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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如魚得水 13 冤家宜結不宜解 文 / 野賊僧

    13冤家宜結不宜解

    劉睿只洗一條褲衩,因此洗得很快,洗完後擰乾,順手就晾在院子裡的晾衣繩上,無意間瞥見凌書瑤這次要洗的衣服不少,卻只有一個臉盆兒,想來她投洗起來不方便,就好心說道:「你用我的盆兒投衣服吧,我洗完了。」

    凌書瑤眼見分明,他剛剛用盆兒洗完內褲,自己就算缺盆兒用也不能用他這個又髒又臭的盆兒啊,強忍著肚子裡的噁心,沒好氣的說:「該幹嗎幹嗎去!我又不是沒盆兒,幹嗎用你的?你的乾淨啊?」

    劉睿再一次體驗到了她的傲嬌與不近人情,心裡非常惱火,想要**的諷刺她兩句,想了想,何必與這種女人一般見識,沒的拉低了自己的品行,就什麼也沒說,拎著臉盆回屋去了。

    回到西屋,他先喝了杯熱水,這才爬到炕上,思慮下一步的扶貧工作如何展開。按照扶貧規劃,在開完扶貧動員大會之後,應該針對貧困戶們所感興趣的產業項目召開扶貧項目培訓班,而白天的時候,他也已經跟王鐵魁與謝三平為首的村兩委幹部探討了這件事。對於這個培訓班,村幹部們負責培訓場地與招待工作,同時也負責組織貧困戶參加培訓。市縣兩級扶貧部門則負責邀請或者聘請相關產業的專家來村子裡授課。也就是說,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聯合縣扶貧辦的幹部們,一起聯繫邀請相關方面專家來到村子裡。

    他目前身在小龍王村,負責第一線的扶貧工作與信息收集,自然沒空做這些事情,打算明天上午給老闆白旭光匯報每日工作進度的時候,讓他幫忙協調此事。市委裡邊閒著的幹部多的是,比如綜合一處,又譬如秘書一處,閒人一大把,由他們來協調此事是最合適不過的。

    他在屋子裡考慮工作,時不時聽到外面傳來凌書瑤投洗衣服與壓水機發出的水聲,心說:「這個女人雖然不像王麗萍那樣無恥無賴,卻同樣能歸於賤人一類。他媽的,老子好心借她臉盆用,反倒招她一頓諷刺,正應了那句流行語,『賤人就是矯情』!」

    在最惱恨的某個時刻,他腦袋裡劃過一個念頭,就是報復她一回,看她吃癟才能出了心裡那口惡氣。至於報復她的手段,非常簡單,這兒的蠍子不是多嘛,自己就逮一隻活蠍子回來,趁她現在在外面洗衣服,偷偷把蠍子放到她的被子裡頭,等她過會兒鑽進去睡覺的時候,啊哈,一定很有趣。

    但很快,他就覺得這個報復手段太過殘忍,顯得自己太無良也太卑鄙。身為堂堂男子漢,捉弄一下女性對手還無傷大雅,要是太過狠毒,給對方造成人身傷害,那可就成了卑鄙無恥的小人。自己雖然不是君子,卻也不願意做真小人。何況,還要考慮被她識破手段以後所帶來的種種不利局面,不說別的,如果她將此事匯報給老闆,自己在老闆心目中的地位就會一落千丈,哪個領導願意用這種卑鄙毒辣的秘書呢?

    這個手段不可行!

    劉睿想啊想啊,忽的眼前一亮,想到了一個剛才那個毒計的變種,不如,採取一下折中處理,把活蠍子逮回來以後,用開水燙死,再把蠍子尾刺摘掉,然後再偷偷的放到她被窩裡,這樣一來,既能嚇她一大跳,也不會對她造成任何一丁點的**傷害,應該算是妙計了吧?正好,她的蚊帳還沒買回來,她要是事後覺得不對勁質問自己,自己就大可以說蠍子是從房樑上掉下來的,她又如何分辨真假?

    「來這小山村一周多了,整天除了扶貧工作就是買菜做飯刷碗洗衣服,一點文娛活動都沒有,實在枯燥無聊。權把這次捉弄她當成是娛樂活動好了,嘿嘿!」

    想到就做,劉睿下炕穿鞋,找到自己的保溫杯,把裡面的水全部倒掉,當做裝活蠍子的容器,又找來自己吃飯用的筷子,是為抓蠍子的工具,總不能用手抓吧,再拿上手機,出屋到了院子裡,為防被凌書瑤發現自己所做的邪惡勾當,特意溜躂到院外,用手機照亮,在土坯牆縫隙裡尋找起來。

    小龍王村實在是太窮了,至今村裡院牆還有百分之八十都是土坯壘砌而成。土坯間存有縫隙,內部還有孔洞,遮風避雨不說,裡面還生活著很多種類的昆蟲與軟組織動物,這就為當地土蠍的生長繁殖提供了最好的生存環境。如果換成磚牆,估計除了蜘蛛外沒有任何一種小動物可以生存其中了。

    也因此,小龍王村蠍子資源異常豐富。迄今為止,劉睿在這個世界上已經存在了將近三十年,卻從沒見過任何一個地方有類似小龍王村這麼多的蠍子,哪怕在動物園昆蟲館裡,也沒見過分佈密度如此之大的地方。他只找了兩個縫隙,就輕易找到一隻巨大的黑體成蠍。

    這只蠍子面對手機燈光一動不動,好像死了一樣,只等劉睿把筷子伸進去要夾住它的時候,它才用力往縫隙深處爬去。劉睿筷子在縫隙內部運用的不太靈活,沒有夾到它的身子,而是夾到了它的尾巴,結果被它逃脫了。好在這裡蠍子甚多,逃掉一隻卻還有更多的等著他去捕捉,倒也不必因此沮喪。

