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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如魚得水 81 文 / 野賊僧

    金蕊看到明哥那陰森懷疑的神色,想到冷酷無情的老闆李婧,咬了咬牙,還真就當著他的面脫起了褲子。(。純文字)明哥嘴角劃過一絲不易為人察覺的笑,定睛看著。

    金蕊緩緩地把深藍色西褲脫到大腿上,心裡既緊張又悲痛,想到自己整天為李婧忙前忙後,就算沒有多少功勞也有幾分苦勞,可是到了關鍵時刻,她竟然可以出賣自己來換取利益,眼圈就紅了,又想到自己身為清白女子,居然要當著眼前這個邪惡男人的面脫褲子,還要給他看私密所在,悲憤交加,不由自主就咬起了銀牙。

    明哥死死盯著她下身,見她褲子脫下去後,露出了裡面一條淺黃色的內褲,根本不用仔細觀察,就已經看到她內褲下端那裡有片深紅色的血跡,一看到這個就頭疼無比,暗罵一聲晦氣,連連擺手道:「穿上穿上,你……你怎麼也不用衛生巾啊?」金蕊心裡鬆了口大氣,無辜的說:「例假提前一天來的,我哪知道啊,結果就……」

    明哥悻悻地轉移視線,可就在這個過程中,卻無意發現,她私處墳起,在內褲下端那裡鼓起來一座小丘,中間那裡則現出一道淺淺的溝壑,發現了這個妙處,心中一動,猛然出手一把抓住了金蕊正在穿褲子的手。

    金蕊本來以為危險已經解除,哪知道他突然出手攔住自己,嚇得臉色大變,後背上泛起了雞皮疙瘩,暗想,難道他發現了什麼破綻嗎?仔細觀察他的神情,卻發現他臉上泛起一層詭異的邪笑。

    明哥面帶壞笑看了她一眼,把她手拿開,兩手將她剛剛提起來的褲子又褪了下去,隨後把手放到她內褲在腰肢的部位兩側。金蕊以為他發現了自己的破綻,驚慌失措,不知道該逃走還是該幹什麼,腦袋裡空蕩蕩的,就好像即將被人強暴一樣,儘管她從未被人強暴過,可就是產生了那種恐懼心理,下意識叫道:「明哥你……」明哥輕輕將她內褲脫了下來,柔聲道:「怕什麼,讓明哥欣賞下你的寶貝。」金蕊哪知道他對自己的私處產生了濃烈的興趣,慌張的說:「什麼寶貝?我……我沒寶貝。」

    明哥嘿嘿笑了兩聲,已經將她內褲脫到了最下邊,此時定睛看去,她下身這裡芳草淒迷,蔭阜肥厚墳起,正是傳說中的名器之一「饅頭穴」,讚賞不已,想了想,又把她內褲穿了回去,再給她把褲子提起來,就收回了手。

    金蕊被嚇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一看他只是看了看,並沒有別的檢查動作,這才踏實下來,暗里長長的吁了口氣,側過身將褲子穿好。

    明哥站起身,用手在她腰臀處的曲線上摸了幾把,和煦的說道:「小金啊,以後跟明哥我就是朋友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就打我電話。等我什麼時候再來山南、來雲州,你可要好好的陪陪我。」金蕊不敢拒絕,低聲答應了。明哥又說:「要是以後你有機會去北京,那也給我打電話,我好好招待你。」說著在她挺翹的屁股上捏了幾把。金蕊忙轉過身應道:「好,我會的。」明哥說:「你拿出手機來吧,記下我的手機號……」

    金蕊記下手機號以後,不敢多留,道:「明哥,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明哥點點頭,目送她離去。

    等她走出房間後,明哥拿過手機,給李婧打去電話:「你過來陪我吧。」李婧納悶的說:「我不是叫金蕊過去陪你了嗎?」明哥淡淡地說:「她陪不了。」李婧奇道:「為什麼?她不願意還是怎樣?」明哥說:「小婧啊,你作為小金的老闆,對她可是關心不夠啊,至少,也是溝通不到位。」李婧越發的感到奇怪了,道:「到底怎麼了?你說的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明哥說:「她來例假了,你竟然不知道!」這話就有幾分怨氣了,李婧聽後不敢多問,道:「你等我,我馬上過去。」

    在酒店門口,李婧碰上了金蕊,見她抱著胳膊,臉色痛苦,緊咬著嘴唇,正在看著地面出神,想到自己讓她做的事,也有幾分歉意,叫道:「小金,你怎麼在這兒?我不是讓你替我陪陪明哥嗎?」金蕊看到她,恨得不行,可是人在屋簷下,又怎能不低頭,按捺住一腔的怒火,冷淡地說:「明哥不讓我陪。」李婧想起剛才明哥那個電話,說:「那你先回雲州吧。」金蕊這才算徹底逃出生天,心頭大石終於落地,也沒跟她道別,邁步就走。

    李婧看著她的背影越走越遠,心裡也有點不是滋味,可很快就自己勸慰自己:「我只是讓她暫時幫我陪陪貴客,至多是逢場作戲,又沒硬逼著她跟人家上床。明哥何等身份,難道會逼著她做她不願意的事情嗎?都是結了婚的人,又都是官場中人,還都是有身份的人,碰上這種場合,玩一玩又怎麼了?若是你情我願,那就可以往深層次發展發展;要是哪一方不願意,也就玩個適可而止。我也沒死逼著她做什麼,反而是給她一個跟明哥親近的機會,對她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她應該謝謝我才對呢。」

