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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84章 倒打一耙 文 / 綾羅衫

    寶兒只得隨便應付了兩句。|||

    她哪敢對張氏說實話呀?就是告訴張氏實情,又有什麼用呢?除了增加煩惱,張氏啥忙也幫不上。

    寶兒回了自己屋裡,拿出針線活計,一邊做一邊等著蔣二牛回來。

    蔣二牛一進家門,寶兒便急急忙忙追問:「事情咋樣?」為了不讓人聽見,她故意把聲音壓得低低的。

    蔣二牛歎了口氣,只顧往前走。

    直到進了寶兒的屋子,蔣二牛才開口道:「我一家家老主顧問過去,都說是結清了帳,銀子都交給了青林。收據我也看過,上頭確實有我的印鑒。」

    蔣二牛雖然不識字,蔣二牛那三個字,不管怎麼還是混了個臉熟的!

    寶兒一顆心直沉了下去:「這麼說,青林卷款逃走了?」

    蔣二牛垂下頭:「真個是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青林跟了我幾年,做事一向穩當,我這才放心把結帳這一塊交給他。沒想到,他居然會做下這等事情!」

    他看見寶兒擔心的樣子,又拍了拍她的肩膀說:「你不用擔心,那些老主顧我都告訴了,讓大傢伙兒以後別同他打交道,這人靠不住!」

    寶兒緩緩開腔道:「我倒不是擔心這個。我擔心的是……」說著欲言又止。

    「你擔心個啥?」蔣二牛定定地看著寶兒,想聽下文。

    寶兒大著膽子道:「也許是我想多了,但我還是覺著說出來比較好。青林的卷款私逃,會不會同胡阿春的撒謊離開有關聯呢?若是這兩個人一起逃走了,可怎麼是好?咱們怎麼對三貴交待吶?」

    蔣二牛一聽這話,心裡也是劈拍一下,他半晌回不過神來,摸出旱煙袋,塞煙絲,點火,猛地吸了一口,吐出煙霧,這才皺著眉頭道:「不能吧?阿春也是有老公有娃子的人了,青林還是個沒成過親的小伙子,兩個人能走到一起去?」

    想當初胡氏與那個李善保,也就是偷偷情,私底下勾勾搭搭而已!

    蔣二牛哪曉得,胡氏倒是想過同李善保私奔來著;不過,李善保只是糊弄胡氏罷了!

    後來又被蔣三貴捉姦拿雙,胡氏這才徹底死了心!

    寶兒鬱悶地說:「這男女之事,昏了頭,啥做不出來呀?要不怎麼還有夥同姦夫謀殺親夫的事情呢?」

    寶兒這麼一說,蔣二牛坐不住了,擱下旱煙袋道:「不成,我得回蔣家村一趟,把這事兒及早告訴三貴去。()」

    寶兒心裡自然是急的,當下也不阻攔,只說:「是該去告訴一聲,不然真出事了,倒怪起咱們來!」

    蔣二牛無話可應,顧不上勞累,趕緊出門套牛車,又趕到蔣家村去。

    老屋裡,蔣三貴睡得跟豬似的,直扯呼嚕;蔣二牛敲了半天的門,蔣三貴才嘟嘟囔囔地來開門,滿肚子不高興地說:「啥事兒呀?把門拍得山響,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開門一見蔣二牛,更是一頭霧水:「二哥,你咋來了?」

    蔣二牛返身閂了門,一把扯著蔣三貴就往屋裡走,一邊走一邊低聲問:「你老婆回來沒?」

    蔣三貴聽得莫名其妙:「這半夜三更的,她一個女人家能回來麼?」隨即警覺地問:「出啥事兒啦?」

    蔣二牛無奈,只得把胡氏向寶兒請假,說是回來看望生病的多好一事轉述了一遍。

    蔣三貴不聽則罷,一聽三屍暴跳,額頭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這個賤婆娘,莫不是又背著人,幹那齷齪事情去了?」

    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胡阿春肯定又去找李善保廝混去了!

    「被老子捉到,老子把她的骨頭架子都拆了!」蔣三貴雙手握拳,氣急敗壞地說。

    蔣二牛連忙按住他的肩膀:「三弟,你聽我說,這事兒還有蹊蹺。」

    蔣三貴沒好氣地拂開蔣二牛的手,氣乎乎地道:「有啥蹊蹺?對了!你為啥到現在才來告訴我?早都幹什麼去了?」

    蔣二牛長出了一口氣,接道:「並不是我早不來告訴你。而是事情一些兒頭緒都沒有之前,我哪裡敢信口胡說?到時候你還怪我挑拔離間呢!」

    蔣三貴翻了個白眼,粗聲大氣地說:「那你別磨蹭,快些說啊!」

    蔣二牛只得把自家鋪子裡的夥計卷款私逃一事也告訴了。

    「現在,我家婆娘懷疑,阿春是不是同這青林一塊兒私逃了!我也害怕會是這麼著,所以才先來告訴你,準備接下來再去阿春的娘家看看,她是否去了胡家村?」蔣二牛耐著性子對蔣三貴道。