    還不到三分鐘,劉睿就已經成功捕到一隻活蠍,用筷子從牆縫裡夾出來,手忙腳亂的把它放到保溫杯裡,用蓋子蓋上擰好,再把手機屏幕關掉塞回褲兜裡,此事就算大功告成了。想到過會兒凌書瑤突然發現被窩裡有只蠍子的表現,忍不住嘿嘿的奸笑起來。

    他邁步就要返回院裡,忽然望見胡同口的村委會所在,燈火通明,人聲鼎沸,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看上去很熱鬧的樣子,不由自主就想過去看個究竟,就暫時沒顧上捉弄凌書瑤,信步往村委會走去。

    來到村委會門口,他已經看到三四個村婦打扮的女子有說有笑的從院子裡快步走了出來,每人手上不是毛巾就是肥皂要麼就是洗衣粉,忽的一悟,想起了什麼。今天的扶貧動員大會召開之後,自己與凌書瑤所買來的禮品還有三分之一沒發出去,當時是請村委會幹部搬到了村委會裡暫時保管,等著以後當做獎品頒發給扶貧積極的貧困戶,而眼下這些村婦手裡所拿的毛巾肥皂洗衣粉,不是自己那些禮品又是什麼?

    想到這兒,他一下子就想到今天開會的時候被一些無賴村婦所搶走的那些禮品,嚇得心頭打了個突兒,一個箭步衝上去,攔住那幾個村婦,叫道:「你們這是從哪拿的?」

    這幾個村婦誰也不認識他,就算認識也裝作不認識,沒人理他,腰肢一扭,就想從他身邊走過去。

    劉睿忙伸臂阻攔,喝道:「別走,把事情說清楚了再走。」

    他伸出胳膊的時候,正好一個胸脯飽滿的村婦搶了上來,說巧不巧,他的胳膊正好攔在那村婦胸脯上。兩者相撞,他立時感受到綿軟與彈力。

    那村婦也不生氣,笑呵呵的說:「你想摸啊,想摸咱倆找個沒人的地方摸去。」旁邊幾個村婦聽了就哈哈的笑,取笑劉睿吃她豆腐。

    劉睿被弄了個大紅臉,急忙收起胳膊,退開幾步。這幾個村婦趁機快步離去。被他襲胸的那個村婦還招惹他呢,回頭叫道:「帥哥,想摸就跟著來啊,我男人不在家,呵呵。」

    劉睿羞憤不已,想要衝上去攔住她們幾個,又沒膽子,想了想,邁步要往村委會院子裡去,卻正好迎上兩個年紀不大的村姑從裡面出來。

    兩人一個手裡拿著條毛巾,另外一個人手裡空空如也。拿著毛巾的那個正在安慰什麼都沒拿著的:「別鬱悶,以後還得發呢,下回就有了。」

    劉睿已經氣暈了頭,不由分說,一把探出,搶住那個村姑手裡的毛巾。

    那個村姑立時停下腳步,愕然看向對面身高馬大的劉睿,半響驚怒交加的說:「幹嗎?不許搶,你憑什麼搶我的?這是我的……」劉睿怒道:「什麼你的?這是我買的禮品,發給踴躍參加扶貧活動的人的,你憑什麼拿走?你這是偷,是搶劫,你知道嗎?」村姑怒道:「你買的?你憑什麼說是你買的?上面刻了你的名兒了還是怎麼的?你叫它它答應嗎?」劉睿立時為之氣結,學她的話反問道:「那刻了你的名字還是怎麼的?你叫它一聲,它答應?」

    那村姑用力回奪,叫道:「反正不是你的,你給我鬆手。」她旁邊的夥伴瞪著劉睿道:「你是幹嗎的?你再搶我可就喊啦,有人搶東西啦,救命啊,來人啊,有人耍流氓啦……」

    劉睿聽了這話,只氣得差點沒暈過去,抬眼看去,從堂屋裡跑出幾個女人兩個男人來,這幾個人咋咋呼呼的叫道:「哪呢?誰耍流氓了?」「揍死他,他媽的,敢在咱們村耍流氓。」「就是,打死他!」

    劉睿只氣得都快哭了,雖然不懼與這些人打架,卻也不願意因此事跟他們發生衝突,就鬆開了手,大聲叫道:「你們都是什麼人?誰讓你們過來搶禮品的?你們有沒有素質啊?」

    這些人裡有人認識劉睿,一眼認出他來,低聲道:「這是白天主持開會的那個市領導,禮品好像都是他買的,他來了咱趕緊走吧。」此言一出,這五六人爭相跑了出去,連帶那兩個村姑,很快跑出院外沒了影。

    劉睿也不好追他們,氣急敗壞的衝到堂屋裡一看,放置禮品的角落空空如也,只剩一個大大的空袋子與一個空紙箱子,不用問,僅存的那些禮品是被剛才那些人哄搶了,只氣得大罵了一句:「他媽了隔壁的!」說完用力一拍桌面,發出一聲大響,震得屋頂上落下不少灰塵。

    他氣憤憤的想:「老子大老遠從市區趕過來,是一心一意為你們脫貧致富來的。你們自己思想落後、意識懶散,還要老子去買禮品來刺激你們的積極性,到頭來你們領會不了老子的深意不說,反而如同竊賊土匪一樣將禮品一搶而空,哪有你們這麼幹的呀?你們他媽的就看到眼前這點好處了,真是活該受窮,就你們這種狡詐貪婪的小村民意識,就算扶你們一輩子也扶不起來!老子他媽真是瞎了眼,竟然心甘情願的幫你們扶貧!」

    悶悶的發了會兒脾氣,心中忽然一亮,村委會與村黨支部在一個院子裡辦公,對於小龍王村的村民來說,就相當於基層政府了。政府那是什麼地方?莊嚴神聖,代表著權力,是誰想進就能進的嗎?別說晚上鎖門了,就算晚上不鎖門,又有哪個村民敢隨便來這兒亂闖?更別說是進來哄搶禮品了。村民們既敢哄搶禮品,不就同樣可以哄搶其它的財物?村幹部們會答應嗎?看來,這件事遠沒有自己所看到的那麼簡單,說不定,這裡面還有某些村幹部的影子。要不是他們默許或者暗中攛掇,哪個村民不開眼敢上這裡來搶東西?而且一來就來這麼多?