    李婧來到明哥房門口的時候,發現門沒關,留著一道縫,知道是專為自己留的,想到接下去可能發生的事情,也有幾分愁苦,想了想,咬咬牙,硬著頭皮推門走了進去,又反手把門關了。

    明哥正仰靠在床上,邊抽煙邊看電視,身上一絲不掛,只有一條浴巾蓋在腰上,瞥見李婧進屋,也沒說什麼。

    李婧走到床側,看著他說:「到底怎麼回事啊?」明哥拍拍身邊的空位,李婧這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美女副市長就只能乖乖的走過去坐下。明哥瞪眼看著她,道:「哥這是讓你上來,脫鞋上來!怎麼,你不打算陪我?」李婧微微一笑,搖搖頭,把高跟鞋脫下來,翻身爬上去,想學著他的樣子仰靠在床頭,躺在他身邊。明哥伸手把她攔住,又把浴巾拿開去,握著她的手,引導著她摸到了命根子上。李婧臉皮開始發熱,神情也變得不自然起來,卻也不能拒絕,只能坐在他腰側,用手伺候起他來。

    明哥手臂攬住她的腰肢,大手在她腰臀上下來回亂摸,感覺已經被她擼弄得來了興致,就說:「小婧,你可是好久沒用嘴伺候我啦。」李婧心裡也不知道個什麼滋味,手上動作停下來,表情瞬間變得木木的,但很快就帶著笑湊過去,彎下腰,含住了他那條醜陋的玩意。明哥滿意的點了點頭,瞇起眼睛享受她的服務,心裡說,副市長又怎麼樣,還不是照樣趴在老子胯下給老子舔**?

    明哥有意無意的洩露了一個天大的消息:「我們在山南的工作已經告一段落,明後天就會返京。你跟現在的常務副省長李舟行關係怎麼樣?」李婧聞言停下動作,嗚嗚的搖了搖頭。明哥說:「盡快跟他搭上線,好處不一定有,卻絕對沒有壞處。」李婧知道明哥的身份與工作性質,聞言吃了一驚,把他傢伙吐出來,訝異地說:「他要上位了?」明哥大手在她那肥美的臀瓣上又摸又捏,不置可否,卻道:「你要是沒機會搭上他的線,等我下次來你們省裡,就把他約出來,你跟他坐一坐。當然了,這兩天我還在靖南,如果還能見到他,也會適當的跟他提一提你,先讓他對你有個印象,以後再見面也不顯得突兀。」

    甭管這個李舟行能不能上位,就算不能上位,他目前好歹也算是常務副省長,是省政府的二號首長,能跟他搭上線,以後在官途發展方面也會只有好處而沒壞處,已是副廳級的李婧當然明白這一點,本來還不大願意伺候這個傢伙,現在卻有些願意了,道:「那我可要謝謝你。」明哥一擺手,大喇喇的說:「自己人還這麼客氣?」李婧興沖沖的點了下頭,又俯身下去。

    明哥雖被她伺候得眉開眼笑,可是兩手與口舌都沒有著落的地方,加之**慢慢被她撩起來,就有些忍不住了,拍拍她的屁股,坐直身子,兩手環繞她的腰肢去解她的腰帶。李婧就停下來,一動不動,方便他解。明哥懶洋洋的把她腰帶解開,又脫她的褲子,道:「小金挺不錯,你作為她的老闆,以後要多關心她一些。」李婧胡亂嗯了一聲。明哥又說:「還有,以後再有今兒個這種情況,不要硬逼著人家來。人家就算來了,心裡不高興,或者緊張害怕,也玩得不開心。你就記住一句老話,強扭的瓜不甜。」

    明哥很快將李婧下身衣服剝了個精光,李婧那油光水滑的白嫩**就露出了大半。明哥看著她那豐滿圓滾的大屁股還有那兩條豐腴有肉的大腿,慾火大漲,在她屁股蛋上用力拍了一巴掌,道:「爬上來,今兒哥心情好,跟你玩次九六,也算是伺候伺候你……」

    次日早上,劉睿被手機鬧鈴叫醒的時候剛剛六點,由於昨晚上一直跟林雅麗鏖戰到午夜一點多,又消耗了大量的精氣神,所以此時身子有些疲累,儘管被鬧鈴叫醒,卻依舊懶洋洋的躺在床上不動,再看懷裡赤著身子的林雅麗,正背對著自己好睡,那肥美豐挺的大屁股就頂在自己腿上,又熱又有彈性,如同小火爐一樣的烘烤著自己,忍不住就伸手下去在上面摸起來。

    林雅麗其實也被鬧鈴叫醒了,就是打心眼裡不願意起床,就瞇著眼睛假寐,感覺到劉睿魔爪又伸了過來,撲哧笑出聲來,道:「還沒摸夠啊?」劉睿調笑道:「所謂好吃不過餃子,好玩不過嫂子,我怎麼可能摸得夠呢?」林雅麗翻過身來跟他面對面,嗔道:「討厭,這話可真難聽。」劉睿說:「那我以後不說了。」說著又去摸她胸前那兩隻渾圓飽滿的大饅頭。林雅麗幽怨的說:「你怎麼定這麼早的鬧鈴啊?人家還沒睡夠呢。」劉睿說:「你還不知道我的作息規律嘛,很早就要去接白書記,因此就要早起。咱們現在又在遠郊區,所以也要把返程的時間算進去,打個提前量嘛。」

