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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嶄露頭角 第四章 :生死一線,絕地反擊 文 / 丹青夙

    鷹芒狠厲地一瞇眼,將利刃狠狠地拍了拍夏侯玨的臉頰,頓時那張俊臉上被拍出了兩道紅痕,顯然用力不小!

    「我看美人還是識相點,不要在我這裡打哈哈!」鷹芒顯然是會錯了陳默的意,以為她還在賣弄口舌,卻不知道陳默可是很用心地在糾正他。

    夏侯玨的眼中閃過一瞬間的憤怒,但是很快又隱在了狹長的冷眸中,身上冷酷的氣息越發濃重,讓站在他旁邊的飛豹忍不住驚詫地看了他一眼。

    對於那製作藥丸的秘方,夏侯玨也知道一二,這玩意可以說能讓西嵐國立馬進軍三國的醫藥市場,要不是陳默本就是皇室中人,必然是要掌握在國家手中的東西。

    這東西,如同於國家軍事機要的存在,自然不能透露出去。

    況且,說了秘方就等於他們一切的利用價值都沒有了,反而死的更快!

    陳默冷冷淡淡地看了一眼夏侯玨,果然說出來的話和夏侯玨想的如出一轍:「我要是說了秘方,你們不是一樣要殺我?那我說了又有何用?」

    鷹芒皺了皺眉頭,牽動了臉上的刀疤,頓時顯得滿臉猙獰,打量似的看了夏侯玨一眼,冷笑道:「這麼看來,姑娘是一點都不對這人有情誼了?嘖嘖!」

    鷹芒乍了乍舌,突然一把將匕首扔給旁邊的冷心:「那這條命留著也是浪費,先把這小子瞭解了吧!」

    陳默臉色一凝,只見那冷心接過匕首,果然就要朝夏侯玨的脖頸處抹去!

    陳默的瞳孔一陣緊縮,就在夏侯玨心中冷笑一聲,沒想到今天居然是命喪此地時,陳默大聲地一個:「慢!」字,讓眾人都停住了動作。

    眾人齊齊看向陳默,就連夏侯玨心中也是一陣驚愕,沒想到陳默居然還會救他?!

    要知道,這秘方一說出來,就等於陳默一點保命的法子都沒有了,她,難道真的是為了救他?!

    夏侯玨一直冷硬的心突然軟了下來,冰冷的眼眸望向陳默的時候,也有一瞬間的放柔。

    冷心滿意地收起匕首,而鷹芒也得意地一笑,就知道這兩人之間有點貓膩,死娘們還敢在他面前嘴硬!

    然後,接下來陳默說出來的話,卻讓他們都變得目瞪口呆。

    「成藥製作的主要原則是提取藥材中的精華成分,合成藥劑,在具備基礎醫學、臨床醫學的基礎上,進行人體解剖學、組織胚胎學、生理學、生物化學、內科學、外科學和中醫學等研究,採用中西醫結合的方式,制的藥丸和藥劑。」

    陳默說了這麼長一段話,連個停頓都沒有,彷彿將一切都告訴了那三人,說完之後還長長地鬆了一口氣,一雙杏眼認真地看著鷹芒,彷彿在說:這下行了吧,我已經把我能說的全都告訴你了。

    飛豹狠狠地嚥了口口水,湊近鷹芒小聲地問道:「大哥,你剛剛聽明白了,這,好像說的太快了,我一個字都沒聽懂啊!」

    一大堆現代醫學的專業術語,他能聽明白了才是見鬼。

    鷹芒臉色漸漸發青,難道要對自己的兩個一向崇拜自己的兄弟說,他這個見多識廣的老大哥,也一個字都沒聽懂嗎?

    忍不住咳嗽了兩聲,唬著臉道:「說的那麼快幹什麼,重新說一遍!想矇混過關是不是?告訴你,休想!」

    陳默擺出了一副有些懼怕的樣子,顫抖地放慢速度,又將剛剛的話重新說了一遍。

    鷹芒終於在陳默的眼中看到了懼意,心中不由得有些得意:再怎麼裝,心裡肯定也是怕的!也不怕在生死面前,這女人還敢說謊!

