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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348被拆穿的謊言(三) 文 / 安小柒

    「你沒有資格把他帶走,他的撫養權在我這裡。」許銘鎧的呵斥聲喚來了門口的保鏢,他們很快地把錫陽從蕭遠山手裡搶了過來,錫陽瞪著一雙茫然的目光不知道又發生了什麼事情,保鏢把他抱到莫曉曉懷裡,他的小手緊緊地將她抓住。

    莫曉曉知道他又在害怕,抱著他退了幾步。

    「許銘鎧,我一定會把他的撫養權搶回來的,本來我就可以這麼做的,如果不是為了蕭蘭。」

    「你沒有資格提到她。」許銘鎧不給蕭遠山任何機會,雖然受傷的是他,可他更顯得咄咄逼人。

    「當初是你們把她帶到我身邊的,會發生那樣的事情你想說你沒有一點責任嗎?」莫曉曉此時也沒辦法理解狀況,許銘鎧的反應比她想的還要激烈,她只能靜靜地看著他們到底要說什麼。

    「當年的事再提有什麼意思?現在我不會再讓錫陽在你手裡了,以前是沒機會,現在有機會了我一定要把他搶回去。」「你憑什麼?」蕭遠山的臉已經漲紅了,許銘鎧也不甘示弱,莫曉曉只感覺錫陽的身體在隱隱發抖,畢竟他昨天才剛經歷了可怕的一幕。

    「就憑我和他有血緣關係,你沒有。」被逼到最後的蕭遠山還是說出了這個被莫曉曉一直想要深埋起來的秘密。

    她抱著錫陽,緊緊的,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她閉著眼睛不敢去看許銘鎧的表情和反應,她怕,怕他那受傷的神情,怕他失落的樣子。

    只是一分鐘,許銘鎧再次開口的聲音就把莫曉曉完全推進了更加不明白的迷霧裡。

    「你和他有血緣關係又怎麼樣?你只是蕭蘭的爺爺,就算他和我沒有血緣關係,但我和蕭蘭是擁有夫妻關係,而他也是在法律上是我的兒子。」

    莫曉曉想她耳朵沒有故障,可她卻無法去相信這是從許銘鎧的嘴裡說出來的,驚訝錯愕讓她睜開眼睛去看許銘鎧,她這時看著他那冷漠的表情就像被一團迷霧所蓋住,她發現他不認識他了。

    「你,你說的是什麼話?你是不是想要借錫陽來報復蕭蘭?是不是?是不是?我不准,我不可能讓你這樣做。」蕭遠山瘋了似的要沖去許銘鎧面前,可那兩個保鏢將他死死抓住。

    「蕭院長,你以為錫陽現在的樣子是許銘鎧造成的嗎?你為什麼要和其他人一樣執迷不悟,你有看到錫陽的害怕嗎?你有看到他的恐懼嗎?他臉上的傷都是你造成的,所以,請你鬆手吧,給他一個平靜的日子。」

    莫曉曉也忍不住了,她看盡了人性的貪婪和自私,儘管她一直不想去相信這世界存在著這麼多的殘酷和黑暗,可在無力的時候她又不得不去承認。

    「把他帶出這個醫院,並馬上聯繫律師,我要控告蕭遠山院長對我兒子和妻子的傷害。」許銘鎧的話成了最後對蕭遠山的判決,莫曉曉最後看到的蕭遠山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其實他精心策劃了最後的佈局,卻如何也沒有想到自己會走上這一步。

    「你沒有話要對我說嗎?」許銘鎧看了沉默的莫曉曉好一會兒,才發出問話,莫曉曉卻是茫然地看他。

    「說吧,你是什麼時候知道錫陽不是我的兒子,又是在什麼時候知道那個蘭兒是陳如,還有她闖入許家的身份。」

    許銘鎧一連串的問題讓莫曉曉無力,她竟然不知道要從哪裡開始回答他,而病房外許愛薰卻在這個時候闖入進來。

    「我想你們更應該向我做一個合理的解釋。」她那樣質問的模樣倒是帶著生氣,莫曉曉這回有些退縮了,她好像知道了很多事又隱瞞了很多人。

    邁克也來了,帶著小柔,小柔看著現場的樣子上前來牽著錫陽離開了病房,剩下的人開始當面對峙。

    莫曉曉說出了她所有知道的事情,許銘鎧也坦然自己在見了鄧浩謙後才知道錫陽的身世,只有許愛薰一個人在咆哮自己竟然被當成了傻瓜,因為她什麼都不知道,最後莫曉曉不得不去哄了她很長的一段時間,當然,許銘鎧依然責怪莫曉曉沒有告訴他她這麼早就知道這些事情。

    莫曉曉委屈萬分,她又何嘗不是要保護他而沒有告訴他。

    許銘鎧身上的傷在一個星期後就好了,莫曉曉抱著錫陽和他一起出院,雖然他在醫院可他的速度依然很快,將蕭遠山和陳如一同告上了法庭。

    莫曉曉覺得這樣做法太極端了,可許銘鎧卻對她說,如果不用這樣正規的途徑,那不正規的途徑他就無法保證他們還能活著了。

    聽到許銘鎧的話莫曉曉只覺得發麻,他還是那樣不給壞人一絲喘息的機會。

    出了醫院,天空很藍,莫曉曉覺得格外的藍,因為現在她才真正地感覺到了那些可怕的事情全部結束了。

    許銘鎧與她四目以對,兩人相視而笑。唯獨不愉快的是錫陽,儘管許銘鎧說會給他請世界上最好的整容大夫,但曾經的噩夢在他那幼小的心靈裡卻是揮之不去。

    一家三口站在醫院門口等待著司機開車過來,突然錫陽從莫曉曉的懷裡掙脫下去,兩個人都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只是好奇地看著他。

    錫陽有一半臉是用紗布包著,那圓圓的眼睛裡有一道讓莫曉曉看不懂的光芒,好像他已經不再是從前那個單純善良快樂的孩子。

    「錫陽,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莫曉曉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問他,可錫陽的目光在她和許銘鎧的身上流連了好久。

    「錫陽,你怎麼了,說出來,不然爸爸媽媽會擔心的。」許銘鎧看著他的樣子也忍不住開口了。

    莫曉曉拉著他的小手,只覺得他一定是有什麼話要說,可他卻是搖了搖小腦袋然後低垂下去。

    也就在這個時候,司機把車開來了,三個人都上了車,當車子開動的前行了一會兒,錫陽才突然開了口。

    「你們會不要我嗎?」莫曉曉聽到他那如螞蟻聲的問話有些蒙了,下一秒鐘將他小小的身子緊緊地包在了懷裡。

    「傻瓜,為什麼這樣問呢?我是你媽媽,你忘記了嗎?」她算是明白了他這段時間為什麼都一副憂鬱的模樣了,她沒想到這次的傷害會給他帶來這麼大的陰影。

    「可是那天,曾爺爺說我不是爸爸親生的,我也不是你親生的。」錫陽在莫曉曉的懷裡「哇」地哭了,莫曉曉想起蕭遠山的話,她不知道原來他全部聽得懂也全部都明白。

    「許錫陽,你最好馬上不要哭,你這輩子是我許銘鎧的兒子,不管誰也不可能給你改姓的。」許銘鎧厲聲地呵斥錫陽,莫曉曉看著他熱淚盈眶,該需要多大的勇氣和包容才能像他說出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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