    蔣三貴的臉,一會兒脹成了豬肝色,一會兒又變得鐵青,他抬手在門上擂了一拳,咬牙切齒道:「這個賤貨,不給老子頭上多整幾頂綠帽子,是死不閉眼的!」

    蔣二牛勸也不是,不勸也不是,沒辦法,只好問他:「咱們現在去胡家村不?」

    蔣三貴嘀咕道:「現在去胡家村有個屁用,那一對姦夫****真要私奔的話,還躲到胡家村讓咱們捉?」

    蔣二牛一字一頓地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萬一你老婆沒同人私奔,只是為了回娘家,才撒的謊呢?總要弄明白了,才好確定下一步該怎麼辦不是?「

    蔣三貴雖然猜到,胡氏十有**是同那夥計溜之大吉了,心裡卻還是抱著一絲希望,於是跟著蔣二牛上了牛車,直奔胡家村而去。

    結果到了胡氏娘家一問,果然是沒回來。

    蔣三貴就氣炸了,指著胡氏爹娘的鼻子罵道:」你兩個老不死的,教出來的好閨女!先是同李家村的男人,叫李善保的勾搭成奸,養下多寶這個狗雜種不算;這會子又同個夥計私奔了,還騙人說是回家看多好!你們說,對得起我嗎?我家拿我妹子葉子,就換了這麼個爛貨,還跟人私奔去了!娘的,我咋就那麼倒霉呢我!「

    罵完了,一腔的怒火加委屈,就像誰當頭給了他一棒似的,他抱著腦袋,蹲下身子,嗚嗚地哭。

    夜深人靜的,這嚷罵的高聲大嗓自然傳得很遠,而蔣三貴嗚嗚的哭聲,到最後竟變成了狼嚎一般,把胡家村的好些人都吵醒了,有人豎著耳朵聽,也有好事的,穿上衣裳來看熱鬧。

    蔣二牛自然是先安撫自家兄弟:」三貴,你別哭啊!大男人,像個啥樣嘛!有事咱說事,啊!「

    蔣三貴不理,自顧自地嚎。

    胡氏的爹娘先是被女婿罵得狗血淋頭,一下子反應不過來,待明白了,胡氏的娘便嗷地一聲朝蔣三貴撲了上來:」你個殺千刀的,不得好死的,往日都是你欺負我閨女!不是打來就是罵,我閨女受你的氣,那是海了去啦!你說,你今兒個是不是把我家閨女整死了,跑到這兒來倒打一耙來的?你說你說!你不說清楚,我拿這條老命跟你拼了吧!「

    蔣二牛聽見話頭不好,連忙拉起蔣三貴,對胡氏的爹娘道:」大娘,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吶!你閨女在我鋪子裡幫工,中午時同我婆娘講,多好病了,得回蔣家村照顧,我婆娘只能放她回去。我夜裡回家,聽說這麼著,便覺得不對,其一,多好沒病,活蹦亂跳的;其二,阿春並沒有回蔣家村,這才覺著不對的……「

    蔣三貴也辯道:」我是罵過你閨女,也打過你閨女,可你咋不問問她,我為啥罵她,為啥打她?她為啥要把多寶塞給你們哇?因為大傢伙兒都心知肚明,多寶根本不是我的種,是她偷人生的!「

    邊上看熱鬧的村人越來越多,大家聽見這種隱晦的私事,都是津津有味,生怕漏了一個字!

    胡氏的爹不管那麼多,扯著嗓子嚷:」我不管,我只曉得我閨女嫁到你們蔣家,我就問你家要人。這會子你說她跟人私奔了就跟人私奔啦?你哪只眼睛瞧見的?「

    胡氏的娘也立刻跟著質問:」你們倒是說說,啊!哪只眼睛看見我閨女跟人私奔了?「

    蔣二牛和蔣三貴對視了一眼,還真是答不上來,畢竟他們誰也沒有瞧見胡氏同青林私奔。

    還是蔣二牛鎮靜些,他看著胡氏的娘道:」大娘,您這話說的不對。要是我們瞧見你閨女跟人私奔,怎麼著也得攔住她不是?哪能眼睜睜瞧著她拋家棄子跟別的男人走了?「

    蔣三貴也接上道:」你閨女不貞不潔,背夫偷人,也不是一遭兩遭的事了,現有多寶為證,你們只需瞧一瞧他的臉,再去看一看李家村的李善保,便曉得他是哪個的種。這會子,她跟了夥計私奔,又是啥不可能的事情麼?「

    胡氏的娘大哭著撲上來抓蔣三貴的臉:」鄉親們吶,你們別聽他胡說八道。我閨女八成是被這個傢伙給害死了,這才捏造罪名安在我閨女頭上的!大家替我們兩個老的作主啊!「

    蔣三貴見這個老婆子胡言亂語,一雙九陰白骨爪直襲自己面門,心裡早就惱了,當下不管不顧,把老婆子隨手一推。

    那老婆子裝死賣活,故意蹬蹬蹬倒退了好幾步,順勢跌倒在地,一邊哎喲連聲,一邊哭嚷著:」打死人啦!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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