    正想著呢,村治保主任從外面跑了進來,見到劉睿在屋子裡發呆,驚訝的問道:「劉處長,這是發生什麼事了?」劉睿回頭看他一眼,道:「村委會晚上不鎖門嗎?」主任說:「鎖啊,不過今晚我值班,剛才有人叫我出去,向我反映家裡的羊被人偷了,我就去他家裡看了看,出去的時候沒鎖門,這不剛回來,一看門大開著,就知道不對,趕忙跑進來,結果就瞧見你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劉睿淡淡的說:「今天開會剩下來的那些禮品都被人搶了。」

    主任大吃一驚,下巴都要掉下來似的,表情略顯浮誇。

    劉睿定定的看著他,暗想,說不定就是這個老小子做的內賊,假作被人叫出去有事,趁機把門放開,暗地叫自己的親戚街坊過來哄搶禮品,大家多少佔點便宜,反正法不責眾,就算此事被自己知道估計自己也說不出什麼來,難道真能報警嗎?

    主任問道:「都是誰搶的呀?劉處長你都認識嗎?」劉睿心裡暗哼一聲,暗罵,他媽的,你當老子是村長了嗎,還都認識嗎?老子一個都不認識!心裡這麼想,嘴上卻道:「認識幾個,改天見到我可以認出來。」主任聽了臉色一變,道:「是嗎?你跟我說說,都是誰,我這就去找他們,讓他們退回禮品。」劉睿冷嗤一聲,心說你他媽說得倒是簡單,哦,搶走了我的禮品,你讓他們給我退回來就完了?天底下哪有那麼便宜的事情?冷笑道:「退回來就完了?」

    主任陪笑道:「不然還能怎麼樣?這麼幾塊錢的東西,也不值得報警吧。劉處長,你覺得呢?」劉睿點了點頭,心想,對,你們肯定都是這麼想的,所以才吃得我死死的,暗歎口氣,心說要不是老子身負要職,非得在這件事上跟你們死磕到底不行,她媽媽的,佔便宜佔到老子頭上來了,真當我年輕人傻好欺負?道:「嗯,也只能這樣了。」主任就笑道:「那這事就交給我了,劉處長你趕緊回去休息吧。明天我看看能追回多少,不過我可不敢打包票,要是他們已經用了,也就不好往回要了,因為要回來也沒用了,是吧,呵呵……」

    劉睿淡然的看著這個主任的笑臉,恨不得一個耳刮子抽過去,讓他臉上這幅笑容瞬間定格,笑道:「嗯,你看著辦吧,我回去了。」說完走出了屋子。

    主任送他出了小院,把院門關死拴上,回到堂屋裡,同樣把門關死,這才摸出手機給家裡去了電話,等有人接聽後,賊忒兮兮的問道:「媳婦兒,剛才拿了多少?」彼端傳來一個嘿嘿奸笑的婦女聲音:「五條毛巾,三袋洗衣粉,肥皂沒拿,太小了,拿不住,也拿不了太多。兒子他小姑拿得多,搶了差不多十袋洗衣粉,她說了,毛巾不值錢……不過這也行啦,接下來半年不用買洗衣粉了,嘿嘿,哈哈哈……」

    主任道:「忘了囑咐你們了,別拿太多。你們倆把禮品都搶了,別人拿不著就該說閒話了,被市領導發現了也不好說。這種事就得人多了才不怕……」彼端那女人笑道:「前後差不多十幾口子吧,都搶著禮品了。就咱家搶得最多,誰讓你今晚上正好值班呢。沒事,法不責眾,你別擔心。」主任道:「好,那就好,那就好,睡覺吧,記得這事別聲張。」

    劉睿站到胡同口,沒有回家,心裡面既憤怒又鬱悶,這次來扶貧,幫手是個傲嬌且不近人情的賤女人,被扶助對象是一批貪婪無恥的山村小農,這讓自己不論在工作中還是在生活中都開心不起來。有句話說得好,「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如今自己可算是全碰上了,既有著難以扶助的扶貧對象,又有著難以協作共事的隊友,在這種情況下,要是還能做好扶貧工作,可就真是天方夜譚了。

    他悶悶的站了一陣,忽然覺得口乾,正好手裡拿著保溫杯,下意識擰開蓋子往嘴邊遞,想喝口裡面的熱水,多虧福至心靈,突然間想到,杯裡哪有什麼熱水,有的是一隻剛剛捕捉到的毒蠍,這要是湊到嘴邊,還不得被它把嘴巴蟄成「香腸嘴」,嚇得打個寒噤,忙又把蓋子擰上,舉步往家裡走去。

    沒走兩步,胡同進來第一家也就是劉睿所租民房的房東、石大勇家的新房子,從裡面走出兩人,黑暗中也看不清,就分辨不出都是誰。不過,聽聲音卻聽得出都是誰。

    當先一個怯怯的女子聲音道:「姐夫你回吧,我自己回就行了。」

    這聲音對劉睿來說並不陌生,因為他最少聽過兩次,一次是問路的時候聽到的,一次是今天開會的時候聽到的,其主人正是自己曾經向其問路的那個俊俏年輕的小媳婦,心中有些納罕,大晚上她不睡覺,跑到石大勇家裡幹什麼來了?叫姐夫?難不成石大勇家裡有人是她姐夫?