    林雅麗撒嬌的欺身過去抱住他,道:「我不讓你走,你再陪我一天。」劉睿呵呵笑道:「你覺得可能嗎,我的大寶貝?」林雅麗說:「那再陪我一小時。」劉睿唯有苦笑。林雅麗說:「十分鐘總行了吧?」劉睿就在她紅艷艷的口唇上吻了一口,道:「好吧,再陪你十分鐘,但是過會兒回市裡你可要開快點。」

    兩人就摟抱著親吻起來,親了沒幾口,林雅麗就如同水蛭一般的慢慢從床上翻爬起來,壓在他身上,一邊吻他一邊擼弄他的小兄弟,等感覺硬度夠了之後,就用手扶著,屁股慢慢坐套上去,一忽兒的工夫就已經再次合了體。她撒嬌道:「老公,愛我吧。」劉睿苦笑道:「都說了不讓你叫老公了,你怎麼越叫越順口?」林雅麗笑道:「人家就是想叫嘛。放心吧,出不了事。你快愛我呀……」劉睿也沒辦法,笑著迎接她的朱唇,兩隻手臂把她上半身摟得緊貼在自己身上,下邊就開始自下往上的猛烈的打起樁來。

    林雅麗只要了十分鐘,兩人這番晨愛卻弄了半個鐘頭,等雲收雨散,劉睿一看時間,臉色都變了,叫道:「完了完了完了,這下可是完了,怕是要耽誤了。」說著跳起腳來就去洗手間沖洗。林雅麗笑著說:「不要急,半小時足夠趕回市區了。」

    緊趕慢趕,在七點一刻,劉睿終於趕到了自家所在小區南門。他特意讓林雅麗把自己送到這裡,就是因為南門這裡較為偏僻,可以有效避免自己跟她在一起的情景被外人看到。

    兩人好事初成,對於分別都有幾分不捨。彼此對視一眼,充滿愛意的眼神就如同五零二膠水一般,黏在一起就再也分不開。

    劉睿忽的想起什麼,訕笑道:「你脖子上那些……一白天應該能夠消退下去吧?」

    昨晚上劉睿太過瘋狂,吻到她脖子上的每一吻都是又深又長,偏偏她脖子上的肌膚又是嬌嫩無比,導致她脖子上生出了好幾塊大小不一的血色淤痕,直到早上都無法褪去。這些吻痕若是長時間留在她脖子上,勢必會被劉明發現,所以他很是擔心,臨別的時候就又特意問了這麼一句。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林雅麗立時怨氣滿臉,撒嗔道:「討厭,你還說!你太可惡了你,用那麼大的勁兒親,你是吸血鬼變的啊……我也不知道能不能下去啊。多虧我昨天穿了個高領內衣,把脖子都裹住了,要不然啊,今天可就要在單位同事面前出醜了。」劉睿出主意道:「你今天白天沒事的時候就用手輕輕揉搓吻痕所在的部位,應該能把那些淤痕消除掉。」林雅麗說:「嗯,我知道了,你不是著急嗎,那就趕緊走吧,我也上班去了,改天咱倆再聚。」劉睿道:「別忘了把你妹的簡歷給我發過一份來,傳真就行,電子版也可以。」林雅麗說:「嗯,我知道了,這事你就多費費心吧。」

    劉睿剛到家裡吃上早飯,老周的車就到了,也不好意思讓他多等,也沒吃完就拎著公文包下去了。

    劉建民看在眼裡,搖頭歎氣,兒子能給市委書記做秘書,確實是八輩子都修不來的福氣,也值得驕傲,可就是太忙了,這天天早出晚歸的,連正頓兒飯都吃不踏實,唉,真是擔心他的身體啊。

    他要是知道他的寶貝兒子從昨晚到今天早上、跟一個美婦肉搏大戰了上千回合,估計也就不會擔心這一點了。

    趕到雲州賓館見到白旭光後,白旭光道:「小睿,週六要不要跟我一起回省城?你有段時間沒見青曼了吧?」劉睿聽了很驚喜,如果自己有機會有時間去省城的話,就免得青曼往雲州奔波了,何樂不為,道:「您要是正好也回省城的話,我肯定要搭這個順風車啦。」白旭光微微一笑,很快又皺起眉頭,道:「你孫老師扭傷了腳,我要回去看看她。」劉睿臉上笑容全部凝結,訝異地說:「扭了腳?怎麼會扭了腳?幹什麼體力活來嗎?」白旭光說:「她不是在學校裡住宿舍樓嘛,爬樓梯的時候不小心崴了一下。」

    劉睿問道:「不嚴重吧?」白旭光道:「不太嚴重,但暫時走路還是很痛的,我讓她請了假,先休息兩天再說。」劉睿說:「那我也去看看她。我家旁邊有一家很有名的骨科診所,裡面都是行醫四五十年的老中醫,回頭我去那裡買幾貼好膏藥,給孫老師帶過去。」白旭光讚許地說:「你有心了。」劉睿又問:「那咱們週五晚上就走?」白旭光點頭道:「如果沒有什麼特殊情況的話,週五晚上就走。你可以事先跟青曼約一下,呵呵。」

    進入市委大院門口的時候,劉睿忽然間想起昨晚在門外發生的那一幕:一個自稱是市水利局長張大鵬老婆的女人找上自己,想通過自己向市委書記白旭光反映張大鵬諸多問題,當時自己勉為其難的應承下來,可是此事應承下來很簡單,如何運作可就相當麻煩了。自己既不願意摻和他們的家事,也不願意憑白得罪張大鵬,可該怎麼辦呢?

