟,我作為姐姐,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越學越壞,我囑咐兩句又怎麼了?」

    「哪種地方?是青樓還是妓館了?那詩文館是人家讀書人吟詩作對的地方,怎麼就不是好地方了?……」

    二姨徹底拉下了臉,雲舒也豁出去了,平時讓她佔點兒小便宜就算了,這大是大非的問題上決不能讓步,決不能讓二毛成為錢興那樣成天想著靠著別人陞官發財的人!

    娘親和兩位姨姨這才聽出問題來,娘親過來攔住雲舒,大姨和小姨去攔二姨。娘親訓斥道:「雲舒,不得無禮,她是你二姨!」

    「長輩也要有個長輩的樣子,不分青紅皂白就來冤枉我,我憑什麼要忍著受著?」

    「我怎麼冤枉你了,你昨晚罵我們家小興……」二姨掙著又要往這邊蹦,雲舒被娘親拉著不讓回嘴。大家看這二人實在不好應付,便分頭行動,娘親把雲舒拉進屋裡,大姨和小姨把二姨摁在院中椅子上,各自詢問昨晚的具體情況。

    雲舒氣得厲害,不想說話,讓小蝶把二毛叫來,讓二毛自己說。方才雲舒和二姨吵架的話,二毛也聽見了,他知道此事全因自己而起,便主動跪到娘親面前,將事情前前後後一五一十道來。當然,外面二姨又是另一套說法。

    娘親聽完,沉默半晌沒有發話,雲舒回頭,想看她什麼反應?二毛見娘親半天不表態,苦著臉拉拉她裙角:「娘,二毛知錯了,二毛以後再也不跟那群壞蛋鬼混了,再不讓壞蛋欺負姐姐了,娘,您責罰二毛吧!」

    娘親輕輕歎口氣站起來道:「雲舒,你做得對,二毛是該罰,錢興那兒的話也沒說錯!你留在屋裡,我去跟你二姨說!」

    「娘!我還是……」

    「不用了,你二姨看見你更生氣,她現在正在氣頭上,說話口無遮攔。你個未出閣的姑娘,又是晚輩,怎麼都吃虧!小蝶,你留在屋裡陪著雲舒,別讓她出來!」

    娘親一個人出了房間,雲舒和小蝶、九娘、二毛等立刻爬到窗子上觀望。二姨見只有娘親一個人出來,冷哼一聲:「怎麼,做了虧心事就不敢出來了?方才不是挺能說的?」

    娘親走到二姨面前:「二姐。雲舒還是個孩子,說話不知輕重,我這個做娘的代她給您道個歉,您就看在我的份上,原諒她吧!」

    大姨和小姨也勸:「是啊,二妹/姐,算了吧,雲舒一個孩子,你跟她較什麼勁兒啊?」

    二姨拍著桌子道:「不是我要跟她較勁兒啊。方纔她什麼態度,你們沒看見?哪有晚輩這樣跟長輩吵吵的?要不是昨晚我給小興送吃的去,看他們兄弟不對勁。追問幾遍他們才告訴我,否則我現在還蒙在鼓裡了!」

    「算了算了,二姐,這事兒誰都怪不得,全怪那該死的姓王的,下次要讓我遇見,非抓他個滿臉花不可,讓他挑事兒,哼!」小姨一副打抱不平的模樣。

    聽姐妹們沒再幫雲舒說話。二姨的氣也消了些,不過卻不贊成道:「那可不行,小妹,你不知道那王公子家背景大著了!聽說他們是京城左相府王家的分支,你想想咱們要是能攀上這門親戚。以後咱們就是左相府的親戚了,要辦個事兒、求個功名的話多容易啊!」

    大姨想了想,一拍巴掌道:「哎,是啊!要是能給咱們家小強也弄個小官兒當當,咱們還用那麼辛苦守著幾畝薄地掘食啊?」

    小姨搖頭道:「算了吧。二姐,王家的背景又不只你一個人知道,全城百姓都知道,想要攀著那兒的人多了去了,怎麼都輪不到咱們這些不沾邊不搭噶的鄉巴佬兒啊!」

    「什麼鄉巴佬兒不鄉巴佬兒的?咱們住縣城裡,也算城裡人,不過沒省城大而已!等以後咱們兒子當官發財了,別說省城,咱們京城都去得,到時候還瞧不起這省城的鄉巴佬兒了,你說是不是,三妹?」