    剛想到這,又聽到石大勇嬉皮笑臉的話語聲:「跟姐夫客氣幹啥?姐夫是外人嗎?走吧,姐夫把你送回家。燕兒啊,天黑,姐夫扶著你點吧。」

    劉睿這才明白,原來石大勇就是那個俏美小媳婦的姐夫。

    忽聽那小媳婦輕聲叫道:「哎呀,不用,姐夫,我又沒喝酒,不用扶,你……你放開我吧。」石大勇嘿嘿笑著說:「沒事,天黑,姐夫扶著你點好。」那小媳婦哼道:「真不用,你放開我。」石大勇笑道:「讓姐夫扶著又怕啥?姐夫是外人嗎?」

    兩人說著話往外走呢,劉睿與他倆撞了個對面。

    石大勇一看有人過來,就放開了小媳婦,也沒多說什麼。

    劉睿不好不跟他打招呼,就道:「石大哥還沒睡啊。」石大勇這才認出他來,陪笑道:「沒呢,還沒,領導你也沒睡啊。」劉睿嗯了一聲,道:「這就睡。」說完與兩人擦身而過。

    經過二人後,劉睿故意放慢了腳步,想看看石大勇對這個小姨子是個什麼心思,是單純的關心她,還是想吃小姨子的豆腐,雖然暗裡偷窺人家的私情有些無德,但好奇心驅使,也就顧不得品德了。哦,他石大勇敢幹,自己還不敢看嗎?

    石大勇等他過去後,第一時間抱住了小姨子的手臂,又去拉她的手,低聲道:「燕兒,天太黑,你就別見外了。」燕兒伸手推他,道:「你別這樣,你回吧,我自己能回家。」石大勇道:「我回去也沒事,就送你一趟吧,也沒多遠,對吧?」燕兒道:「那你先放開我。」石大勇道:「好,好,我放開你,咱倆一塊走。」

    兩人往胡同口行去。

    劉睿隱約聽石大勇道:「燕兒啊,姐夫對你好不好?呵呵。」心中一動,回去也是無聊,不如跟著二人,說不定能看到什麼有趣的勾當呢。這個跟蹤偷窺的念頭一經生出,就再也無法拋掉,轉過身來,貓著腰,偷偷跟了過去。至於手裡的筷子與保溫杯,就都放在門口,等回來再拿到家裡去,估計大晚上的也沒誰來偷自己這個保溫杯吧。

    石大勇與那個俏麗小媳婦燕兒在前面走著,劉睿在兩人身後十幾米的地方偷偷躡行,將身子隱在牆角里,邊聽兩人對話便打量兩人的動作。

    路上黑漆漆的,幾乎見不到什麼路人。對於這個時間的山村住戶來說,已經到了休息階段,很多人都已經泡完熱水腳鑽到被窩裡準備入睡了。也因此,石大勇膽子大了不少,再一次摟住了燕兒的腰肢,嘻嘻笑道:「燕兒啊,你男人對你好,還是姐夫對你好?」燕兒非常的不適應,伸手推他,道:「你別這樣了,你再這樣我可告訴我姐了。」石大勇笑道:「告訴就告訴唄,我才不怕呢,我這是怕你走路摔倒,這是好心。」

    劉睿聽得好笑不已,想不到石大勇這個看上去老實巴交的漢子,也有其無恥好色的一面,要不是今晚上親眼看到親耳聽到,還真是不敢相信,他竟敢對自己的小姨子下手。

    前面兩人糾纏不休,劉睿在後面悄悄跟著,這樣過了幾分鐘,已經走過了幾條村路,眼看前面越來越荒涼,似乎到了村子邊上。

    劉睿忽然間記起,這條路不就是第一天到村裡晚上給凌書瑤尋找大夫所走的那條冤枉路嗎?當時自己不就是在這裡碰上這個小名喚作「燕兒」的小媳婦?

    剛想到這兒,忽聽前面的燕兒驚訝的叫道:「哎呀姐夫,你這是幹啥?拉我去哪啊?」石大勇用急促的語氣說:「燕兒,姐夫有話跟你說,你跟我過來一下。」燕兒道:「你有話就在這說吧,要拉我去哪啊?哎呀,你快放開我,別拽我了,討厭……」石大勇陪笑道:「馬上就說完了,你別怕,姐夫還能害你嗎?」燕兒問道:「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說啊?這是……」石大勇嘿嘿笑道:「馬上馬上,你看,馬上就到了,就在那邊,那邊人少僻靜,沒人偷聽咱倆說話。」

    劉睿眼看著兩人從路上進入一片晾曬場也似的空場,四周空蕩蕩的,沒有人家,空場裡面堆著幾剁高高的東西,估計不是樹枝堆就是麥秸垛,也不知道石大勇到底想跟燕兒說什麼,好奇的跟了上去。

    石大勇拽著燕兒來到一堆高高的、下面卻有些鬆散的玉米秸垛旁邊。他早就提前踩好了點兒,知道經常有許多小孩來這座玉米秸垛下面玩捉迷藏,也有不少柴狗跟著孩子們在這裡鑽來鑽去的湊熱鬧,這座玉米秸垛下部已經空了,兩個成年人鑽進去一點沒問題,也不用擔心被任何人發現。此刻,眼看目的已經慢慢實現,心中非常激動,抓著燕兒來到玉米秸垛下面一個大大的洞口旁邊,曖昧的說:「燕兒啊,姐夫有些私話想跟你說,不過怕被人聽見,咱倆鑽進去說吧。」