    於是三人用著心,又叫陳默說了三遍,才將陳默的話一字不漏地記在了心裡。

    心中還不由得有些感歎,果然是常年弄藥的人,要是一般人還真不知道這說的是什麼,估計也就只有給那些醫學大家才懂吧。

    這隔行如隔山這句話,說的真是一點都不差。

    這邊陳默顫顫巍巍、斷斷續續地將「秘方」一遍遍地說了出來,那邊一直低著頭的夏侯玨,突然眼中精光一閃,臉上的表情鬆了鬆。

    帶陳默的「秘方」終於被那三人記住,也便到了處決他們兩人的時候了。

    鷹芒滿意地點了點頭,二話不說,拿起匕首就要立即結果了陳默,卻被一直站在旁邊的飛豹突然攔住。

    鷹芒有些疑惑地看向飛豹,只見那飛豹將乾瘦的雙手搓了搓,有些猥瑣地看了陳默一眼:「大哥,這實在是個難得的美人,這裡又是荒郊野外的,要不先讓兄弟樂一樂吧!」

    鷹芒又看了陳默一眼,顯然心中也是贊同飛豹的話的。

    他們「暗夜鬼魅」的人一向嚴謹,從來沒有在刺殺行動中還想著這種事情,只是今天這女人實在是讓人一見難忘,是個難得一遇的大美人,說是傾國傾城也不為過!

    若是就這樣死在刀下,成為亡魂,可能還真的是可惜了。尤其是,這個女人還是個公主啊!能將公主壓在身下,這光是想想,就讓人興奮了!

    此刻陳默和夏侯玨都被綁地死死的,一點危險性都沒有,於是這鷹芒也有些放鬆了下來,開懷一笑道:「就這樣死了,還真是可惜了!不過麼,怎麼說也是做大哥的先來哈哈!」

    鷹芒的眼中閃過淫邪的光芒,看向陳默的眼光中,彷彿她沒有穿著衣服一般。

    飛豹心中頓時有些不願了,這妞看起來生澀的很,可能還是個處,居然就要讓大哥搶了先了,以前去花樓,每次都是大哥先來也就算了,這次居然也要在前面。

    但是誰讓人家是大哥呢?!

    雖然不情願,飛豹還是退後了一步,雙眼死死地盯著陳默,只差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冷心看著飛豹急色的表情,低低地「冷哼」一聲,抱臂轉過身去,眼中儘是鄙夷。

    鷹芒粗糲的大手摸了一把陳默粉嫩的臉頰,頓時眼前一亮,這在月光下欺霜賽雪的肌膚觸感居然如此美好!

    今天還真是不虛此行!

    陳默厭惡地將頭扭了過去,眼中噴出了憤怒的火光,恨不得現在就將這個人碎屍萬段!

    手腕處用力地掙扯著繩索,只是那繩索顯然是他們一慣用來綁人用的粗繩,太過牢實!

    可是陳默卻一言不發地繼續磨著繩索,就連手腕處光滑的肌膚已經磨出血來都不曾在乎,心中拼著一股狠勁,就是要將繩索掙開!

    鷹芒撲上來的一瞬間,陳默飛速地抬腿朝著鷹芒兩腿間踢了過去,只可惜那鷹芒本就是習武之人,雖然陳默速度不慢,可還是被他躲了過去!

    鷹芒一把抓住陳默的小腳,大笑了幾聲,脫掉了陳默的鞋襪,只見陳默的小腳迅速地暴露在月色之中,小巧玲瓏、玉色飽滿,腳趾個個玉粉可愛,就連每個指甲蓋下面都透著淡淡的粉色,緊繃的秀美小腳帶出一種絕妙的弧度,讓這些男人一下子有些把持不住!

    夏侯玨的冷眸死死地盯在鷹芒握住陳默小腳的右手上,眼中掠過一片殺意!

    陳默的身體渾身緊繃!

    像她這樣有著潔癖,平常人碰她一下都要難受半天的人,被鷹芒這樣噁心的男人抓上了自己的腳,簡直比別人被一千條小蟲在身上爬還難受!

    手腕處的鮮血已經浸透了粗繩,可是陳默彷彿此刻已經感覺不到疼了一般,死命地掰扯著繩索,對於她來說,就是死,也不要這個人再碰她一下!