    來到辦公室,他簡單處理了一下各處室主要是秘書一處整理歸納過來的文件,這裡面既有省裡下來的通知或者條文,也有下級單位遞交上來的需要白旭光簽字的重要材料,絕大多數都是需要白旭光親自過目的。這些東西,在經由秘書一處整理的時候,一處以袁小迪為首的人們就已經粗略擬定了各種處理意見,並按照優先級排序歸類。他根本不用再行處理,只消大體的檢視一番,將最重要的文件放在上面,再進屋交到白旭光桌上就行了。這也是他每天早上的例行工作之一。

    自從袁小迪被他申請借調過來做秘書一處的第一副處長後,充分發揮了他原市委一秘的才能,不說別的方面,單單在這些每天上傳下達的文件上面,就展現了過人之處。他擬定的意見或者建議很細,而且也很精準,往往能夠一擊必中,這就給劉睿省去了大量的時間與重複性的無意義的工作。比原先的姚偉強了可不是一點半點。可以說,自從袁小迪到位以來,劉睿肩頭的擔子輕了許多。

    做完例行工作之後,劉睿暫時就輕鬆下來,到秘書一處把袁小迪叫了出來,師徒倆找了個僻靜角落。

    劉睿就把昨晚上張大鵬老婆攔路告狀的事情說了,請師傅出出主意。

    袁小迪語氣堅定的說道:「不要管,這種事不要管!」劉睿說:「不管?我都接到手裡了,怎麼可能不管?手機號我都給她了。」袁小迪說:「那怕什麼,她問你你就拖,或者乾脆不接她的電話。她再找上你,你就說書記太忙,沒空跟他說這件事。難道她還能揪著你不放?她看你不想理會這件事,慢慢的就不會找你了。」劉睿點了點頭,道:「是個辦法。」袁小迪說:「也不可能誰找上你告狀,你都要匯報給白書記知道,那樣你成了幹嗎的啦?是秘書啊還是專職打小報告的?淨得罪人,落不下好,以後誰還理你?」

    劉睿聽得連連點頭。袁小迪道:「而且吧,你也要考慮,這種事匯報給白書記以後,會不會讓他為難?就拿你說的這件事舉例,就算張大鵬老婆說的都是真的,可張大鵬干的這點事,在官場裡面說,叫個事兒嗎?有點權力的誰不那麼幹?真要查查得過來嗎?其實領導心裡也都明白這種事,可只要對方沒有犯太大錯誤,肯辦事,能跟著自己走,一般都會手下留情,對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算你老闆是市委書記,有足夠的權力處置他一個處級官員,可能處理並不等於必須要處理,如果對其沒有太大看法的話,驟然出手,會給人沒頭沒腦的感覺,對他影響也不好。到最後,處理其人吧,不合適;不處理吧,又知道這件事了,你讓他怎麼辦?他要是覺得這件事為難,你不也跟著沒面子嗎?」

    劉睿歎服不已,道:「還是師傅厲害啊,那我就懂了,這種事我再也不理了。」袁小迪道:「其實吧,這明顯就是兩口子打架,互相揭傷疤,而只要張大鵬好好哄哄他老婆,這事也就消停了。你要是跟張大鵬私交不錯的話,不妨提醒他一回,也落個大人情,多好的事兒啊。」劉睿笑道:「好,那我這就給張大鵬打電話,跟他說道說道。」袁小迪道:「嗯,那我就先回去忙了,有事說話。」

    目送這位師傅走遠,劉睿心裡很是感慨,自己運氣真是好啊,竟然拜了這麼一位好師傅,心中暗道:「老天爺真是待我劉睿不薄啊,替我把一切都安排好了,領導、官位、級別、紅顏知己、金錢、老婆……甚至連師傅都給我安排了一個在雲州市範圍內最棒的原市委一秘。嘖嘖,改天啊,得找個廟拜一拜神,不表示下謝意可是不行啊!」

    他找了一個更僻靜的角落,給張大鵬打去了電話,三言兩語把事情一說,那邊的張大鵬額頭上就開始涔涔冒汗。劉睿最後說:「這件事我會拖著不理,你可得花時間好好哄哄嫂夫人。她要是再去市政府鬧上那麼一出,我也救不了你。」張大鵬感激不已的說:「劉處長……劉老弟,啥也不說了,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我馬上就處理這事,爭取盡快搞定。等事情妥帖了,我一定要請你吃飯,咱哥倆好好的喝一次酒。」劉睿聽他用再生父母來形容自己對他的恩德,忍不住好笑,知道他故意說得那麼誇張,就是想讓自己知道他欠了自己一個大大的人情,也不說破,道:「好,那就先這樣,改天再聯繫。」

    劉睿剛剛回到辦公室,市委副書記於鳳和就走了過來,笑瞇瞇的,如同一隻老狐狸,問道:「小睿啊,最近有什麼好事,今天可是容光煥發啊?」劉睿昨晚剛跟林雅麗極盡繾綣,也算是好事一樁,有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聽於鳳和這麼一說,還真懷疑自己臉上無意間現出了什麼破綻,揉了揉鼻子,陪笑道:「可能早上抹多了擦臉油吧,油多了,就顯得光,呵呵。」於鳳和笑道:「白書記在家嗎?」劉睿道:「在,在,請進吧。」說著走過去,敲敲門,道:「書記,於書記來了。」

    白旭光便讓他開了門,他就側身請於鳳和走了進去。白旭光從辦公桌裡迎出來,臉上帶著真誠的笑容,道:「鳳和書記,快坐吧。」

    劉睿也不知道於鳳和這趟找老闆想說什麼,看了看表,半小時之後就是每半月例行的市委常委會,這個點兒他不準備開會,跑老闆這裡幹什麼來了?