    燕兒非常訝異,道:「在外面說吧,鑽進去……像什麼樣子?」石大勇厚著臉皮道:「在外面說怕被人聽見啊。」燕兒四下裡望了望,道:「這兒也沒外人,你就說嘛。」石大勇道:「不行,就得鑽到裡面說去。姐夫對你好不好?要是好的話,你就聽姐夫的,鑽進去說,姐夫有心裡話跟你說呢。」燕兒非常的不安,道:「你不說我就走了,你快點回去睡覺吧。」說著轉身就走。石大勇怎肯放走這個煮熟的鴨子,不由分說,一把抱住她,把她活生生的拖回來,在她臉上亂親亂吻,嘴裡叫著:「燕兒啊,姐夫喜歡你,姐夫愛死你了,你為什麼沒有嫁給我呢?讓我親親你……」

    燕兒怎料得他忽然對自己下手,又驚又怕,一時間愣住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想要推開他卻已經晚了。

    石大勇抱著她蹲在地上,往洞裡鑽去,道:「燕兒,姐夫愛死你了,你就跟姐夫好吧,姐夫以後像對你姐姐那樣對你。」燕兒驚聲喊叫:「石大勇,你放開我,你再這樣我就叫人啦,啊……」石大勇大驚失色,一抬手就摀住了她的嘴巴,嘿嘿笑了兩聲,道:「別叫,要是讓人知道你跟我幹這種事,以後你就沒臉做人了,哼。」說著話,已經抱著她鑽進了玉米秸垛下面的洞裡。

    乾枯的玉米秸葉子,如同一把把鋒利的鐮刀,劃過兩人的臉蛋。可是,兩人一個興奮得要命,一個怕得要死,竟然誰也沒有覺察到。

    石大勇把燕兒抱進洞裡就忍不住了,翻過身來壓在她身上,一邊親她的臉一邊解她褲子,道:「燕兒,姐夫對你怎麼樣,你心裡有數,今天就跟了姐夫,姐夫絕對不會虧待你的。」燕兒叫道:「你混蛋,你不要臉,你怎麼能對我……」石大勇見她叫嚷,急忙吻到她的嘴上,阻止她叫出聲來。燕兒說不出話來,四肢開始踢打他。石大勇蠻橫的用兩腿將她大腿壓住,至於她的粉拳則完全不理,只是解她的腰帶,很快就解開了,嘿嘿笑道:「姐夫睡小姨子天經地義,你就別鬧了,啊乖……」

    兩人在地洞裡發生的一切,躲在外面偷窺的劉睿自然是不知道,不過,多少聽到一些燕兒的叫喊聲,知道她沒有出於自願,而是被石大勇強迫的,心中非常驚奇石大勇的膽子,小龍王村這麼多的蠍子,無處不在,他竟然就敢抱著小姨子鑽玉米秸垛,這得多大的膽子啊?這真是淫心沖暈了頭,什麼都不管了。

    劉睿對燕兒的印象非常好,當然不肯坐視她被石大勇侮辱,想了想,快步衝過去,來到玉米秸垛下面那個洞口,也不吭聲,伸手一摸,摸到一隻腳,上面穿的是皮鞋,循著腳摸上去,是一隻肌肉虯結的小腿,比較粗壯,估計是石大勇的,就兩手扣牢後用力往外拖。

    石大勇哪裡料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正要享受身下這個嬌嫩美艷的小姨子,卻稀里糊塗被外面的人拖了出去,也不知道是她老公找上門來了,還是另有人打攪自己的好事,非常心虛,也不敢出聲發問,猛地一縮腿,想再踢出去,想把這人踢開後鑽出洞去跑路。小姨子固然美味可口,但是與自己的名聲比起來,還是不值一提,保住名譽最重要。

    他縮腿的時候劉睿就知道他想幹什麼,於是順勢一送,不等他完全收回腿去,又猛地往回一奪。石大勇沒有任何防備,一下子就被他從燕兒嬌軀上拽了大半出去。

    劉睿最恨這種強人所難的臭男人,美女雖好,取之有道,人家樂意跟你上床了,你再這樣,人家反而覺得你有情趣;可是人家本來就不同意,你要用強得到人家,這就太無恥了,因此把他拽出來後,決定狠狠教訓他一頓,也不言語,對著他來了一頓拳打腳踢。

    他可是練家子,拳拳到肉,腳腳著身,只是幾下就打得石大勇痛叫起來。他也不理會,對準他的後心與後腦來了幾下狠的。石大勇喉頭一甜,差點沒被打得噴出鮮血來,四肢也沒了力氣,趴在地上被他毆打。

    劉睿打了三四分鐘才停下手,此時石大勇已經被打得頭暈目眩,雖然沒有口鼻流血,卻已經受了內傷,趴在地上爬不起來。劉睿惡狠狠的踢了他腰側一腳,捏著鼻子叫道:「滾!」

    石大勇如蒙大赦一般,哪敢再說什麼場面話,強撐著從地上爬起身,踉踉蹌蹌的走了,從始至終,完全不知道誰打的自己,可算是吃了個啞巴虧。

    等他走了以後,劉睿蹲下身,對裡面的燕兒說:「燕兒是吧,你出來吧,我把他打跑了。」說完伸手去摸,正摸到一個纖瘦的鞋子。燕兒被他摸到腳,嚇了一跳,急忙縮進去,問道:「你……你是誰?」劉睿笑道:「我是雷鋒!」燕兒哭笑不得,慢慢從玉米秸垛裡面爬出來,站起身後整理了下儀容,定睛打量身前這個高大的男子,怎麼看也認不出來,問道:「你到底是誰?謝謝你啊。」劉睿說:「不要客氣,你沒事了吧,沒事了我就走了。」說著轉身就走。

