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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8章 :司徒木的出現,離真相有多遠 文 / 玖天白玉

    ps:

    謝謝各位大俠的票票!!!小女不勝感激,就此鞠躬!

    被捏著最脆弱的喉嚨,身後被肉牆牢牢地抵著,田洱知道自己是反抗不了的,垂了眸認命似地道了一句:「那讓我回客棧取東西。」這個要求並不難,更加不會苛刻,田洱知道這個人必定會同意。

    鬆了手,司徒木並沒有太為難田洱,點了點頭之後隨著田洱往客棧行去。小枝知道是敵是友,一見自己的新主人得以鬆開,它便毫不畏懼地朝這個公人類「吱吱」地叫著,叫得有些尖銳凶狠。田洱轉首揉了揉肩頭的小枝,帶著無奈的認命說:「莫氣了,你不是他對手。」這話,彷彿就像在說自己不是對方對方一樣,再無奈也無可奈何。

    聽著田洱那無可奈何的話,司徒木有什麼話要說,只是很安靜地跟著田洱回到了客棧。還在房中為自己的過失而愧疚難過的段碧瑜瞧見去而復返的田洱那神色比方纔還要陰沉時,不由得一怔便看到了其身後跟著的本司徒木,出於殺手對危險的本性認知,她抽出劍跳到了二人之間,劍指來人,一臉煞氣。

    田洱瞧了一眼儘是警惕的段碧瑜,很淡然地問了一句:「你是他對手嗎?」沒有質疑也不苛責,只是尋問罷了。而回答她的不是段碧瑜,而是司徒木本人,「她不是我對手。」即便是這樣單打獨鬥這女子都不是他的對手。更別說還要帶上田洱這個累贅。

    「好吧。」田洱應了一聲,「既然你不是他對手,還是把武器收起民來吧,我們收拾收拾就隨他出發了。」反正都得走。只是大約又要入虎口了,明明剛從狼窩出來。

    段碧瑜非常不甘心地將劍收了起來,高手過招未必需要出招,她的確不是眼前這男子的對手,也的確知道田洱並非甘願要跟著離去,所以她的不甘中帶著懊悔,悔自己不夠強大。

    田洱的東西並不多,就一個小包袱,段碧瑜去牽來田洱的駕雲,駕雲倒也識得她。也就任著她牽出了客棧。不過在上馬之前。田洱被攔了下來。「坐馬車吧。」司徒木牽過駕雲,駕雲不動他只是一個瞎眼神過去,駕雲如此高大的俊馬竟然不由得一抖。顫顫地邁出了步子。

    抿了抿嘴,這是怕她跑路啊?查得可真是清楚。

    上了那駛過來的馬車,駕雲給段碧瑜來騎,也是得到了田洱的許可,駕雲才免為其難讓她上背。

    馬車裡二人面對面坐著,田洱一直用瞪視的目光瞪著對面這張熟悉的臉龐,可對方真當自己是瞎子完全不買她的賬,直接無視掉了。不得已,田洱才得開口:「我們要去哪裡?」好歹她也是當事人,總有知曉權吧。

    聽到聲音。對面的司徒瞎子微微地動了動脖子,沒有投來空洞的視線,應答了一句:「……到了你就知道。」

    說完,他微微一愣,因為田洱說得比他還要快,並且一字不差。田洱用白眼來瞥他,「這種回答我老早就知道了,換一種行不行?」這些人是在賣弄什麼?

    不知是田洱的話中有趣,還是她說話的態度好玩,一直冷著臉的司徒木難得的笑了,那種溫和且儒雅的笑容,那種暖人心窩且熟悉的笑容,徐徐回應田洱,「我記得,一年前的你並不是如此。」至少,沒有如此……嗯,該如何形容呢,是了,是一種坦蕩無謂的。一年以前,她還只是個被眾人捧在手心上的千金小姐,儘管她懂得世間的艱辛卻從未親身經歷過,就像是一朵開在溫室裡的花兒,出了溫室大約就會死去。然後,如今的她,彷彿就像一朵開在路邊的小野花,妖艷卻蓬勃不息。

    眨了眨眼,「一年以前的司徒木也不是這樣的。」至少,不會冷著臉對她,至少不會一意孤行強帶她走,至少……會很疼愛地揉著她的頭告訴她不用怕,一切有他。

    司徒木笑了笑,「現在的我,才是原來的我。」這一點,至少他沒想過要騙田洱,也沒必要騙她。

    「那,以前的司徒木是假的,只是假裝出來的嗎?」這個回答她不喜歡,非常不喜歡。難道以前自己信了十多年的人,家族信了十多年的那個神算,其實只是個騙子嗎?那些關懷與在意都只是虛情假意?

    這如何讓她接受?