    娘親看二姨消了氣兒,開始跟姐妹閒扯,也就放了心,微微笑笑不置可否。二姨又道:「大姐、三妹、小妹啊,咱們都是有兒子的,俗話說養兒防老、養兒防老,咱們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兒子,自然希望他們以後都有好日子過不是?順帶著咱們也跟著享享福!」

    二姨停下來環視一圈觀察眾人的反應,屋裡小蝶道:「小姐,我怎麼覺得二姨後面的話不怎麼好聽啊!」

    雲舒心裡也有些惴惴不安,她想了想,跟二毛耳語幾句,二毛立刻往後院跑去,剩下幾人繼續趴在窗戶上細聽外面的動靜兒。

    小姨不耐煩道:「哎呀,二姐,你拐彎抹角的到底要說什麼啊?要說就快說唄,不說我可走了,說要看院子還沒看了,嘖嘖,這院子真不錯,我乾脆把縣城那兩個小院賣了來省城買個小院子得了!」

    小姨說著就要走開,二姨趕緊拉住她:「哎,等等啊,小妹,我還沒說完了!我說咱們是不是想想辦法跟那城西王家攀攀關係啊?」

    小姨無所謂道:「你們家小興不是已經結識人家了?讓他熱情點兒,經常登門去拜訪拜訪、送送禮什麼的,多處些日子不就攀上關係了?」

    「唉!原本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昨晚被雲舒那麼一鬧,人家肯定不理咱們家小興了!唉!我可憐的兒子,好好一條陽光大道就這麼斷了!」

    屋裡雲舒氣得只跳腳,感情她今天來找茬兒不是因為自己對他兒子說了重話,而是怪自己得罪那姓王的,斷了他兒子的官路!世上哪有這等事,雲舒恨不得立刻衝出去甩她兩巴掌。

    娘親自然也聽出了她話裡的意思,皺眉道:「二姐,我看那姓王的品行不端,不像正經人家的公子,他的話未必做得了準兒啊!」

    二姨聞言又有些來氣兒了:「三妹啊,城西王家可是省城的大家,不比咱們大姑的馬家差。人家堂堂王家二公子,實打實的身份,他都不正經了,世上還有幾個正經的?」

    娘親辯解道:「二姐,我不是說他身份有假,我說他品行……」

    不明究裡的大姨道:「三妹,人家不就跟雲舒說了幾句話嗎?來者是客。跟主人說幾句話也沒什麼啊,算不上品行不好吧?」

    「是啊是啊,三妹,你想多了,人家王二公子就開個玩笑而已!」

    娘親不知怎麼說好,深吸一口氣道:「如此,你們怎麼說就怎麼算吧!」

    二姨高興了,呵呵笑道:「就是啊。人不可貌相,怎能憑一面之緣斷定人家一輩子了,對吧,大姐?」大姨點點頭表示贊同。

    二姨又東拉西扯半天,不知道她到底要說什麼,小姨對此完全不感興趣,而是自顧自的在院中走來走去,查看院中的房間。大姨似乎對二姨的話題很感興趣,時不時附和兩句!娘親算是半個客人。只能坐在旁邊陪著。

    「三妹啊,你看我們能想的辦法都想了,都行不通啊。你有什麼辦法沒?也幫著想想啊,要是這條路走通了,不只咱們家小興,還有大姐的小強,你家的二毛、三毛,小妹家的小濤,連帶咱大嫂家的小健小康,都跟著受益了!」

    娘親不置可否道:「我沒什麼主意!」

    二姨眼珠一轉,「三妹。我倒是有個主意,只要你願意,保準能成,只是不知道你……」

    「什麼主意,快說快說啊!」大姨立刻催促。

    二姨不答話。卻不動聲色的望著娘親,大姨道:「三妹,為了咱們大家以後日子都好過,不管什麼事情,你都得答應啊。不答應我這個做大姐的首先跟你急!」

    娘親猶豫半晌,見小姨也過來好奇的詢問,只好硬邦邦的微微點頭。二姨一拍巴掌:「哎呀,三妹,你同意了就好!這事兒其實簡單得很,唉,可惜我兩個都是兒子,要有個女兒該多好啊!」

