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純愛耽美 > 迫入名門:少將,我不要!

第一卷 第七十六章 賣身契還沒到期 文 / 若兒菲菲

    「景年.你回來了.」

    打開門的瞬間.江辰逸歡喜莫名地迎了上來.

    「我爸爸才過世.你這麼高興是什麼意思.」她存心挑刺.口氣非常不好.

    「爸爸的事是個意外.你也別太自責了.看你.都瘦了好多.」江辰逸忍不住心疼地伸出手.想要撫摸她的臉.

    喬景年頭一偏讓過了.「那是我爸爸.你當然不難過.」**地扔下一句.便往樓上去了.

    情知她心情不好.江辰逸沒有理會她的蠻不講理.心情複雜地收回僵在半空中的手.跟在後面進了臥室.

    「今晚.不走了好不好.」

    見她在收拾自己的物品.將一些要緊的證件和必備的衣物往箱子裡放.江辰逸從後面抱住她.試著挽留.

    女人身體一僵.抗拒的意味清晰地傳遞過來.

    這感覺令他……難過.以前不是這樣的.兩人的身體只要有一點接觸.他就能感受到女人發自內心的回應.

    她來之前應該衝過涼了.身上有好聞的沐浴露的香氣.低著頭整理.著一件後頸深v的裙.露出的一片雪白的肌膚.看上去嫩若凝脂.他吻了上去.唇溫熱烈.感覺她的身體如他期待地抖瑟.

    「夠了.江辰逸.」

    她猛然從地上站起來.擺脫了他的親熱.「你也知道我嫁給你是為了救父親.現在人沒了.我多留一天都會覺得難受.求你放過我吧.」

    江辰逸一怔.她喜歡連名帶姓地叫他.可是不同的音調反映出截然不同的含義.比如此刻這一聲.陌生而冷漠.

    可是她剛才明明有感覺.不是嗎.

    他哪裡知道.那一刻的顫慄令她多麼地羞愧.又讓她多麼地害怕.害怕自己再一次沉淪在他的溫柔裡.

    「既是這麼說.那我恐怕不得不提醒你.合同規定的是一年.現在還沒到期吧.」足足注視了她一分鐘.他緩緩地開了口.

    「江辰逸.你知道你這叫什麼行為嗎.當初是乘人之危.現在是胡攪蠻纏.十足的小人行徑.」喬景年正從衣架上取自己的睡衣.聞言往箱子裡一扔.氣憤地叫了起來.

    空氣中火藥味是越來越濃了.

    他一看.自己送給她的維多利亞孤憐憐地掛在衣櫥裡.這意思顯然是要與他撇得乾乾淨淨了.不由怒氣陡生.飛起一腳踢翻箱子.裡面的東西全部灑了出來.

    「我今天就小人了.你就算要走也等滿了一年才可以走.這段時間你再怎麼委屈也對不住了.」他叉著腰.在屋子裡踱來踱去.活像一頭發怒的雄獅.

    「好.合同沒有到期.所以不能離婚是吧.對了.恐怕還得履行義務是吧.」喬景年嘩地拉開裙子的拉鏈.「來呀.」

    黑色的雪坊裙半遮半掩.更襯得肌膚雪白而細膩.酥胸半露.燈光下.放射出極端的魅惑.

    「你以為我不敢.」

    江辰逸欺上一步.她嘩然後退.被他抵在了衣櫥的門上.兩具身體緊密地貼在一起.來自他身上的熱度叫她……難耐.將雙手格在兩人中間.無聲地抗爭著.

    兩個人好久沒有在一起了.他的渴望腫脹得厲害.只是她的臉色發白.唇色淡淡的.呈現出近乎病態的美.令他不忍過份索求.便低下頭去.想要親吻她的唇.

    「別碰我的唇.」喬景年倏地別過頭去.

    她這是厭惡的表現.

    江辰逸扼住她柔弱的下巴.狠狠地扳正方向.強迫她看著自己.「什麼意思.」

    「你想上就上.別動我的唇.」她艱難地嚥了一口口水.眼底發出一縷決絕的光芒.一字一頓.

    瞳孔驀然收縮.他捉住她的雙手禁錮在頭頂.對準她的唇吻了下去.她的激烈反抗愈加挑起他的征服欲.

    激情過後.

    室內安靜極了.靜得甚至可以聽見兩人的呼吸.

    屋子裡黑漆漆地.大床上.她背對著他躺在在床的最外邊.只想離他越遠越好.

    身體上的激情還未來完全退卻.一想起剛才.自己竟然在他的挑逗下.無法自抑地迎合.她越發羞愧難當.繼爾將所有的恨遷怒到了他身上.

    她的背細膩而白淨.如此的暗夜都無法遮擋它的光華.江辰逸忍不住伸手.想要抱她入懷.卻在半道上停住了.兩具身體之間由她刻意劃出的距離.看似咫尺.卻已天涯.

    忽然發狠般地靠過去.臉在她的背上磨噌.

    口中兀自呢喃:「景年.我們和好吧.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聲線低醇.話中透了一絲賴皮.若是往日.必定招致她格格亂笑.刮著鼻子羞他:這麼大的人了.還是個少將呢.像個小痦子似的.好不好意思啊.