    鷹芒制伏住了陳默,刀疤臉上露出了一抹淫蕩的笑意,大手一揮,頓時「嘩」地一聲,陳默身上的紗裙被扯了開來!

    如白玉般的嬌軀半遮半掩地裸露在月光下,肩頭圓潤可人,胸前山巒起伏,細腰不盈一握,再配上那樣清麗無雙的小臉,簡直美得讓人心驚!

    就在鷹芒瞬間想要壓上去的時候,坐在一邊一直看著眼前一幕幕的夏侯玨突然出聲,打斷了鷹芒接下來的舉動:「真是想不到,原來你們也就這點品味!」

    夏侯玨說的輕慢至極,就是陳默這樣的人都經常會被他挑起火氣,更何況是那三個殺手?

    鷹芒猛地扭頭,狠厲地目光掃向夏侯玨。

    然而,就在兩人對視之際,夏侯玨原本冷冽的表情突然一鬆,臉上勾勒出一個魅人的笑意,狹長的雙眸流露出七分媚態,眼眸流轉間似乎能奪人心魄,彷彿在一瞬間,就像變了一個人一般,讓人簡直不敢相信這是一個人!

    可以說,夏侯玨給人的感覺總是冷硬、強勢、殘酷,可以用各種這樣類似的修飾詞來形容他,可是在這一刻,就是陳默也有些呆滯地看著夏侯玨,感覺到深深地不可思議。

    彷彿他已經演練了千萬遍,知道如何顯露出笑容會讓人被迷惑心魄,知道如何微掃眼鋒會讓人呼吸一窒!

    月光下的男子,胸膛處被打鬥時的動作劃傷,衣衫破碎處顯出一條細長的血痕,隨著那條血痕往上,是如玉的肌膚,肌理分明的胸膛,夜風一吹,如罌粟般的兩點在飛魚服下若隱若現,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陳默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那天百里媚雲口不擇言的話語:當年你穿著女裝勾引那些達官貴人的時候,怎麼不擺出現在這樣的表情?!我看你會笑的很!

    當時的陳默怎麼想像不出夏侯玨這樣的人勾引起別人來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可是現在,她看到了。

    平心而論,這樣的夏侯玨比起她這樣的木頭美人,毫無疑問,更有風情和姿色!

    原本處於憤怒狀態的鷹芒,突然眼中的慾火大盛!就是一直站在一邊不動聲色的冷心,此刻眼中也跳動著火焰,恨不得立即撲上去!

    說起來這三人為何抱成一團,也是因為這種不為人知的嗜好。

    三人都有龍陽之好,只是這鷹芒和飛豹都是男女皆可的人物,而冷心則只愛男子。

    一開始的時候,夏侯玨給他們的感覺,只有男子的冷硬之氣,完全沒有半點想法。

    可是現在看來,這個男人卻是身上每一點都是誘惑!

    不自覺地,鷹芒就放開了陳默,踱步到夏侯玨身邊,刀疤臉上甚至露出了激動的神色,顯然夏侯玨要比陳默更加吸引他!

    忍不住蹲下身體,粗壯的手指拂過夏侯玨胸前的血痕,將沾著血跡的手指放進嘴裡吮吸了一下,表情中儘是陶醉。

    站在一邊的冷心,一下子呼吸急促了起來。

    「哈哈!還是這小子夠味!」鷹芒眼中光芒大盛,將夏侯玨推倒在地,整個身體也壓了下去,腥臭的舌頭掃過夏侯玨精緻的鎖骨,雙手也在夏侯玨身上不斷摩挲!

    陳默被這一幕刺激地眥目欲裂!這群噁心的畜生!居然對著一個男人都做得出這樣的事情!

    陳默雙手不停地扭動著,因為過於用力地摩擦,繩索已經緊緊地勒進皮肉,雙眼一閉,一個狠心,只聽細小地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陳默居然生生地掰斷了她的大拇指!

    雙手快速地逃脫了束縛,根本顧不上大拇指骨頭骨裂的疼痛,眼看著一直垂涎於她的飛豹終於找到了機會,想要欺上前來,陳默突然就地一滾,將懷中的毒藥藥粉猛地撒了過去!