    大姨急了:「哎呀,二妹,你別東拉西扯的,快說,到底怎麼辦啊!」

    「這個……」二姨眼珠滴流滴流直打轉:「三妹啊,其實這女兒吧,再怎麼嬌生慣養,都是要嫁人的,最後咱能靠的只有兒子,老了也只有兒子給咱們養老啊!

    女兒吧,辛辛苦苦養大了,還要給她找婆家,置辦嫁妝,嫁得好了還好說,嫁得不好,娘家還得不停的貼啊貼的,你看咱們姐妹,娘辛苦一輩子,節儉一輩子,還得日日抄心咱們姐妹!唉,難怪人家說女兒都是賠錢貨!」

    在座四姐妹大姨和二姨都只有兒子,娘親和小姨一人一個女兒,小姨首先不樂意了:「二姐,你怎麼說話的,你自己不是女兒家啊?你自己是個賠錢貨啊?」

    「哎,小妹,你說話別這麼打人行不行啊?那話是別人說的又不是我說的!」

    「哼,還不都一樣!」小姨氣哼哼的轉開頭。

    大姨安慰道:「算了算了,不說這個,說正題、說正題,二妹,你方才說的辦法了?是什麼?說來聽聽!」

    「呵呵,這個……其實,今早我去小興他們院子,正好碰到王家的夥計來送信,是王二公子送來的,請咱們家小興去得月樓赴宴的請柬!」

    大姨高興了:「那敢情好啊,你讓小興準備準備,直接去赴宴不就是了?」

    「這個…呵呵!」二姨有些為難道:「人家說了,一定要…要小興帶上表妹才行!」

    「表妹?!」大姨想了想,「哦,你說雲舒啊?好啊好啊,三妹,你讓雲舒準備準備,晚上跟著走一趟吧!」

    小姨皺眉:「得月樓在哪兒啊?什麼地方?怎麼聽著名字怪怪的?」

    二姨眼神有些閃爍,敷衍道:「哎呀,能是什麼地方,肯定是那些富家公子們聚會的大酒樓,一般人想去還去不了了!三妹,怎樣?關鍵時候你可不能捨不得啊!」

    大姨立刻附和:「是啊是啊,三妹,又不是多大的事兒,讓雲舒走一趟,幫了忙還能大吃一頓,多好啊!」

    娘親臉色不太好看:「不好吧,大姐二姐,我們家雲舒馬上就及笄了!這個時候出去拋頭露面的,別人要說閒話吧?再說那得月樓什麼情況,赴宴的有哪些人我們一無所知,萬一遇上危險怎麼辦,我不能讓雲舒去冒險!」

    「哎呀。三妹,有什麼險不險的嘛?我問過小興了,那得月樓就是個西城王家附近的一個大酒樓,王二公子時常請些熟悉的朋友去赴宴,俊文侄兒也常去了!你若實在不放心,咱們回去找俊文侄兒幫幫忙,讓他也跟著去照看著不就是了?」

    娘親依然不同意:「還是不好,都是些大男人。讓雲舒一個女孩子去怎麼行?」

    「三妹啊,你方才不還答應得好好了?現在怎麼就反悔了呢?雲舒在家的時候不也一樣經常到處亂跑,你們那窯廠幾十號大男人,她成天進進出出的,沒見誰說閒話?三妹,我這個做二姐的難得求你一次,你這樣就不夠意思了!

    再說,我又不是只為自己,這條路走通了大家都有好處不是?你們家二毛三毛以後更是官運亨通。不過是讓雲舒去陪一會兒而已,有什麼關係嘛?」

    「是啊,三妹。二妹說得有道理,你就答應了吧?」大姨附和,旁邊的小姨皺起眉頭,似乎在思考什麼,娘親看大姨二姨催得緊,心裡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兒!