    他回到座位上忙了一會兒,林雅麗發來短信問他的電子郵箱地址。他就回了過去。沒兩分鐘,林雅麗用短信告訴他,已經把她妹妹的簡歷發到他電子郵箱裡,等他有空的時候看一下。

    劉睿現在就有空,於是在電腦上面登陸了郵箱,查看收件箱,裡面果然多了一封信,寄信人郵件地址很有意思,是林雅麗的漢語拼音外加三個***數字八,看來這女人很愛吉利數字呢,打開信讀了讀,對林雅麗的妹妹就有了一定的瞭解。

    林雅麗妹妹叫林雅霏,今年二十八歲,未婚,是山南省廣播藝術學院播音主持系畢業的大學生,畢業後在省電視台工作了一段時間,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回到了雲州市,在市南區電視台屈就,這裡可是真的屈就,連節目主持人都做不了,只能做一些外景節目的主持人,其實也就是外景記者。今年,市南區電視台即將併入市電視台,以後市內三區不會再有各自獨立的電視台,因此她的工作也就沒了著落,面臨失業的窘境。這些都是在簡歷上寫明了的。

    劉睿雖然從未見過這個林雅霏,但是基於林雅麗這個姐姐的性格為人,覺得這個妹妹應該也不差,又看她能把即將失業的真實情況體現在簡歷上,就認定她是一個誠實率直的女子,想了想,決定今天有時間了就給石光明打個電話,求他幫這個忙。

    直到市委常委會召開前十分鐘,於鳳和才從白旭光辦公室裡走出來,走的時候臉上還帶著笑容,似乎跟白旭光聊得很開心。

    劉睿推門進去,道:「老闆,要開會了。」卻見白旭光臉色不愉,心中一動,難道於老匹夫又給老闆出了什麼難題?就把門關上,問道:「老闆,是不是又有什麼事?」白旭光沉著臉說:「小睿,還記得我剛來雲州沒多久,就帶你去雙河縣檢查抗洪救災工作的事嗎?」劉睿點頭道:「記得,當然記得啦。」白旭光倒負起雙手,在屋裡踱了兩步,道:「那一次,其實是我接到了老同學方雲輝、現任的雙河縣委副書記的舉報,所以才特意趕過去的。」

    劉睿恍然大悟,怪不得那時候老闆突如其來就要往雙河去,而且主要目的是檢查縣裡對災民的安置救濟工作,原來是接到了舉報啊。仔細回憶方雲輝這個人,似乎跟自己同席吃過飯,想不到他不聲不響的,竟然是老闆的同學,多虧當時自己對他沒有任何怠慢,否則可就要被老闆怪罪了。

    白旭光續道:「那次回來之後,我不是派出了紀檢調查組嘛,後來就發現了雙河縣長羅大偉在救災專款與救災物資上玩的貓膩,要不是看在他是孫市長的人的份上,我絕對不會輕饒了他。」劉睿說:「這事我知道,當時我還覺得您處理得挺高明的呢。」白旭光苦笑一聲,道:「但是現在,於書記不知道從哪裡知道了這件事,而且已經掌握了紀委調查組當時找到的證據,他找到我這裡來,說想在過會兒的市委常委會上提請眾人議一議,看該怎麼處理羅大偉。我答應下來不好,不答應卻也不行,顯得我徇私一樣。唉,真是令人苦惱。」

    劉睿大吃一驚,想了想也就明白了,道:「他這哪裡是要請大家議一議,他這是要逼宮啊,一是逼您表態,二是讓孫市長當眾沒臉。您不表態,就是縱容維護,就是失職;您表態,就會得罪孫市長。總之怎麼都沒好兒。」白旭光點了下頭,道:「他為人深沉,生怕提前跟我說了此事,我會找孫市長商量,所以他特意趕在常委會召開之前跟我說,讓我沒有跟孫市長溝通交流的機會。唉,想不到啊,他又玩了一招狠的。」劉睿沒有說話,心念電轉,看看怎麼在常委會召開之前這短短的**分鐘內想出一個應對之策,忽然想到什麼,問道:「當時,您跟孫市長說了羅大偉的事情之後,孫市長沒有責令羅大偉改正錯誤嗎?」

    白旭光搖頭道:「不知道,可就算他已經改正了,於書記非要把這件事拿出來說事,他也跑不了啊。」劉睿說:「挪用救災專款的問題很嚴重嗎?」白旭光道:「這就要看他羅大偉挪用專款幹什麼了。如果是為公,那問題就不嚴重;如果為私……呃,估計應該不會為私吧,羅大偉好歹給孫市長當過秘書,目光不會這麼短淺。」說著看了看表,道:「孫市長估計已經在來市委的路上了,甚至已經在常委會議室裡坐著了,已經沒有辦法跟他溝通。唉,今天這次常委會不好開咯。」劉睿恨恨地說:「這個老東西,為什麼每次都要找點事出來?好像不搞出事來就顯示不出他的存在似的。」