    燕兒叫道:「等下,你……你別走。」劉睿停下來問道:「還有什麼事?」燕兒幽幽地說:「謝……謝謝你,要不是你,我……我就……」劉睿道:「石大勇太無恥了,以後你要躲著他。」燕兒嗯了一聲,問道:「你到底是誰啊?我怎麼從來沒見過你,你不是村兒裡的吧?村裡的人我都認識啊。」劉睿笑道:「好了,不多說了,你快點回家吧,我走了啊。」說著邁步走了。燕兒叫道:「喂,你別走啊,你到底是誰?」劉睿沒有再說什麼。

    自以為做了一件大好事,回家的路上,劉睿興高采烈的,可是想到怒打了自己的房東,又有些忐忑,不會被他認出來吧?

    來到村子裡這麼多天了,扶貧效果沒見多少,村裡的路卻已經熟了,因此,他輕而易舉地沿原路返回,沒有再犯迷路的錯誤。可是,就在走入自家所在胡同的時候,卻發現地上躺著一個什麼東西,黑糊糊的,一動不動,像人,可更像是狗,想到可能是狗,嚇了一跳,急忙退開幾步,發現手裡沒有武器,就有幾分發怵。但這個過程中,那條「狗」始終沒有吠叫,也沒有做出任何的攻擊性動作,只是不動。

    他定下神來,摸出手機,打開閃光燈照過去仔細觀察了一陣,發現根本不是狗,而是一個大活人。這人可能是喝醉了,就趴在地上一動不動,湊過去看了看,等看清此人的面目後大吃一驚,不是剛才被自己痛毆的石大勇又是誰?他……他沒回家,卻趴到胡同裡了,這是怎麼回事?再用閃光燈照著他的臉龐,仔細打量,訝異的發現他嘴角帶著血跡,臉色鐵青,緊閉雙眼,表情十分痛苦,心中一動,不會是自己下手太狠,把他活活打死了吧?

    想到這一點,劉睿心裡打了個突兒,忙蹲下身拍打他的後背,叫道:「石大哥,石大哥,你怎麼了?你這是喝醉了?」石大勇艱難地睜開眼睛,看清是他後,苦著臉笑了笑,強撐著爬起身,道:「沒……沒事……咳……咳……對,喝多了,喝多了。」說著劇烈咳嗽幾聲,口角噴出幾絲血跡。劉睿看得心頭震撼,自己下手竟然這麼狠,打得他出了內傷?

    石大勇邊往家門走邊問:「領導你這麼晚了還沒睡……咳……」劉睿心說,這是打傷他的肺葉了,道:「哦,我睡不著,就還沒睡,呵呵。」石大勇道:「哦,趕緊睡吧,咳……」

    門聲響動,他推開自家院門走了進去。

    劉睿看看自己的雙手,暗自嗟歎,心想,石大勇啊石大勇,你也別怪被打得太狠,實在是你太不像話,苦笑了下,往自家門口走去,到門口後,彎腰拿起保溫杯與那雙筷子,推門走進去,又把門從裡面拴上,這才走進屋裡。

    他剛推門走進屋裡,凌書瑤就冷冷問道:「你不睡覺瞎折騰幹嗎啊?」劉睿看她和衣坐在單人床上,冷笑道:「呵呵,這可奇怪了,我睡不睡覺的關你什麼事?難道我不睡你就不睡,你要等我一起睡?」凌書瑤怒道:「給我滾!無恥!」劉睿見她撕破了臉,也就無所顧忌了,冷笑道:「到底誰無恥還不知道呢。」凌書瑤罵道:「你無恥!大晚上不睡覺,你耽誤我休息。」劉睿想到自己的殺手鑭,笑了笑,道:「好吧,是我不對,我錯了,我馬上睡覺。」

    凌書瑤見他這麼快就主動認錯,非常訝異,不認識他似的看著他。

    劉睿對她一笑,回到西屋裡面,又從外面拿來暖壺,先將保溫杯蓋打開,確定蠍子在杯底趴著,這才往裡倒入滾滾的開水。

    那只蠍子幾乎沒有任何掙扎就一命嗚呼了,順著杯子裡的水流浮上沉下,身體不知道是變得硬了還是軟了。

    劉睿用筷子將它從裡面撈出來,又找到指甲鉗,小心翼翼將它尾刺剪掉,試探著捏到手裡,確認沒有任何問題了,就把它握在手心裡面,大大咧咧的走到了堂屋裡邊。

    凌書瑤見他還沒睡,就也沒敢躺下,免得被他看到什麼不雅的情景,冷冷的問:「你怎麼還不睡?」劉睿煞有其事的說:「我來幫你檢查一下,看看屋頂上床下面有沒有蛇蠍蜈蚣之類的。」凌書瑤信以為真,一下子就從床上站起身,道:「你還有這份好心?」劉睿笑道:「我會告訴你,剛才我沒睡覺,是出去給你買蚊帳去了嗎?」凌書瑤緊蹙秀眉,定定的看著他,半響問道:「真的假的?」劉睿道:「你信就是真的,你不信就是假的。」凌書瑤呆了呆,哼道:「肯定是假的,你才沒那麼好心呢。」