    趴在窗戶上的雲舒氣得一腳踢開房門衝出去:「娘,我不去!」

    「哎呀,雲舒來了,正好。今晚有人請你去赴宴了!」二姨笑呵呵道。

    「你愛去你自己去,為了你兒子的前程,就想把我拿來當墊腳石,讓我去陪人家喝酒吃飯,你把我當賣笑的嗎?」

    「嘖嘖。你這丫頭,怎麼說話的?我是你親姨,何曾有過這等想法?人家王二公子一片好意,一般人家的姑娘貼上去人家還不搭理了!」

    「我呸,你要趕鴨子上架往上貼。你自己貼去啊,你做夢都想你兒子攀門路走關係陞官發財,你讓你自己兒子使勁兒去啊,讓你兒子當小倌兒去啊!憑什麼事事都把主意打到我家頭上?我水雲舒長這麼大,欠你什麼了?你要這樣陷害我!」

    「你…你……哎喲,不得了囉,不得了囉!小倌兒!我的老天爺,虧你一個未出閣的大姑娘說得出口,我…我……」

    「你少裝,上次為了巴結洪家,你連他家一個奴僕都拿來跟我娘說親,你以為我不知道得月樓是什麼地方?那得月樓隔壁一條街都是青樓妓館,裡面的姑娘個個都是彈唱賣笑的!你讓我去陪酒,什麼意思?」

    眾人聞言大驚,唯獨二姨有些心慌,娘親立刻拉下臉來,厲聲道:「二姐,當真如此?」

    「誰…誰說的啊!人家明明說那就是個稍微豪華點兒的普通大酒樓,沒說…沒說…」

    「哼,沒說?你兒子沒跟你說?還是你明明知道故意裝作不知?昨晚那姓王的一進門就當著我爹我舅舅的面要我陪酒,還大放厥詞這盆城沒誰敢惹他,這還是我們自家的院子,他都如此猖狂,我要去了那得月樓,出了事誰來負責?

    你倒好,我爹才把他打走,你大清早一來就說我趕走了你兒子苦心經營的朋友,又要我去賠罪賣笑!世上哪有你這等自私自利的親姨?你臉紅不臉紅?」

    「誰敢讓我女兒去賣笑?我跟她拼了!」老爹突然從後面拿根大棍子衝出來,他似乎昨晚喝得太多,步伐有些凌亂,雙眼通紅,有些嚇人。

    眾人嚇了一跳,二姨尷尬的退後兩步,訕笑道:「沒…沒,三妹夫,你聽錯了!」

    「原來是你個不要臉的,老子跟你拼了!」老爹說著掄起大棍子就撲了上去,把二姨嚇得趕緊往院門口跑。幸好大姨和小姨手腳快,拉住老爹,否則二姨肯定要挨上幾棒子。

    二姨嚇得臉都白了,貼在門板上瑟瑟發抖:「三…三妹,你…你……」

    「二姐,這兒不歡迎你,你請回吧!以後凡是與雲舒相關的事,希望你不要再提!」娘親板著臉語氣不善,說完轉身不理。

    老爹又要撲上去,小姨大喊:「二姐,愣著幹什麼?快走啊、走啊!」

    「啊?哦哦,好!」二姨顫抖著打開院門,朗朗蹌蹌的跑了出去。老爹舉著棍子衝著門口大吼幾聲才慢慢平靜下來。大姨和小姨將老爹摁在凳子上,尷尬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待了幾分鐘,也找借口溜走了!

    院中沉寂半晌,可能是因為娘親方才對二姨的軟弱態度,讓雲舒心裡很不舒服,她暫時不想跟娘親說話,走到老爹身邊,輕聲問:「爹爹,你睡醒了麼?」

    老爹晃晃腦袋:「嗯,還有點兒暈,雲舒啊,去廚房給爹打點兒涼水來!」

    「哦,好!」

    老爹看著雲舒進了廚房,轉頭對李氏淡淡道:「她娘!」

    娘親回頭看著他歎口氣,小聲道:「他爹,這事兒是我做得不對,以後我不會再聽姐妹們挑唆,不會再讓雲舒難過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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