    白旭光卻要想得更遠一些,道:「紀委派出調查組去雙河的事情,除了大偉書記與立雪外,別人並不知道。事情過了幾個月,於書記怎麼又忽然扯出來?難道大偉書記在這裡面……」劉睿知道,紀委書記肖大偉原先是於鳳和的人,後來,老闆找他談了一次話之後,他似乎就靠過來了,上次還邀請老闆去打高爾夫,這本身就是示好的表示,在這種前提之下,他應該不會再為於鳳和為虎作倀吧,當然了,也難保他是想腳踩兩隻船,道:「說不好,不知道他是主動告訴於書記的,還是於書記跟別人那裡打聽來的。」白旭光點點頭,道:「先不要說了,咱們也過去吧。」

    市委常委會準時召開。

    白旭光首先強調了一下上次扶貧大會的重要精神,督促在座常委們分管的市直各機關盡快把幫扶工作落到實處。接下來,又強調了「四群」教育活動的重要性。而後面兩個議題也基本都是務虛類型的,眾常委的熱情也就不如何高漲。

    既定議題說完之後,白旭光看了孫金山一眼,又環視眾人,道:「鳳和書記有件事要跟大家討論一下。」說完對於鳳和點頭示意。

    於鳳和就咳嗽一聲,老氣橫秋的說:「按理說,議題都討論完了,就該放大家回去了。不過呢,這件事比較特殊,我就佔用大傢伙的時間說一說,也叫大家有個思想準備,免得有一天省裡怪罪下來,大家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精神起來,個個拿眼看向他。

    賈麟是他的老對手,大喇喇的說:「老於,有什麼話直接說吧,別賣關子了,跟省裡又有什麼關係了?」

    於鳳和點點頭,卻先不急不慢的喝了一口茶水,這才說道:「前幾天,我在檢查紀委工作的時候,忽然發現了這麼一件事情,在雙河縣遭受巨大山洪災害、省市先後劃撥專項救災款與救災物資的時候,雙河縣長羅大偉竟然利用職權挪用了救災款與救災物資……」

    他話說到這裡時,劉睿留意到,孫金山臉色瞬間就沉了下去,不過也沒說什麼,低垂下眼皮,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如同睡著了似的,沒有任何反應,心中暗道,老孫這回可不好過了,於鳳和使出的是堂堂正正的陽謀,他根本就沒辦法搭救羅大偉。事已至此,當著一眾常委的面,他似乎只能拋棄羅大偉了。

    於鳳和續道:「知道了這件事以後,我內心很是震驚,也很氣憤,真是想不到,我們某些領導幹部,為了自己的私利,為了某些冠冕堂皇的理由,竟然可以置災區受災群眾的生命安危於不顧,這樣的人也配做領導嗎?中央多次強調,也曾三令五申,最重要的兩種款項,一個是扶貧專款,一個是救災專款,都是重中之重,絕對不允許挪用甚至貪污的,誰要是敢動這兩個專款,就是往自己脖子上架刀,就是自尋死路……」

    賈麟插口道:「也沒有你說的那麼嚴重嘛。現在從上到下,哪裡不挪用截留上頭下來的支援款項?這麼說吧,省裡拿到國家給縣裡的扶貧款或者救災款,肯定會先截留一部分的。接下來,如果還走市裡,市裡也不會有便宜不佔,過手的錢怎麼也得抓一把,也會截留一部分,如果不走市裡直接到縣裡,縣裡肯定也會挪用截留一部分。不當家不知道柴米貴,上頭好容易撥點錢下來,地方上當然要掏出一點來干自己的事情嘛。你要怪不能怪那些挪用截留款項的人,而要怪當年的分稅制改革,誰叫地方上的稅收大部分都讓國家拿去了?因此花國家的錢,不是天經地義?」

    劉睿聽得又是好笑又是佩服,以前還以為賈麟這個人有勇無謀,除了是市長孫金山的急先鋒之外,應該也沒什麼用處了,想不到他也很精明,在這種關鍵時刻,知道套用國內的大氣候與地方上的潛規則來反駁於鳳和的批責,更是無意中轉換了話題,於鳳和若不小心的話,還真會被他帶到溝裡去。

    於鳳和有後備手段,聽了這話也不著急,呵呵一笑,老神在在的喝了口茶水,道:「好,就算羅大偉挪用救災款不叫個事兒,那我們說說他挪用救災物資的事情。他竟然聯合雙河縣民政局長,以次充好,把倉庫裡那些老舊的破損的救災物資送到災區給災民使用,再把省市援助過去的嶄新的救災物資,包括棉被、帳篷等截留在民政局,再由民政局低價出售給當地商戶,用來變現牟利。而經過調查,那些收購救災物資的當地商戶,赫然是民政局領導家屬自己開的。這些人低價收購,再等民政局收購救災物資的時候高價售出,一收一賣,轉手之間就已經賺取了暴利,而最終獲利的不僅僅是民政局領導,還有羅大偉本人。」