    劉睿不再理她,仰頭看向屋頂大梁,假作觀察。凌書瑤隨他目光一起看上去,左看右看,也沒看到什麼不對的地方。

    劉睿用空著的右手指著大梁斜角說:「你看,那是不是一隻蠍子?」凌書瑤順他手指方向望過去,見那裡有個黑糊糊的凸起,看不大清,猶疑地說:「不是吧。」劉睿往她身邊走了兩步,道:「你仔細看啊,看不清就走過去看。」凌書瑤就傻呼呼往那邊多走了兩步,仰頭細瞧。劉睿趁機把左手裡的死蠍子塞到了她被頭裡面。凌書瑤搖頭道:「不是蠍子,是個木疤。」劉睿打個哈欠,道:「好吧,那就睡吧。」說完回了西屋。

    凌書瑤望著西屋門口發呆,不相信他晚上出去是給自己買蚊帳去了,可又不願意相信這是假的,正在思慮,忽然聽到那邊傳來關燈的聲音,知道他躺下了,這才脫掉外衣,想了想,又悄無聲息的將文胸摘下,從保暖內衣裡面脫了出來,掀開被子準備鑽進去睡覺。

    她剛掀開被頭,裡面一個黑糊糊的玩意就引起了她的注意,定睛打量下,只嚇得嗷一嗓子尖叫出來,下意識就往西屋裡面跑。劉睿就在西屋門口等著看她的笑話。她這一衝進去,立時撲進了他的懷裡,也不自知,尖叫道:「啊,有蠍子,真有蠍子啊,救命啊……」

    藉著堂屋的燈光,劉睿鄙夷的瞧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心裡已經樂開了花,故意裝糊塗道:「我說剛才那是只蠍子吧,你偏偏不信。」凌書瑤叫道:「不是那隻,是另外的,另外的,鑽到我被窩裡去了,真的,你去看看,唉呀媽呀,差點沒蟄了我,嚇死我了。」劉睿忍住笑道:「沒蟄到你你叫什麼?鎮定點好不好?虧你是個處級幹部。」凌書瑤轉過身把他往外面推,道:「你快給我打死那只蠍子,快點。」劉睿奚落她道:「現在不說我無恥了?」凌書瑤嗔道:「哎呀,你怎麼那麼小氣啊,心眼比我們女人還小,剛才那事我都沒放心上,你卻記仇了,真有你的,快幫我啊。」

    劉睿等的就是這話,見她變相服軟,就心滿意足了,點點頭,拍拍她的後背,道:「好,放開我吧,我去給你拍死它。」凌書瑤此時才回過味來,自己一直撲在他懷裡來著,雖不覺得多麼害臊,總是有些尷尬,忙脫離了他的懷抱。

    她在劉睿懷裡一撲一退,劉睿忽然感覺到胸前有個比較敏感的東西劃過,定睛追過去,卻見她內衣在胸前那裡現出了兩個秀氣的凸點,而在兩顆凸點之下,就是兩隻渾圓纖巧的圓球,心中一跳,暗道,好你個凌書瑤,不穿文胸往我懷裡撲,這是要故意勾引我嗎?

    凌書瑤退開兩步,見他目光從自己胸前劃過,不由自主就低頭看下去,只看一眼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羞得臉孔通紅,心裡氣得要命,想要發作,卻又怕更加尷尬,只能忍氣吞聲,假作什麼都沒發生過,兩手臂有意無意的抱在胸前,將凸點掩飾住了。

    劉睿走出屋去,很輕易就將那只蠍子「拍死」,又從她被窩裡拿出來,對她展示了一下,道:「好啦,沒事了,可以睡覺啦。」凌書瑤撩著簾子站在門口看著他,見狀歎服地說:「還是你厲害,竟敢拿著它。」劉睿說:「我還敢咬它呢。」說著作勢把蠍子放到嘴裡。凌書瑤看得美眸睜得老大,敬佩不已的說:「我算是徹底服了你。」劉睿笑道:「服了我又怎樣?」凌書瑤道:「咱倆還是換回來吧,我發現堂屋比西屋更危險。」劉睿:「……」

    本意是戲弄她一番,沒想到到頭來卻要互換床位,劉睿心裡還是很鬱悶的。

    兩人各自收拾床鋪,準備搬家。

    劉睿收拾的快一些,凌書瑤卻因穿上外套護住胸部而慢了一些,等他搬過去的時候,她還在撅著嬌俏的屁股疊被子。

    劉睿見她被子已經疊得差不多了,床尾已經空了出來,就抱著被子過去,打算先把被子放在上面。凌書瑤見他湊過來,不知道哪裡來的怒氣,故意用腰臀狠狠撞了他一下,斥道:「急什麼急?還沒弄完呢,給我等著。」劉睿被她撞得橫開幾步,看著她笑了笑,又湊過去,這次主動撞她,同樣是用屁股去撞她的屁股,道:「你對我客氣點不行啊?」他的力氣不像凌書瑤使的那麼大,因此凌書瑤被他撞了後,仍然是原地不動,可她從來沒吃過這種虧,哪肯善罷甘休,閃腰又撞過去,哼道:「有完沒完!」

    於是,兩人就用腰臀互相撞了起來,越撞鬥得越歡,好在兩人都知道這是鬧著玩,也沒惱怒。

    後來有一次,凌書瑤撞過來,劉睿身形一閃,她就撞了個空,由於用得力氣不小,收不住勢頭,眼瞅著往床尾欄杆上撞去。劉睿忙出手把她扯住拉了回來,卻不小心把手裡抱著的被褥全部摔在了地上。凌書瑤沒有撞到他險些出事,惱羞成怒,回過身來對著他一頓亂捶。粉拳打在身上雖沒有什麼傷害,但也不是很舒服。