    可是今天.她的身體僵硬得像一道牆.說出的話像崩射而出的子彈.「我的身體供你消遣還不夠嗎.還要我心甘情願、甘之若飴.你休想.」

    江辰逸頹然地退了回來.

    早上.喬景年醒來的時候.他已經不在床上.便起身洗漱.完畢後提著行李下了樓.只見他坐在餐桌邊吃早點.白衣休閒.俊雅非凡.

    她視而不見地往門口走.

    「你要陪媽媽我不反對.不過我有需要的時候.希望你能隨叫隨到.」他的語氣不緊不慢.從容得令人切齒.

    喬景年從牙齒縫裡擠出兩個字:「無恥.」頭也不回地出了門.

    眼睜睜地看著她消失在門外.江辰逸不禁苦笑一聲.自己現在也只能用這種無恥的方法留住她了.

    晚上.正是播放g市新聞的時段.都是一些千篇一律的內容.喬景年眼睛盯著屏幕.意識早開了小差.

    鼻端驀然鑽進糖醋排骨的香味.那是她的最愛.今天聞著卻有種想吐的感覺.而且越來越厲害.忍了半天還是沒忍住.起身跑到衛浴間趴在馬桶上便吐了起來.

    聞聲趕來的媽媽幫她拍打後背.遞漱口水.邊忙邊問:「是不是有了.」

    她起初沒聽懂.還有些莫名其妙地問:「什麼有了.」媽媽不做聲.只拍了拍她的肚子.很久不見歡顏的臉上分明泛著一絲喜色.

    喬景年突然會過意思來.心一沉.蹙著眉頭駁斥道:「胡猜什麼呀.人家天天都在吃藥.怎麼可能.我就是涼了胃.」

    可是吃飯的時候還是出了一些狀況.以前她是大塊吃肉大口扒飯.常惹得一起吃的人也食慾大增.可是今天不知怎麼了.一點味口都沒有.而且聞著油腥味就想吐.為免媽媽再起疑心.她只得強忍著.

    她也覺得不對.前段日子兩個人太恩愛了.只有有空.管它沙發還是床.浴室還是衛浴間.逮著機會便糾纏在一處了.早把吃藥的事忘到爪哇國去了.

    今天早上只顧著嘔氣.也忘記了吃藥.

    喬景年趕緊找來包包.摸出藥來.正準備往嘴巴裡丟.忽然起了疑心.將藥拿到眼前.藥片上字樣極小.不仔細看根本辨別不出寫的什麼.仔細一看.赫然寫著維e字樣.

    江辰逸.

    她差點發出獅子吼.飛睃了媽媽一眼.總算忍住了.

    上帝保佑.這個時候千萬不要節外生枝.她暗暗祈禱著.

    「景年.你畢竟是有家的人.老陪著媽媽也不是辦法.今晚回去吧.」蘇念早就看出來兩個人不大對勁.見她坐在一邊發呆.便勸了起來.

    喬景年從沉思中醒來.發現媽媽已經老得不成樣了.特別是頭髮全白了.心底一酸:「媽.我明天陪您去把頭髮染一下吧.」無論怎麼樣.日子還得過下去.要過就得過好.不能讓別人看笑話.

    「算了.又沒人看.不管它了.」蘇念深深地歎了一口氣.聽到她耳朵裡無比驚心:「媽.爸爸雖然不在了.可您還有我.我們一起把日子過好.這才是爸爸最希望看到的不是嗎.」

    蘇念憐愛地籠了籠她額頭的流海.「你爸最希望看到的是你過得幸福.別強了.回去跟辰逸好好過日子.媽這兒你放心.啊.」

    她知道.和江辰逸幸福地過下去.這不僅是爸的希望.更是眼前這個白髮蒼蒼的老人唯一值得欣慰的事了.可是她不能只顧著自己幸福.忘記了父母曾經遭受的苦難.

    她也沒有跟媽媽提及爸爸被人陷害的事.媽媽再也經受不任何打擊了.報仇的事就由她這個女兒來做吧.

    視線偶爾投在電視上.正在播放關於本市招商引資的內容.驀然.一個氣質高貴.一看就是養尊處優慣了的身影躍上畫面.

    就是這個女人害死了爸爸.她倒是活得又滋潤又尊貴.沒事還要在電視上露露臉.喬景年拿起遙控器就要換台.畫面上接著出現一個華美不凡的男子.令她的手頓住了.

    溫庭玉.

    他什麼時候來g市的.

    當即認真地看完新聞.這才知道.原來溫氏藥業意欲在g市投資建廠.派七公子溫庭玉先行考察.周靜安作為招商引資局一把手.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既可露臉又可以撈政績的機會.

    溫家與她.確切地說是溫庭玉的母親有如她的救命恩人.

    當年.她買通蛇頭辦假結婚去了芝加哥.誰知那個假丈夫見色起意.意欲對她不軌.她奮力逃脫.自然綠卡沒有弄到手.成天過著東躲西藏的日子.靠在餐館裡打黑工度日——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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