    這個情況可是白旭光與孫金山都不知道的,兩人聽了後有些色變。

    劉睿這才想到,於鳳和並不只是僅僅使用了上次趕赴雙河那個調查組的調查報告,看他這有備而來的樣子,似乎是在近期內做出了一次新的調查,要不然,哪能瞭解到那麼詳細的情況?也能看得出來,孫金山似乎並沒有怎麼批評羅大偉,而羅大偉更沒有做出改正與彌補,這才給於鳳和這隻老狐狸有了下嘴的機會。

    賈麟本意是要幫孫金山抱打不平,可是見於鳳和說出如此詳細的情況來,也有些發虛,不敢吱聲了。

    於鳳和得意的看了他一眼,道:「據我最新瞭解到的情況,光是雙河縣民政局救災救濟科的股長陳光,一個股級的小幹部,就在雙河縣城裡買了四套房,而最近一套房是洪災發生後的不久剛剛添置的。雙河縣房價不高,一平米也就三千元上下,就按一套房子八十平算,一套房子也得有二十四萬,四套房子就是一百萬。請問他一個小小的股級幹部,哪裡來了的那麼多錢呢?」

    眾人誰也不吭聲,會議室氣氛有些陰沉,就好像即將下雨似的,低沉且憋悶。

    於鳳和道:「這還只是一個科室負責人,他上邊還有局長副局長,局長上面還有分管的縣政府領導,最上面還有羅大偉,嘿嘿,這條黑色鏈條裡又流動著多少金錢呢?會是幾個一百萬?」

    孫金山忽然說話了,語氣平靜的問道:「羅大偉在這件事裡收了多少好處?」於鳳和說:「收了多少我不清楚,不過,他新在雲州市高開區添置了一套房子,還金屋藏嬌,養了一個藝術學校的女學生,那女學生家境一般,跟了羅大偉以後忽然開上了一輛十幾萬的中檔車,這就挺有意思了。市長啊,我覺得,想知道羅大偉撈了多少,只能在雙規他以後慢慢問了。」

    劉睿聽後倒吸一口涼氣,心中已是怕得厲害,於鳳和要借收拾羅大偉來對付孫金山,處心積慮的找羅大偉的問題也就罷了,可他竟然在不動聲色之間,連羅大偉包養的女學生也調查了個一清二楚,他在這件事裡面所反映出來的心機,真是令人心驚膽戰啊。由此聯想到自己身上,他若是想要對付老闆了,肯定也會先拿自己這個老闆最得力的下屬開刀,而自己本來就有些身子不正,要是被他抓到把柄,以後也在常委會上鬧上這麼一遭,自己萬死也不足惜,就怕連累老闆丟臉。如此一想,更是有些慌亂。

    孫金山訝異地說:「他在市區包養了女學生?」於鳳和眼看已經穩操勝券,就得意的笑起來,道:「市長,虧你還曾經作過羅大偉的領導,難道你不知道這件事嗎?又或者說,難道你不熟悉他的脾氣秉性嗎?對了,還有一件事,每週末,羅大偉都會來市裡高開區,與那個女學生鵲橋相會,他也不曾跟你匯報過嗎?又不曾上門拜訪過你這位老領導嗎?唉,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個人的人品就相當有問題了。」

    羅大偉曾經給孫金山做過秘書,在座這些常委就算有不知道的,聽於鳳和這麼一說,也就知道了。於鳳和當眾說羅大偉人品不行,那麼曾經挑選羅大偉為秘書的孫金山,不就也透著人品不好嗎?就算跟人品沒關係,最少也是識人不明。如此一來,孫金山哪裡還有面子?

    孫金山不悅的說:「老於,羅大偉是他羅大偉,我孫金山是我孫金山,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你不要說他的時候扯上我。」心裡已經憤怒得不行,心說羅大偉好你個畜牲,竟然背著我幹下這麼多齷齪事,枉我對你一番栽培,更可氣的是,你每週來見情人,卻從來不來見我,果真是不把我放在眼裡了嗎?

    賈麟哼了一聲,道:「於書記,這件事應該由大偉書記匯報上來才對吧,你對這件事這麼上心幹什麼?」於鳳和笑呵呵地說:「我身為市委副書記,工作分工上面說得明明白白,負責協調市紀委和市委各部門的工作,為什麼不能管這種事?由我說出來,也省得大偉得罪人嘛。」說著看了肖大偉一眼。

    他這話表面上是為肖大偉考慮,其實也不無暗諷之意,諷刺肖大偉怕得罪人。

    肖大偉如何聽不懂這裡面的深意,嘴角劃過一絲苦澀的笑,心說老東西夠狠,我剛對白書記有點意思,他就迫不及待地在常委會上損我,好啊,既然他是這樣的人,那我就更沒什麼顧及了。

    於鳳和得意的瞥向白旭光,問道:「基本情況我已經說清楚了,這件事到底該怎麼辦,還得書記您來拿主意。」

    劉睿心裡明白,一記刁鑽而又狠辣的皮球,已經滴溜溜踢到了老闆腳下,不接球,就留下了被人詬病的口實;一旦接球,不可避免的會跟孫金山產生矛盾,唉,這事可真難辦啊。

    白旭光微微一笑,很輕鬆的接了招,道:「這件事既然是鳳和書記提出來的,那我想先聽聽你的意見。」

    如封似閉,已經將這記狠球踢了回去。

    這也是市委書記的好處所在,在座十一人,他是地位最尊崇的那個,也是會議的主持人,完全可以先聽取眾人的意見,最後再拍板論定,誰也說不出什麼來。更靈活的是,在某種情況下,他也能一上來就發表意見,其他人就只能按照他的意見走,或同意或不同意,不同意的就要承擔政治風險。這一點,淋漓盡致的體現出了「官大一級壓死人」的本質概念。