    「啊!」只聽撕心裂肺一聲慘叫,飛豹的臉頰飛快地腐蝕起來,劇烈的痛楚從面部傳來,沒一會兒就已經疼得倒地不起!

    這個藥粉一直是陳默貼身藏著的,只有極近的距離才有用,但是也凶狠異常,一粘上去,藥石無救!

    而就在鷹芒和冷心處於慾念的瞬間,一直清醒的夏侯玨很明顯看清楚了陳默的舉動,在陳默出手的同時,也看準時機,一腳踹在鷹芒的褲襠中間!

    夏侯玨的速度和力氣可不是陳默可以比擬的,這一腳用上了內力,又快又狠,一瞬間就將鷹芒給踹飛了出去!

    在鷹芒飛出去的一瞬間,夏侯玨飛速地抽出鷹芒腰間的匕首,猛地騰身而起,就刺向站在一邊被陳默和夏侯玨的動作驚住的冷心!

    人說高手過招,失之毫釐、謬以千里,就冷心愣神的那一秒,已經足夠夏侯玨出手的了!

    他已經暗自蓄力已久,這一刀過去,自然是快、準、狠!直擊冷心的心臟,只聽「噗嗤」一聲,匕首已經深深刺入,那冷心睜大了雙眼,彷彿不敢置信般,向後倒去。

    夏侯玨一點停頓都沒有,立即又拔出匕首,飛身向疼得抱成一團的鷹芒衝去,就是武功再厲害的人,被人踹中了要害處,還是疼到撕心裂肺,狠辣果決地在他脖子上一抹,又一條性命結束在夏侯玨手中。

    沙漠上的冷風呼嘯而過,帶起沙子上的血腥味。

    這一瞬間,整個世界都靜止了下來,只剩下陳默和夏侯玨大聲的喘氣聲和匕首尖上的滴血聲。

    陳默的心臟跳得飛快,等到稍微安穩了一下,才步履蹣跚地走到夏侯玨面前,沙啞的聲音中還透著些驚魂未定:「我們走吧。」

    夏侯玨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已經成為一具屍體的鷹芒,眼中飛快地閃過一絲厭惡至極的神色,撿起被丟棄在一旁的繡春刀,森冷的繡春刀一揮,將那鷹芒的右手斬落!

    看了一眼赤著小腳站在沙漠上的陳默,一把拽過陳默的右手,只見那只右手大拇指已經被大力弄得外翻,變成了一種奇怪的造型,而手腕上的傷痕簡直是深可入骨,忍不住嗤笑了一聲:「這隻手不想要了是不是?連自己的手指都敢掰斷,還真是好狠的心!」

    夏侯玨的毒舌陳默已經領教過好幾回了,這次陳默也沒有心思和他鬥嘴,暗自對他翻了個白眼,不曾理會。

    夏侯玨將一精緻的小鎖片丟進了陳默的右手掌心:「下次機靈點,記得用這個。」

    那把小鎖片看起來只是個小小的不起眼的裝飾品,但是微微按住小鎖片的一端,就會彈出一個鋒利的小刀片。

    難怪剛剛夏侯玨能掙脫出繩索!

    就在陳默盯著這小鎖片看的時候,夏侯玨彎腰撿起了剛剛被丟在一邊的鞋襪,蹲下身子,火熱的掌心抓住陳默小腳的那一刻,讓陳默嚇了一跳,剛想往回縮,就聽到夏侯玨冷冰冰的聲音傳到了她的耳朵中:「別動!這裡可沒有侍女給你穿鞋襪,你就將就點吧,公主殿下!」

    陳默手上有傷,確實要穿上鞋襪很是吃力。

    夏侯玨的手掌很大,陳默的小腳在他手掌中顯得格外嬌小,夏侯玨彷彿怕碰碎了如此完美的藝術品般,力道也放柔了幾分,為陳默套上襪子,然後細心地穿好繡鞋。

    直起身來,看了一眼無邊無際的沙漠,夏侯玨接下來的一句話,讓陳默也有些目瞪口呆:「這裡好像已經是沙漠中心地帶了,我們迷路了。」

    迷路?

    陳默抬眼望了一下四周,果然,黃沙漫漫,無邊無際,沒有一處地標,也沒有任何指示。

    這樣的地方,最能讓人迷失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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