    劉睿也有點怒了,兩手探出抓牢她的手臂,道:「要不是我拉住你你就摔倒了,你還好意思打我?」凌書瑤蠻不講理的說:「那也賴你,誰讓你招惹我呢。」劉睿道:「你別惡人先告狀了,最開始是你先撞我的。」凌書瑤聽後差點笑出來,忍著笑道:「那也賴你,誰讓你過來耍討厭?我還沒拾掇完呢。」劉睿見她輕嗔薄怒,俏麗勾人,為之怦然心動,忽然鬆開她的手臂,轉而摟住她的小腰,猛地往懷裡一摟。凌書瑤沒有任何防備的撞進他懷裡,被他結結實實的抱住,震驚呆傻,竟然沒有反應。

    劉睿抱住她以後,小腹中慾火爆發出來,惡狠狠的道:「讓你不講理!」說完湊頭過去,側臉一吻,狠狠的親在了她的小嘴上。凌書瑤瞬間就被他親蒙了,身子僵硬石化,完全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劉睿親了她一口後,小腹下面已經支起了帳篷,死死的抵在她肚子上,有些隱忍不住,含住她的口唇大力吮吸起來。此時凌書瑤才醒過神來,羞憤不已,伸手死推他的胸膛。劉睿探出舌頭伸入她的嘴裡,四下裡打了個圈,這才作罷,放開了她的嘴巴。

    凌書瑤羞憤欲絕,臉色紅得都要出血了,恨恨地瞪著他,口唇哆嗦,卻說不出話來。

    劉睿繼續摟著她,道:「讓你強詞奪理,這就是對你的懲罰。」凌書瑤大聲罵道:「劉睿你下流無……」劉睿卻同時喊道:「啊,蠍子!」凌書瑤嚇得身子一跳,也顧不得罵他,往他懷裡撲上來,叫道:「啊,哪呢,在哪……」劉睿心底嘿嘿冷笑,抱她凌空而起,在空中轉了一百八十度,等她落地的時候,再一次的吻了過去。凌書瑤完全陷入了他的節奏當中,根本就來不及反應,等再明白過來的時候,又被他吻住了,只氣得火冒三丈,兩手用力推他,右腳用力踢他,喉頭處嗚嗚作響,自然是在罵他。

    劉睿一個多禮拜沒碰女人了,慾火之高漲可想而知,心說我對你好心好意,你不領情也就算了,竟然每次都要嘲諷我,哼哼,我也不是那麼好惹的,今天咱倆就老賬新帳一起算,不理會她的踢打,只是美美的品嚐她的口唇。正好她的牙關沒有合攏,就大著膽子度過舌頭,找到她的丁香舌纏鬥起來。凌書瑤被他弄得全身酸軟,身上力氣漸漸消失,反抗力度也慢慢下降。

    就在此時,房裡的電燈忽然間熄滅了,不知道是該交電費了,還是停電。

    兩人先後留意到了這一幕,但很快都自動忽視了。

    此時的凌書瑤已經不再反抗,劉睿雖不知她心意如何,大抵知道她不反感眼下的親熱,就厚著臉皮繼續親了下去,把她香舌吸到嘴裡,輕舔慢咬抹復挑,把她香舌上所附帶的水分全部吸了過來。凌書瑤如同木頭人似的,一動不動地任他施為,沒有反抗,卻也絕對沒有任何配合。劉睿得隴望蜀,嘴裡品嚐著對方的口舌,大手不客氣的在她臀瓣上撫摸起來,摸了幾下,見她沒有反應,就越發放肆起來,在她大腿內側的臀底部位捏捏掐掐,故意挑逗她最敏感的地方。

    凌書瑤還是沒有任何反應。劉睿開始心虛了,不怕她發脾氣,也不怕她依順自己,就怕她沒有態度,這種沒有態度的感覺就像是隱藏著一個未知的敵人,這個敵人說不定會什麼時候躥出來對自己來個一擊必殺,心裡有著這層考慮,體內沸騰的血液就慢慢冷了下來,慾火也逐漸熄滅,到了最後,主動脫離了她的口舌,手也收回來放在她腰肢上不動。

    黑暗中,兩人站在屋子正中,摟抱在一起,誰也不動,也沒人說話,屋裡的氣氛一時間冷凝得有些嚇人。

    劉睿算是第一次認識到了凌書瑤的可怕之處,心裡非常後悔,為什麼要親她,這下可好,把自己陷入了萬劫不復之地,接下來,還不知道她怎麼報復自己呢,這可怎麼辦?明天還能不能正常工作?她會不會把此事匯報給老闆知道?鬱悶,後悔,羞慚,難堪……全部湧上心頭,只覺得渾身不得勁。

    「怎麼停了?」凌書瑤冷冰冰的聲音忽然響起,把劉睿嚇了一跳。

    他定了定神,也不知道說什麼好,求饒說軟話嗎?沒用,肯定沒用,只會讓對方更加的看輕自己;矯言辯解?對方的小舌頭都吃了幾百遭,辯解有用嗎?裝傻?那更不行了。想來想去,索性就學習她的手段,閉緊嘴巴不開口,玩死鴨子不張嘴,讓對方摸不清自己的底細,估計她也就不好發作得太狠。

    「剛才不是親得挺帶勁的嗎?」,凌書瑤再次出言諷刺,「我還以為你臉皮有多厚呢,原來你不行啊。既然臉皮不夠厚,還敢招惹我?」

    劉睿還是不吭聲。

    凌書瑤冷冷的說:「你不要跟我裝啞巴,我喜歡敢作敢當的人。」劉睿咬咬牙,一橫心,叫道:「好吧,我承認,我剛才是情不自禁,被你撒嗔的模樣迷住了,也想狠狠的懲罰你,所以就……」凌書瑤道:「懲罰我?為什麼?」劉睿哼道:「為什麼,我總是為你著想,你不領情也就算了,每次還都諷刺我,我不該懲罰你嗎?」凌書瑤嗤笑道:「你就這麼懲罰我嗎?」劉睿訕訕的說不出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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