    於鳳和心裡罵了聲狡猾,笑道:「我的意見,我還是先不說了吧,說多了會被人以為我在針對羅大偉。我覺得,還是先聽聽你們的看法吧。」說著環顧眾人。

    眾人誰都知道這是一個燙手的烤紅薯,誰都不敢第一個接到手上,免得被燙傷。因此都保持緘默。

    白旭光趁機說:「既然大家暫時都沒看法,那我認為,紀委方面有必要先將這件事徹查清楚,一切按照正常程序走。等什麼時候查清楚了,再提上常委會,大家上會討論研究一下,看看該怎麼辦。」

    賈麟也說:「我同意書記的看法。老於,你剛才說了那麼多,是你派人調查的,還是紀委調查的?如果紀委調查了,有沒有形成文字性的材料?應該是沒有吧,有的話你肯定已經帶到會上來了。也就是說,程序不太標準,這讓我們怎麼發表意見呢?還是等紀委拿出個章程再說吧。」

    於鳳和笑了笑,也沒說別的什麼,點頭道:「好啊,那就等紀委拿出調查結果吧。」

    孫金山沒想到於鳳和會是如此的大度,暫時放過了羅大偉一馬,也就等於暫時放過自己一馬,給自己和羅大偉補救的機會,非常訝異,感覺這不是以往的他,可轉念一想,就明白了,他為人老辣凶狠,做什麼事都愛留有後招,有的時候,他表面上示之以弱,實則殺手鑭藏在身後了,要等敵人精神最鬆懈的時候才祭出殺招。這一次,他未必沒有後手,之所以如此痛快答應延後討論,估計是要給自己造成更大的創傷。這麼一想,心思更沉重了。

    會議結束後,常委們各自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白旭光回到辦公室後,對劉睿道:「想不到羅大偉以及雙河縣民政局領導幹出了這麼多的好事!當時我讓紀委派下去的調查組竟然沒有查到這些,搞得我很被動啊。」劉睿心道,現在說他們當時沒有查到這些事,未必準確,也可能他們已經查到了,因為這樣或者那樣的原因沒有報上來,歎道:「也不知道於書記是怎麼注意到這件事的。他一注意,可就麻煩了,誰叫羅大偉是孫市長的愛將,而他又是孫市長的死敵呢。」白旭光說:「孫市長似乎也不知道羅大偉幹了這麼多齷齪事,開會時,他聽到於書記說出情況,也很吃驚呢。」劉睿道:「現在看來,羅大偉是自作孽不可活啊,也是他運氣不好,就因為出自於孫市長門下的緣故,就被於書記盯上了。」

    白旭光忽然間不說話了,凝目看向劉睿。劉睿跟他對視一眼,不敢直視他的目光,忙躲開去,心中一動,難不成老闆也開始擔心起自己會不會給他惹事了嗎?忙保證道:「老闆您放心,我不會向羅大偉學習的,絕對不會給您惹事。」白旭光帶有關懷之意的說道:「身在官場,自然不能免俗,只要不太過分,有些事就可以自己掌握,但絕對不能像羅大偉這樣。」

    他沒說像羅大偉哪樣,但聰明如劉睿者,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一是不要像羅大偉那樣高調行事,又在高開區買房又金屋藏嬌,還給情人買車;二是不要給人留下懷疑的把柄。這兩點裡面,後一點更難做到。

    劉睿自忖自己發跡以來,收過錢,也收了女人,但是錢都在趙珊珊那裡存著,應該百分百不會出事,至於收的女人,目前來看,只有一個姚雪妃,而自己跟她往來又很謹慎私密,估計不會被人看在眼裡,便道:「放心吧老闆,我會牢牢記在心裡。」白旭光點了點頭,說:「孫市長今天更不好過,唉,這個老於啊!」

    中午吃過飯,劉睿抽空到樓下僻靜所在,給石光明打去了電話。

    石光明哈哈笑道:「老弟啊,你不找我我也正要找你呢,犬子下個月初八結婚,你可一定要賞臉光臨。」劉睿笑道:「是嘛,那我可一定要過去湊個熱鬧。」石光明說:「下午我還要往紀委走一趟。」劉睿奇道:「啊,為什麼,又有什麼事了嗎?」石光明歎道:「不是,是申請婚宴標準。」劉睿越發的奇怪了,道:「這個婚宴標準也要申請嗎?又跟紀委有什麼關係?」石光明笑道:「呵呵,老弟,你是不知道,咱們市紀委有規定,凡是本市領導幹部婚喪嫁娶之事要擺宴席的,必須事先到紀委申請,若是超出標準,那就是違規,要受紀律處分的。」

    劉睿暗叫了一聲稀奇,好笑不已,道:「這紀委管得也太寬了吧。」石光明道:「唉,表面做個樣子唄,至少表面上看起來,咱們**的領導幹部都是很清廉的,結個婚比老百姓還要樸素。」劉睿笑了笑,道:「我是無事不煩老哥你啊。」石光明道:「老弟有話直說,咱們可是正兒八經的自己人。」劉睿就把林雅霏的情況簡單說了說。石光明道:「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不僅要把她安排到市台,還要安排一個好的節目當主持人,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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