    挪了挪位置,司徒木面向田洱,儘管他看不見也要用那空洞的眼神看她,關且很認真地回答她的問題,「不,以前那個我,也是我。」這是他的回答,「只是,那不過是我的一部份,而現今的我,才是完整的。這麼說,你可理解了?」

    田洱微張著嘴,一臉的茫然,哪裡理解得了?

    「……你、你是說,在地球的司徒木,只是……你的分身?你是鳴人?」好吧,後面一句她是本能地吐槽,與問題無關。不過卻聽得司徒木微愣之後又笑了,「你知道我不看動畫的。」雖然他知道誰是鳴人,「但性質與分身不一樣,去地球的我,還是我,只是……」

    「只是?」這人說話怎麼說一半留一半!

    「只是,只帶了一部份記憶而去,為的是保護你在地球能完好地活到十七歲。」司徒木暴了驚天的消息,聽得田洱如雷轟,下巴都快要掉地了,指著他抖了半天沒抖出一句話來。

    這……在講奇幻故事?

    說的人很從容,「既然你都來到這個世界了,還有可以讓你如此震驚的事嗎?」那語氣,淡然的來有點兒嘲笑,聽得田洱瞬間回神,瞪他,「聞所未聞就不能讓我震驚一下啊?再說你說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我聽不明白,你再說清楚一點。」口氣很沖,有點兒潑婦的味道。

    司徒木也不介意她這般模樣,繼續解釋她的疑問,「其實,你應該知道你是不凡的了,但你遠遠猜不到自己在這個時代的重要性,我也一時說不清楚,這還需要你一步步走下去。而你必須相信的是,我永遠都不會傷害你這一點。」

    口氣太過嚴重,田洱有種正襟危坐的錯覺,眨巴著眼看著這個認真嚴肅的男人,這種語氣是那麼的熟悉,那麼的窩心……「你,真的是司徒木嗎?不是冒牌?」

    「你是想考我嗎?」相信十多年,有一些只有二人才知道的秘密,不管考多少他都能回答,只要這樣能使她信服,他是無妨。

    「真的可以考你?」田洱試問,得到對方點首之後,她想了想,決定問個近一點的問題,「去年二月十三情人節那時我發燒了,哭著對你說了句什麼話?」那時,離她穿越過來,不過是幾天的時間,離得這麼近他大約會記得吧。

    司徒木想了想,便回答:「你那時說,『可不可以不要走,我不想離開』。」頓了一下,彷彿是憶起了不好的往事,讓司徒木有些難過,連淡然的神情也染上了愁色,「還有,十四才是情人節,那日你也未有發燒,只是暈倒了而已。」她這個體質,是很難感冒發燒的。

    眨巴眨巴著那雙汪汪大眼,田洱總算是相信了眼前這個人,的確就是把自己踹進時光機的那個司徒混蛋。

    牙一咬,「我現在特別想踹你一腳。」田洱從牙縫裡擠出這麼一句真心話。換來司徒木淡淡的回應:「你可以試試。」那一身寒氣,彷彿就是在說,有種你試試。

    的確,田洱有點兒沒那個膽,若是換了以前的司徒木她的確沒什麼好顧慮的,可眼前這個,分明就是個熟悉的陌生人,她並不清楚這個人的底線在哪裡,如果一個不小心把他給惹毛了,到時受什麼罪她可預料不到。摸著下巴,「既然,你有辦法把我送來這裡,可不可以把我送回去?」這個人都來去自如了,再送她回去應該沒問題吧?

    「不可能。」司徒木一口就拒絕了,聽得田洱險些就暴跳起來,他繼續說,「送你回來已屬勉強,以現如今的我不可能再將你送到地球。再說,你本來就屬於這裡,毋須回到那個不屬於你的地方,你待在那裡,遲早是會沒命。」這一點,他從來就沒有騙過她,地球沒有她可以活下去的能量。

    「……」田洱自然是不相信的,努著嘴在那裡誹謗著。

    撓了撓頭,背靠著車欄,一副問不清楚也沒關係的模樣,田洱又瞥了過去,那張臉仍是冷淡的,沒有任何親暱感,自然也沒有人前的那種縱容與疼愛。

    「……那什麼,你的眼怎麼了?」面對陌生人,田洱的態度有點兒複雜,一半是對著原來的司徒木才有的任性,一半是對著一個不討喜的陌生人的囂焰。儘管,這個人有點兒……討厭,但他的確是司徒木的,至少這點她可以少少地依賴一下,所以關心也在所難免。

    而司徒木卻在此時閉上了雙眼,頭靠著車欄,身子隨著馬車的晃動而微微地搖著,在田洱瞪了半響之後才徐徐回道:「這是代價。」

    是身為預言一族唯一繼承人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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